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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休夫计_平舒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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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云澄这招真是百试不爽!”叶幼清放肆的笑声响在耳侧,“下贱东西!还不快滚!”
  也是熟悉的喝斥,熟悉的湿漉身影痛哭着跑出房门。
  陆昭锦仿佛看见了当年被叶夫人吩咐给叶幼清送宵夜自己。
  那兴冲冲准备了三个时辰的东西,被一盆冰水浇成烂泥一滩。
  人仿佛也跟着在寒冬腊月里,冻成冰雪。
  痛彻心扉。
  “叶幼清!负别人的诚心就这么好玩吗?”陆昭锦跨步冲到门里,眼中喷火,踩湿了绣花鞋却浑然未觉。
  “陆昭锦,你疯了?!”
  叶幼清放肆的大笑卡在喉咙里,她竟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对自己吼!
  这女人平素那么聪明,怎么这次竟没看出绿乔那小心思,还怪他……
  不对!
  她怎么会没看出来,没看出来怎么不叫别人给他做什么宵夜!
  特意给那个绿乔机会在自己面前露脸的机会,现在自己把那丫头赶走,她还因此跟他大吵大嚷!
  陆昭锦,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把别的女人往他眼前塞?
  还辜负别人的诚心?
  绿乔有诚心,那你的呢?你的诚心被猪油蒙住了吗!
  “到底是谁疯了!你就是通过作践别人的心意获得快乐的吗!”当年的冰冷由骨髓中一窜而出,陆昭锦控制不住地攥紧拳头,声声尖锐。
  作践!
  前世的她被叶家上上下下作践了个遍!
  “你这个疯女人!疯女人!”叶幼清大骂,一把将桌上油纸包着得东西砸向那素灰衣裙的女子。
  一向箭无虚发的叶霸王手里头次失了准头,油纸包分毫不差地砸在陆昭锦脚前,滚落之下一抹焦黄半遮半掩,浓郁的烧烤焦香在堂里散开。
  陆昭锦微微有些发怔。
  这是……烤鸟儿?
  那仙鹤?
  他是来给她送这个的……
  陆昭锦嘎巴着嘴没能吐出一字,那风风火火的身影早就大骂着冲出门去。
  冷静下来的陆昭锦不免有些讪讪,她适才被前世的委屈冲昏了头。
  这次可是冤枉他了。
  …
  第七十章 :疯乞
  地上金黄焦香的肥美鹤腿还带着油汪汪的色泽,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注意。
  更衣拆鬓都是木然的态度,陆昭锦在花巧的伺候着躺了下去,心却还是左突右撞的不肯安静。
  “你这个疯女人!”凤眼燃着怒火,仿佛能将她一把烧成灰烬。
  前世给过她屈辱的人委实不少,叶夫人、叶幼涟、陈氏甚至更多,可从没有哪个能让今生的她如此失态。
  看来,还是无法摆脱叶幼清在她心中留下的那些阴影。
  一个围绕着转了八年的轴心,怎么可能说抽出去就能丢得远远,再也不想。
  陆昭锦攥着被子眉峰紧皱,不怕,不怕,休掉他,一切就都会恢复正轨,让他和他的陈锦缳双宿双栖去……
  喉中仿佛堵住了什么,噎得难受,陆昭锦偏过头去缓入梦中,丝毫没有觉察到房顶那轻微的瓦片滑动声。
  厢房顶上是一双脏兮兮的脚,其中一只脚上挂了只漏着脚趾的破布鞋。
  夜幕下人影酒般摇摇晃晃,在厢房附近穿来跳去却比猫儿还要灵巧安静,满院小厮护卫竟无有一人觉察。
  直到黎明时分,才有人发现,那厢房顶上趴着一只大猫似得老乞丐。
  “什么人!还不下来!”发现的小厮扯开嗓子嚷道。
  本就睡得不好的陆昭锦睁开了眼,“外面在闹什么?”
