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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长女威武-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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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正是表妹上一次忍气吞声之故,才引得他得寸进尺。”
    “上一次?上一次是怎么回事?”坐在一旁的皇后好奇地问,并没有注意到皇帝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他已经手下留情一次,潘家居然不思悔改猖狂至此,可不是将他的警告当做耳旁风?!
    萧砚答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潘世谦初见表妹为之动心,表妹却对他没有意思。谁知那人为得佳人,居然派人诱骗表妹并用媚药迷晕并意图轻薄。”
    太后大惊失色忙看向南怀珂问:“居然有这种事?珂儿,你有没有被他欺负?”
    南怀珂扑在太后怀里摇摇头。
    萧砚道:“太后放心,当时岐国公的义子及时赶到救了她,可是也因为这样,潘世谦从此怀恨在心处处和表妹作对。当初潘瑞佳敢向表妹下毒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缘故,今日亦然。天子脚下,潘家屡屡纵容子女行凶而不多加约束,表妹又不敢据实以告。如此下去今后不定要闯出天大的祸事,孙儿实在看不下去。”
    太后心疼道:“说的是说的是。傻孩子,你怎么不早告诉哀家,哀家竟不知道你在外头遭了这么多的罪。”
    南怀珂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的哭,哭得太后的心肠都快化成了碎片,轻怜痛惜之情溢于言表。她看向皇帝,带着一点责怪的口吻质问:“皇帝,这事你说怎么办?!”
    皇帝也没想到潘家做事会无聊龌龊到这种地步,枉他三番四次隐忍不发,他们竟全然不知体面得寸进尺。当下他面含愠怒,要方敦着人去把潘家人找来。
    南怀珂哭得满面泪光止不住的抽咽,太后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又是命人添茶又是命人拍背,其余众人坐在一堂默不作声,萧砚的双眼就没从南怀珂的身上离开过。
    太后哄了她好半天才止住哭声,皇帝眼看时辰差不多,提议臣子入后宫不妥,转而到了自己的宫殿。
    潘家因为正在丧期,失了长子嫡孙根本没有心情过节,阖家死气沉沉如坠冰窖。此刻突然从宫中传来消息,说陛下召见北安伯和第三子。家中还以为是皇帝体恤他们要亲自下达什么旨意,慌忙就去换下孝衣准备马车,直到上了马车,潘世谦才吱吱呜呜说出自己闯了祸。
    北安伯听完儿子的话,微张着嘴半天都没缓过劲。及至到了皇帝宫殿内看见皇帝太后黑着脸,又看见萧砚和南怀珂立在一旁,以及她脖子上那到触目惊心的鞭痕,这才回过神来。
    皇帝一句废话也没有说,指了指南怀珂,问潘家两父子:“是不是你们做的?”
    潘世谦怕的要死,可是大哥已经死了,这个时候总不好再躲在自己老爹后面当个孬种,因此憋住一股气顶上来答了声“是”:“臣一人做事一人当,臣父毫不知情,请陛下明鉴。”
    皇帝眯了眯眼:“你承认就好。”
    “臣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潘世谦大声解释:“南怀珂三番四次陷害臣和臣的家人,臣实在不能忍受。”
    “朕不会偏听一家之言,你说她陷害你,那你就告诉朕她是怎么陷害你的。”
    潘世谦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忽然想起,他不能说南怀珂给他和怀秀下药,既然两家已成亲家,这事再扯出来于自家面子上也无光。他略加思索决定从瑞佳的事情下手,总要为妹妹讨个清白不是?
    “皇上,南怀珂冤枉我妹妹投毒砒霜,此事完全子虚乌有,瑞佳是冤枉的。不止如此,据臣所知,她还将瑞佳卖入妓院以泄私愤。皇上,这个女子心肠之歹毒可以想见。还有太子和臣妻子的事情也完全是她一手策划,她陷害一国储君居心叵测,依臣之见应当对她严刑逼供!”
