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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长女威武-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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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臣冷笑:“巧舌如簧,如今如何都随你开口胡诌。你既觉得这五个女骑手不过如此,好,我也不和贵国男子比。只这五个女子,但凡你能在场找出一个比得过她们的姑娘妇人,这一场竞技都算我输。”
    皇帝握着酒杯陷入僵局,南怀珂把话说得太满反把自己逼到绝路。他心里清楚,满朝女子踢踢毽子玩玩蹴鞠也算了,论起真正的马术,没有一个是上得了台面的。
    只是不管找谁,势必都要比那五个女骑兵更强才能堵住对方的嘴,除非是惊世骇俗的举动,否则也不过尔尔。南怀珂把自己和他的颜面顶到杠头上前,到底有没有认真想过后手?
    不止是他,萧砚、萧凌……台下众人的想法大致相同。
    南怀珂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微微一笑,款款说:“皇上,也不必这么麻烦再找旁人,臣女不才,愿意一试献丑。”
    话才说完,就觉得手中一紧,低头看去原来是太后握住了她的手,脸上的神色担忧至极。她心中触动,却只是微微笑着暗示太后宽心。
    她要自己来吗?皇帝吃了一惊问:“你打算怎么做?”
    南怀珂笑着指着围场那边说:“皇上您看。”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围场内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列奇怪的东西,似门非门,寒光凛凛。
    再仔细看,原来是用利剑和麻绳编列而成的一列门框,一列共有五扇之多,全都插在地上固定住。远远看去,那一排“刀山火海”在阳光下透着森冷的寒光。
    南怀珂解释:“使臣大人,这叫透剑门,不过是大齐军中的一点小把戏,等会我会策马从中间穿过,期间不伤自己分毫。每一扇门对应你的一个女骑兵,穿过五扇我就算赢了,你说这游戏可好?”
    知夏惊得真想当场阻止她,万万不可。从前小姐在海疆贪玩穿过三扇愣是割伤了自己,那时她还是戴着护具的,老爷为此发落了纵容她戏耍的士兵。如今五扇之多,这可使不得!
    可是上有皇帝下有各位亲王皇子,席间根本轮不到她说话,她忍不住跺了一下脚,只能绞着帕子干着急。
    “表……”萧砚一声表妹刚想喊出口,意识到今日大宴不可家常,连忙改口状似玩笑却带着担忧劝:“南小姐,透剑门非同儿戏,你可要想清楚。”
    使臣虽是外头来的,却也听说这东西的厉害,他不相信眼前的小姑娘可以做到,因此冷哼一声激道:“南小姐若果真能做到……”
    “我若果真可以做到,你要怎么认输才显诚意呢?”
    使臣一怔不解其意,南怀珂朝向皇帝一伏说:“皇上以为,今岁对渤海国的赏赐减半,用这个来做赌注如何?”
    众人都是一惊,若果真减半,玩笑之间岂非失了大齐天朝大国的气度?使臣舌桥不下,当下吞吐两声没有回答,皇帝轻轻扬眉有些不置可否。
    他为了面子当然不会答应,但他显然很满意使臣尴尬的反应。在南怀珂这边,其实也只想恶意惊吓使臣一番,看到他又惊又惧的样子就已经满意。
    南骏峨为四品官,此时也在席上,听见此处和一旁的夫人对看一眼默不作声。这个侄女儿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想攀高枝儿,为了恩宠吗?
    他并不能理解南怀珂此刻为国之颜面而在意的心理。
    二太太心里想的却更简单,快去吧,死了才好!

第080章 大开眼界

  
    娇艳得像朵花一样的少女能说会道,萧凌在席下已经饶有兴致观察了半天,听她这样提议当下起身说:“南小姐既然有这样的胆识,我愿锦上添花。方才那匹白蹄乌是当年父皇所赐,追风骏足极通灵性,如今就将它借你一用,希望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如此更好。南怀珂笑着接受了他的好意,当下退到偏殿换了劲装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萧凌亲自牵着白蹄乌到她面前,将缰绳交到她手中。
    南怀珂客套一句:“多谢信赖。”
    萧凌盯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兴味低声说:“我不过是为了皇上和大齐的颜面,南小姐自求多福。”说着就退到一旁站着看好戏。
    这可是难得的良驹,要是划伤了可如何是好?
