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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长女威武-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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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她抱着“死而复生”的霜丫头坐在廊下看姑娘们踢毽子玩,院里一派其乐融融,连两个厨娘都上去一显身手。她又听他们嚷着要去踏青赏春,正笑着答应了挑日子去,院外有人敲门来报,说是外书房来了客人,二老爷喊她过去。
    外书房是家中男人和门客同僚大谈仕途经济的地方,就算大齐风气再开明,一般家中也没有女子会去那参合一脚,怎么南骏峨反倒请她过去?
    南怀珂问:“是什么客人?”
    “不知道,外书房的小厮传到垂花门那的,并没有细说。”
    南怀珂靠在柱子上闭目想了半天才说:“你告诉老爷,我会去的。”
    “是。”
    知夏等人走后小声问:“大小姐才走,会不会来者不善?”
    南怀珂闭着眼笑笑说:“你太小看二伯了,怀秀不过是去半年,这个时候和我为难怕不是疯了。出事后旁人都在观望,会这个时候上门还需要我出面的,也只有潘家了。”
    听说潘家夫人因为女儿剃度出家,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想想就觉得痛快。那时她逼自己喝毒药时,想必没有想到她南怀珂也是别人家的女儿。
    知夏一听十分紧张:“小姐要去?”潘家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南怀珂很好奇今天潘家会派谁来。潘家也真是不可小觑,两家因为这件事情本该结下梁子,那边居然还会主动上门,真值得好好会上一会。
    洗了脸更了衣,她这才带着人往垂花门外头过去。到了南骏峨的书房外派人通报,里面让进去,小蝉和小牟便等在外头,南怀珂自己只身进去。
    本来里头坐着的人包括二伯父南骏峨,见她进来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只听一声“跪着”,却不是对南怀珂说的。
    她寻声望去,那边站着一个斯斯文文的清秀男子,长身玉立、目如点漆,一边脚下还跪着一个人,一脸义愤不甘,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一站一跪的两个人,正是潘家的长子潘世卿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潘世谦。
    长子潘世卿年长三弟许多,如今入仕在工部底下,在外人看来,他一向是潘家几个儿子里品行较好的。可是这样被称为“一表人才”的君子,前世对潘世谦虐待正妻的事情却也没有劝过一句。
    他不作恶却纵恶,这和为恶本身并没有什么区别。
    潘老三想要起身却挨了大哥一声呵斥,因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暂且跪着。
    潘世卿本来以为会看见一个低眉顺眼温文尔雅的女子,却不想的女子着一身海棠红,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睛锐利得像捕猎的猛兽。这才相信,一双弟妹确实是在她手里跌了跟头。
    南骏峨道:“珂儿,这是潘家大公子世卿,这位……三公子世谦。”
    南怀珂微微颔首。
    潘世卿走上前来一步说:“二小姐,我也是才知道三弟做出这样不堪入流的事情,今日是专程带着他来和你致歉的。”
    南怀珂却并不说话,一双眼睛在一站一跪的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南骏峨连忙提点:“珂儿,还不快请世谦起来。”
    起来?!
    这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做戏的?南骏峨生怕与北安伯交恶,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件事情抹去。
    她看了自己二伯一眼,忽然微微一笑对潘世卿道:“潘大公子,我还未来得及去府上道喜,没想到二位倒先来了。”
    喜从何来?

