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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长女威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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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快让摆饭吧,我也饿了。”
    于是知夏忙着去小厨房看看晚饭的准备,不一会儿就摆出一桌简单的小菜。虽然不及那边席上的水陆八珍美味佳肴,可是这边其乐融融一伙人配着酒香,也都吃得不亦乐乎。
    崇礼吃饱消了食,已经被王妈妈抱去睡了。
    南怀珂还在添酒,知夏一个劲的劝她不要多喝:“小姐从前就爱贪杯,为这事国公爷不知道说了你多少次,如今看来真是没人治得了你了。”
    “你来治我呀,”南怀珂笑着就把酒杯往知夏嘴边送:“你多喝一口我就少喝一口嘛。”
    “小姐惯会欺负人的,哼。”
    正在兴头上,外头有丫鬟撩开门帘小声喊知夏。
    知夏见小姐喝得正酣,自己悄悄撩开帘子出来问因是何事,小丫头努一努门口方向道:“表小姐来了,想见见二小姐呢。”
    知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及其清秀的姑娘,月色下身材窈窕香腮度雪,只是眉眼之间似有无尽哀愁。
    见她看自己,那姑娘也微微颔首报以一笑。
    知夏小声问丫鬟:“这谁呀?哪边的表小姐?”丫鬟知道他们方才回府还不熟悉,便低声如此这般说了一通。知夏明了,回屋通禀了,果然南怀珂也问是谁。
    知夏按着小丫鬟介绍地回复:“是二太太妹夫的庶女。二太太的嫡亲妹妹——也就是被大家称作姨太太的那位,原是嫁到金陵一户商贾之家,她自己生下一子,另有几个妾室生下二子一女。后来那商贾得病死了,姨太太知道二太太嫁得好,就带着儿子投奔过来了。她儿子就是今天说的那个表少爷,周少游。”
    “那这表小姐可是庶出的那一个女儿。”
    “正是,叫周吟秋,他们合家统共就这一个闺女,所以就由姨太太照看。”
    这就奇怪了,那姨太太带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来投奔姐姐也就罢,为何专程带上庶女,既要带上庶女,如何又不顾其余的庶子。真的是因为心疼宝贝家中唯一的女孩儿?那如何不带上女孩儿的生身母亲?
    南怀珂沉吟稍许叫请进来。
    周吟秋进的屋内站在堂中,小心翼翼瞧了南怀珂做了礼。南怀珂瞧她眉眼生的甚是好看,却偏偏有些畏畏缩缩的举止破坏了气质。
    “表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呢?”她笑着问。
    周吟秋却没有回答,垂眼看着地砖,脸上似有倦意。
    “表小姐?”
    南怀珂唤了她一声她才如梦初醒,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柔声说:“是我失礼,真是抱歉。”
    “无妨,天气太凉许是冻得吧,快过来烤一烤火。”说着示意知夏将她请到炭炉边坐下又问:“表小姐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周吟秋性子内敛温和,此刻未语脸先红,磨磨蹭蹭半天才说:“二小姐千里归来,今日中午人多不好贺上一贺,方才酒席上又……所以这会儿子叨扰,希望二小姐不要嫌弃。”
    一旁知夏听她提到方才的酒席不觉微微蹙眉,这表小姐是二太太那边的亲戚,这会儿过来八成是没安好心,因此耸耸肩看了自家小姐一眼。
    南怀珂却像是毫无芥蒂笑着说道:“这么冷你还专程跑这一趟,叫我怎么过意的去。”
    “不妨的,”周吟秋说着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从袖子取出一物双手捧着说:“这个送给你,算是贺你归乡的礼物。”
    却是一块手炉套子。南怀珂取过来瞧,针脚做工尽皆精致齐整,花样却是绣的银杏叶。
