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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长女威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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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潘瑞佳嘴上说着手上就行动起来,扬起手要教训翠浓,翠浓吓得将崇礼护在怀里,下意识得闭紧了双目。
    众人期待着一场好戏,哪知斜刺里无声无息过来一人,这人身形敏捷,一把扣住潘瑞佳的手腕,瞬间捏得她巨疼无比。
    潘瑞佳刚要开口咒骂,那人却又忽然放开,像是生怕捏久了冒犯一般,在人看来既凶悍又克制。
    南崇铭一瞧,立刻厉声道:“陈峰你干什么?居然敢对潘小姐动粗?!”
    翠浓睁开眼时,两只大大的眼睛里已经因为害怕而盛了泪水,此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陈峰,既感激又意外。
    陈峰不紧不慢挡在崇礼和翠浓身前,眼神扫过众人漠然道:“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座下就有人开始议论起来,说那陈峰过去都是来去匆匆从不与人起争执,如今看来是,是仗着长房京中有人,腰杆子硬起来了。
    “原来是这个硬骨头,”潘世谦挑唆着对南崇铭说:“崇铭,我看你这个大少爷快当不稳了。”
    南崇铭脸上挂不住,刚起来准备教训陈峰两句,哪知一张口却突然闭了嘴,“哎”一声咬到舌尖,痛得他“嘶”了一声。
    “少爷怎么了?”小厮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够周到,连忙凑过来问。
    “滚。”南崇铭推开旁人抬头向前望去,见着那人就静静站在那里瞧着他。这一眼就让他想起他们全家在她面前的多次败绩,因此方才不由自主住了口。
    众人也已经循着他的目光看见了那个少女。只见她下身着一袭白裙,上着赤色红纱,施施然立于花海之中,将那一抹身姿衬的更显窈窕明媚。
    潘世谦惊为天人,情不自禁站了起来。
    便是在前世那么厌恶南家的情况下,他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让人难以忘怀。那双凤眼盈盈含着一汪秋水,眼角边一颗美人痣,更显出一种夺人心魄的魅力。
    此时南怀珂两手藏在袖子中站在那,明明神色如常却藏不住锋锐,对南家人兄妹是一种震慑,对其他人却是一种震撼。
    潘世谦咽下一口口水,按捺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走上前去亲切道:“这位想必就是国公千金,在下是……”
    不想话都没说完,就见面前的美人绕过他走到凉亭边,牵过南崇礼往回走去,对在座众人根本不屑一顾。
    “二小姐!”潘世谦喊了一声赶上去挡着她的路,非常殷勤地招呼说:“在下潘世谦,是令兄的好友,家父北安伯。今天见到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潘世谦恭维一番留神看她神色,却见她宠辱不惊,脸上根本看不出高兴或是不高兴。他心说准是方才对崇礼的态度惹她不快,于是又忙解释自己只是和小孩闹着玩的。
    南怀珂微侧着脸直勾勾看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潘世谦都快下不来台,才见她面上的沉静忽然裂开一条裂缝。
    有一种鄙夷、怨恨、仇视的神色从那条裂缝里拼命挣扎着、争先恐后往外涌出,随后又消失在乍暖还寒的空气之中。
    “恶心,不要挡在我面前。”一句又冷又狠的话传来,潘世谦愣住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铺天盖地的恨意。
    这是为什么?
    他想不通,南怀珂的目光却从他这边回过头去抛向潘瑞佳,随后缓缓露出一个极尽嘲讽的冷笑。
    潘瑞佳被她的目光威慑住,一时也忘了说话。凉亭里没有人主动出声,大家都听说过这新回来的南二小姐的厉害,皆以为此刻必有一场恶战。
    南怀珂却“辜负”了众人的期待,一转身拉着崇礼一言不发的往回走去。这一回,潘世谦并不没有跟上去,而是怔在原地,琢磨着对方刚才古怪的眼神。
    南怀珂回到自己院中,陈峰一反常态跟了过来蹙眉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在南崇礼刚到达凉亭时,南怀珂就已经找到他了,可是看到潘世谦,她却在一瞬间迈不动步子了。偶然路过的陈峰早间发现她和知夏藏在一旁,见她迟迟不出面,这才上去护住翠浓和崇礼。
    而此刻翠浓乖巧地站在一旁,正如看英雄一般偷偷望着陈峰。
    陈峰试探着问南怀珂:“你害怕他们?”
