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有空间-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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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贪了郭氏的温柔,故意装聋作哑罢了。”苏怀宁最后,连叹气都懒得了,对苏邦德是寒心到了极点。
一个连女婿的庶弟都能去维护,却从不去护着亲生女儿的人,能不让女儿寒心么。
下午,春兰又来了,说是苏邦德病了。
“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病了?”苏怀宁噌的站起身,一脸焦急的样子。
春兰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苏怀宁,道,“下面人都在猜,老爷是过了四姑娘的病气,要不,老爷上去才去看了四姑娘,下午就病了,老爷的身体,一向很健康,很少生病。”
“嗯,是这个理儿。”苏怀宁扬起唇角,给春兰扔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个春兰,年纪已经不小,三十多岁,以前是苏邦德的通房,不过,在苏邦德消失三四年,又娶了郭氏回来后,就再也没碰过之前的通房姨娘,包括苏怀盈的生母徐姨娘。
春兰以前姓柳,叫柳嫣,后来跟表姑娘柳嫣然名字犯冲,就被苏邦德另取了一个名字,叫春兰。
苏邦德年少时在前院住的院子,后来给了苏暮云住,春兰就在那院子里,做一些打扫的活儿。
因她安分,做事仔细,人也老实,郭氏就留下了她。
这次分家,春兰是三房的人,自然就跟着三房来了苏宅,不过,到了苏宅后,这个春兰也不知道怎么就让苏邦德把她从苏暮云身边要了过来,还把她安排在了他的书房内做事。
苏怀宁仔细打量了一眼春兰,发现春兰长的很漂亮,细眉大眼,瓜子脸,皮肤细嫩,完全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倒像是个二十出头的。
看来,上一次苏家发卖了一大批奴才,已让春兰心生恐慌,生怕自己也会被卖。
而她身为苏邦德的通房,实则苏邦德已经有十多年没有碰她,这个通房身份,早就名存实亡。
现在,苏家分家了,苏宅完全由郭氏当家,若是她再没有个孩子傍身,被卖掉,是早晚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春兰重新回到苏邦德身边的原因。
春兰想要一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她就不会被卖掉。
以前,苏邦德只碰郭氏,不碰其他女人,她没有机会再让苏邦德宠爱她,可这几年,苏邦德身边有了梅姨娘香姨娘,以前郭氏的专宠没了,也就是说,春兰的机会来了。
既然香姨娘梅姨娘可以,那么,她也可以。
这让春兰看到了希望。
苏怀宁眼神闪烁了一下,盯着春兰,笑道,“父亲的病要紧么,有没有请大夫?”
“请了,大夫说,是受了风寒,得养一阵子才能好,还开了六副药汤。”春兰又拿眼,小心翼翼觑了一眼苏怀宁。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老爷发病时是在前院,太太想让人抬到内院来照顾,可万一……万一老爷再把病气过给太太,那可怎么办,奴婢就过来找三姑娘,想求三姑娘去劝劝太太,这苏家上上下下的人,可都指望太太当家作主呢。”
“要我出头,这个事……”苏怀宁玩着手上的帕子,嘴里的话说的漫不经心,“答应你,到也行,只是,也不能让白出头吧?”