    “还用不着你来教朕应该怎么做。”皇帝冷冷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威吓十足,潘世谦怔愣一下埋下头说了声“是”。皇帝看向南怀珂:“对他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
    南怀珂退后两步跪下道:“皇上,臣女不知道潘三公子何出此言。潘家小姐投毒之事证据确凿,这也是她和南怀秀亲口承认的,两人甚至当场反水,互相指责对方策划了这起事件。”
    “是,她们是投毒了,”潘世谦努力压制着情绪恶狠狠说:“但是她们只是想毒害狮子猫,并没有给你下毒。”
    “就算如此,可是臣女点心中的毒药千真万确,八殿下可以作证,王太医也可以作证。不管是她们将药下错了地方也好还是终究出了什么差错,一切皆因她们一时邪念而起。臣女若是误食了糕点,岂不是要含冤而死?难道就因为臣女没死,所以就要一笔带过吗?
    陛下明鉴,臣女自幼跟随父亲住在海疆,海疆的瘴气没有要了臣女性命,难道一离开父亲回了京城,反而要含冤死在他人手中?”最后那一句是提醒皇帝,岐国公多年驻守边疆的苦劳,要他为功臣的女儿主持公道。
    太后点点头心疼道:“珂儿在京中没有依傍,皇帝,你今天一定要秉公办明。”
    “儿子知道。”
    南怀珂回头看向潘世谦问:“毒药经潘瑞佳之手而出全然是为了针对我,潘三少爷我且问你,你的妹妹又是为何要如此针对我?”
    潘世谦一愣,顿时想起画舫舟上的事,一时语塞,全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199章 人命关天

  
    潘世谦被问得一愣,压根没想过怎么掩饰自己的荒唐举动:“我……我怎么知道,你们女孩儿家总为一点鸡皮疙瘩的小事就起争执,我又岂会知道你们事?”
    “照你这么说,就是承认潘瑞佳因私愤而要对我下毒手了是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是……你和瑞佳之间是你们两人的私人恩怨,和我没有关系。”
    南怀珂摇摇头:“你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让我替你说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是你让南怀秀引我去青弋江边对我下了‘帐中酥’,又是你意图……”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觉得十分难以启齿,捂着帕子抽噎几声才接着说:“你意图不轨,是我义兄陈峰及时赶到救了我。
    皇上,义兄当时出于义愤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怨恨上了臣女,而怀秀和瑞佳因为害怕臣女将她们做的丑事宣扬出去,这才会想出砒霜下毒一死百了的计谋。他们先是意欲侮辱臣女清白不成,后又下毒杀人灭口。皇上,太后,臣女清清白白一个人回到京城,何曾与人有过瓜葛和矛盾,如何非要被人至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最后的话说的字字锥心,就连皇帝听了都在心里叹了口气。眼见面前这少女楚楚可怜,说的话又有条有理没有遮掩,想到她在宫外遭到的那些罪,心里对潘家就更加不满。
    “潘世谦,她说的话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潘世谦几次想要开口反驳却无从下手,因为好像一切起因确实如此。
    起先南怀珂并没有招惹过她,反而是他自己羞辱她的弟弟南崇礼在先,后又施计意图侮辱,潘瑞佳也的确因为这件事情想要替自己出口恶气,这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纠缠。
    他本来就理亏,又不像南怀珂那样口齿伶俐,此刻皇帝问起,竟是一句也辩驳不出。皇帝瞧他样子便知南怀珂说的都是实情,当下脸色更加难看。
    “可是……”潘世谦终于硬着头皮道:“瑞佳失踪……”
