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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长女威武-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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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当自己没有母亲照拂,凡事总要自己多多操心,不想竟有幸能得三婶如此费心周全,这一拜是我替自己、也替崇礼谢谢三婶。”
    她说的赤诚,三太太也红了眼眶,复将她扶住笑道:“这也不单是我,也是你自己的功劳。从前你若不是那样帮我,我也没有能力替你照看崇礼。你只放心,我也是带大过一个男孩儿的,今后有我在一日,一定将崇礼当做自己亲生的儿照顾。”
    其实三太太也心疼她,自小住在外地,好不容易回了故里住不到两年又要嫁人,飘飘荡荡就像无脚的小鸟,也是可怜见的。
    这边两人执着手,门外头就有人禀报:“三太太,底下人来讨对牌,要开库房拿东西。”
    南怀珂起身说:“三婶还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两人开了门出来,院子外头一个年轻媳妇正抱着个襁褓过来,正是三太太的媳妇宝珠和半岁的孙女南佳元。
    “母亲,二妹妹。”
    三太太赶忙接过孙女逗:“大热天的你怎么抱着元儿过来了。”
    崔宝珠笑眯眯说:“近来府里事情多母亲也总是忙,连着几日都没有见元儿,我想着母亲定是想念元儿又分身乏术,就将她抱来给您请安。”
    三太太一见了孙女儿,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边又对南怀珂说:“宝珠待我呀比崇辉都贴心,这么乖巧的孩子,你说怎么不讨人喜欢。”
    三太太素来性子平缓,南崇辉的脾气就像她,崔宝珠又是个活泼的人,这一静一动夫妻两的感情却是极为要好。
    更难得的是虽是媒妁之言,两人却是婚前就相识相知,有这一层前缘在里头,南崇辉求了三太太做主提亲,这才成就一桩美事。
    南怀珂笑着点点头,凑上去也看襁褓中的小娃娃。那小娃娃粉雕玉琢,高高的鼻梁,眼睛又黑又亮,睫毛纤长浓密,大大的耳垂,人中既深且长。
    “小侄女儿的面相,一看就是有福的孩子呢。”她夸了一句。
    “那承二妹妹吉言啦。”
    三太太道:“好了我也看过了,你快带元儿回去。这里日头毒,站着说话都觉得头晕眼花的,你回去洗个澡换了衣裳,喝点冰镇的茉莉茶。冰鉴里取出来的记得先放一会儿,太凉的喝下去要闹肚子。”
    “嗯,那我先走了母亲。”
    “和你二妹妹一块儿出去吧。”
    说笑着就要往外走,忽然听得三太太喊了一句“等等”,南怀珂回头,见她已经进了屋又快步朝自己走来说:“差点忘了,给睿亲王纳彩回礼的鹅酒茶饼我已着人去备,还要一样你亲手做的东西才好。”
    南怀珂听得这话忍不住笑:“可是我素日是不做女红的,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玩意儿,连太后都笑话我。若是知夏她们做的拿来用,手艺太好一眼被人识破反倒可笑。”
    “不拘什么都好,只是个形式,哪怕是裁块帕子都行。”
    南怀珂仔细想了想说:“我病的那会儿爱结穗子玩,可以挂在玉佩上,也可以系在剑柄上,这个可能用?”
    “可以,就是这个了,回头着人送来就行,我过两日就打发人送去王府。”

第282章 谄媚小人

  
    三太太为着准备南怀珂的备嫁用品,尽心尽力忙了一阵子才准备的七七八八。连带着府里其他琐碎的、重要的事情,少不得累得没了精神,只想舒舒服服休息几天或者去哪逛一逛。
    临近婚期,京中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各方的势力好似都蛰伏了起来。南怀珂和萧砚也不见面了,听说他出了趟京城去办差事,其余的皇子也安静无异。陈峰不爱围着皇帝,自说自话就出了京城游历,皇帝发了一场脾气,对这个儿子却是一丝一毫都拿捏不住。
    南怀珂整日在家闷闷的,偶尔有一些女眷的聚会也都推脱了,少不得的只有硬着头皮去,基本也就是略坐坐便走的光景。
    天虽不似前些日子火热却也还闷着,如此就聊着要到城外避暑。正好上清宫里打醮唱戏,三太太便约了家中女眷一块听戏去。既邀了家中女眷,少不得也要请二房,南怀珂便想推了不去。
    三太太劝:“到时候二嫂和我坐一楼,你们小孩儿家坐另一楼看戏,妨碍不了。再说城外凉快,那上清宫是先帝敕建,依山傍水又有戏,咱们吃吃茶看看景,总比闷在家里头强。你也快出嫁了,和妹妹们在一起还能几天?”
