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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长女威武-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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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婊子,顺天侯在心里骂了一句。
    南怀珂突然狠狠攒紧了拳头,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司徒灵临阵反水!
    她是提前见过司徒灵的!
    她将司徒灵交给柏襄的时候,他们达成的协议可不是这样的。她这样说会让人认为柏炎果然是被误解和冤枉的,这样顺天侯打蛇随棍,轻易就能撇清关系。
    果然皇帝的面色松动了,但是聚而却又凝聚:“撒谎,柏炎说认识此女,此女却说不认识柏炎,你们摆明了在戏弄朕!”
    顺天侯和柏炎都愣在当下,他们也没有想到司徒灵会不为她自己分辨。皇帝面色愈加难堪,“啪”一声就掷碎了手中的酒杯。
    “你们当御前是儿戏的地方?!”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皇后率先站了起来,席间所有人也都起立,但谁也不敢为柏炎说一句话。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便是柏家的长子柏乔。
    他跪倒在皇帝面前叩了个头说:“皇上,臣的二弟说的是实话,司徒灵说的也确是实话。”
    “那你怎么解释他们两个的结论对不上?”
    “陛下细想就是了,臣的二弟是个忠肝义胆的武将,平生并不好女色,那时他又年轻,偶然在西北结实了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自然记忆犹新,所以二弟说记得此女。反观这女子卖弄身体套取情报,这样的事情做了许多,自然是不记得每一次的详细经历的。所以他们一人记得,一人却不记得了。”
    这话说得条理清晰合乎道理,皇帝一愣,意识到自己错怪了人不免有些尴尬。
    顺天侯惯看得懂皇帝的脸色,转身就打了柏炎两个耳光,甩得席上众人都听见了那两声清脆的响声,随后他急忙转身卑躬屈膝对皇帝说:“逆子险些误中此女圈套,皇上是恨铁不成钢才一时气急没有想到。逆子蠢钝不谙世事,就是错杀也不可惜!”
    皇帝得了台阶,心里很是满意,挥了挥袖子说:“让你们受委屈了。柏襄。”
    “臣在。”
    “你做事这样粗枝大叶顾头不顾尾,偏在朕一双孙儿的百日宴上闹出风波,该当何罪?”
    “臣……”司徒灵的反水出人意料,柏襄根本没有应对之策。眼下得罪了家里又在皇帝面前捞不到脸面,柏襄这下子腹背受敌,一时紧张得汗如雨下。
    皇帝看出他的无奈,戏谑道:“朕知道你头上有一顶小小的乌纱帽,摘了如何?”
    这算是轻饶了他,皇帝也懒得搭理他们的家务事,柏襄如何不懂,赶紧就坡下驴:“谢陛下降罪,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又看向司徒灵:“今日风波全是这个细作引起,来人,将她勒死扔出去。”
    南怀珂一愣,她是答应会给司徒灵一条生路的,可是司徒灵临阵反水才造成皇帝现在要杀她,自己要不要救?
    她还在犹豫,却有一人已开口为司徒灵求情:“皇上,杀了她就拂了臣父亲当初一片好意。让她留在军中做个营妓起到警惕,要各士兵都小心从事岂不更好?”
    没有人该为司徒灵求情,尤其是柏家的人——柏乔。
    柏乔竟然为司徒灵求情了,说得言辞凿凿大义凛然,可归根究底还是要留她一命。这个女子可差点害死他们一门,他还要在这个时候做这个圣人?
    蹊跷。
    那南怀珂就更不能让司徒灵死了。
    她站出来徐徐一拜乖巧说:“请父皇饶司徒灵一命。”
    皇后微微蹙眉,皇帝好奇问:“怎么你也为她求情?”