    “潘公子,潘瑞佳是奉皇命剃度出家的,公子可以去查一下,我从来也没有去过她所在的尼姑庵。你为了将我置于死地,编排出这样的谎言难道不怕遭雷劈?何况潘瑞佳无故失踪,岂知不是你们潘家人暗度陈仓之计?皇上,也许潘瑞佳现在正在远离京城的某地过着逍遥日子,潘家却借口要给臣女按上这样的罪名。”
    “你——”
    “还有你说太子和南怀秀的事情是我使计。”南怀珂哭笑不得:“皇上、太后,臣女何德何能,可以控制太子和怀秀做出那种事情?当时臣女和三妹在一起,这也是有人证的呀。
    倒是大姐怀秀,她的作风不检是有前科的。臣女想,太子贵为东宫德行出众,只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酒后一时失察也是有的,这事必然是他酒醉之后遭到怀秀引诱一时不慎的缘故。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且看潘家自己家的妻妾内斗可见一斑,潘家三公子娶了这样的人为妻,公子自己的德行也不得不令人生疑。
    潘三公子不能约束妻子也不能严于律己,反而将一切都迁怒到臣女身上。臣女回京不过一年与他们并无夙怨,可是潘家步步紧逼,一次次要将臣女置于死地。今日亦然,太后……”南怀珂伤心道:“臣女承蒙太后错爱,有心常常侍奉左右,可是终究福薄命浅,只怕没有这个福气。”
    她这样说,自然而然令太后想起故去的昭惠郡主,太后当下心酸道:“哀家不许你这么说,糊涂人糊涂话,你的福气大着呢,再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了。皇帝……”太后看向皇帝,显然是要他对潘家施以严惩。
    皇帝自然也接收到了这个意思,一手慢慢拍打着椅边扶手,想了一想说:“朕才发落过潘世卿一次,想不到你们一点都不思悔改,愈加有恃无恐。”
    “皇上,”北安伯终于发话:“犬子愚钝心性未定,他自幼与世卿亲厚,他大哥待他如父如兄,长兄之死对他打击实在巨大。今日之事是他有错在先,可是臣相信他并无要害南家丫头性命的意图,更多的不过是泄愤。请皇上看在老臣晚年丧子的份上,对世谦从轻发落。”
    南怀珂张了张嘴,像是有话要说,只是面露忧愁终究还是将话咽了下去。皇帝何其敏锐,早就将她的反应一丝不错看在眼里。
    “南怀珂,你想说什么?”
    “没、没有……”
    “你可知欺君之罪有多严重?”
    南怀珂怔了一下,微微蹙眉欲言又止。她抬起头看了看皇帝威严而不失儒雅的脸,低下头道:“臣女是有一事,只是此事太过重大,臣女……国伯爷既已替潘三公子认错,潘大公子也已故去,臣女不想旧事重提咄咄逼人。”
    北安伯心里咯噔一下,一时并没有想起两个儿子还有什么把柄落在她的手上。可是皇帝不愿意话说的不清不楚,因此当下要她和盘托出。
    “皇上,臣女不敢说。”
    “说!”
    “这……”南怀珂抬头怯生生地看向众人,目光从皇帝、太后的面上一一扫过,最后看了萧砚一眼。萧砚面色不变,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太后说:“珂儿,皇帝面前不要隐瞒,你只管说,哀家在这,看谁还敢欺负你。”
    南怀珂略一沉吟,咬了咬嘴唇道:“是,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去年初春时的庙会上因惊马之乱一夜之间死了一百二十人?”
    皇帝点了点头。
    “当时那场事最终以意外为结论定案,惊马的主人也无迹可寻只能不了了之。可是臣女要说,这场骚乱并不是意外,相反是有人精心策划蓄意为之。主谋很聪明,特地找了一匹查不到踪迹的马匹,马蹄铁掌上也没有家族或谁家的印记。可是臣女知道是谁操纵了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正是真凶针对臣女所为。”
    皇帝心下已经了然,面色凝重问:“凶手可在这里?”
    “在。”
    “指出来!”
    南怀珂站起身抬起手臂指道:“这件事幕后的策划者,就是潘家两兄弟!”

第200章 诈他一下

  
    “胡说!”一百二十条人命这不是小罪,谁都承担不起,潘世谦噌就起身指着南怀珂骂:“贱人,你不要往我身上栽赃!”