“春兰愿意为三姑娘效劳。”春兰突然跪了下来。“只要三姑娘助奴婢达成愿望,奴婢愿意成为三姑娘手上的一枚棋子。”
棋子,可不是人人想做就能做的,做好了,也是一种保命手段。
只要她成了三姑娘的人,以后,只要三姑娘还用得着她,就不会让她死在郭氏手中。
“什么棋子,春兰,这话可不能乱说。”苏怀宁沉下脸,眼一瞪,“你是我父亲的人,既然跟了我父亲,就要一心一意,生是他的人,死的他的鬼。”
“是是是,奴婢说错了,还请三姑娘恕罪。”春兰赶紧磕头求饶。
女儿在父亲身边安插人,监视父亲,这事,就算能想,也不能出口,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不能说出来。
春兰暗恼的咬了一下牙,她是在苏暮云院子里安生了十多年,竟然连这个都忘了。
少说多做,才不会犯错啊。
第1036章 湿毒
“看在你认错还算诚心的份上,起来吧。”苏怀宁道。
看手上帕子被自己玩的不成样子了,就交给梧桐,“拿去洗了。”然后,重新拿了一块新帕子。
“走吧,我去探望父亲。”她对春兰道。
春兰满脸惊喜,忙爬起来,跟在了苏怀宁的身后。
苏邦德发病来的很快,一病倒,就开始发冷发热,一会儿冒冷汗,一会儿出热汗,就这么一会儿,身上的里衣都换了两身。
郭氏急的不行,一边给苏邦德擦汗,一边频频望向门外,“这汤药这么还没煎好,香椿,你去厨房看一眼,催柳叶快点。”
香椿柳叶是她的贴身大丫鬟,二等丫鬟三等丫鬟都被老太太给发卖了,现在,她身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这俩个大丫鬟去做。
香椿应了一声是,就急急忙忙往外冲,要不是苏怀宁闪的快,两人差点撞在了一起。
香椿吓的惊呼了一声,站稳后,见是苏怀宁,特别是看到站在苏怀宁身后的荷香后,脸色当即发白,“三……三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担心老爷的病,才……”
“行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在门外,苏怀宁就听见了郭氏吩咐香椿去厨房看药汤的话。
知道她这是担心苏邦德了。
“多谢三姑娘。”香椿福了福身,然后,拔腿就跑,跑的那叫一个快,生怕荷香会去追她似得。
苏怀宁走进屋,看向郭氏,“母亲,父亲怎么样了?”
郭氏眼睛红红,扫了她一眼,又埋头去给苏邦德擦汗,“很不好,人晕过去了,身体也不停的出汗,要是再这么出汗下去,他怎么受得了,我真怕你父亲有个万一……”
她声音哽咽,带着满满的伤心和害怕。
人都知道,身体虚,会出些汗,可是,苏邦德这样不停的出汗,那就是病太重。
可大夫把脉后,就只说是受寒。
受风寒的人,发冷发热时会出一些汗,可哪有苏邦德出的这么多,这都已经换了两身里衣,身上这身刚换一炷香功夫,这又要湿透了。
郭氏满脸担心,怕苏邦德会出汗太多,最后伤了根本,或者一命呜呼。
“怀宁啊,你不是会医术么,你给你爹看看,你爹这病,不像是风寒啊。”
郭氏突然转过头,盯着苏怀宁,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苏怀宁嗯了一声,郭氏就起身,让地方,苏怀宁也没有坐下,走到床边,站着给苏邦德把脉。
好吧,苏邦德会病,其实是苏怀宁给他下了药,苏怀宁也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折腾折腾他,免得让他丁忧闲在家里没事,整日里找她麻烦。
她嫌烦。
把完脉后,苏怀宁就一本正经的道,“爹这是染上了一种病毒,叫湿毒,不是风寒。”
“湿毒?这……这是病,还是中毒?”孤陋寡闻的郭氏,只听说过风寒,从未听说过湿毒。
不过,看看苏邦德身上又要湿透的里衣,貌似,这症状,还真跟湿这个名很贴切。
“是一种病。”苏怀宁脾气很好的解释道,“得了这个病的人,会忽冷忽热,大汗淋漓,到了第三天,还会发烧,如果没有及时治疗的话,会被活活烧死。”
郭氏眼睛一缩,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泪流满面,“怎么会这样,上午还好好的人,怎么会……老爷,这可怎么办啊。”
“怀宁,你是不是能治好你爹,你说,你是不是能治好你爹,你快给他治好不好,我求你了,求你治好他,我……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跟他告你的状了,呜呜……”
听到苏邦德会死,郭氏整个人都慌了,害怕了,她再也顾不得自尊和脸面,爬起身,苦苦哀求苏怀宁,把苏邦德生的希望全压在苏怀宁的头上。
之前那大夫来,都没有看出苏邦德得的是湿毒,还说得了风寒,那么,就说明那大夫一定治不了湿毒。
而苏怀宁一眼就看出苏邦德得了湿毒。
“怀宁,你能看出你爹的病,那就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爹的是不是?”郭氏泪眼朦胧,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你快说啊,求求你,怀宁,你告诉我,你能治好你爹呀,呜呜……”
她不想做寡婦啊,她的一双儿女都还没定亲,还没成家立业,苏邦德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他死了,以后,她怎么办啊?