    “父皇,今日是岚儿和清儿的百日宴,儿臣请求父皇不要在一双孙儿的大喜之日开了杀戒,何况还有袁道长在此。儿臣斗胆,求父皇收回成命。”
    合情合理。
    皇帝想到那一对可爱的龙凤胎,雪白粉嫩的就像两团棉花,不觉也心肠柔软起来。
    “好吧,暂且把她押解下去严加看管,不日送回西北。”
    皇帝松了口。
    毓亲王饱含欣赏的眼光投向南怀珂,她说话很精准,知道点到哪里可以让人听得进去,又温柔又体面。皇后瞥了自己儿子一眼,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目光聚焦的所在。她微微蹙眉,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徒灵被带走了,宴席重新进行下去。席间萧砚不知去了哪里,南怀珂等了一会儿极目远眺,正看见他和柏炎一前一后从其他地方回来。
    萧砚的脸色不太好看,柏炎则满面肃杀瞪了她一眼。她嗤之以鼻,却对刚刚回座的萧砚小声问:“王爷有什么麻烦吗?”
    他的表情一凝,张了张嘴终究温柔说:“没有。”
    南怀珂暗暗哼了一声——不说就算了。不说她也知道,不就是她为难了柏炎、柏炎又为难了萧砚嘛。
    这些日子以来她算看明白了,当初猎苑行刺的事情何以这样顺利,萧砚一个人是完不成的,他有一个帮手,这个帮手就是柏炎。这两人一个在皇帝面前不得志,一个在侯府应付如狼似虎的兄弟,不知怎得就暂且结了盟,一起党同伐异。
    为着萧砚,她是不该动柏炎的,但为了她自己她又必须动柏炎,按私心藏奸来讲,自然是她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
    看来柏炎应该都告诉他了,可是他怎么不来怪她毁了他的同盟呢?
    在种种猜测中宴席进入尾声,众人跪拜目送帝后相携向外走去,一边还有袁道长作陪。皇帝有些道理想要请教,邀请他一起入宫再叙,正好袁道长也有话要说便欣然应允,陪着皇帝一起走出门槛。
    二人走得很近说得也热络,到了轿边袁道长做了个手势说:“陛下请上轿撵,贫道相随。”
    “好。”
    话音刚落,“馊”一声破空之声,一支什么东西从皇帝面前飞过,袁道长惨叫一声躺倒在地,人们这才看清一支箭矢插在他的胸前。
    方敦掐着尖细的嗓子大喊:“护驾,护驾!”

第314章 成痴成傻

  
    “嗖”又是一声,第二根箭矢射在了皇帝面前轿撵的柱子上。众皇子围到皇帝面前形成保护圈,一部分御前侍卫顺着箭矢飞来的轨迹追了过去。
    宾客们乱做一团,有胆小的女眷吓得当场晕过去。
    再没有箭矢攻击,不久有人禀报说那个刺客当场服毒自尽,从他身上搜出一把弓弩,是戎狄的工艺。
    皇帝拿着那把弓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才说柏炎和戎狄细作有染,突然就有戎狄的杀手来刺杀御驾,偏巧柏炎又是负责守卫的……这一切联系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皇帝龙颜大怒:“把柏炎抓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御前侍卫即刻去办,柏炎被五花大绑投入大狱,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御驾遭刺连累袁道长受了重伤,皇帝抛下命令要人将道长好好送回上清宫并请太医救治,随后就火速起驾回宫,并将所有皇子召进了宫。
    这是预料之外的一幕,南怀珂送走了所有人,心里烦得不知所谓。柏家还是被牵连到了,她并不觉得开心,因为从那支箭矢飞来的一刻起,她对事情失去了掌控。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回到屋里她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待着静一静也许能理出一些头绪。偏巧月姬来请安,多谢她替自己向皇帝请求给两个孩子赐名,也谢谢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和垂爱。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单单为你。岚儿和清儿的名字由圣上金口御赐,陛下对他们的祖孙感情必定异于其他孩子,这对他们、对睿亲王府都是有极大好处的。”
    “毕竟是两个孩子也受益了,妾身还是多谢王妃。听说方才散席时遇到刺客,娘娘有没有受伤?”