  “不碍事,是观里的老乞丐不知怎地爬到咱们房顶去了。”
  花巧掀开床前朴素的深青布帘子道:“奴婢这就让他们赶紧撵人下来,您再歇息一会儿吧。”
  陆昭锦眨了眨干涩的眼,还是摇了摇头,“更衣,我去看看。”
  “是。”自昨夜陆昭锦支开绿乔独带她密见卫夫人,花巧就知道自己在陆昭锦身边的地位,人也沉稳不少。
  “他是怎么上去的?”陆昭锦穿了件水碧罗衫,披着粉线绣开合牡丹的大红斗篷,长发来不及梳起便披在肩头,乌黑服帖,俏生生立在檐下问道。
  “定是昨儿值夜的不当心,那边儿上可不还支着梯子嘛!”花巧眼尖道。
  陆昭锦看了眼梯子,又看了眼房上窝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老乞丐微微摇头。
  “既然如此,你们就上去一人牵他下来便是。”她吩咐,自然有人照办。
  可老乞丐很是倔强,趴在青瓦上说什么也不动地方,争执之下,哗啦一声,两人都顺着斜坡滑了下来。
  陆昭锦刚从房间梳妆好,听那动静惊呼一声,赶忙跑出来给两人检查伤情。
  那年轻小厮倒还好,只是皮肉擦伤,呻吟几声便在人搀扶下站了起来,可老乞丐却是抱着双臂惨嚎不止。
  “他的手臂没有受伤。”陆昭锦一眼看出问题所在,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他是这里有伤。”
  “原来是个老疯子!”花巧惊呼,将陆昭锦拦在身后,“快把他……”
  “快把他扶到厢房里去。”陆昭锦接过话来,“再同观主说,我今日便先不拜三清了。”
  花巧不明所以,却还是听吩咐照办。
  房里的陆昭锦一根根金针扎疯老乞丐脏蓬蓬的头上,面色平淡,似乎不曾闻到那酸馊异味般,白皙的手指拨弄着发髻线,随着行针深入,小巧的鼻尖泛起了曾薄汗。
  “花巧,快让准备冰水,没有就打井水,越凉越好!”
  “啊!热,热!渴,渴啊!”疯乞丐仿如一只潜伏的猎豹,猛跃过去扑倒端盆的小厮便将那盆冰水夺来。
  陆昭锦对着明显受惊不小的小厮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疯乞丐大口喝得干净,周身都在往冒着炙热的汗气,和着身上酸污的泥渍,顿时如淋过雨的泥人,脏透了。
  “观的后山有条清溪。”陆昭锦就站在厢房门前道,眼睛却没离开那疯乞丐一丝一毫。
  疯乞丐扭头看她,黑白分明的瞳仁渐渐收缩。
  “你!你要干什么!啊!”花巧高声尖叫。
  “好了,只是飞檐走壁而已,许四也是可以的。”陆昭锦声音平淡地安抚道。
  “可许四也不敢从您头上越过啊!”
  花巧忿忿跺足,嫌弃地用熏香小帕扑扇四周,想除掉那疯乞丐越过时留下的酸味。
  陆昭锦倒没见怒容,他情急,自然走最近的路。
  换句话说,他不单听懂了自己的话,也能找到最近的路了。
  掌心渐渐攥紧,他怎么可以。
  同一种病症,他甚至比幼澈还要严重,让她不得不施急针救治,连他会痛苦难忍都顾不得了。
  可全程也不见他露出半分痛苦表情。
  但当年的幼澈却被这针灸之苦折磨去了半条命,甚至神智清醒时见到她便开始发抖。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陪我换身衣裳,再去让人打听一下这疯乞丐的来历。”
  陆昭锦淡淡扫了眼滴到疯乞丐身上污泥的裙角,转身进了房。
  “小姐,打听出来了,只是个常在观里偷食的疯乞,观主仁善便没有驱逐,没什么特别的。”
  花巧将脏了的裙子收走,又驻步道:“还有……绿乔姐姐回来了,在门外跪着呢,您……要不要见?”
  勾引姑爷。
  绿乔昨晚勾引了姑爷。
  这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花巧心中更是明白。
  大丫鬟做出这种事,那就是背叛,小姐今天冷静下来,会如何处置?
  “啊?哦,让她先下去休息吧。”
  陆昭锦揉了揉眉心,还在分析叶幼澈与疯乞丐的病症,现在并不想见绿乔。
  先下去,还是休息?