    倒不为那些妹妹们,单为三太太的盛情,她便答应了。去上清宫前两日正好南怀秀归宁,二太太舍不得女儿便留她多住两日同去看戏。
    到了这一日众人早饭也用得早,都打算趁着日头不毒早去早回。
    小厮执事们常在外头跑倒没什么,那些内院的小姐们和丫鬟们都高兴坏了。尤其是怀碧怀湘这个年纪出门不多,听说能到城外观里去看戏早就乐得不行。更别说陪着她们伺候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来了这天。
    太太小姐们出来时,国公府的大门口早就人马簇簇。外头做事的执事们忙前忙后各处打点,一等主人家出来立刻肃静,俱皆退到一旁侯着女眷们上车。
    按着辈分,先是几位太太上了车,随后再是朱青青、崔宝珠和下面的妹妹们。枫儿和元儿由奶娘抱着跟车;小姐们也分批上了各自的车,怀秀怀贞一辆,南怀珂带着崇礼一辆,三房、五房的妹妹们分别两辆车;再有就是跟着伺候的丫鬟和婆子们跟在其他车上。
    执事在前头开道,马车走得快,浩浩荡荡没多久就出了城,车轮呱噪一阵到了上清宫。知道京中岐国公府的家眷们要来,里头管事的早就领着一众人在山门口迎接。
    三太太先着奶妈丫鬟们带着枫儿等几个小的进到观里,其余等人则一层一层的瞻仰游览,渐渐进入二道山门最后进入道观之内。众人遇像便拜,南怀珂摇着团扇慢慢跟在后头,见她们参拜也不进去打扰,只在外头等着。
    “小姐……”知夏嗫喏。
    南怀珂浅笑:“你想拜就去,我在这等你。”
    “嗯,好!”知夏欢天喜地进去,两手结太极阴阳印按于拜垫中央,心中默念:祖师爷爷请千万保佑我们小姐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不对不对,保佑她这辈子再无病无灾心想事成。
    小牟忍不住说:“怪了,知夏天天口念阿弥陀佛,怎么还拜起祖师爷爷来了?”
    南怀珂道:“佛法是普度众生的,而不是只度礼佛之人,心中清净,拜什么都是一样。”心中不净,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小牟点头:“小姐说的是。”
    小张在一旁道:“外头有件新鲜事你们听说了没有?”众人皆说不知,小张清清嗓子道:“曲兰镇上的吕秀才死了。”
    知夏拜完走出凑上一句说:“我的佛,天天都有人死,这吕秀才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
    小张道:“姐姐你可不知道,这吕秀才有些年纪了,先帝在时还夸他是……是什么……才能秀异之士,本来要赏个官做,可是这吕秀才不稀罕。当初他来应试无非是要堵住家中亲众的嘴,如今既然高中,那就回乡过他的太平日子去了。
    如今算算也要六十几岁了,听说他平日没什么爱好,就喜欢一些字画古玩。前阵子得了一盏前朝传下来的紫茶壶,爱得根宝贝似的,有人重金想买他还不肯割爱。结果前些日子家里进了盗贼将他脊梁骨打断不说,将满屋子的字画古玩悉数尽毁。吕秀才在床上挺了两天就嗝屁啦。”
    南怀珂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伙贼人是冲着紫茶壶去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多半是以讹传讹。”
    “小姐可不知道,那本来欲要重金买下茶壶的人就是顺天侯。”
    “顺天侯指示人这么干的?这话可是乱猜了,不好胡说八道。”
    “也未必是胡说八道。”翠浓忽然绷着脸道:“顺天侯此人,行如此阴毒的手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小张连忙左右去看,见无人靠近这才小声说:“啊哟姑奶奶,这话你可小点声说。”
    “本来就是。”翠浓没有说自家曾被顺天侯诬陷的事情,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们两个也是在京中多年的,就没听说过吗?当年京中有位钱老大人,偏偏那时候皇上刚刚登基,钱老大人就被人构陷说是勾结醇亲王谋反,结果落得个全家处死的下场。
    我娘告诉过我,说那钱老大人刚正不阿清廉正直,直到临刑前还在指天喊冤。还有几次……总之这顺天侯就是个小人,一味打击和他不睦的人,又爱揣度了皇上的心意去当鹰犬。就是凭这些才在皇上面前站稳了脚跟,否则他有什么本事皇上总爱召见他?”
