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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长女威武-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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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盛都男欢女爱早就见怪不怪,可今天未免也太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了,而且是在方才那番闹剧之后。宾客们只觉得这南怀秀简直毫无廉耻之心,还有这潘公子,也太不挑食了。
    人们免不了要指指点点。
    南怀珂站出来大声焦急道:“大家别误会,大姐和潘三少爷本来就是未婚夫妻,他们是两情相悦互定终身,并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苟且。”
    两家议婚的事早就沸沸扬扬,如今大家一听这话不免问起:“原来要嫁去潘家的是你们家大小姐吗?”
    “当然,不要说他们自小就认识,长幼有序也该是大姐先嫁,所以这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希望大家离开后不要以讹传讹。”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是南怀秀唯一可以稍微洗清自己名声的办法,潘世谦却哪里肯依,刚要开口就感受来自大哥视线的灼烧,他咽了口口水没有说话。
    今天这场合,太子在,两位皇子在……等等那是谁?居然连太后宫里的公公也来了?还有这么多京城名流!
    潘世卿不能再让三弟多嘴,此刻不同意也必须认账,否则这事就没法翻篇了。而潘世谦是真想掐死南怀秀!今晚回去父亲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一想到小时候挨打的情形他就不由打了个寒颤。
    “请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都出去吧,”南怀珂诚恳地说:“你们这样看着……这……”
    既然寿星都这样哀求大家了,众人再喜欢看热闹,也不得不给面子慢慢依次退出。
    游廊里,青石路上,凉亭下,敞厅内,诸客窸窸窣窣说个没完,马上这件事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二小姐,原来这才是你请求太子宽恕你姐姐的真正目的。”萧凌赶到南怀珂身边小声说。
    她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京城的风气虽然比海疆开放,可我也知道和自己的心上人幽会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
    “只是这样吗?”萧凌笑道:“你毫无顾忌的要我对付潘家,是因为你和南怀秀不合,根本不在意她未来能不能嫁个好夫婿。或者说你早就已经决定,将来要让她陪着潘家这艘大船一起沉没。”
    她停下脚步认真说道:“是什么原因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和殿下的目的是一致的,不是吗?”
    他笑着答了一声“是”,眼看她微微欠身行礼,转身往敞厅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萧凌心里是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她的手段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对她的认知,越是如此,他越是不受控制的沉溺在这种新奇感中。
    他要得到她,这样的女子只配他萧凌可以拥有。
    这边人群一散,潘世卿立即派人回去报信,弥天大祸已经闯下,如今是一刻也耽误不得。潘夫人今日本来没有出席宴会,接到消息不得不和国伯爷马不停蹄往这赶来。
    坐在马车里,北安伯脸色难看到极点,他绝对不可能答应这桩婚事的!

第138章 命比纸薄

  
    外书房内。
    “孽畜!”潘世谦的脸上直接就落上了两个耳光,北安伯狠狠打了一顿才缓了口气停下。
    南骏峨夫妇和北安伯夫妇对坐,潘世卿站在一旁静静听着长辈发话,潘世谦还有南怀秀战战兢兢躲在一旁垂头丧气。
    晚辈没有资格说话,何况是那两个当众苟且被人发现的混账。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会对秀儿负责的,”北安伯捋了一下胡须说:“既然如此,六礼还是照常进行下去,就当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本来是据不肯认这门婚事的,谁要是以为上了床就能拿捏他,那根本是异想天开。
    可是潘夫人劝了他一路,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皇帝肯定是要知道的。如果让人趁虚而入参他一本,虽然不至于一下子打到七寸,但是加上潘瑞佳毒害御猫、意图谋杀南怀珂的那件事也够他呛的。
    潘家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犯错,即使仗着军功兵权,圣上再好的耐心也会有用完的那一天。
    事不过三,不能再犯。
    更重要的是,儿子玷污了人家的清白又不肯娶的话,万一让别有用心的人借此挑拨了两家的关系,那真是得不偿失。
    国伯府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所幸上头两个儿子的婚事他都处理的很好,这一个……将就一些算了,好赖也是和国公府当了亲家。
    北安伯忍着一肚子的不快,不得不亲口认下这桩婚事。
    潘夫人瞥了南怀秀一眼,她本来是考虑过要让南怀秀嫁入潘家,毕竟卜算的大师们都将她的命格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可是她没有想过是在这种半被迫的情况下让她入门,这就太挑战潘家的面子和尊严了。
    二人在床上让全京城的人看了个光,简直不知所谓,这丫头根本不可能成为贤妻辅佐夫君……算了,既然她的八字好,那就养在家里当招财进宝的泥菩萨放着。
    可惜她不知道,连所谓的好八字,也是有心人一手杜撰的子虚乌有。
    送走北安伯夫妇南骏峨总算松了一口气,饶是好不容易定下了女儿的婚事,他还是将她狠狠痛骂一通,同时责怪二太太教女不善。
    二太太是有口难辩,打死她也想不到怀秀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是今天这样的场合。
    “父亲,我……我不喜欢潘世谦……”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给我跪到祠堂去!”
    “我是冤枉的呀!”
