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休夫计_平舒道 >

第7章

休夫计_平舒道-第7章

小说: 休夫计_平舒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昭锦知道这是施给她的父亲的礼,故此颔首接受。
  “日后陆姑娘但有所求,蒋氏力所能及,绝不推辞。”蒋氏耳聪目明,听出陆昭锦话里对世子妃一词的忌讳,立刻改口陆姑娘,话也再不说虚词,一句力所能及,已是她为人处事的底线。
  陆昭锦从无害人之心,今日事到此处已是最好结果,起身送蒋氏出门。
  临别,她抓住蒋氏的手,在掌心轻书一字,不顾蒋氏惊愕面孔,笑着推弯她的手指,让绿乔送客。
  蒋氏紧攥的手心已有了涔涔汗意,周身却是冰凉。
  万幸,万幸,她今日来了。
  桐音楼里,绿乔端了几样小点进屋,“小姐方才用的少,再吃些吧。”
  “也好。”陆昭锦方才的确没吃多少,示意她摆上来。
  “这蒋姨娘也忒会挑时候了。”绿乔将几样糕点就近摆着,取了小碟给陆昭锦夹了块层层酥皮的椒盐卷,抱怨道:“还好您厉害,将她吓回去了,您没见她走的时候,腿都有些哆嗦,也不知您说了什么?”
  陆昭锦接过小碟,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绿乔一向沉稳,从不是多嘴的人,今天却明里暗里地想套她的话。
  “也没什么,讲了那段我父亲给人破腹取子的事。”陆昭锦垂着眼皮小口小口地吃着,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她心里十分难受,绿乔和她几乎是一同长大的情谊,到底是什么让绿乔变了心意。
  “哦,小姐您又用这事吓人了。”绿乔笑容浅浅,眉宇间却藏了一丝不忿与怨毒。
  她从小伺候陆昭锦,连这些年陆昭锦一共有几件衣裳都数得出,可从什么时候起,小姐居然有事要瞒着她了。
  这样下去,她还怎么有机会被姑爷收入房中,怎么有出头之日。
  刚才来的那蒋氏就是叶侯当年的通房丫头,而徐氏,则是长公主下嫁时带来的贴身宫女。
  由此可见,身为大丫鬟的她机会是很大的,何况叶幼清身边的兰芝刚被打发掉。
  难道小姐更中意绿绮?想到这里,绿乔的神色更加阴沉。
  没错,今儿在姑爷面前露脸的活,小姐可不是都交给绿绮了?连给那个不起眼的阿乔送药,都派绿绮去。
  要不是姑爷人好,点她说话,今天这场大戏,根本没她什么干系。
  小姐也忒偏心了,同样是伺候她多年,绿乔自问没比绿绮做得少,怎地什么好事都轮不到自己。
  “小姐,小姐,不好啦!”绿绮人未到声先嚷了起来。
  就绿绮这冒冒失失的性子,怎么比得上自己!
  绿乔咬着下唇忿忿不平,就见绿绮蹬蹬蹬冲了进来,陆昭锦却没半分着恼反而笑颜相对,“别急,慢慢说。”
  “小姐!侯爷,侯爷要率兵出征,亲赴北境了!”
  第十五章 :洞房
  “要出征了。”陆昭锦喃喃一声却没多少惊讶。当年要不是因为这次出征,叶侯一走就是大半年根本无暇管她,又出了那件事,导致叶家连一个替她说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她也不会混得那样凄惨。
  这次出征不但与那批吃过陆家药草的战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是陆家几个月后家破人亡的导火索。
  陆昭锦不由深思皱眉,她还没有想通其中关窍,到底是谁跟陆家这种深仇大怨,下这么大手笔陷害陆家。
  “小姐,您怎么了?”绿绮见她怔住,以为她受惊过度,赶忙催她:“您快着点儿啊!”
  “快着点儿什么?”陆昭锦将小碟里的椒盐卷吃干净,又夹了块莲子酥,不紧不慢:“明早一起送行,急什么。”
  绿绮撇了撇嘴,小姐这两天恁精明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傻了,“告状啊!郡主的事!您可得抓紧了时间,就算不能把掌家权要来,也得分点儿什么吧,要不然侯爷走了,这叶家还有谁会给您撑腰啊。”
  这丫头,学得倒快,这都想到掌家那儿去了。
  “傻丫头,你倒是敢想!叶夫人是皇上嫡妹,当今太后的亲生女儿山阳长公主,虽然这是叶府,但想跟她争权?”