    “没有,只是袁道长让人担心……我心里正烦着,不如去让人把两个孩子抱来,我想看看。知夏,知夏?”
    屋子里没人,本来知夏守在外头,这会儿叫她却没有回应。月姬起身道:“不用劳动知夏了,妾身去找奶娘。”
    “算了,咱们两自己去罢,走走也好权当散心。”
    “好,都听娘娘的。”有七皇子的那一层关系,月姬不管是什么身份,在这个王府都是屹立不倒的所在。但她对南怀珂的恭敬发自肺腑,所以南怀珂对她也格外关照。
    二人起身往屋外走去,到了门口却听到门口有两人在激烈的说着什么,再仔细一听,一个是知夏,另一个说话的好像是管冲。
    “什么叫你要见王妃,你不是来替王爷传话的吗?”
    “王爷进了宫,这会子没有功夫过来。”
    “那你过来干什么?”
    “我有话要说。”
    “阿弥陀佛,既不是王爷,你自己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阿弥陀佛,我就不能说话了?”
    “你你你!”知夏气得拿手指用力戳了一下管冲胸口道:“干什么学我说话?!讨厌鬼!”
    “你别动手动脚!”管冲举起手中的剑挡在自己胸口。
    “干什么呀,你还想对我动手?你拔剑试试看,看看本姑娘怕不怕?”
    “你……你们……你们主仆两都欺人太甚!”
    “喂喂喂,管冲,说话就说话,要说我就说我,别把我家小姐扯进来。”
    “难道不是?你们小姐头一个就欺人太甚!”
    “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们小姐就是尊贵的,天底下的事情由她随心所欲,她做什么从来不替我们王爷着想。我问你,她干什么要害柏二爷!柏二爷何曾惹到过她?!”
    “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模做样,我知道你听的明白。柏二爷是我们王爷好不容易得到的助力,两人合作得好好的如今就这么被王妃搅黄了。我也是纳了闷了,王爷明明知道就是不肯出手阻止,他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糊涂到轻易不肯和王妃逆着来。你们……”
    “吱呀——”
    上屋的门眼睁睁在管冲面前打开,南怀珂和月姬站在门口看着他。二人将话听得一清二楚,月姬满脸尴尬责怪道:“管冲,太不像话了,越吵越大声。”
    南怀珂的脸色冰冷得像腊月的井水,既深且寒,管冲有一瞬间的胆怯,继而硬着脾气赌气道:“物不平则鸣,受了我们王爷的好却不对王爷好,王爷是宽厚,我却看不过去。”
    “越发说得来劲了,还不下去?”
    “你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知夏气得推搡着就要将他往外撵。
    “知夏住手。”南怀珂问:“管冲,你说你们王爷明明知道就是不阻止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
    管冲握紧拳头,踟蹰半天咬咬牙豁出去道:“他一直都知道娘娘暗地里在调查柏家的事情,也知道你联合瑚亲王从西北军营找来司徒灵。虽然当时不清楚娘娘究竟要怎么做,但他早就知道你们要对顺天侯府不利。”
    “他知道……那他为什么不阻止我?”
    “娘娘以为呢?”
    南怀珂一愣,她以为?她不明白萧砚的动机,既然他知道,而柏炎对他又是这么的重要,他为什么不阻止自己呢?
    管冲绕开知夏冲过来道:“娘娘,我们王爷是个聪明人,但他也是痴的。他喜欢你喜欢到就像一个傻子,把你的事永远看得重于他自己的事,但凡是你要做的他从来不会干涉!卑职不求娘娘回报给他同等的感情,但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求娘娘也替我们王爷着想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王爷商量要擅做主张?”