    他说的这样随便,南怀珂倒迟疑了片刻,总觉得他的意图应该不止于此,但当下却也没有闲暇再去细细琢磨。
    回过头才仔细看清这匹白蹄乌。毛色亮得发光,双炯炯有神,侧看背线、前肢、后肢近似方形,肌肉结实而不笨重,果然是难得的良驹。
    “不要害怕,就当冲阵,我的性命全靠你了。”她抱着马脖子轻声说了一句,白蹄乌喷了一下鼻子冲她转过头去,仿佛可以听懂她说的话。
    果然是匹宝马。
    她纵身轻松跃上马背,拉起缰绳轻轻踢了一下马背就往罗列着剑阵的前方过去。萧凌眯了眯眼,一旁的随从忙道:“五殿下,白蹄乌怎么……”
    萧凌瞥了随从一眼,目光凌厉如刀:“不必多说了……奇怪,真是有点意思……”
    不管是相信她能做到,还是不相信她能做到的人,此刻都寂静无声。在那耀眼而森冷的寒光面前,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赛过一阵的心惊胆战。
    太后紧紧拉着曹女官的手,心简直快要从胸腔跳出来。
    这个大胆而倔强的丫头啊,跟她母亲的性子简直一模一样。当年劝她不要追到海疆去,她偏要去,一去竟是再也没回来。如今回来一个脾气如出一辙的丫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可如何是好。
    白蹄乌不愧为马中极品,但凡站定一个点位绝不会胡乱走动。南怀珂骑着它左右走动,终于对准了透剑门的中间。她轻轻拍着马背,又慢慢抚摸几下,像是一种安慰和信任。
    众人敛声屏气大气都不敢出,万籁俱寂间就听一声呵马之声,良驹驮着马背上的人远远朝透剑门撒开腿狂奔而去,速度越来越快几如风驰电掣。
    眼看离得越来越近,南怀珂双腿夹紧马腹,最大限度收窄自己的身体,弯下腰几乎是紧贴在了马背上。耳旁风声呼啸而过,世间一切都被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前方森冷耀眼的剑阵。
    锐利的剑风像一张巨大的密网向她袭来,刹那间她忘了一切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冲过去,还不能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憋着一口气死死盯着前方围场。
    一道黑色的闪电裹着疾风冲入那列可怖的门中,一扇接着一扇穿透一路没有减速,在不知场下谁的一声尖叫声中,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中结束了。
    白蹄乌还在飞驰,骑手还趴在马背上,也不知有没有擦着剑锋。
    萧砚手中的酒杯都快要捏碎了,皇帝不由自主站起身,皇后捂着嘴压抑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惊呼,曹女官的手被太后捏的生疼。
    蒋公公全靠小太监扶着才能站定:看来那养老的处宅子是买早了,还不如选副好点的板材做棺材。
    白蹄乌风驰电掣远远跑了一段才开始放慢速度,马背上的人就在这时重新起身坐直。
    众人都惊呆了,萧砚一甩酒杯再顾不得矜持,当先站起身开始鼓掌。席上百官和女眷这才回过神,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呼好声。
    蒋公公甩开两个小太监,也兴奋地用尽全身力气拍打双手。太后身子一软靠在曹女官身上,曹女官觉得自己眼眶里已经充满泪水。皇帝已经走出御桌站到台阶最前头去等了。
    不知为什么,在一切终结的时候,南怀珂一颗心才开始提到嗓子眼,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后怕”。今天真是疯了,下次不能再这样以命相搏。
    她慢慢骑着马到了五皇子萧凌面前停下,翻身下马对他说了声“多谢”。萧凌这才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刚想说句什么,面前的人已经疾步朝御座那去,他便只好将马交给旁人自己也回席去。
    皇帝站在阶上见南怀珂朝着自己走来跪下,这才慢慢笑起来说:“好,好,朕想不到岐国公居然调教出这样一个好女儿,不愧为将门之女,当真巾帼不让须眉。”
    皇后起身道:“今日连本宫都大开眼界。”
    席上众位面面相觑又小声议论,那些千娇万贵的女眷们谁也想不到,这个能够在大宴时站在太后身边伺候、衔着金汤匙出生的金枝玉叶,抛开华丽的罗裙竟还有这样与众不同的一技之长。
    太后的后头哽咽片刻,终于问出了萧砚想问的话:“珂儿,你可有受伤?”
