醉容华-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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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表面上做的好像是仇家寻仇一般,况且动手的人武功门路都不一样一时间咱们的人也无从下手。”这才是最困扰他们的事情,要知道这江湖上的大门小派数不胜数,要是想真正调查起来的话无疑是大海捞针。
“不是上次的人做的?”凤烬霄有了疑惑,照这么说的话,那第一批对他们下手的人跟现在的不是一路人?
“不是!”那影卫回答的果断,“若是没调查错的话上一次动手的人是印月宫的,因为下毒的药都是一样,而且印月宫的武功套路很容易辨别。”
“这一次不止他们?”凤烬霄了然道,往后也不再多问下去,实则心里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了一遍。
隔了半响也不见凤烬霄有什么表示,那影卫等得几乎有些骇然,直到凤烬霄发出一声悚然的笑声。
“呵呵,朕还真是小看了你呀!想来你都成了这个模样应该不会再兴风作浪,没想到啊没想到……”看来凤烬霄是有了答案,但这可是苦了那影卫。
影卫如何也猜不出凤烬霄的笑是因为何事,更加猜不出他口中的那个“你”又是谁。
等到凤烬霄笑完后影卫才擦了擦额间的汗珠询问起接下来该怎么做,“那陛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凤烬霄收敛了笑意,依旧是冰寒之色,“朕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影卫门的人?”他还记得上一次查出身边有一人是予雪谦的眼线,就是不知道跟前这人是不是也要解决。
“是!”提及这事那影卫不由得冷汗直冒。
“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差不多有七年了。”影卫实话实说道。
“那是留在予雪谦的身边好,还是朕的身边?”深敛的眸光始终都在他的身上,“朕记得当初挑选影卫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的,你可还曾记得?”
“记、记得!”影卫差不多被吓得要昏厥过去,想起当初刚入宫时凤烬霄说的话他更是不敢做多余想法。
“那给朕说说!”凤烬霄已然将他bi到了绝境,只差他自己醒悟了。
“陛下说过,自入宫后生死便由不得自己,若是胆敢做出叛君之事祸及族类,生不如死!”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起来吧!朕还有事要交代给你,若是办成宫中影卫朕都给予自由,甚至帮你们脱离影卫门的追杀!”凤烬霄提出了最为诱惑的条件。
那影卫不由得一愣,几乎不敢相信,“陛下所言为真?”
“朕的话就是圣旨,只要你替我除去方才那人,想必你自己对他也熟悉的很吧。”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结果了苍峦!”
☆、第198章替你解蛊
“现在可还忍得住吗?”楼肆情又扎了一针在绪烟的动脉之上,只见涓涓鲜血顺着那根细针一直流到了一只通身剔透的玉钵中。
绪烟咬紧了牙关不说一句话但是摇了摇头,依照一般人来说根本就抵不住这种流血不止的情况,就连楼心瞧着也是心脏猛跳。
“能忍住就好,只要将子蛊引出来一切就没事了。”楼肆情挽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儿,去取一枚丹参过来让她含着,要是咬破了舌头可就不好。”
“是!”楼心闻言立刻跑了出去,正巧与予倾城撞个正着。
“怎么样,怎么样,我哥没事吧!”予倾城往里面看了看如何也看不到般箬跟绪烟的情况。
“倾城姐姐你先去一旁等着吧,师父现在正在给他们引出子蛊呢,你这一闹不是要乱了师父的心神嘛!”楼心皱了皱眉头也没打算再跟她耽搁下去,还是先给绪烟姐姐拿丹参去。
“等会儿,你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予倾城闲着也是无聊,若能找些事情做一做也是不错。
“哎哟,你别拉着我啊,要是耽误了看病倒霉的可是你哥哥!”楼心吓唬道,两脚跟抹了油一样跑的飞快。
“小东西!”予倾城一回头这才注意到楼心已经不见了踪影,更是气得牙痒痒,不过想来小楼心说的也没错她什么都不懂能帮到什么呢。
就在她走神之际屋中又传来了绪烟的惨叫声,同时还有楼肆情的呼叫,“心儿,心儿还不快来帮忙!”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误,绪烟的身子竟然还是没能扛得住这大量失血昏了过去,由此楼肆情也不得不停止下来。
这般予倾城闻言立刻赶了过去,“怎么回事,她怎么就昏了?”瞧着自家的哥哥还没醒来,而绪烟也昏了过去,现下又该如何是好。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楼肆情命令道由不得予倾城犹豫直接将她拉了过来,“你用内力帮她先撑着,只差一点了,你若是大意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们两个!”