    面前这女孩的凶悍毒辣远在他的预料之外,陈峰从来没想过她会害怕谁,今天她的表现却让他感到意外。
    他是不满意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的。她要是不够坚强那还不如不要回来,在海疆继续众星捧月做她的掌上明珠,免得自己如今还要多护这对姐弟。
    南怀珂僵硬的摇头,她根本就不害怕潘世谦,只是前世的遭遇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方才那一刻突然相遇,强烈的厌恶感和各种激烈的情绪碰撞在一起,使得她根本不想站到那个人的面前。
    陈峰眯眼问:“既不是害怕,你为什么浑身都在发抖?”
    知夏忙仔细看南怀珂,果然见她浑身都在发抖,心道峰少爷真是观察入微。
    南怀珂浑身一震,突然就抛开众人向屋子里跑去。

第053章 诡计暗生

  
    知夏急的要推门进去,陈峰拦住她道:“她既想一个人待着清净,不如顺她的意。”
    屋子里,南怀珂飞似得跑到妆台边取过镜子来看,先看清自己的脸上没有伤疤,又撩开袖中检查身上有没有伤痕——
    没有伤痕,不是从前,她还活在当下。
    一切都是真的,就这样突然的,她真的见到了刻骨的仇人,她许久不曾梦见的心魔。他活生生站在那里在谈笑风生,没有任何不详的报应出现在他身上。
    命运真是不公,那样的人,为什么总是好端端得过得安乐。
    复杂的情绪被压抑在心头,一个人待了很久,最后南怀珂才长舒一口起身去开门。门外只有知夏一脸焦急站在那。
    “小姐……”
    “我没事,哥哥呢?”她低声问。
    “峰少爷走了,说是有事再通知他。”
    南怀珂默默回头,陈峰对她一定很失望吧,她自己今天也对自己感到失望。
    “峰少爷有句话让我转告给小姐。”
    “什么?”
    “峰少爷说……若是现在害怕了,还不如趁早做个低眉顺眼的人。”
    南怀珂听得这话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看来今天在他面前真是贻笑大方了。
    她的目光移到台阶下,翠浓和小张自知没有照顾好少爷,此时正低头跪在院子等着惩治。整了整袖子,她让知夏去把崇礼带过来。
    崇礼方才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这会正躲在屋里不敢说话,见知夏来请,这才磨磨唧唧出了屋子。
    在这空档,南怀珂进了趟屋子又出来:“崇礼过来。”崇礼走上台阶站到姐姐面前,南怀珂说:“把手伸出来。”
    崇礼见她表情严肃,只得乖乖刚把伸出来。
    南怀珂抓着他的手翻过来让他掌心向上,右手上一把尺子高高举起,毫不犹豫就打了去。“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院里想起,刺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都吃了一惊,却都愣是不敢阻止。知夏想劝一句,却见小姐瞪了自己一眼,只得站在一旁不敢阻拦。
    崇礼痛得嚷起来:“姐姐!痛!”
    做长姐的毫不怜惜,又是一下打在小小的掌心上。
    “姐姐为什么要打崇礼!?”崇礼哭着要抽回手去,南怀珂紧拉住他的手,一连又是几下打上去,痛得崇礼手掌通红痛哭流涕。
    南怀珂这才放开他,声色俱厉道:“不许哭!今天那些人骂你土包子,要你磕头,合起伙来消遣你,你难道感觉不到?”
    南崇礼本来还在大哭,被姐姐一吓,立刻改成抽咽说:“我知道他们是坏人,我就想把球捡回来。”
    南怀珂欠身扶着他的肩膀说:“你只做对了一半,却没有做对另一半。以后但凡有人欺负你,你就要回击过去,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是她将崇礼保护得太过周密,周密到他的性格变得这样温和,全然不会回击敌人。
    陈峰留下的那句话如同当头棒喝点醒了她,陈峰嫌他们姐弟会成拖累,她又何尝不担心自己的弟弟?