这一大家子的人又怎么办啊?
这不是要逼死她娘三人么?
呜呜……
苏怀宁后退几步,生怕郭氏的眼泪鼻涕会蹭到她的衣服上,她今日可是穿了一件新的裙子呢。
不过,看着哭的惨兮兮的郭氏,她心情真个爽歪歪,心里的小人儿正在转圈跳舞呢。
苏怀宁等郭氏哭够了,求够了,才点头道,“正好我看的医书上,有治疗湿毒这个方子。”
郭氏闻言,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绝望的神色瞬间又活过来了,就像是被判砍头的犯人,却在铡刀快落下来时,突然说不用砍头了,
她满脸惊喜,激动的冲过去,拉着苏怀宁,“那你快开方子,我这就让人去买药材来,要快,我真担心,你爹会受不住了。”
苏怀宁拨开她的手,也没拿乔,吩咐荷香准备了笔墨,就开了一张方子。
上面药材不多,也就八样,可是,郭氏接到手上后一看,整个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脸上再次出现了绝望之色,“二百年的紫山参,这……必须要这紫山参么?”
“治疗湿毒的药材中,必须要,少一味,都不行。”苏怀宁心情很好的应道。
二百年的紫山参,嗯,她空间里有好多呢,都可以当萝卜啃。
前几年,她在灵隐寺后山,无意中采到了一株小小的紫山参,当时,那紫山参还不到半年,还是一株幼苗,被她移植进了空间,放在花盆里养了许久。
再后来,空间里多了一个院子,她就将紫山参移植到了院子里,如今,外界都过了四五年,空间里,早就过了几百年。
空间里的紫山参,也渐渐的发展成了一片,有几百株呢。
第1037章 哭丧
从绝望,到希望,现在,又到绝望,这心情起起伏伏,把郭氏折腾的都快痛苦死了。
哭的都快成了一个泪人,她一边哭,一边道,“三百年的紫山参,哪里买去啊,别说紫山参,就连三百年的野山参,想买,还得碰运气,紫山参比野山参更珍稀,你让母亲去哪儿找啊。”
“就算找到了,就我们眼下这个情况,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一株。”
买不到紫山参,苏邦德就会死,苏邦德死了,她就会变成一个寡婦,郭氏想到这,她的脸上,就绝望的都不想活下去了。
寡婦门前是非多,她这以后日子,何其难过。
还有她的一双儿女,都还没定亲,以后,这没爹的孩子想定亲,何其难。
一想到这些,郭氏就伤心的悲痛欲绝,撕心裂肺。
哭着哭着,郭氏又想起了苏怀瑜,她突然抓着苏怀宁的手,带着一丝希冀道,“怀宁,母亲知道,你和你姐姐一直都很孝顺我和你爹,你去太子府,让你姐姐问问太子,太子府也没有紫山参,太子府没有,还有皇宫,宫里一定会有。”
“怀宁,母亲求求你了,你爹能不能活,就看你姐姐了。”郭氏哀苦道,就差跪下来求苏怀宁。
苏怀宁一脸为难,“姐姐是孝顺,可是,姐姐也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个姨娘,身份低,又没地位,二百年的紫山参何其贵重,先不说宫里有没有,就算有,皇上也不可能拿出来白白送给姐姐。”
“怎么是白白送,只要你姐姐去开口求太子,让太子去求皇上,皇上一定会答应的,你不要忘了,皇长孙可是你姐姐生的,你姐姐是皇长孙的生母,你姐姐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皇上赏赐一株紫山参给她,也是应该的呀。”
郭氏说的理所当然,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乎,把救活苏邦德的希望,又全都压在了苏怀瑜的头上。
只要苏怀瑜能弄到紫山参,不但能救苏邦德,还能省下她一大笔银子,要知道,紫山参可不便宜,价值连城,就是她现在所有财产,可能都换不来一株紫山参。
苏怀宁道,“不是我不去求姐姐,上次皇长孙生病,太医曾开了一株三十年的紫山参给皇长孙吃,我没见过紫山参,好奇就问了一句,太医说,宫里就两株紫山参,一株三十年,一株三十五年,就这两株紫山参,也是皇上花了大价钱,从民间收集到的。”
郭氏闻言,怀疑的看着她,“你不是为了不让你姐姐去求太子,故意这么说的吧?”