  不单是花巧,连绿乔都是惊讶的瞪大了眼,准备好的哀求哭诉都憋在腹中。
  小姐没有生气,没有打她骂她,没有怪她忘恩负义,背主忘德。
  难道小姐本就是想让她伺候二爷的?
  小姐送走绿绮,还特意给她机会伺候二爷,听说昨晚还因为那事跟二爷吵了一架。
  “小姐……”
  “绿乔姐姐,小姐待你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花巧一叹,摇头抱着那几件脏衣服走出院子。
  看着花巧的背影,绿乔眼底丝丝缕缕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愤怒。
  仁至义尽?那你为什么高高在上地评论我这个姐姐?
  仁至义尽?你为什么做着我该做的活计?
  仁至义尽?
  才不是!
  绿乔心里尖叫。
  她分明是看够了自己的笑话!
  她分明是知道二爷会把她当成投怀送抱的贱婢捉弄,却还故意给她机会,想让她难堪,想让她知难而退!
  还在二爷面前装模作样地扮贤惠,演不妒!
  她就是在利用自己!
  “你若觉得绿绮那活儿是什么孬活,就这样想吧,倒是舒心些。”女子声音很轻,却石锤般砸在绿乔心底。
  那位的丫鬟也暗地里提醒过她。
  “三爷日后若真能痊愈,那位绿绮姐姐,可就是叶家的另一个主子了……”
  当时她还不屑,三爷怎么比得上二爷。
  现在她懂了。
  她懂了。
  二爷根本不喜近女色,她哪里有机会爬上二爷的床!
  这分明是陆昭锦偏心!
  她偏心!
  …
  第七十一章 :宝鼎
  听完承影观的道长讲经已是下午,却还是没有见叶幼清回房,陆昭锦送三师兄下山后便派人去打听。
  “那个疯女人,小爷才懒得理她!”叶幼清听了南生的话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飞起一脚踹飞溪边卵石,叮咚咚砸入水面,“云澄一早也下山了,姑姑依旧不肯见我,真没劲。”
  “自从她来了,小爷就没痛快过。”叶霸王拽过南生,“你说她图个什么?”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她要人做主,自己为她做主了,她想出来就陪她出来了,她还要给他送女人?
  “您都不知道,小的哪儿知道。”南生垂眉顺目,半晌,添了句:“图您吧,您身边的人,不都是图您的。”
  “你也图吗?”叶幼清站得笔直,林风穿过他微扬的衣角,少见得敛去那几分玩世不恭。
  “图的。”南生垂头,声音恭谨:“小的图一场富贵荣华,安身立命。”
  叶幼清笑眼看他,狭长凤目眯起,身形骤然而动。
  拳头直奔南生面门,看似老实巴交的小厮竟也灵动异常,左右突闪,连连避过数招。
  林中风声攒动。
  果然舒服多了。
  叶幼清收住拳势,踹了一脚还在地上装死的南生,“起来吧,她是欲迎还拒,你是欲拒还迎。”
  南生说得对,陆昭锦做得所有,翻来覆去,还不都是以他为中心。
  “是小的的本份。”南生揉着酸痛的肩头起身,咧嘴笑道,随即又抱怨:“二爷下次就不能轻点儿?”
  “好,下次拿陆昭宁那小子来,姐债弟偿,天经地义。”小霸王咧嘴笑道,京城的陆昭宁不由打了个寒颤。
  ……
  “二爷还没回来?”陆昭锦看了眼天色,知道今日是回不去了。
  不过好在三师兄和卫云澄都已动身,昳容阁的事不会耽搁,她就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研究一下八玄宝鼎吧。
  “小姐,奴婢打听过了,宝鼎供奉在最后面的八玄殿里,不让进的。”夜深时分花巧才打听回来,禀道。
  陆昭锦将借来的承影观志放到一侧,“那附近山民可有什么传说?”
  “都说是老君的丹炉投在人间的影子,所以要叫承影观,传得可神了,不过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哪位仙长能开炉炼丹了。而且奴婢听说,是因为那宝鼎底下漏了个洞,还有……”
  花巧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到还算简单明了,与承影观志中的记载也没什么太大出入。
  陆昭锦敲着桌面,不能炼丹,如果给他们一片朱丹藤呢?
  “什么人!”门外蓦地传来叶幼清熟悉的声音,却是异常严厉的倒喝。
  陆昭锦腾地站起来走出房门,“二爷呢?”