    “秀儿!”二太太忍无可忍:“你……这还有什么可冤枉的。”她事后特意又去了一趟偏厅,褥子上鲜艳的印记告诉她一切都是事实。
    是她太娇惯这个女儿了!
    南怀秀哭哭啼啼委屈道:“母亲,我……你们知道,我的酒量没有那么差呀,要我和他做那种事,你们想想我是要醉到什么程度?”
    “谁知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南骏峨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辩解,一再骂道:“你也不是只干了这一件破事。”
    他对着二太太斥责:“你那个疯妹妹,你求我不要把她送回金陵我答应你了,唯一的要求就是叫你把她锁好的。可是你呢?今天当着诸位皇子的面,你把我这张脸都丢尽了!还有崇铭!崇铭呢?去,把大少爷给我叫过来!”
    南崇铭被喊过来,一进屋就遭到父亲的厉声训斥:“你底下的丫鬟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你居然还藏遮掩着,今天闹到太子面前,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笑话我们?”
    不说则已,一说起这事二太太就想到儿子今天奇怪的表现,她扯着儿子的手臂问:“崇铭,明明不是柳穗害死的少游,你今天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南崇铭低着头不答。
    “你说话呀!你怎么会顺着南怀珂的话头说?”
    南崇铭被盯的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说:“和别人都没有关系,只是我不想再为这些无谓的事情纠缠下去。”
    “大哥!”南怀秀听这话大感不快,什么叫无所谓的事情,难道由着那个女子这样猖狂下去?今天大哥但凡能为他们说句话,后面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潘世谦,南怀珂……怀秀咬牙切齿的却不知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她只能一口咬定这和南怀珂脱不了关系。
    南骏峨冷声道:“不是你自己贪杯,谁还能将酒硬灌给你。”
    南怀秀定定说不出话,是啊,如果是对方蓄意陷害,那么从头至尾是哪里出了差错,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舒服的?
    脑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她拼命从混乱中将那条线头扯住,忽然眼前一亮喊道:“是那杯酒!”
    那杯和解酒,南怀珂亲手倒下的那杯酒,就是在那之后她觉得有些上头的,待到后来又喝了几杯便愈加支撑不住。
    她难得聪明了一回,想着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
    南怀珂的手段这一家子早就见识过了,她不费吹灰之力就从他们手中抢走一个庄子,又将张录事的痕迹消灭的干干净净,今日席上更是从杀人凶手摇身一变变作受害者。
    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办不到的?
    女儿的解释南骏峨不是不相信,可是没有证据,而且事到如今真正牵扯到的人物还是怀秀本身。
    他冷哼一声说:“不必再说那些没用的,木已成舟,你去祠堂跪着给我好好反省。”
    “父亲,我……”
    “怀秀,”二太太打断了她,再说什么已经没有意义:“跟我出去,来,听话,快走。”
    南怀秀被拉扯着不情不愿地往外去了,祠堂里又阴又冷,父亲要她跪上一整晚,她觉得自己真的委屈到了极点。
    二太太陪着女儿到了祠堂问:“怀秀,你真的确定自己没有喝多吗?”
    南怀秀一听母亲相信自己,虽然知道覆水难收,可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几句。她喝的是不少,但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否则这么巧就我和潘世谦中招了,母亲,她就是蓄意报复我们啊。”
    “母亲相信你。”
    “母亲你真的相信我吗?”
    二太太泫然欲泣道:“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再怎么荒唐也绝对不会拿自己名节开玩笑。可是秀儿,你也该明白木已成舟,其实嫁给潘家,做国伯的儿媳妇还是非常荣耀的你说是不是?”
    “我……”
    “否则你还能嫁给谁呢?”
    南怀秀已是走投无路,答应婚事是唯一的出路。她靠在母亲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心里的委屈无论如何都无法宣泄,真正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第139章 惨死怀中

  
    二婶去了外书房讨论婚事,作为今天绝对的主角,南怀珂自然而然要担起宴会的责任。天色擦黑时寿宴终于进行到尾声,她在门口亲自目送宾客鱼贯离开。
    今天过得这样精彩众人如何能不尽兴,个个笑容满面酒足饭饱的登上马车徐徐而去。
    萧砚落在后头慢慢吞吞走出来,最后停在她面前嬉皮笑脸喊了声“表妹”。
    “八殿下今天可还尽兴?”
    他立即抗议:“今天还没过去,你还得喊我一声表哥。”
    “我是说今天席上那样称呼你,现在宴席已经结束,你终归还是八殿下。”
    萧砚不肯罢休,缠着磨着哄着要她再喊一声表哥:“你再喊一声嘛,再喊一声我再给你捉一瓶流萤好不好?干错多弄一些放满屋子,晚上连灯都不用点。”
    她笑话他道:“今天是秋分,一场秋雨一场寒,哪还有流萤让你捉。”
    “八弟,”萧凌走上前说:“这么晚了你还缠着二小姐不放做什么,你不休息别人也要休息。”太子借着闲聊名家书法的借口还在和南怀贞叙话,萧凌便先自行出门。
    萧砚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恭恭敬敬喊了一声“五哥”说:“我这就要走了。”
    萧凌看向南怀珂,门口点着灯笼,烛火映照下一身红衣显得她更加明艳。他在心里暗暗流连一番又对八弟取笑:“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了?”