苏怀宁脸色一沉,满脸不悦道,“母亲,他是我亲爹,他要是有个万一,我能好了去?”
也是,这小賤人还没成亲呢,还是苏家女,苏邦德一旦死了,这小賤人就成了一个没爹没娘的人。
没爹没娘,外面的人在瞎传一番,还会说她命中带煞,把爹娘都克死了,还克死了祖父祖母。
思及此,郭氏眼神闪烁了一下,捂着脸,嘤嘤哭泣道,“老天爷啊,这是要逼死我啊……老爷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老太太老爷子刚走,难道你也要抛下我们娘儿几个么,呜呜……”
郭氏扑在了苏邦德的身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得到消息的苏暮云,急匆匆赶来了,在院子外面,听见了郭氏的哭声,吓得脚下一歪,差点摔一个跟斗。
好在跟在他后面的小厮机灵,急忙拉了他一把,他才没有摔倒,他稳了稳身子,拔腿就往屋里冲。
“娘。”刚出声,就哽咽起来,“爹……”
跪在床边,陪着郭氏一起哭。
很快,梅姨娘,香姨娘,徐姨娘,苏怀盈都来了,跪在屋子里,哭泣声一片。
就连装病的苏怀雯,再得知苏邦德活不了几天的消息后,也装不下去了,惊慌失措的急匆匆赶来。
看着跪了一地哭声震天的一群人,苏怀宁只觉得脑门子疼,她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吼道,“父亲还没死呢,能救活,你们都哭什么,晦气。”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平静。
然后,香姨娘第一个反应过来,看向苏怀宁的眼神,又是泪,又是笑,“老爷没死?老爷还……还活着?”
“谁跟你说父亲死了?”苏怀宁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香姨娘就看向郭氏,眼中有着责怪,人还没死呢,她哭个什么劲儿啊,哭的那么伤心,跟死了人一样,害的她还以为老爷死了呢,一进门,就跪下哭丧。
还把孩子按着跪在地上一起哭,把孩子吓够呛。
香姨娘抱着孩子站起身,又哭又笑道,“没死就好,没死,我们就还有奔头。”
然后又问,“三姑娘,老爷这是怎么了?”
其他的人,基本上跟香姨娘一样,一进门,见苏邦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跟个死人一样,而郭氏和苏暮云又跪在床脚边哭的伤心欲绝,她们都以为,苏邦德死了。
就连苏怀雯都不例外。
这一会儿,听说苏邦德没死,大家都纷纷站起身,看向郭氏和苏暮云的眼神都带着埋怨和责备。
郭氏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道,“怪我,一时太心疼老爷了,哭的忘记了。”
“不过,你们也别高兴,老爷今日是没死,不过,也没几天了。”郭氏说着,又哽咽了几声,“老爷的病,要一株二百年的紫山参,看是,眼下我们的情况,就是倾家荡产,也买不起,而且,也买不到。”
听了郭氏的解释,屋子里又响起了哭声,最得苏邦德宠爱的香姨娘和梅姨娘忍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