    南怀珂积压在心底深处的苦痛无处述说,谁都不会懂。
    她要对付二房对付潘家,如果她做不到反而输在对方手下,那么在父亲回京前崇礼要怎么办?再没有人能替她保护亲爱的弟弟。就算到时候父亲回来,也没有那个闲心天天担心内宅的事情。
    “崇礼,姐姐不能总是护在你的身前。比如今天,如果没有你陈峰哥哥出手,你和翠浓就都会被人欺负的,你明白吗?”
    南崇礼低下头,愧疚地说了一声“我错了”,随后又拉住翠浓的裙摆道:“翠浓姐姐,崇礼错了。”
    翠浓难过地低下头去,少爷这样的小的年纪哪知道世道险恶,今天的事他也是着实委屈呀。
    南怀珂放开南崇礼,对台阶下跪着的二人开口说道:“今天的事并不能全怪你们,你们的那点错,身为你们的主子,崇礼自然应该替你们担着。以后要更加细心照顾崇礼。”
    小张和翠浓急忙磕头,连声称是。
    花园凉亭里,在座的客人只剩下潘家兄妹。
    刚才的风波已经烟消云散,对旁人的消遣和嘲讽全然不会引起他们心里上的不适,众人喝着酒仍旧谈笑风生。
    潘瑞佳对南家兄妹道:“那个就是你们家二小姐呀,也不是很厉害嘛。”
    南崇铭道:“今天她倒奇怪,一声不吭,往日那张利嘴说起来就停不住。”
    南怀秀不屑道:“我看她说不定是害怕了咱们。”
    潘世谦笑着没有说话。
    潘瑞佳把酒杯放下说:“还以为能看场好戏,着实没意思。下回不如去我们府上,你们府里连个歌姬都不养,没劲透了。三哥你说是不是?三哥?”
    潘世谦正出神,被她这么一喊这才回过神,“嗯”了一声问对南怀秀:“我瞧着这姑娘倒确实有股不服人的劲头,难怪你们忌惮。可到底是一家子,你们平日里和她都不走动?”
    “那个烈货谁要和她走动。你看她方才的样子也不是爱和人走动的那种,假正经的很。”
    男子对男子的花花肠子总是摸得最透,南崇铭看出一丝意思,笑着问:“世谦莫不是对我这二妹起了兴致?”
    潘瑞佳头一个嚷起来:“三哥可别惹上她,我瞧着她那样子就怪横的,怀秀说她不好对付呢。”
    潘世谦不以为意道:“你一个姑娘懂什么?女子而已,翻出天去还不是那么回事。”
    南崇铭好奇地问:“这么说你倒有主意了?”
    “主意是有,可还得你们成全。”
    南怀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着就说:“你说我们照办,你要是能收拾得了她,我和大哥请你好好吃顿酒。”
    潘世谦压低声音小声说了几句,南怀秀狐疑着:“会不会出事?”