    周吟秋不好意思道:“这是我自己做的,还望你不要嫌弃粗陋。”
    这样用心的礼物谁会忍心嫌弃粗陋呢?何况这样上好的女红,可见周吟秋是个多么心灵手巧的可人。
    南怀珂笑道:“怎么会呢,我很喜欢。”说着抚着套子上的银杏若有所思半日又说:“而且这上头的花纹我也喜欢。”
    周吟秋如释重负,脸上不觉也染了笑容:“那就好。我想着金啊玉啊终是俗气,也难匹配二小姐的美貌。”
    何况她在姨太太的管制下从来活得小心翼翼,手上也并不松泛。今日若不是哥哥周少游逼她来这一趟,她是无论如何不敢自己主动攀上来的。
    晚上酒席才散,她正想卸妆休息,不期周少游跟了进来说想她来讨南怀珂的好,打听她喜欢吃什么、玩什么、看什么。
    不要说她本无心干这牵线保媒的事情,更是因为在她心里,本就有一桩心事逼得她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本想推脱,可因为害怕嫡母淫威,因此才不得不勉为其难跑这一趟。

第008章 一声救命

  
    这边南怀珂看她穿着打扮就知道她囊中羞涩,又见她算得上腼腆可爱也没什么遮掩,因此趁着她发愣的时候嘱咐了知夏几句。
    知夏笑着捧来两件衣服,南怀珂将衣服摆在小几上说:“我也没有什么礼物能回送给你。看你和我身量差不多,这两件衣服都是我在海疆临走时新裁制的,皆是全新一次也没有穿过。只是海疆的裁缝大概是不如京师的师傅手艺好的,如今小小意思还望你不要嫌弃。”
    周吟秋看这绫锦衣料甚好,就知要价不菲。
    她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因此连忙摆手:“我不过送你一个暖炉套子,其实也不过是我过去的绣活,哪好收你这么贵重的回礼?”
    她因生在秋天,银杏树叶正金灿灿得铺天满地,因此取名吟秋,所以生平也爱银杏。这个手炉套子本是为她自己缝制的,因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借口过来,所以翻箱倒柜就带了这来。
    “礼物不分贵贱,情谊才分高低,这衣服再好也不过是布织就而成,遇到有缘的人才是终不辜负。”
    “可是我……”
    “我都拿出来了,若这会儿要我收回,我可真是下不来台了。表小姐就当个好人帮帮我,把东西收了不要让我难堪可好?”
    周吟秋见她说的挚诚也不好再做推辞,当下便点头答应,心下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自己虽是带着目的前来,对方却是十足好心地回报她。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不过是说说家中还有谁,读过书没有,可曾许过亲事,诸如此类闲话寥寥。
    “母亲是要为我在京中寻门亲事的呢。”
    南怀珂微微一笑:“那是好事,想来有国公府做依托,表小姐也能找一个如意郎君。”
    周吟秋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可不是什么显贵的嫡长女,这婚事……周吟秋张口结舌半天,说了一句“但愿承你吉言”便又把话题岔开。
    南怀珂专注听着,却见对方眉心紧锁便知她心中郁结,料想姨太太那边对她一定十分苛待。远别家乡亲身母亲又不在身边,女孩儿家总是处处艰难的,对此她深有体会。
    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周吟秋起身说:“瞧我真是不懂事,如今我也打扰够久了,今日二小姐才到京中合该是要早点休息的,我来日再登门拜访。”
    南怀珂也不强作挽留,起身让知夏好好送出去。
    须臾知夏呵着暖气搓着手回来,见南怀珂已经重新在斟酒独饮,遂坐到一旁提醒说这个表小姐是二太太那边的人,要小姐提防着点,别把她的话都当真了。
    哪知周吟秋并没有离开,撇开丫头自己掀了帘子回来,知夏吃了一惊,吓得吐了吐舌头看了南怀珂一眼。
    后者瞧她一眼微微摇头,自己镇定自若站起身问:“表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
    “叫我吟秋吧。”
    “嗯,吟秋,怎么了?”