  陆昭锦摇了摇头,天潢贵胄的身份在那儿压着,除非叶夫人老得张不开嘴了,否则,没戏。
  至于叶幼涟的事拿去跟叶侯告状倒是顶用,反正她跟叶幼涟已经撕破了脸,与叶夫人也没什么缓和的余地,更不怕她事后报复,只要拿到叶侯口头上的几句话,她也算是能在叶家扬眉吐气一阵子。
  不过这些终归不是长久之计,陆昭锦将糕点吞入腹中,心里已经有了些对策。
  ……
  “母亲,您说什么?”叶幼清腾地站了起来,“不行,我不去,不能再这样由着她了。”
  “你这孩子,快坐下说话。”叶夫人拉叶幼清坐到对面,语重心长:“我不是宠着涟儿,我是担心你父亲。”
  叶幼清沉默了,母亲叫他拦住陆昭锦不许她跟父亲告状,他不想帮着妹妹,更不想见那个心计深沉的女人。
  可母亲说的有道理,父亲一直因为大医陆的救命之恩,几乎是偏袒着陆昭锦。
  今天早晨,他甚至要为了陆昭锦呵斥一向宠溺的独女,若是知道涟儿这样陷害陆昭锦,只怕动怒责罚涟儿是小,战场上忧心分神是大。
  “涟儿这脾气是该板板她,可她不也哭得伤心?”见叶幼清脸色松动,叶夫人趁热打铁道:“你也知道你妹妹的脾气,你们父子兄妹都是倔,哭已经是她最好的道歉了,难道你还真指望她能开口认错?”
  让涟儿开口认错?叶幼清立刻否定这个想法,那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简单。
  “虽然昭锦是你的世子妃,可涟儿毕竟是皇上加封的嘉阳郡主,你还非得让涟儿给她敬茶,磕头赔罪吗?”
  “谁说她是我的世子妃,谁承认了!”叶幼清顿时如炸了毛的兔子,跳脚怒道:“我这就去让她老实呆着!”
  叶夫人激将法生效,一脸慈爱地送走了独子,目光中才露出几缕阴狠。
  “娘亲,”眼睛肿得跟核桃似得叶幼涟从屏风后面出来,委屈地依偎进叶夫人怀里,“你要为涟儿报仇呢!”
  叶夫人摇了摇头,将女儿搂在怀里,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那微翘的粉臀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冒冒失失。”
  “都是那个女人太阴损狡诈!”叶幼涟扭了扭没敢躲开,委屈道:“要是锦缳姐姐在就好了!”
  “你啊!”叶夫人一叹,她也中意陈锦缳,可惜拗不过叶侯的脾气。
  不过不要紧,她可是山阳长公主,又是婆婆,收拾个商户出身的儿媳妇还不是手到擒来。
  “幸好让你哥哥因此对她厌烦,不然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叶夫人刮着女儿鼻头道:“看来那陆昭锦虽然开了窍,却也不是那么聪明,她这样刚烈必定不会放弃告状,想来你哥哥去了又得吵起来,算是给你出气。”
  看见女儿笑颜,叶夫人板着脸告诫:“不过你也不能轻视了她,还是留着让我料理吧。”
  “不嘛,母亲说过要拿她给我练习的,我以后可是要嫁给太子哥哥当皇后的人!”叶幼涟不依道。
  “瞧你这脾气,也不知道像谁。”宠溺地搂着女儿,叶夫人笑道:“今儿进宫也没打听出什么,不过太子现在已经被五皇子压了一头,朝局瞬息万变,母亲还得为你把把关。”
  叶幼涟皱眉,她还是喜欢温润如玉的太子哥哥多一些。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在叶夫人怀里扭了扭,娇俏扬面道:“我这么要强,当然是像母亲啦。”
  叶夫人失笑,又劝道:“你哥哥跟你父亲一样,脾气倔,你不要同他置气……”
  母女俩的悄悄话还在继续,叶幼清却徘徊在桐音楼门外不肯进去。
  他怕什么,他怕什么?他叶小霸王怕什么!