    “五哥说的是,时候不早了,我不打扰二小姐休息。”
    萧凌突然提议:“八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兄弟两黑白两子杀几局如何?”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萧砚有些讶异,不过依旧从容不迫地回答道:“五哥还是饶了我吧,谁不知道五哥的棋艺惯是出类拔萃的,弟弟不敢班门弄斧。”
    萧凌笑笑不再强迫,转而向南怀珂道别,随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南怀珂对萧砚道:“好了表哥,快回去吧。”
    萧砚一喜,露出孩子般毫无城府的笑容,眼神清亮地对着她狠狠点点头,听话的跟着管冲一起走了。
    送走了所有人,又去敞厅向太子谢恩,南怀珂觉得已经精疲力尽,原来在京城过个生日这么累。想到从前在海疆,生日当天早上先向父亲母亲请安,然后吃一碗寿面,到晚上一家子再围在一起吃一桌饭也就算好了。
    京城真是浮夸。
    关了门慢慢往回去,现在她只想倒在床上好好躺一会儿,知夏提着羊角灯走在一旁照路。
    想到今天发生的许多事,知夏心里还觉得后怕,要是太子听信了二房的胡言乱语,小姐此刻恐怕就难熬了。
    念及此处她就觉得二房实在可恶,不免愤愤不平道:“小姐今天既然把罪名都按在了大小姐身上,为什么还要求太子开释她呢?治她一个毒害崇礼少爷的大罪才叫痛快。”
    初秋的夜晚还有促织的叫声在草丛中时隐时现,沿着羊肠小道,南怀珂边走边说:“看在怀贞的面子上太子一定会力保怀秀,事情的效果反而大打折扣。所以按照原定的计划让南怀秀**于潘老三,这才能事半功倍。”
    “为什么?”
    “北安伯是个十分自负傲慢的人,之前潘瑞佳的事情潘家不可能真的不记恨南怀秀。儿女都是自己的最好,这两个人从小玩在一起,潘家只会觉得是怀秀带坏和连累自家女儿,心里早就对她不满。
    今天再这么一闹,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的恶毒和所作所为,潘家对她仅存的一点好感都消磨殆尽,不要说是成亲,就是交朋友,对这种人都要避之不及。
    再到她和潘世谦苟且事发,你觉得潘家会觉得是潘世谦侮辱怀秀吗?他们只会觉得是怀秀心怀叵测行为不检,害的他们的儿子成为别人茶语饭后的笑柄和谈资。潘家本来就在犹豫这门亲事,结果她用这种无耻的方式逼得潘家不得不妥协。这样嫁入潘家,国伯府上上下下都不会给她好脸色。
    娶了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妻子,潘世谦是个色鬼加人渣,怀秀的性子又这样刁蛮,必定不会忍气吞声,这对怨偶注定是合不来的。等闹得家宅不宁两家都不好看,那时才叫痛快。”
    二房、潘家,她要他们哪一个都不好过,她要让他们互相折磨对方。
    潘世谦只要一看到南怀秀,就会想到今日尴尬羞辱的一幕;南怀秀只要一看到潘世谦,也会想起这让她名誉扫地的一天。
    死亡是种解脱,但在那之前,就让这对怨偶互相折磨直到毁灭。
    不要说这样的情况必然会发生,就是光听,知夏都觉得痛快。是啊,还有什么比身败名裂、夫妻离心更能折磨人的呢?
    这可是一生一世的事情啊,就算南怀秀想和离两家都不会答应。因为和离等于南潘两家撕破脸皮,谁都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就是捆,也要将南怀秀和潘世谦生生世世捆在一起。
    知夏忍不住说:“这也算他们两个自作自受。”
    戒指磕在酒杯中的药,和潘世谦含在嘴中的醒酒石是促成这场闹剧的关键所在。
    一点点帐中酥就能让人如醉酒含癫不知所为,这还要感谢潘世谦和南怀秀。若不是他们,南怀珂还根本不晓得世上有这种媚药。
    强行让蒋公公留下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蒋公公回宫后必定绘声绘色转达给曹女官和太后,随后传至其他宫女太监。只要一个晚上的时间,这就成了宫内宫外最炙手可热的谈资,两家再无转圜的余地。
    星空郎朗的夜晚,她抬头看了看夜空,真好,一切都朝着既定的方向前进。嘴边带着无意识的笑意步伐轻盈的往回走,一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哎?”
    “怎么啦小姐?”
    “我那支点翠花簪不见了。”
    南怀珂在地上看了一圈,想起来之前和鲍如白在小厅游戏时,被她扑了一下发髻蹭在了桌角上。
    “准是掉在那了,前头离院子不远,小姐就先回去吧,我去给你找回来。”
    “那你拿着灯。”
    “好。”知夏接过羊角灯就朝办宴的地方疾步赶去。
    就快到家了,南怀珂闲庭信步走在青石板路上,一旁浮动着沁人心脾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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