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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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气依旧很冷,但是雪已经小了许多,只是还飘着细小的雪花,三人策马奔腾,向柳州赶去。
越接近柳州,黑衣人的活动就越加频繁,短短五日竟然遇见了三拨的刺客,且对方的武功也是越来越高强,江清越三人竭力反抗才勉强击退了他们,饶是如此,周睿安还是受了伤。
这一日,三日到了柳县,这里已经是柳州境内了,大军就驻扎在城外,守护着柳县的百姓。
周睿安并没有立刻就去军营,而是选择在柳县安顿下来,先打探一下情况再说。
周睿安拒绝了林哲远住客栈的建议,而是带着他们来到了城内的一间民宅里,他轻车熟路地推门走了进去。
房子不算大,也有三个房间了,只是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而且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人住过的。
周睿安的目光扫过房子,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的怀念,江清越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房子对周睿安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先打扫一下吧,再买些吃的回来,咳咳。”周睿安忍不住低咳了一声。
要说周睿安会受伤,那还是为了救江清越,在打斗的时候,本来江清越是护着周睿安的,结果险些被蒙面人击中,周睿安却替江清越挨了一掌。
不过好在周睿安身体强壮,内力深厚,并没有伤及性命,只是没有受到良好的治疗,拖了好几日,不时的便有些咳嗽。
“再去找个大夫。”江清越接口。
她是有些懊恼的,她身为镖师本应该保护周睿安,最后却被他保护了,这对她来说算是一种耻辱。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到了柳州城内,但林哲远并没有提出离开的原因,否则按照契约上所写,到了柳州,护送任务便已经完成了,但现在周睿安受伤,他们就这么走了,委实有些不太仁义。
周睿安不置可否,然后看了江清越一眼。
江清越不明所以,所以没有动。
周睿安忍无可忍:“我受伤了,身体虚弱。”说着还咳嗽了两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江清越:“……”
那蒙面人怎么就没打在她身上呢?怎么就让周睿安救了她呢?
江清越忍耐着上前,扶住了周睿安,把他扶进了房间里。
林哲远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眼神忧心忡忡,让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他的心里真的很慌啊,比刺客来了还慌!
江清越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房子长时间没人,都是灰尘,而且周睿安还挑剔得很,擦过一遍的桌子不满意,她足足擦了三遍,周公子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太愿意麻烦清越的,但我现在有伤在身,不能亲力亲为,否则我就自己动手了。”周睿安把人支使的团团转,最后还这么说。
江清越能怎么办?
“他救了我,他救了我,他救了我。”江清越默念,然后继续:“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如此反复十遍,才压下了想要和周睿安大战一场的冲动。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之后,林哲远也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大夫,而且还给江清越带回来了一份酱肘子,江清越立刻就把林哲远引为平生知己。
大夫给周睿安把了脉,周睿安便抢先一步道:“大夫,我这伤是不是得静养?需要好好照顾?”
老大夫看了看周睿安,心里一颤,这人看着一脸凶相,三个大男人,一个一个都不像普通人,他别是进了什么贼窝了吧?
他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既然这人这么说了,那他就顺着他说呗?反正到时候他按伤开方就行了。
“是是,最好是静养,身边也不能离了人照顾。”老大夫颤颤巍巍地说道。
周睿安就看了江清越一眼,对着老大夫和颜悦色:“如此就麻烦大夫了。”
总算是逃过一劫!保住小命了!老大夫松了一口气,开了方子,就忙不迭地跑了。
江清越很自觉,拿着方子就去买药煎药了,看得周睿安非常满意。
周睿安吃完了药,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林哲远看向江清越:“清越,你守着公子,我先出去探探情况,算一算日子,章五他们也该到了,我出去迎一迎他们。”
当时江清越的法子,让众人兵分几路,按照不同的路线出发,最后在柳县集合,但是他们并没有约定好在哪里见面,林哲远便想去找一找人。
江清越道:“大师兄还是我去吧。”顿了顿,她道:“一会周公子醒了,你总不想让我跟他单独待在一起吧?”
就不怕他们打起来?
林哲远神色一凛,万一江清越一个忍无可忍,把人给揍了……那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林哲远点了点头,江清越提着自己的长枪就走了出去,她不担心她把周睿安给揍了,她担心自己忍无可忍,把他给毒死了!
江清越脚步轻松地在县城内转悠了起来,这县城不大,又是边关,如果有陌生人来一定会引起注意,她特意放慢了速度,把城里都转遍了,但是还是没有看到章五等人的身影。
一直到天黑,江清越还去了酒馆吃了吃了一顿饭,足足吃了两盘肘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江清越一回去,就看到林哲远生无可恋的脸,“清越你总算回来了!”