第257章 陈峰哥哥

  
    画上火树银花、灯山星桥,原来是一幅元宵灯市出游图。画中父母童叟齐聚,太后是明明白白地表达了对南怀珂和萧砚的这桩婚事的期许。
    南怀珂叹了口气将画收起,知夏也瞧出名堂不敢说话。她知道小姐的性子从来都是倔的,睿亲王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求了太后赐婚,小姐哪里会原谅他。本来说不定是一段良缘,眼下只怕要黄了。
    “知夏。”冷不防南怀珂打破沉默,知夏连忙应了一声又听她说:“我想吃柿子了。”
    “小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柿子不是这时节的东西呢。”
    “没有新鲜柿子弄点柿饼也成,我还想吃梨。再让厨房做些蚌肉、鸭肉,再弄点虾子之类的。”
    “这些都是寒凉之物,小姐的风寒还未痊愈,且吃着药调理呢,不如等过些日子再说。”
    南怀珂淡淡一笑:“可我就馋这个味儿,让他们去弄吧,每日都给我单做一份送来。”再无它话。
    不两日赐婚的圣旨传来,皇帝体恤岐国公新丧义子、南怀珂的病一直好不利索,因而特准一干人等容后谢恩。太后又拿了两人的八字给有司,要他们务必择个吉日。
    消息传到潘家,潘世谦气得几乎捶胸顿足,他的日子一团糟,南怀珂反倒喜事临门,好在潘家重新得了兵权,可是他自己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南怀秀更不要说,妒忌眼红个没边,为此特地回了趟娘家,到了半路又觉得自己何苦来找不痛快,又气闷闷的回去了。
    南家阖府上下除了二房莫不欢天喜地,三太太也是打心眼里高兴,携了怀碧怀湘就来道喜。
    两个妹妹天真烂漫跑了进来,一入门就围到榻边对着南怀珂“姐姐长姐姐短”的喊。三太太的长子和儿媳妇也来道了喜,说了几句又不放心襁褓中的女儿也就走了,怀碧怀湘贪玩,呆了一会儿也渐渐有些坐不住。
    三太太正数落两个淘气包,南怀珂柔柔说:“妹妹们还小,坐不住也是自然的。知夏,把厨房新做的点心端上来给她们尝尝。还有门外的茶已经出了几遍色了,快端来给三婶。”
    知夏应声去办,不一会儿就照单全来。怀碧怀湘去了外屋吃点心,知夏端了茶进来,三太太打开盖子一闻就赞:“哎呀呀,这个味儿我一闻就知道,真是绝顶的好茶。”
    “这是太后赏的黄芽,我也吃不来茶,只知道什么香不香的,给我喝倒是糟蹋了。我知道三婶喜欢喝茶已经让知夏包了一份,一会儿三婶走的时候记得带回去。”
    “不成不成,这怎么好意思?”
    “我病这些日子三婶隔三差五就来探望,这点茶只当我这个晚辈的一点心意,三婶再要推辞我心里就不好受了。”
    三太太想着她即将出嫁,岐国公又外务繁忙,南怀珂必是想要自己将来多多照顾崇礼所以才格外殷勤。其实这话不用她说三太太也会做好,不过若是推了她的好意反叫她担心倒不值当了,还不如收下算了。
    南怀珂咳了一声话锋一转:“前几日我进宫倒是听说一桩新奇事。”
    “宫里有什么新鲜事?”
    “皇上曾有一位心爱的妃子,绝顶美丽又多才思,只可惜难产而亡。皇上怀念爱人,为此这么多年来贵妃之位才会空悬。我从小长在海疆不知京中这些奇闻异事,三婶可有听说过?”
    三太太家是官宦世家,又打小在京中长大,若真有这样的传闻她一定知道。
    不想三太太摇摇头说:“贵妃?从来没有听过这号人物呀。皇上自登基设立一后三妃以来,从来也没听说过在贵妃之位上饶舌的,其实大家私下都以为是皇上敬重皇后娘娘的缘故,所以不曾设立这一人之下的妃位。”
    果然是桩见不得人的事,南怀珂心中了然,恐怕那女子不止是难产而亡这么简单,其中隐秘不足为外人道。
    她笑了笑说:“看来是口耳相传难免失真,不过我瞧见那女子的画像当真是沉鱼落雁。只是不知二十年前京中可真有这样才貌俱佳的美人?”
    听她这么问,三太太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娉婷婉约的人影,她低头吃了一口茶,用清香的茶味和雾气赶走那个画面,抬起头微微一笑说:“世上没有这样无暇的人,定是画师将人美化了去讨好圣上的心意。”
    南怀珂深深一笑,笑得毫无城府:“三婶说得也是,想必是这样没错。”
    三太太又坐了会儿便走了,南怀珂才想休息,就听外头崇礼下了学回来。她披上衣服出来看时,翠浓刚替崇礼刚洗了脸出来。
    “崇礼今日怎么回来晚了?”