    周吟秋绞着手里的帕子,踟蹰半晌低声道:“关于我哥哥周少游,他若是来招惹二小姐,二小姐可千万不要理他。”
    这是怎么说呢?南怀珂心里猜测着,又听对方说:“总之他这人……千万不要搭理就是。”说着咬咬牙,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知夏跟出去看了一眼见这一回是真走了,这才反身进来说:“阿弥陀佛,刚才吓我好大一跳,也不知她听见没听见,真是背后不能说人呢。”
    “随他有没有听见,你说的本也不是什么坏话。”
    “咦,表小姐返回来说那话算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太突然了。”
    知夏眼珠子转了转,嘻嘻笑了说:“我知道了,莫不是那表少爷是个花痴?”
    两人同时噗嗤乐了,再不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南怀珂替知夏杯子里满上酒,二人又一通喝了一轮,这才觉得酒劲上头抛下酒盅作罢。
    此时合盖一条褥子,二人都懒懒得靠在炕上的小几旁歇息。
    南怀珂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知夏抱着一个引枕,耷拉着眼皮埋怨道:“头晕头晕,就数小姐贪杯呢,真正不像个女孩子。”
    那一个笑道:“我贪杯你也不劝,你没喝吗?再说你别怪我,我也是许多年没这样开怀了。”
    “胡说,小姐临行前才喝了个大醉,国公爷差点生了大气,怎么就给忘了?”
    南怀珂笑笑并不解释,摸着周吟秋送的手炉套子上的银杏,想起自己前世死去时眼中最后一抹鲜黄,心中百转千回便想出去透透气,遂拉着知夏出去逛府里的园子散酒。
    二人都喝得有些多了,步伐也有些歪斜,却瞧着这暗夜里的冬日园子别有一番风味,何况知夏是头一回来这,所以倒也兴致勃勃。
    “小姐,咱们明天还得往这园子来逛。”
    “要是让崇礼知道咱们撇下他出了院子闲逛,可要把他急坏了。”
    “那个小皮猴,这一天待院子里就得憋坏,明天正好带出来放风。”
    “你还真把他当猴崽儿养呀。”正说笑间,忽然南怀珂变了脸色道:“你听!”
    “什么?”
    “有人喊救命。”
    知夏见她表情严肃料想不是开玩笑,因而连忙屏息静气侧耳去听,可是耳旁除了呼呼的风声却再也没有旁的了:“我什么也没听见呀。”
    南怀珂也安静去听,却是万籁俱寂,不禁觉得疑惑。
    “八成是小姐喝太多,眼花耳热给听岔了。”
    听她这样说,南怀珂也疑心自己听岔。可是刚才那一声“救命啊”十分真切,那个“啊”字就像生生被人掐断在嘴里一般只溜出一半,偏偏再要听时就没有。
    算了,听错才是好事。
    二人勾着手臂一块绕了一圈,酒一旦醒得差不多,北风吹得就格外寒冷。
    正是浓云避月的一刻,沿着园路往回走。顺着一处小坡拾级而下,知夏忽然“哎呦”一声踩了个空。
    眼看就要拉着南怀珂摔下去,忽然有人冲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另一手探过去轻轻环住她的腰,南怀珂这才就着他一用劲,止住知夏跌下去的势头。

第009章 轻浮公子

  
    且说知夏差点跌到坡下已然大惊失色,回过神来,见小姐已经利索地推开了那个打从后头突然出现的人。
    二人借着慢慢泛出云层的月光看去,原来是个穿着体面的年轻公子,一张端方脸、生得还算眉眼整齐,只是眼下乌青似乎暗示了他不太健康的生活习惯。
    天色已晚,这人一个人站在园中偷偷摸摸,总让人觉得有些古怪,因此知夏赶紧挡到自家小姐面前护着问:“你是何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你这丫头好没意思,我方才救了你们,现在倒这样横眉竖眼不知体统。”
    南怀珂努力在心里回忆了一下今天见到的一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对知夏道:“知夏,见过表少爷。”
    知夏一愣,随即“哦”一声行了礼。然后看看周少游,再看看南怀珂,见后者对自己点点头——这便是说无妨,这才退到一旁,却还是一脸警惕地盯着来人。
    她是这么个心思,对方却是另一幅想法。周少游一听南怀珂记得自己,顿时雀跃不已,“今日吵吵闹闹这么多人,想不到二小姐都能记住在下,真是三生有幸。”说着上前一步问:“这么晚了天寒地冻,二小姐怎么倒往这园子里逛来了。”
    “闲来无事随意逛逛,却才多谢了。”南怀珂退后一步敷衍。
    “不必多礼,小生也已收了回礼。方才扶住小姐,只觉腰如束素,楚腰纤细掌中轻,真是盈盈一握若无骨。”
    满口艳词,原来个轻浮之人。南怀珂不禁蹙眉,不觉想到前世的夫君潘世谦——那个脾气暴躁贪好女色的败家子,心里顿时恶心个没完。
    “小姐身上沾了什么味道这么好闻?”说着又凑上前来,见对方不动神色后退一步,这才戏说:“二小姐再退后可要滚下山坡了。”
    周少游却不顾她嫌恶的表情,依旧神色暧昧。一般人就往南怀珂身上就要嗅过来,唬得知夏慌忙上前用力把他一推骂道:“走开!你无耻!”