江清越狐疑地道:“怎么了?”
林哲远的脸上有些狼狈,还蹭着灰尘,平时林哲远觉得自己是大师兄,向来注意形象,可是今天这一身的尘土,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公子?”林哲远一脸哀怨地说道:“你走后没多久他就醒了,然后就开始折腾了,说是要喝粥,我就去给他熬粥,结果他说没有肉,后来又该吃药了,我就给他熬药,他说药苦,这药哪里有不苦的?可是他就是不吃,我看老李家的小孙子都没他这么闹腾过!”
老李是威远镖局的守门人,有一个小孙子,今年五岁,长得虎头虎脑,性子却顽皮,在威远镖局里没少闯祸。
江清越眉头一沉,简直是胡闹!她把林哲远手里的药碗抢了过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清越,你冷静一点,我没什么,别跟公子吵架啊!”林哲远急忙说道,连忙跟了上去。
江清越走到床边,周睿安正半卧在床边,她直接把药塞到了他的手里,周睿安不为所动,挑眉看了看她。
江清越面无白地看着他道:“柳州物资匮乏,你浪费的这些药材,放在军中怕就是救命良药……”
她明明没说什么谴责人的话,偏偏听在耳里就有一种心虚之感,浪费了这药材是罪大恶极一样。
周睿安咬了咬牙,一脸纠结地把药给喝了。
林哲远松了一口气,他是惯操心的,尤其是自己的保护对象,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定会过意不去。
林哲远小声提醒:“粥,还有粥呢!”
江清越一脸的不耐,她怎么就沦落到要哄孩子的地步了呢?
周睿安竖着耳朵,听到了林哲远的话,等着江清越过来哄他吃饭。
不过半响,江清越都没有动静,而是转身对着林哲远道:“大师兄,我出去的时候,见城中还算热闹,买了不少吃食回来,这一路风餐露宿的,都没怎么吃好。”
林哲远一脸高兴,有点吃就是好事啊,尤其是下午的时候,伺候那位祖宗,他简直是身心俱疲。
江清越确实买了不少好吃的,光是肘子足足就有五斤,由此可见江清越对肘子的独特热爱,还买了酱牛肉、烧鸡等食物,林哲远到了把食物热了一下,然后食物的香气就溢满了房间。
“我还买了酒,虽不能多喝,不过这个天气,小酌一番,暖暖身子也是好的。”江清越说着,就给林哲远斟了一杯酒。
林哲远喝了一口,五官舒展开来,“清越,你也吃。”
知道江清越喜欢吃肘子,特意把一大盘肘子都放在了江清越的面前。
江清越非常满意,两人把酒言欢,吃得满嘴是油,周睿安被冷落在一边,闻着食物的香气,那个心情……就别提了。
林哲远被他折腾的够呛,他折腾人的也挺累的啊,这么一会早就饿了,可是那两个人一点都没有要给他分一点的意思,简直太没眼色了!
林哲远比较有良心,还想着周睿安:“周公子,要不要也吃一点?你还有伤在身呢,不吃东西怎么行?”
说着,就特意夹了一碗肉出来,要给周睿安送去。
周睿安脸色稍缓,这是个懂事的。
林哲远刚端起来,就被江清越给拦住了。
江清越一本正经地说道:“公子刚喝完药,必须要忌口,大油大荤之物,都不能入口,免得冲撞了药性,耽误了公子的伤势,我们就罪难可恕了!”
林哲远一听,觉得有理,又把肉放了回去:“还是清越考虑得周到,看我,差点耽误了公子养伤。”
周睿安:“……”
第二十七章:误会
江清越看了看周睿安的脸色,觉得也差不多了,便端起了旁边温着的粥,然后端到了床边:“公子不能吃肉,但是粥还是能喝的,粥是特别好的食物,暖身不说,还养胃,最重要的是还不会耽误公子养伤,最适合公子吃了。”
你们在那大鱼大肉,就让我喝粥?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个委屈!
可是周睿安看着江清越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就给我吃这个?”
“这不都是为了公子好嘛?”江清越一脸‘我都是为了你’的表情,“便是惹怒了公子,我也是要拦着公子的!”
周睿安:“……”
江清越想了想,问道:“那这粥,公子喝么?”
喝!当然得喝!不然他岂不是连粥都没得喝了?