    “你这话不是说皇上昏……”小牟看看旁人低声道:“可别再说了小姑奶奶。”
    钱家……那不就是南慕仙的夫家。南怀珂问:“你是说钱家是被诬告的?”
    “我娘是这么和我说的,不几年就轮到我家了……”翠浓小声嘟囔一句,咬住嘴唇低下头不再言语。南怀珂愣了片刻也没有追问。
    瞻拜完毕,众人入院上了楼,道士们烧了茶送到楼底下的茶房然后在一旁听吩咐,沏茶冲泡后再由南家的丫鬟们端着盘子送上去给各位主子。
    正面楼坐了二太太、三太太等长辈;下一辈的哥儿姐儿坐在东楼,身边各留一个丫鬟伺候,其余的则在西楼等着伺候,闲时也能看戏。
    知夏爱看戏,南怀珂就留了小蝉在身边应付一些事。上了东楼,一眼看见南怀秀独自坐在前面,虽然腰杆挺得笔直,面上却憔悴不少。

第283章 无赖道士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憔悴呢,似乎很难形容。压抑,孤独统统隐藏在她的眼中,韶华之年,眉间却已有一道浅浅的皱痕,整理的一丝不乱的发髻里精心藏掩着几根白发。
    夫妻不睦,婆媳关系也不过尔尔,婆家其他人也不爱和她来往,从前那个顾盼神飞的美人在潘家的大院里独自枯寂,孤独常常令她彻夜难眠。
    这正是南怀珂从前饱尝的,却又比南怀珂从前体验过的要轻上百倍,虽然心灵上得不到关爱,但至少没有人故意折磨。
    “小姐,这边。”
    小蝉搬出一把椅子扶着南怀珂落座,怀秀侧头看她们一眼,速度极快地动了动唇,眸色晦暗得一片贫瘠,复又偏过头去。
    南怀珂看得真切,她口中骂得分明是“贱人”二子,她倒不气,环顾周围小声问:“怎么独不见怀贞?”
    小蝉小声回:“方才听伺候二房的人说三小姐中了暑气去静室休息了。”
    原来如此,难怪方才逛到后半截就不见了她和二太太。南怀珂心中冷笑,妹妹身子不爽做姐姐的也不去看看,看来南怀秀还真是熬死了心。
    上来一个小道童,递了戏本说:“今儿预备了两本戏,那边楼里太太们又点两出,说请小姐们自点。”
    南怀秀点了一出,底下几个妹妹挨着脑袋挤在一块嘻嘻哈哈点了两出,南怀珂其实不太爱看戏所以没点,崇礼爱看好玩的,指了一出《草船借箭》。小道童下去,中间开戏,各楼热闹起来。
    崇礼跟在怀碧怀湘几个女孩儿的身后闹个不停,怀碧怀湘见他圆润润的脸可爱,遂将果子捏在手心里叫他猜。
    “崇礼猜错啦没得吃!”
    “四姐姐骗人,分明两个手心里都没有果子!”