    小张道:“本来要回来呢,走到半路少爷滋溜一下就跑得没影了,急得我追了好几条街。”
    “又淘气了。”南怀珂笑着摇摇头,语气中满是疼爱。
    “姐姐,我没淘气。”崇礼跑上来解释:“我是去追人了,姐姐,我方才在路上瞧见了陈峰哥哥。”
    翠浓的眼眶瞬间泛红,听到陈峰的名字她就想起他在的时候,时常能看见他是多幸福的一桩事情。他救过她好几次,在她心中,峰少爷是这世间最顶天立地的男儿。
    南怀珂慢慢摩挲崇礼的脑袋说:“我知道你是想念哥哥了,姐姐也是。”
    “不是的姐姐,我真瞧见陈峰哥哥了!”
    “要是他还在,怎么会不回来找我们?”
    崇礼愣了半晌答不上话,叽里咕噜自言自语一通不再狡辩,听到姐姐又突然猛咳一阵,他抬起头道:“姐姐的病为什么又加重了?快进去别站在风口上,今天的药熬了吗?我给姐姐端药去!”
    看着他一溜烟往厨房跑的背影,知夏笑嘻嘻说:“崇礼眼瞧着是长大了呢,都知道照顾小姐了。”
    回到屋里崇礼也端来了药,南怀珂嫌药烫就先没喝,问了他功课又说了几句话,这才让他回去准备吃饭。如今因为南怀珂的晚饭是单做的,因而姐弟两并不在一块吃。
    崇礼一走她便端起那碗药,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倒进了脚边的铜制漱盂里。
    知夏一脸担忧:“小姐这两日又咳得厉害了,夜里也睡不好,真不吃药吗?”
    南怀珂望着窗外许久,俄顷脸色阴沉地说:“我就是不要遂了他的愿。”

第258章 崇礼丢了

  
    她再度病起的消息传到宫里,连王太医来看了也说不清是为何。明明病势已经大好,再吃一阵子的药就能痊愈。
    “脉象沉迟无力、阳虚阴盛,这是恶寒。难怪二小姐身倦肢冷,欲寐神疲,可有呕吐?”
    南怀珂靠在枕上懒懒点了一下头,王太医奇怪道:“我再开一剂药,小姐先吃着。只是二小姐的体质怎得变得如此虚寒?入秋以来总是病着,如此犯肺反复,将来必是要落下畏寒体虚的病根的。”
    南怀珂晓得他回宫少不得要去向太后复命,因而趁着屋中只有知夏,对王太医道:“我有一事相求,还请太医替我捎句话给太后娘娘。”
    “小姐请说。”
    嘴角一动,裂开一个口子,她说:“王爷龙驹凤雏要为皇室开枝散叶,我正当壮年却孱弱多病,恐怕福薄命浅不足以仰答太后慈恩,也不能久居王妃之位事上御下。还请太后和皇上为睿亲王另择一门婚事,寻一位年富力强的女子。”
    王太医听了心中一转,突然想到这姑娘为拒渤海王子求娶而装病的事情。
    远嫁她不肯,难道嫁给太后最疼爱的睿亲王她也不肯?然而看她病得实在并非虚枪,一张脸咳得没有半点血色,王太医又放下怀疑,当下应了她的要求。
    太后本来正盼着她成为自己的孙媳妇,哪知她的病势又突然反复,当下就派了蒋公公出宫亲自去看一看,顺便再将消息告诉萧砚。
    也不知萧砚去了哪,蒋公公在刚刚整修一新的睿王府里等了半天才等回了他。他将话一说,萧砚却只喝茶不说话。蒋公公急道:“一准是秋天那回坏了底子,春天本来就爱招病,这可如何是好。”
    “怀珂当真病得厉害?”萧砚总以为她是装病。
    “那可不是?老奴才从二小姐处回来,哎哟,刚喝下去的药就吐出来了,看得人着实心疼。这才多大,可别是得了女儿痨。殿下您说,这要是……唉,太后一准心疼,殿下去看看二小姐罢。”
    看来是真病了,怎么会呢?不过她是南怀珂,只要她想,她就会去做。萧砚默了半晌,说了声“知道”。蒋公公也不能出来太久,告了退就急匆匆往宫里赶。
    外头天还亮着,管冲眼瞅着萧砚并没有动身的意思,上前问了一句:“王爷不去国公府瞧瞧?”