  可他就是迈不开腿,也不知是气她的处处算计,还是怕她的金针刺骨,亦或是,别的什么。
  “姑爷?”陆昭锦带来的陪嫁小丫鬟花巧端着铜盆要去给她打水洗脸,见到叶幼清竟跟见到鬼似得,铜盆咣当掉在地上,大喊着跑了回去:“姑爷来啦!姑爷来啦!小姐!”
  叶幼清瞪眼,他有那么吓人吗?
  哼,陆家的丫鬟真失礼,跟她女主人一样,桀骜不驯,不服管教!
  那个陆昭锦,简直比最烈马还倔上百倍,竟然敢跟他梗着脖子死扛到底,一句话也不肯解释。
  还说什么您是昭锦的夫君,昭锦自然要怕。
  屁!都是放屁!这个女骗子!
  想着她红唇紧抿一言不发的小脸,叶幼清就气儿不打一处来,可腿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子,快点去见,不,是快点去骂那个女骗子一顿。
  “陆昭锦。”叶幼涟板着脸进门,就见陆昭锦迎了出来。
  正准备就寝的她已经放下发髻,柔顺亮泽的长发披在肩头,大红喜袍映得小脸越发白皙,领口那颗明显是匆忙拧上的扣子还有些歪扭,雪白纤细的长颈春光半掩,让人禁不住喉头一干。
  “二爷?您怎么来了?”陆昭锦杏目圆瞪,叶幼清的到来明显出乎她的意料。
  他今晚不是睡在椒叶馆了吗?
  “我怎么不能来?”见她这幅样子,叶幼清就知道她没打算去告状,心里微微满意。
  看来,她还有几分当嫂子的觉悟。
  “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要回来了。”叶幼清一脸正经,立马有小丫头闻声低头偷笑。
  陆昭锦眨了眨眼,他在说什么?难道她中毒已深,开始耳鸣了?
  绿绮赶忙推她上前,捂嘴偷笑着提醒:“小姐,您愣着干什么?”
  “什……什么?”陆昭锦被推上前,还无辜地扭头看向绿绮,细白的脖子上脖筋微凸,在领口半遮半掩下犹如一道优美弧线,让人止不住有俯身亲吻的欲望。
  真好玩。
  这女人果然比烈马好玩多了,她圆亮的杏目居然能瞪得那么大,那么无辜。
  “去去去,你们都出去,没见过人洞房吗?”
  同新婚当晚相似的话,听在陆昭锦耳里,却让她的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洞洞洞……洞房?!
  第十六章 :争执(表白加更)
  “洞什么房?”陆昭锦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回身亮出了爪子,“你要跟谁洞房?”
  呸!陆昭锦已经将自己大家闺秀十五年的矜持丢在脑后,狠狠鄙视自己一句,你紧张什么!
  “谁要跟你洞房!”眼睛瞪的溜圆,陆昭锦指着房门喊道:“你出去,出去!和我这种残忍的女人洞什么房!”
  果然,烈马开始撂蹶子了,还带着小野猫似得利爪,时时刻刻准备着给他来上一掌。真是太有趣了!
  “你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来的媳妇,不跟你洞跟谁洞房啊?”叶幼清逗上了瘾,嘴上不闲着手也没停随随便便伸手一捞,就将陆昭锦手腕抓在掌心,斜睨周遭,剑眉立着,冷声:“还不滚?”
  绿绮脸上都笑开了花,赶忙轰着小丫鬟们退下,自己也拉着滞后的绿乔往外走,关门时还不忘做个鬼脸。
  手腕被他攥得并不紧,皮肤却一寸寸地火辣起来,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喷薄着热气,酥麻难耐,仿佛触电似得一瞬间从头皮直通脚底。
  又中毒了?陆昭锦赶忙转了转手臂,叶幼清倒是识相,见人都走光了,顺势松开。
  “二爷到底什么事,可以说了吧?”陆昭锦隔着袖子蹭了蹭手腕的皮肤,缓解热麻的感觉,她可不信叶小霸王会无事来登三宝殿。
  叶幼清看着她一脸嫌弃地攥着手腕顿时瞪了眼,他又是要脸面的人,梗着脖子道:“当然有事,我来看着你。”
  “看着我?”过了最初的震惊,陆昭锦理智回神,立刻相通了其中关窍:“你是怕我去找叶侯告状。”
  “你倒是聪明,只是这心思总不放在正地方。”叶幼清大咧咧评价,越过陆昭锦就往里间走去。
  陆昭锦顿时恼了,什么叫她不把心思放在正地方?