    “我才不骗人呢,不服再来猜一回。”
    几个稚嫩的小孩儿绕着桌子椅子满场乱跑,笑嘻嘻哄闹一堂。
    不一会儿三太太身边的燕儿过来,说是太太在那边见了他们闹腾嘱咐一句,小心摔着磕着:“大热天的伤口不容易好。”
    “知道了知道了。”
    燕儿晓得他们听不进去,摇摇头笑着离开。孩子们哄堂一笑又顽了一阵,直到南怀秀转头狠狠瞪一眼道:“烦死了,吵个没完!”几个孩子这才吐吐舌头安静许多。
    “崇礼过来。”南怀珂也不和她多嘴,招招手自己将弟弟唤了回来,崇礼摸一把汗爬回椅子上吃茶。
    “这一脑门子的汗水,少爷热不热?”翠浓问。
    “热,热得很!”崇礼吐了吐舌头,像只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
    南怀珂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后脖颈道:“这么多汗呀。”天气不似前一阵酷热,到了背阴处偶有凉风,身上黏着汗水易感风寒,南怀珂便嘱咐翠浓带着他去擦拭更衣。
    楼下送来酸梅汁,装在瓦罐里密封了藏在井中,这会儿刚刚取出来,喝上一口沁人心脾。四个小妹妹喝了酸甜口的东西高兴了,叽叽喳喳又欢闹个不停。
    小蝉正从盘子里往桌上端酸梅汁,冷不防谁撞了她一下,手一抖,碗里一半的红褐色汁水全撒在了南怀珂新裁的衣服上。
    听见动静,南怀秀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见小蝉忙用帕子去吸衣服上的水渍,复又只顾喝了口自己面前的酸梅汁解暑不再理会。
    然而衣服终究是脏了,小蝉愁道:“真是奴婢的罪过,奴婢伺候小姐去换件干净的衣裳吧。”
    “也好,终究是擦不干净的,顺便和崇礼一起回来。”
    怀秀又偏过头看她一路下楼,底下出来个小道童引她去回廊那边找静室更衣,一直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怀秀才开口问身边的李妈妈:“你跟他说好了吗?”
    李妈妈左右看看,点点头,眼中一亮指着楼下说:“奶奶瞧。”
    底下一个年轻道士,生得眉清目秀,偏偏吊儿郎当梳着个毛拉拉的髻,远远拖在南怀珂一行人身后往那边走去。
    怀秀憔悴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同的神态,那是恨毒了一个人的表情,她满意地点点头说:“你快去跟着,眼见事发就去通知三婶,瞧她有几层脸皮再去贪那王妃的尊位。”
    李妈妈一声应下时,那年轻道士也跟着消失在了回廊的转角处。
    这道士原来是近处村里一个无赖痞子,把祖宗留下的几亩水田堵个精光,又坏了清白姑娘。眼见老家是待不下去了这才逃出来,又无一技之长,也无近邻远亲肯收留,干脆求了法师当了下层道士,总好过绞了头发当秃驴。
    只是虽然入了清净地,那脾性还是改不了的,不是有句话说,三岁看七岁、七岁看到老。
    道士绕过弯来却不见了前头的人,情知走得太慢怕是跟丢了,来回绕了几圈回到原处,干脆紧着几步向前一间一间屋子摸,突见就听前头一间有人声传来。
    “女施主请在这边更衣。”说这话就见先头那小道童带上了门出来。
    道士拖了一小会儿,琢磨里头应该刚宽了衣服,这才赶到前头前拦住小道童说:“你快去告诉南二小姐一声,就说南家的小少爷在静室胡闹,砸碎了东西,请她们派个人去管一管。”
    小道童“咦”一声奶声奶气问:“却才我往这走时见那小少爷已然出去,怎么还会在静室闹腾?”
    道士不耐烦的敲他脑袋一下说:“让你去你就去,否则我告诉法师说你干活偷懒懈怠,看他怎么罚你。”
    “好嘛,这就去。”小道童不明就里,摸了摸后脑勺就往回走。到了那边南怀珂更衣的静室门口敲敲门说:“女施主,里头那位女施主的弟弟在静室打坏了东西闹腾,请个人去瞧瞧。”
    过一会儿小蝉出来问:“小少爷在哪呢?”
    “就在前头那间,我带你过去。”
    “等我先伺候了我们家小姐。”
    “这一耽搁,小施主还不知要打坏多少东西。”
    小蝉返身进去,门半开着,里头断断续续传来说话的声音:“……不省心……快去快回……”
    “……小姐等我一会儿……”不一会儿小蝉带上门出来说:“那你快些带了我去。”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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