  院子里的仆从们目瞪口呆地指着房上。
  他们还从不知道,二爷竟然也能一窜三尺高,一脚踏在廊柱上便能翻身上房。
  不愧是叶家的儿子。
  陆昭锦脸色却很不好看。
  叶幼清疯了吗,这么多人面前显露身手。
  他的本事是因三年后叶侯出征前旧疾突发,他不得不扛起叶家大梁时被逼出来的。
  当时引起了皇帝不小的猜忌,宫中连绵不断的赏赐让整个叶府都心惊胆颤。
  若不是陈锦缳的四艺斋让叶家耳聪目明渡过难关,只怕早就被疑心极重的皇帝料理停当。
  “嗤,为了作怪,真是难为他了。”陆昭锦嗤笑,众人顿时了然。
  二爷没有这身手,怎么满京城的闯祸?
  当年陈相爷府里的半本残谱,不就是这么被二爷偷来的?
  南生深深看了陆昭锦一眼,打了个激灵道:“世子妃,您可别叫二爷听见了,二爷最讨厌人说他的身手了。”
  明白,明白。
  身为叶家子嗣,却只会个攀岩走壁,偷鸡摸狗,委实丢脸了些。
  “二爷,您快下来吧!”南生叫嚷着道:“快快快,去拿梯子来,二爷下瓦的功夫练得少。”
  “放屁!”叶幼清在房顶大骂,人却机灵地跳到一侧矮些的门房檐子上,腾地窜了下来,追着抱头鼠窜的南生就打,“小爷怎么就要用梯子了,滚蛋!”
  打闹过后,叶幼清瞥了陆昭锦一眼,袍底一甩,扭头进了自己的厢房。
  这个小霸王。
  陆昭锦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房间,心却莫名地跳得厉害,脸也诡异地有些红热。
  一定是叶幼清这次突然暴动吓到她了。
  毕竟她还是叶家的世子妃,叶家遭殃,她也不会好过。
  陆昭锦认可地点了点头,任由花巧为她拆髻卸妆,而后又去铺床。
  “咦?床上怎么多了一块小石子?”花巧的声音令原本脸色酡红的陆昭锦浑身一个激灵。
  “什么石子?”陆昭锦接过石子,那水,乳,交融的感觉令她耐不住呻,吟一声,随即皱眉道:“没什么,我之前觉着好看捡的,顺手扔到床上去了,不碍事,你下去吧。”
  “是。”花巧自然不会疑心陆昭锦的话,吹熄两盏油灯就躺到了帘外的小床上守夜。
  掀开半面薄被,陆昭锦手中乳白色石子如冰晶般融化,顺着掌心纹路渗入皮肤,待她躺下时已全无痕迹。
  少女平静的睡颜恬静得不染一丝尘埃。
  次日清晨,叶府的马车下山,承影观里还是一派宁静。
  只是刚过半日,观主便从洒扫房间的小道士手里夺走一小截腋下长着红果子的枝叶,而后突然闭关。
  八玄宝鼎坏了?
  陆昭锦听了观主闭关的消息笑而不语。
  这承影观为了避免被皇帝追逐炼丹也是拼命,连镇观之宝都不惜自己造谣诋毁。
  只可惜,观主至清道长还是没能真正清心寡欲,忍不住诱惑。
  陆昭锦在马车里摇晃着猜想,昨晚那粒白石子究竟是何人所为,昏昏欲睡间马车便进了西城门。
  她看了眼天色掀帘对叶幼清说想直接去陆家接回昭宁。
  叶幼清理也没理,兀自加快马速,一时间街道惊呼不止。
  “走吧。”让绿乔带着大部分人回叶府,陆昭锦和花巧单乘一辆马车回到了陆家大宅门外。
  这次是有了同昭宁真正独处的机会,她可以问问那银刀医术的事儿了。
  “小姐?”陆平喜上眉梢迎她进门,一路跟她汇报生意上的事,还道:“您那个方子的确有效,阿乔又有一把好手艺,这事儿您就放心吧。”
  陆昭锦很是满意,可等到天色昏黄,也没有看见昭宁的身影,平叔的脸色也渐渐有些难看。
  “不应该啊,昭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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