    周少游被推得倒退两步,顿时撕破脸骂:“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和我说话?”
    “说的是了,表少爷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南怀珂护过知夏,半分情面也不留地警告。
    周少游听她动了气,立刻换了小脸讨好:“小姐莫要见怪,这起子丫头不调教调教是不行的,若是交到我手上,保管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知晓在一旁见他言行举止这样无赖,恨不得一口啐到这登徒子的脸上,正要上前理论却被自家小姐拦住。她随即明白过来,心里寻思也是,眼下实在不必要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和一个男子较上劲。
    周少游却以为她有意偏袒自己,心里更加美滋滋:“不知小姐现在是要去哪?”
    “月黑风疾,自然是回家。”南怀珂下意识半侧过身子去避开他。
    “不如我送你回院?”
    “院落近在眼前,不劳烦表少爷费心。”
    “且等一等,”周少游见她作势要走忙上前拉住她胳膊道:“在下闻着小姐身上的味道是酒味呢,想来小姐也是喜好杯中之物的,不如一同畅饮几杯如何?”
    “表少爷请自重,国公府内还是有规矩可言的。”南怀珂简直再忍不住自己的厌烦,用力甩开他的拉扯抛下一句警告,带着知夏快步离去。
    他见美人含怒离去倒也不恼,反而觉得煞有情调,要说这人真正如同知夏说的是个花痴没错。
    晚间酒席上那一闹,旁人只觉得这国公爷的长女满身是刺饶是难缠,唯有他却觉得这姑娘刚烈得有意思,更加想要一亲芳泽。只是苦于不知对方的喜好不敢贸然搭讪,因此想出让妹妹给自己当一回“急先锋”的主意,这才有了周吟秋夜访那一出。
    周吟秋素知他的品性一向骄奢淫逸,说得好听是个富家公子,其实内里不过是个斗鸡走马,赏花阅柳之徒,在金陵时就把家里的丫鬟都祸害了个遍。如今跑到国公府来,因为国公府家风严谨不好明目张胆乱来,其实实在是个极端可恶的人。
    周吟秋是不赞成哥哥的行事为人的。人家二小姐在外头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好端端的姑娘欢天喜地回了家干嘛去招惹人家?!二小姐又无父母在身边帮衬,要是出了什么事谁替她做主?
    素日她瞧那二太太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只看自己嫡母的品性就知道,姐妹两一脉相承,想来要是出事也不会有人护着南怀珂。
    然而道理是一回事,行动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如今被哥哥逼迫,周吟求本不想干那造孽的事情。只因为恐惧嫡母和哥哥,她才不得不跑了这一趟。
    谁知这二小姐瞧着倒是个赤子心肠,又是嘘寒问暖又是赠送新衣,因此她心中百般不忍,唯恐二小姐被自己哥哥欺负,方才折返回去嘱咐她不要理睬自己的哥哥。
    却说南怀珂那边携了知夏回到自己院子,知夏连忙把门一关,一颗心才砰砰落地道:“阿弥陀佛,刚才那个……”
    “嘘,进屋再说。”南怀珂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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