  “正地方,哪里是正地方?是我为求自保错了?还是在你面前残忍揭穿叶幼涟的伪装错了?”陆昭锦扭身质问。
  她到底学没学过为妻之道,就是这样同夫君顶嘴死犟的?
  叶幼清自问虽然陆昭锦用了最残忍的方法告诉他真相,但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也没责备过她半句。
  因为比起被蒙在鼓里事事欺骗,他宁愿酣畅淋漓地痛上一把,将伪装戳破。
  他都这样了,她还想怎么样?难道非得让自己感恩戴德地拜谢她的拨云见月之恩?
  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哪儿来的那么大火气,还有这又冲又犟的倔脾气!
  “这件事是涟妹错了,可你毕竟是她嫂子,是长辈,难道你还想揪着不放!”叶幼清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立刻转身,针尖对麦芒地回敬过去,“多大的事儿,也没伤到你,就数你刁钻。”
  “我就是刁钻。”陆昭锦瞪眼扬颚,模样说不出的倔强,看着叶幼清气绝模样心里才有几分舒坦,冷声:“那请问叶世子,令妹可有对她的错事悔过?是否同我道歉赔罪过?”
  叶幼清站她身前,俯视矮他一头多气势却不弱的陆昭锦,皱眉道:“涟妹脾气倔强,既然已经哭泣悔过,你……”
  “哭?叶世子是在开玩笑吗?”陆昭锦冷笑着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起,哭就代表了道歉?”
  不用说也知道,这个概念必定是叶夫人今晚的杰作。
  叶幼清虽然顽劣霸道,但对这位能放弃长公主之尊,在家相夫教子的贤良母亲的话一向言听计从。
  “如果一个人做错了事,她哭就不会受到责备和惩罚,那你觉得这个人会发展成什么样?”
  “是不是在你眼里,虽然我被伤害了,但犯错的她哭了,我就该去该去安慰她?如果我不安慰她,就是我不够大度,就是我的错?”
  陆昭锦声音冷冷,连珠弹似得紧跟着道:“所以,归根结底,犯错的人只需要流下几滴眼泪,那么受伤害的人就得原谅她,甚至还要忍住难过去安慰她?否则错误就转嫁给了被伤害的人,是这个道理吗?叶世子。”
  陆昭锦的话说的弯弯绕,叶幼清却听懂了。
  这是一个人犯错后的选择问题,她认错道歉是一条路,她故意哭泣是另一条路。
  哭泣虽然可以表示悔过,但也无形中给被伤害的人套上了道德枷锁,甚至被有心人利用。
  如果不肯原谅,那么就会被人认为是小气,对方都哭了,你还想怎么样?
  因此就会有很多人选择违背自己心意去原谅,甚至会不经意的讨好,以显示自己的大度。
  虽然对方从头至尾并没有用任何途径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只是用不知缘起的泪水,就换来了大面积的支持声。
  叶幼清如一株挺拔青松,披霜戴雪地站在那里释放寒气。
  他承认陆昭锦说得都对,他也承认她倔强的模样煞是好看,可他不想承认的是,这个女人至始至终都没有以叶侯府世子妃的身份考虑过任何事情。
  如果她考虑过一星半点,以她的聪慧就不会想不到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她一直在以陆昭锦的身份,甚至是局外人的身份分析着一切,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
  想嫁进侯府,想做个高高在上的世子妃。
  “陆昭锦,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休了你呢?”叶幼清眉峰如山,声音冷峻。
  陆昭锦一怔,显然误会了叶幼清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以为他在威胁说要休了自己。
  这一世,这一天竟然来的这样早。
  她还有好多事没做,好多愤怒、羞辱、冤屈还没有洗清,就要再次成为叶家的弃妇了?
  是该说自己的休夫计太过成功了吗?
  “我……”陆昭锦目光一滞,声音卡在喉咙里,刚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