    南怀珂垂眸说不出话,她做不到,她没有办法回报萧砚,除了亲情,她这辈子还没有真正喜欢过谁。男女情爱算什么东西,即使是夫妻也不过如此,什么都是靠不住的。
    “管冲,你是王府的头等护卫,这……还有没有规矩了你!”月姬急得上来扶住南怀珂的手臂说:“他是个直脾气心里只有王爷,心地不坏,王妃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南怀珂说不出话,就像知夏一心一意只有她,她当然也不会责怪管冲,但管冲仍然充满怨愤地瞪着她。良久,她勉强摆摆手对月姬说:“你自己去罢,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知夏忙向月姬欠一欠身跟了进去,月姬叹了口气怪管冲道:“你太不应该了,王妃这样好的人,你说得都是些什么话?”
    “我不管,她千般再好,对王爷不好就是不好。”狠狠甩下一句话,管冲怒气冲冲离开。

第315章 深夜谋杀

  
    隋晓赶回王府的时候已是深夜,上屋的灯还亮着,南怀珂散着长发坐在桌边一直在等她。桌上摆的是最新鲜的荔枝,下午刚刚送到王府,晚膳时候就已经全部到了她的屋里。
    然而她一个也没有剥开。
    总觉得剥开这荔枝的皮就像剥开谁的心,让她不敢碰触。
    “你回来了?怎么样,哥哥那边怎么说?”她打起精神问。
    隋晓答:“瑚亲王说行刺之后,皇上开始相信柏炎确实和戎狄有染,反而令人加强了对司徒灵的看守,因此小姐一时半会是见不到她的,瑚亲王也无从下手。至于柏炎,他被严加看守了起来。”
    “那顺天侯对此是什么反应?”
    “顺天侯亲自入宫请罪,痛斥炎二爷不孝,并在圣上殿前长跪不起,看来是准备弃车保帅。”
    知夏说:“事情还没有结论顺天侯就急着往外摘,炎二爷毕竟是他的儿子他都不管。”
    南怀珂冷冷道:“柏襄的确是难得的出类拔萃,但顺天侯是个精明人,即使折了一个柏炎,他庶出的儿子都数不清楚,更不要说还有一个无可指摘的嫡长子是他的依靠,这档口自然是保住老命要紧。”
    “我看未必,只怕陛下狠起心来他保不住侯府满门。顺天侯敢帮着潘家污蔑老爷,咱们就要他知道些厉害才对。倒是小姐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
    “没有,我很高兴……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罢,我再坐坐。”
    “好。”知夏放下扇子看了眼桌上的东西问:“小姐还吃吗?这样放着会坏的。”
    南怀珂默默叹了口气说:“岚儿和清儿夜里总是哭闹,月姬一准没睡,你把荔枝给她送去,再看看奶妈们尽责不尽责。”
    “嗯,我知道了。”
    把人都遣开了,她仍旧坐在原处没有要睡的意思。管冲的话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不,她是对的,可是心里那种难以名状的愧疚是从何而来?
    她明明知道柏炎和萧砚的联系,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将屠刀架在了侯府的咽喉上;而萧砚明明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却不来阻止、任由她放手去做。
    对,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他是自找的,和她无关。
    这样想似乎好受了那么一点点,当然也仅仅是一点点。到了天亮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睡着,上一次这样辗转反侧还是她们成亲那天晚上。
    本来就热,地上还没冒火知了就蛞噪个不停,南怀珂听见院子里洒扫的声音的时候就坐了起来。脖子里一圈汗,她让小蝉去浴房备水沐浴,又着小牟传令下去备轿——袁道长于她有恩,现在生死未卜她必须去看一看。
    午后睿王妃的轿子在山门前落停的时候惊动了上清宫里的道士。
    上清宫非比一般道观乃是先帝敕造,因此为表敬意,南怀珂今日所乘的是符合身份的出城用的八人抬轿子。
    路过仙像,她出人意料的选择进去拜了一拜,也许是为求一个聊胜于无的心安。
    一路被引至袁道长养伤的静室,南怀珂留下众人在外头伺候,自己推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引路的道士说他一直昏迷状况很不好,弓弩的威力太大造成伤口出血不断,又因为是盛夏,故而伤口还有发炎溃脓的情况存在。
    太医熬夜守了几日,见她来问了安又认真回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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