楼肆情的话一点都不假,予倾城见他这么严肃的表情当即明白过来,将绪烟扶正之后便从她的后背向她灌输了内力,同时女子武功套路也是相似很快绪烟便从昏迷中醒来过来。
“我、我怎么了?”绪烟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昏过去的事实,一双眼睛始终都看着床上的般箬。
“没什么,不过是昏了过去,现在有她替你护着相信能坚持到最后一刻。”楼肆情说完话将视线又挪到了般箬身上,此时他体内的子蛊已经被寄澜草跟梅蕊酒的香气吸引的躁动不安,甚至沿着般箬的血脉从心口一路往右手手臂游去。
楼肆情当机立断在般箬的右手腕上割了一刀,然后将玉钵中的鲜血直接涂在了他的手臂上。
“动了!动了!”予倾城看着般箬右手臂上的那蠕动的小东西已经探出了半个脑袋来,几近透明的蛊虫乍得一看像极了水晶石,可再看下去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恶心感。
“嘘!”楼肆情反瞪了她一眼,“好好替绪烟姑娘护住心脉,万一不小心的话子蛊很有可能会顺着血味进入到绪烟的身体里!”
“我知道了!”予倾城有些不服气,但一想到事关两条人命万万不能大意的,于是又卯足了精神气替绪烟护着。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旧不见那子蛊离开般箬的身体,别说予倾城着急了就连楼肆情自己也颇为疑惑。
按照他所想这子蛊在闻到寄澜草跟梅蕊酒的味道应该就受到了刺激,就是这血也不过是一味可有可无的药引而已。
同时还有一件事也让楼肆情担心不已,楼心已经去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一时间楼肆情也不知如何是好,当初为了能安心替般箬解蛊早已将胤王府的下人都遣散开,如今……
“楼肆情,不对劲呀!”予倾城的眼睛至始至终都盯着般箬的手腕看,刚才分明看到了子蛊探出半个脑袋来,可现在不仅不出来反而还缩回去了,“喂,该不是绪烟的血不够用吧,再不行你割我的手腕!”
“你闭嘴!”此景楼肆情也是瞧得一清二楚,不该呀,子蛊不该是这种反应的,难不成这寄澜草有问题?
想到这里楼肆情立刻将寄澜草的粉末放在鼻底闻了闻味道没有丝毫的变化,放在口中尝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不妥,难不成问题出在梅蕊酒上?
梅蕊酒自是最纯最香的药酒,同样还具备着雨麻沸散一样的疗效,入口的醇香让楼肆情一瞬间有些茫然,但正是这种茫然感更加让他确定这酒被人动了手脚。
予倾城见此神情更觉得不对劲,“是不是药出现了问题?”聪明如她一眼便瞧出了端倪,难怪般箬手腕上的子蛊死活都不肯出来。
“药确实被人动了手脚,但是我不明白这个胤王府居然还有人懂这个。”楼肆情陷入了无尽了的沉思当中,眼下他能怀疑的人只有容凝、楼心还有他自己,但他们三人都没有理由这么做。
“到底是谁会这么做,楼肆情你不能……喂,你去哪儿?”予倾城的话都没有说完,楼肆情直接夺门而出临走前也不忘关照她,“照顾好他们二人,我去去就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里突然腾地一丝不妙的感觉来,总觉得这偌大的胤王府中一定还有什么人对他们虎视眈眈。
只是那人到底是谁呢?
楼肆情一路往容凝的碧水阁赶去,越是靠近心中的不安感越是厉害,尤其是进入院子后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下人。
糟了!楼肆情暗自骂了一声,腾地直接驾起轻功飞了过去,不多时便闯进了容凝的房中。
此时的容凝依靠着一个丫鬟喝着药,听到脚步声后不觉放慢了喝药的速度,“师兄,到底有什么事让你恼着一身的杀气呢?”
“凝儿你有没有事?”楼肆情一进门就将周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发觉这最让他怀疑的反而是这个给她喂药的丫鬟,“她是谁?”楼肆情指着那丫鬟问。
“是舒珏,以前在别院照顾我三年之久的丫鬟舒珏。”容凝含笑道,顺势含了一口舒珏递来的药汤。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楼肆情拧紧了眉头走到了容凝的床边将舒珏打量起来。
“有些事不说但不代表没有呀,好了师兄你近日担心的事情也太多了吧!”相较之下容凝显然对舒珏很是信任。
“凝儿,你可知我方才在做什么吗?”楼肆情最终还是放下了怀疑,不过这会儿的他却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廖凯了袍子坐在了容凝床边。
“难得你不在我跟前絮叨我哪里知道你做什么。”容凝的声音淡雅清润,比起前几日她的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般箬的身子反而更差,当中的缘由有些古怪呀。
“我在替予雪谦解蛊!”说这句话时楼肆情的目光没有停在容凝的身上,相反的而是看着舒珏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太熟悉了,比起容凝那双吸引人的紫眸来说,她的眼睛无时无刻不是藏着心思与诡计的。
容凝闻言意料之内的惊讶了,就连浅淡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那他现在如何了?”她明白,即便现在亲自去探望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这一日她其实早已盘算好了,就像当初赠寄澜草给绪烟时想着的也不仅仅是送她一个礼物,自今日之后她与般箬,不,该说是予雪谦就再无瓜葛了。
没有了疼痛相牵,没有了生离死别般的痛彻醒悟,那么他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的牵绊。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顺利,子蛊死活不肯出来,梅蕊酒被人动了手脚!”