    “朕的面前轮不到你放肆……和你那个目中无人的大哥一样,以为自恃有潘家的军功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皇帝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睛里却露出了凶光。
    想着当时幸存的那个刺客已死,如今是死无对证,北安伯起身按住儿子,缓缓道:“皇上,犬子御前失仪,请皇上赎罪。”
    皇帝没有发话,眼神却带着阴鸷。
    北安伯说:“皇上,老臣的长子已逝,绝对不容许有人再玷污他的身后名。南家丫头,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件事是他们兄弟所谓?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便是欺君之罪。”
    南怀珂看了他一眼,对皇帝微微屈身说:“皇上英明,事后一定也详细了解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试问大家有没有疑问,好端端的马怎么会捆了这么多爆竹在身上呢?”
    北安伯冷哼一声说:“那是一匹驮马,运送烟花爆竹也不稀奇。”
    南怀珂不以为意:“那马可是连马尾上都绑了鞭炮,我还从来没听过谁用马尾来运送货物的,这倒像是有人恶意要引起骚乱的样子。”
    “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本就多了去,南家丫头,你理解不了的事不能就将它说成是别有用心,这样的阴谋论未免太诬赖好人了。”
    “哪个好人?国伯口中的好人是指令公子吗?”
    北安伯脸色不太好看,方才说了这许多,此时再将“好人”两个字总在潘世谦身上显然没有人会信服。
    南怀珂又说:“说回庙会的惨案,这么巧,那匹马不止浑身上下捆满爆竹,居然还被人给点燃了。烟花燃放的地点是在鳌山又不在人群中,什么人要把烟花往人堆里送?皇上,这么看,难道不觉得很可疑吗?”
    这件事确实疑点重重,但是千头万绪无从查证,加之各国使臣即将到京,未免大动干戈惹人笑话皇帝这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听南怀珂说的这样笃定,他当然要问她何以如此肯定是潘家兄弟所谓。
    “皇上,臣女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在骚乱发生后臣女便遇到了几名刺客。刺客在动手前很明确的说过,这是潘家两位公子的意思。”
    太后忍不住问:“刺客可有抓到?现在何处?”
    “没有,因为当时已经很晚,又有骚乱的事情更加紧急,府尹无暇顾及,刺客便被暂时拘留在羁候所内。也正因为如此在管制稍松懈的羁候所内,当晚那个刺客就被灭了口。”
    北安伯冷哼一声:“说来说去都是你空口白话,一张白纸要怎么画当然任你所为。皇上千万不要相信这丫头的胡言乱语,臣的儿子臣知道,他虽然风流放荡一些,他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行凶杀人。”
    萧砚冷笑说:“话可不是这么说,今晚若不是我偶然发现表妹被令公子所掠,令公子会对表妹做出什么事谁能保证?且看她脖子上的伤就知道,潘世谦在行凶伤人这一项伤可丝毫不逊色于他的放荡言行。”
    萧砚这样旗帜鲜明的偏帮南怀珂,气的北安伯在心里狠狠瞪了他一眼,嘴上却说:“八皇子并不熟识犬子,请不要妄加定论。”
    “正是因为不熟,所以才更客观。”
    眼看着陷入僵局,南怀珂决议一搏:“潘公子怕是不知道,其实在陈峰将那个刺客送交羁候所前已经私下得了他的口供,白纸黑字已画过押。”
    潘世谦一听,猛然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南怀珂又道:“只是那刺客当晚就死了,而皇上又决议将此事搁浅,这才没有闹出来。二则,当日我并不想与你纠缠下去,谁知你越来越过分,是我姑息的错。潘公子,刺客在口供中明明白白的说了你和你大哥就是骚乱的主谋,是你花钱收买了他们替你做事。你就是杀死那一百二十人的凶手!”
    “你胡说!”潘世谦跳起来大声嚷道:“那个张恒是个烂赌鬼,欠下一屁股的债还不出,这种人的话怎么能信?”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外头的风从窗户缝里挤进奇怪的声音,众人脸色怪异,潘世谦立刻顿悟了自己的错处。
    刺客当晚暴毙,没有家人更不会有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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