周睿安接过碗,一仰头,就把粥给喝了,动作豪迈大气,别说,味道虽然寡淡,但是温热的粥喝起来还别是一番滋味,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只是不甘心,自己被晾在一边罢了。
林哲远看得简直叹为观止的,悄悄地冲着江清越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清越一脸云淡风轻的表示,那都不算事!都是小意思。
周睿安的气恼到了晚上入睡的时候,全都烟消云散了,原因是江清越必须要跟他同床共枕了。
柳州地处边关,气候寒冷,家里都不睡床,而是睡火炕的,火炕很大,可以很多人,一般普通的人家,都是子女和父母睡在一屋,炕上铺上褥子,挨在一起。
这房子也是这样的建造,所以江清越必须得跟周睿安睡在一起,连睡小塌的条件都没有。
周睿安早早的就借口自己是伤者,需要早些休息,把林哲远给赶了出去,留下了江清越。
没办法,谁让他是为了救江清越受伤的呢,江清越必须得留下来照顾他。
江清越当然没那么容易乖乖就范,不过她考虑了,如果她但凡想要拒绝,这周公子怕是就要跳起来打她了,她敢在他容忍的范围内放肆,但是真的惹怒周睿安,她还是不愿的。
江清越不禁有些后悔,早知如此,白天就不要那么招惹他了嘛。
江镖师向来觉得自己一直都是识时务的。
周睿安看着她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江清越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
周睿安看着,心里知道此人惯是会装模作样的,又聪明得不行,最会见风使舵,她现在的作态明明就是在示弱,待明日,定会又固态萌发,他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睡觉!”
江清越翻身上床,趁着周睿安不注意,把自己的被褥推的离周睿安远了一些。
周睿安看到了,挑眉看她,她理直气壮:“我睡相不好,免得压着了公子。”
“清越是不是忘记了?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同屋而眠,当日在郑县,我们可是朝夕相对,同吃同住,我又怎会嫌弃你呢?”周睿安含笑着反问。
江清越不与他辩驳,反正想要她把被褥推回去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两人都累了,很快就躺下入眠。
江清越睡的并不安稳,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并不锐利,但却让她觉得无处可逃,她想要睁开眼,可她知道那眼睛的主人是谁,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睡了过去。
周睿安等人在柳县住了三天,三天之后,才等来了第一组来柳州的人马。
第一个先到的是洛北的那一组,洛北见到周睿安如何激动暂且不提,接下来的几天,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都到达了,可是只有刘福那一组,迟迟未见人影。
刘福一组一共四人,除了刘福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威远镖局的镖师,可是这一组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林哲远派了其他的镖师,按照他们的路线一路寻找。
本来以为到了柳州和众人汇合,这次的任务就结束了,没想到却丢了这么多人。
“我们不能一直就这么耗下去。”周睿安的伤也好了,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林哲远叫了过来,一起商议接下来的事情,“我还有皇命在身,这一路已经耽误了不少日子,要是再耽搁下去,怕是什么证据都没了。”
林哲远点了点头:“公子大可去做自己的事,我会派人去继续寻找失踪等人的。”
一直没有消息,大家也都知道其实是凶多吉少了,可是就算如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不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就人间蒸发了,这也太奇怪了。
洛北听到他的话,突然开口道:“我觉得不一定是失踪吧?”
林哲远看向洛北,洛北继续道:“我听公子说,这一路你们不太平,碰见了好几拨刺客,但是我们这一组,却一直风平浪静,根本没有碰到过什么刺客,会晚到,是因为大雪封山,我们被困在山中好几日。”
林哲远听到这话,眼神不禁一变:“洛兄弟的意思是?”
“怎么就那么巧?我们这边什么事都没有,这些刺客连象征性的攻击都没有,偏偏公子这一组,就碰到了这么厉害的高手!他们怎么知道公子的行踪?我想,除了当日在场的镖师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江镖师的计划吧?”洛北顿了顿,接着反问:“而如今,却又有一组人马失踪了,林镖师,你不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么?”
一组失踪,一组不太平,一直被攻击,还有一组直接就失踪了,这事当然奇怪,洛北的问题也值得深思,对方显然对他们的计划了如指掌,那就只能说明,他们的内部出了内奸。
周睿安只带了洛北和刘福两人,周睿安的身份特殊,他能带出来的人,肯定是心腹,而威远镖局人本来就多,就连林哲远自己,都没有底气他的人不会被收买。
周睿安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对林哲远发难。
洛北又道:“当初我们公子可是非常相信威远镖局的金字招牌,连自己的暗卫都打发了,他身负重责,想必林镖师也知道,牵一发动全身,稍一差池就掉脑袋的事,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威远镖局是不是要给我们公子一个交代?”
江清越也没有为林哲远解围,林哲远略一思索,才沉声说道:“不管真相如何,泄露消息的是不是威远镖局的人,此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周睿安微微颌首:“林镖师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至于威远镖局的其他人,我就不太了解了。”顿了顿,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