    “我去瞧什么?”
    “二小姐呀。”
    “去见她,再给她当面拒绝我的机会?”
    “可是太后那边……二小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太后她万一首肯。”
    “只要她的病好,太后自然不会动摇。”
    “但是二小姐现在这样,殿下能够宽心?”
    萧砚想到南怀珂居然为避与自己的婚事出此下策,心中真是又气又失望。在她眼中,竟把自己和那个什么索宗王子摆在一个等级!
    “管冲,你替我去趟国公府,替我传句话给怀珂,我就不信她这病好不起来。”
    管冲心中叫苦不迭,殿下真是靠不住,关键时刻把他推上了火线。这两人斗气斗智非让他夹在中间当个传声筒,那二小姐有什么气肯定也得撒在他的身上。
    可是主子有令没得拒绝,管冲只好拖拖拉拉往外头去,一步一步如坠千斤。萧砚看了他一眼不满道:“你磨蹭什么,快去啊!”
    管冲这才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到了国公府门口说明来意,小厮将他引去了南怀珂的院子。崇礼不在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上午门口的小蝉正坐廊下和水仙在玩翻绳。
    管冲说明来意,小蝉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去撩帘子,一只脚还没跨进门槛,外头小张就火烧屁股般狂奔进院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里头闪出一个人正是知夏,当头先看见了管冲,随后戳了小张的脑袋轻声说:“你小点声,小姐好不容易不咳了,才打算小睡一会儿呢。”
    “你们小姐当真病得很重?”管冲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不是萧砚强娶,小姐才不会不得已做出这样近乎自残的事情,知夏心中不忿,朝他撇了下嘴说:“瞧你说的,看来是不信了,想必是你们王爷让你来看看是不是咱们撒谎。”
    管冲慌道:“你这姑娘牙尖嘴利,哪是这个意思,我们王爷是关心你们小姐,他……”
    “哎呀别说这些了,”小张打断两人道:“小少爷不见了!”
    知夏差点原地蹦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没让我说啊!”
    原来是下学的时候,小张和崇礼走在路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本来好好地,冷不丁崇礼突然撒腿就跑,边跑边喊“陈峰哥哥”。
    街上正是人多的时候,小张被人堵了几回,眼看崇礼往巷子里追去,好不容易跟上前去却发现里头歪歪拐拐,追了几条巷子也不知是走岔了还是怎的,总之愣是没能跟上。
    知夏气得一个脑崩儿打在小张后脑勺上:“真是的,这么个小孩都看不住!”
    小张捂着脑袋带着哭腔说:“是我该死,眼下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么大的事一定要让小姐知道。你呀,气死我了!”
    管冲这才跟着知夏见到了南怀珂,她正歪在美人榻上小歇,唇上白得几乎不见血色,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见是憔悴了许多。
    管冲心中可惜,二小姐真的病了,病得很重,王爷应该亲自来就好了。
    小张跪在地上将话说了,南怀珂听了豁然坐直身子,一阵胸闷气短袭来,难受得她忍不住急促的喘气。知夏忙上前替她顺着背,她喘了很久才站起来道:“在哪儿丢的崇礼?知夏,备马车去,把翠浓也叫来,都去找崇礼!”
    “小姐身子这样不好,还是我们去吧,小姐在家等着。”
    崇礼丢了,作为长姐的南怀珂怎么可能坐得住。她是一定要去的,当即就打发了几波人分头去找,又着人去通知父亲,这边只留了小蝉守住屋子,万一崇礼回来也有人能通知一声。
    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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