☆、第199章莫怪心狠
依照楼肆情行医多年的经验来说,给梅蕊酒动手脚的人绝非一般人,而他之所以这么问容凝自然不是怀疑她,而是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
“师兄的意思是咱们还小看了一人是吗?”容凝突然推开了舒珏递来的药汤,反手直接握住了舒珏的手腕,璀然的笑容比起方才要灿烂的多,假使她那双眼睛没有瞎的话一定异常骇人。
舒珏试图从容凝的手中挣脱开,不想越是挣扎越不能逃离,最终智能哀求着,“王妃,您松手,舒珏疼!”
“哼!”容凝哼了哼鼻子,“既然知道疼那就揭开你的伪装吧,兴许看在你是我亲妹的份上我立刻就松手!”看来容凝瞎了也不是心盲,起码她还知道跟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舒珏而是容兮。
“你怎么猜出来的?”眼看着都被容凝给识破了,容兮干脆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容颜来。
“你既然做好要害我的准备那便准备充足才是,兮儿咱们可是亲姐妹你有什么心思是我不明白的呢?嗯?”容凝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升高了一调,放在握紧容兮手腕的手也适时松开,不过当下就抚上了她的脸颊,而容凝自己的身体也向她靠去。
温热的鼻息在容兮的面前吹拂着,那双已经闭着多时的双眸倏地就睁开了。
与此同时容兮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已经瞎了吗?为什么她现在又能看到了,只是较之之前那双盈盈如水的紫眸,她这一双似乎获得重生的红瞳竟然如此妖冶。
“很吃惊是吗?”容凝的手不停地在容兮的脸上抚摸着,只是这轻缓的速度无疑是增加了容兮心头的恐惧感。
这个让她防范了一世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次次的挫败她之后她还能如此骄傲地再爬起来,甚至比以前更加恐怖。
“容凝,你到底是什么人!”容兮的身子直接一个颤抖从凳子上摔了下楼去。
“我还能是什么人,我是你的亲姐姐啊兮儿?”容凝笑的更是忘乎所以,一只手掀开了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后不免又叹了一口气,“其实还有一事让我忍得也很难受,多日不下床走路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呢!”接下来的动作又将容兮再次推向了深渊。
容兮哪敢相信跟前的女人居然骗了所有的人,那双腿慕泽钦亲自废的,那双眼睛也是予雪谦看着她毁掉的,但是如今怎么都恢复原状了?
难道是慕泽钦跟予雪谦都骗了她吗?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容兮吓得华容失色,容凝越是靠近,她越是往后退,可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容兮还是被她给一脚踩在了下面。
“这有什么不可能!”妖冶的红瞳中满是容兮的惊慌失措,以往那种令人我见犹怜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好妹妹,姐姐今日这等造化也是托妹妹的福呀,来起来!”朝着容兮伸出一只手来,狡黠的笑意早已填满了她的眼瞳。
嗜血如她,什么时候服输过了?
当初司寇茗瑶害的她失去一个孩子,其下场必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而她这个妹妹自然也不能亏待才是。
“别,别过来!”容兮依旧没有放弃挣扎,可笑的是最后居然将希望寄托在了一旁的楼肆情身上,“师、师兄,你救救我吧!师兄,求你救救我吧!”
面对容兮的凄惨模样楼肆情也仅仅是动了动唇角,沉默了半响也只是同样的动作,冲着容凝微微点头后便直接迈脚离开。
容兮的生死与他无关,至于容凝会不会放过她那便是容凝自己的事情了。
“师兄!别走,求你别走啊!师兄……”容兮的惨叫声顿时传遍了整个碧水阁,怎奈谁也帮不了她,若非自己将那些下人都打发走了也就不会落得这么个途径。
“别叫了,兮儿现在不会有人来帮你的。”容凝蹲下身子,一手挑起了容兮的下巴,将她的脸左右看了看,“装了这么久的瞎子险些连你的模样都要忘了,你说我这做姐姐的是不是太失败了?”
“够了!够了!容凝,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容兮被她逼得已经无路可退,“容凝你到底要拿我怎么样!”
“不是我想拿你怎么样,而是你一开始就拿我当做姐姐吗?”既然要把事情挑明了说,那么她也不介意将新仇旧恨一并算上。
“呵呵,姐姐?”容兮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混浊不已,“姐姐?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可笑吗?姐姐?”容兮不断地强调着这个称呼,在她看来“姐姐”二字是有多么的荒唐。
要不是因为这两个字她哪里还要顾忌这么多?
“我明白了……”也就是这一瞬,容凝脸上故作的张狂之色还是收敛了起来,刚才不过是为的吓一吓她而已,只是真相往往最叫人心碎不堪的。
容兮对她的恨意早已根深蒂固,即便很久之前就明白了,可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说白了不过是因为她们都流淌着一样的血液,不过是因为她们是姐妹的缘故。
“你明白什么了?”容兮从地上爬了起来,反而毫无顾忌地往她跟前走去,“你告诉我你明白什么了?是明白我对你有多么的恨,还是明白我有多么想要了你的命?容凝,今日咱们就把话说清楚好了,我恨你,恨不能将你拆骨扒皮,恨不能你死后连魂魄也没有,恨不能你生生世世都受到各种折磨!”
“容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