    “你要是怕就算了。”
    “谁说我怕了?帮你这个忙就是。只是帮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我谢你?我帮你们降服了她,该是你谢我才对。”
    众人说着说着便就笑起来。

第054章 南家田庄

  
    南家的田庄里,地已全部翻耕过一遍,庄上的管事点头哈腰跟在前边两位姑娘身后伺候,一边心里直犯嘀咕。
    府里的小姐少爷们一向是待在家里吃现成的,谁也从来没有下过田庄,怎么这南二小姐有清福不享,偏要巴巴儿得跑这地方来。
    “每年的收成怎么样呢?”南怀珂问起。
    管事上前两步答:“这一片都是好地。一年两季,麦子和包谷都是轮换着种的,要是想种棉花那更是上好的土地。”
    “我瞧这地方一马平川,想来省力不少。”
    “说得可正是了,送肥料也好,收割也罢,这地势只要平坦那就省力省事。小姐您看那,往那边再过去几里地就是南家的祖坟,是个风水极好的地方。”
    南怀珂将这一片逛了个遍,这么大一片地方分了几个庄子、多少口井、多少佃户、每年能打多少粮食,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几人往回去,到了最近一处房屋坐下歇脚。管事的倒来一杯茶,南怀珂尝了,是崖州的冷香茶。
    一个庄上管事的都能有这么好的茶,可知油水之丰厚,也足知庄上的收成有多好、南家有多富足。
    怪不得了,自从春天田庄上的事情归到三太太那后,三房宅院的门槛都快被踩滥了。一个个有事没事都往那跑,闲话的、孝敬的,天天一个比一个殷勤,个个看到三太太恨不得跪下喊一声奶奶,烦得三太太不得不闭门谢客几日才安生一些。
    府里的每一桩活每次往下指派,不管底下的人分到大事小事,但凡能分到差事那都是有油水的捞的,如今这些人见了三太太,真正是比见了自己屋里的老娘还亲热。
    衣食父母衣食父母,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好在三太太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也算没有辜负南怀珂的一片期望。
    庄上管事的得了三太太的消息,得知二小姐要下庄验看,因此一早就打点好一切恭候大驾。
    管事陪着笑一一回了问话,又出了门槛对着天看了看进来说:“哟,这云快连成一片了,眼看要下雨。”
    知夏听了便劝南怀珂早些回去。瞧着眼下田庄也差不多都看过,再无其他特别的事,天色又不早了,南怀珂也答应了站起来。
    车夫已经抱了轿凳过来,南怀珂轻巧地往上一点就上了马车,知夏也跟上来坐好。轿凳收起,车夫勒缰挥鞭一声呵,车轮便悠悠滚动起来。
    马车沿着庄稼地在田梗上前进,外头是隆隆的雷声从远处袭来,不一会儿就是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看来今年要丰收了。”知夏将被风吹起的帘子压下,努力挡住外面飘进来的雨。
    “雨太大了,”南怀珂皱眉:“还是停下找个地方躲躲雨罢。”
    “不先回去吗?哎哟——”马车忽然一阵晃动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头大声道:“二小姐雨太大了,车轮陷在泥里不好出来。”
    “我去看看。”知夏从惊吓中镇定下来。取了油伞翻下车一瞧,果然地上被雨水打的泥泞一片。车轮陷在深深的淤泥里,无论车夫怎么挥动马鞭,就是无法被从淤泥下给牵拔出来。
    眼见是走不成了,大雨磅礴中,知夏靠在车旁对里头的人大声道:“小姐,真得找个地方避雨了。”
    车夫指了个方向说:“我记得往那走是有人家的,姑娘先陪小姐过去别淋了雨。我得在这看着马,马可不能留在道上。”
    知夏说了声好便搀上南怀珂,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地里往前走。果然走不了多久,就看到前头零星有几户人家。
    紧赶慢赶地向着其中一家走去,彼时那柴门也只是虚掩着,茅草房檐下一条大黄狗汪汪汪对着二人一阵狂吠。屋主听到响动一看,见柴门口站在两位精致的小姐,连忙戴了斗笠匆匆忙忙奔上前来。
    那雨是慢天席地无处不在,知夏眯着眼防雨飘到眼中,一边大声对屋中说明来意。庄稼人也爽快,开了门就请二人进去。
    到了屋檐下,知夏收了伞甩了甩,里头出来一个妇人客气招呼她们进屋。南怀珂微微笑着说:“我们身上淋透了,脚上也都是泥巴,不好弄脏了大姐的屋子。”
    妇人笑道:“不进来可不行了,姑娘还看不出来?我们庄稼人可一瞧一个准,这雨不下一夜是不会停的。”
    南怀珂看看天有些为难。
    妇人说:“你们一时半刻是走不脱的,要是站在檐下反而受凉,还是进来吧。这茅檐草舍没有泥巴才是奇怪,来,快进来。”
    “如此,那就叨扰了。”
    初春京郊还冷,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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