    “回太后,臣女并没有受伤。多谢皇上皇后夸赞,小小拙技愧不敢当。”
    “起来吧。”皇帝点点头又对一旁的渤海国众人问:“使臣以为如何?”
    使臣压根没有想到她能毫发无伤地做到,此刻正又惊又叹,听见皇帝问话,这才匆忙站起来说了一声“佩服,是在下输了”。
    “使臣可别不高兴,输赢有什么要紧,不要坏了两国的情谊才好。”皇帝故意摆出满不在乎的态度,说着大笑一通,显然是高兴又意外极了,并让自己的贴身太监传令下去赏赐金银珠宝,南怀珂一一谢恩。
    寓兵于农,隐武于国。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使臣更是明白。
    今天本来是有备而来,却不想反而被对方立了一个下马威。这一场表演是极大的威慑,如今看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女都能做到这种罕见的马技,何况大齐的其他人。
    真是好不甘心!
    大乐再度奏响,气氛变得轻松,席下众人开始互相走动,推杯换盏。满场的耀眼争光,一时之间花团锦簇,异草芬芳。
    使臣对身旁的随从低语道:“去,去把那个小孩带过来。”
    (请注意本章的作者感言↓)

第081章 引人注目

  
    众人沉醉在宴席的美酒佳肴和歌舞声中,南怀珂照例走到太后面前想要替她布菜,太后拉过她的手左看右看问:“真的没有受伤?连划伤都没有?哪里痛了可要说,别自己藏着掖着。”
    南怀珂还未回答时萧砚已经走来,先问了太后安,然后笑眯眯问南怀珂道:“表妹真的没有受伤?要是哪里伤了别耽搁,快让太后赐药。”
    太后就笑起来指着他说:“小滑头吝啬得很,怎么单要哀家这边拿药,你自己心疼表妹,就该是你自己嘘寒问暖求医送药才对。”
    这话听着亲昵,南怀珂低头一笑并没有搭腔。自从那天晚上萧砚胆大妄为爬了国公府的墙,近来她始终提醒自己和他保持着距离。
    “太后祖母这话这就不讲道理了嘛。”萧砚却仿佛很受用,看她一眼笑起,转了转眼珠又对着太后哄着说:“表妹在宫中受伤,自然是要太后出药的,孙儿无能,只能多出几分力。”
    太后慈爱地说:“你要在哀家面前这样赖皮到几岁,看看你表妹多厉害。你呢,长不大似的,生生让珂儿笑话。”
    “那渤海使臣这么自以为是,难道孙儿方才表现不好吗?太后和表妹也不夸夸我。”
    “哀家看你就没珂儿好。”
    萧砚笑嘻嘻说:“自从太后有了小表妹就不疼我了,我不依。”
    “哀家心疼你还不够?难不成只许哀家理你,不疼珂儿?”
    “太后照旧疼我就好,表妹有我看着啊。”
    太后笑起来,假装生气着又说他几句,一转眼见南怀珂还穿着方才策马的衣服,忙让宫人引她去偏殿重新更衣梳妆。
    知夏边照顾她更衣边说:“阿弥陀佛,方才吓坏我了,这手拧得到现在还是通红。小姐是不是事前很有把握,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害人家白担心半天。”
    南怀珂笑道:“谁说我有把握?”
    “呀,那小姐还强出头?”
    “我不是要强出头,是觉得那渤海使臣的样子实在可恶。自恃这几年兵力强盛就蠢蠢欲动,今日若是不压下他们的气焰,来日他们还以为自己病猫变作老虎。”
    “那小姐也犯不着冒险呀,难道满朝文武还没个人能制住他们?”
    “好男不跟女斗,那些大臣们又怎么好意思和几位女子较量,皇上若真寻一名武将出来和那几个女子相斗那才真是胜之不武。”
    知夏恍然大悟道:“原来小姐是气这个呀。可是你也不和人家说一声,你听你听,害我这颗心到现在还砰砰砰砰乱跳。所幸小姐没有伤着,小姐当时骑在马上害怕不害怕?”
    “我自然也是怕的,多亏了五皇子的坐骑。”
    “那匹白蹄乌?”
    “是啊,当真是匹宝马,跑起直道来我还没见过这么专注的,让它定下一线断不会多走一步,果然名不虚传。”
    等这边到出来回到席上时,皇后前去更衣,皇帝去偏殿听朝下急报,公子小姐们早就已经欢声笑语混做一团。她也并无相熟的人,因此仍自去太后跟前服侍,萧砚已经不在。
    才走过去,太后就说起让她把萧砚找回来,南怀珂环顾四周热闹一片,就问曹女官道:“不知道八殿下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曹女官指了个方向道:“那边,殿下方才说去更衣好一会儿也没回来,太后正想着他呢。”
    太后闷闷不乐接嘴说:“八成是在哪里被绊住了。珂儿,你去把他带回来看好,别让他出去乱跑。”
    这话听着古怪,萧砚又不是小孩子,难道离了太后这边还能出什么事?说不定他是进内宫去见他母妃也说不定。
    把这话一说,太后却说不可能:“这边还未席尽皇帝也许还有吩咐,老八虽然贪玩,但不会不知好歹偷偷早退。此刻必然还在这附近溜达。”
    南怀珂笑道:“太后坐了这大半晌累不累,不如臣女陪您回宫,八皇子好玩就让他自去玩吧。”
    太后却不肯,执意要让她把萧砚找回,南怀珂不明白对于这件事她为什么这么固执,但见她坚持便也只好照做。
    紫仪门前好大一片空旷场地,人若在这本该是很好找的,只是今日盛礼人头攒动,因此难度不小。再说萧砚这人虽然看着简单,心思却很难猜,平时跟着三皇子当他的跟班,自己又甚少与人交好,这会说不定跑去哪里躲清净也未可知。
    她看出太后其实并无什么重要的事,因此心想他总是要回座的,自己不如往一旁靠近紫仪门的秋浦园去逛逛。
    这样想着便慢慢悠悠往秋浦园去,一路上都有不知哪冒出来的人和她打招呼。那些人见她今日在国宴上大出风头,又被皇帝夸赞赏赐,还有太后宠爱,更兼出生名门,因此无一不想走动走动。
    才几步就又来一位妇人嘘寒问暖,问起京中没有亲眷过的可还好。南怀珂只好回答有叔叔婶婶照顾,一切都好。
    妇人道:“叔叔婶婶哪比得上自家爹娘,南小姐今年芳龄几多呀?”
    “快十五了。”
    妇人似捡了宝贝一样两眼放光:“哟,那是可以议亲的年纪了,我们家——”
    “父亲不在京中,议亲之事并不着急,多谢关怀。”她冷冷淡淡说了一句就往秋浦园去。
    这样的人多如牛毛,也不知一下子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最后都被她以替太后跑动腿脚为由婉拒。南怀珂不胜其烦,干脆加快脚步离开。
    谁知秋浦园里却也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和外头交际应酬的人群不同的是,这里大多是各家的年轻公子小姐。这些人三三两两或坐或站,都跑到这来畅聊说笑。
    “哎呀这么多人,”知夏吐了吐舌头道:“再没有清闲的地方了。”
    南怀珂也觉得有些失望,可是刚才骑马太过专注此刻已觉疲乏,来都来了就想歇歇再走。于是主仆二人兜兜转转,最后就在亭子后头找了个遮阳的角落歇脚。
    二人手拉着手靠在一起闭目养神,隐隐约约就听得后头亭子里有人在说话,谈得似乎还和萧砚有关。
    寻声回头看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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