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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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忍俊不禁地笑出来,“这种事啊,也就您干得出来吧!”顿了顿,他道:“主子在书房哪,这几天也是被烦的不行。”
“那他就干脆答应了算了,左右不过是时间问题。”江清越说着,探究地目光看向了洛北:“何必还要这么大费周章的?”
她觉得周睿安就算要做姿态,也差不多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在意这种表面文章的人,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洛北却是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主子自有考量,属下不能说,江公子不妨自己去问问主子,若是江公子问,主子应该不会隐瞒的。”
江清越眼神一闪。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书房外,洛北便告辞了,江清越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周睿安坐在书桌之后,满脸沉思,看着似在思考着什么,江清越走到他面前,他才发现。
江清越的目光落在桌子上,上面有一个日期,十一月十二,江清越心里闪过一抹疑惑,这是什么日子?不过瞬间,她就想到了,这是晋王爷的忌日!
周睿安等了这么久,其实是为了等晋王爷的忌日!想到这,她的心头一窒。
“你怎么来了?”周睿安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桌子上的日期。
江清越道:“过来看看你。”
周睿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揶揄地挑起眉头:“是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二皇子来的呢。”
江清越摇了摇头,“事已至此,我不便再出现在他面前,想来他应该也不会愿意见到我吧。”顿了顿,她有些迟疑地说道:“而且,我最近总觉得,二殿下的态度有些奇怪,对兄弟也未免太好了……”
周睿安满脸愕然地看向江清越。
江清越不禁道:“怎么?是我想多了么?”说着,她有些烦恼地皱起眉头:“说起来也是,他不可能知道的,可是……”
最近江清越怎么想都觉得二皇子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又不出是哪里的问题,而且她也不好直白地说她觉得二皇子可能对她有意思,这得多大的脸?若不是,岂不是很尴尬?
周睿安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满脸愕然只是因为他没想到,有一天江清越居然真的能看出来!他还以为,江清越到现在都以为二皇子对她是兄弟情深呢!
“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你是真正的宁阳公主。”周睿安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皇后也知道了这件事,皇后既然知道了,那么二皇子肯定就知道了,所以我想,他是知道你是他的妹妹,又因皇后害了你,所以才对你心生愧疚,才会对你这么好的。”
江清越这才恍然大悟:“我说呢,原来如此!”顿了顿,她感慨地说道:“唉,亏我还一直以为他不知情,没想到竟是如此……”
“你放心,只要他老老实实的,我是不会亏待他的。”周睿安承诺道。
江清越点了点头,她是相信周睿安的,他还不至于下作到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不屑这么做。
江清越去了二皇子府,二皇子如今被圈禁在府里,而皇后娘娘则被压入了宗人府的大牢,过几日便要处斩。
江清越有些担心二皇子的处境,但这次她并没有进去,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二皇子了。
因为皇后,害的她与父母骨肉分离;也因为她,皇后的算计功败垂成,最后导致皇后一族落到了今日的下场。
江清越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是她也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之后,他们之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心无旁贷地喝酒了,那日凉亭的对酒当歌,日后怕是再难见到了。
“虽然我从来没叫过你哥哥,但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的亲人。”江清越轻声说道。
周睿安的登基大典还没举行,另外一件事不能再拖了,那就是宣德帝的葬礼。
这属于国丧,周睿安去问江清越要不要去送宣德帝最后一程,江清越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宣德帝的墓穴是早就选好的,而且宣德帝早有叮嘱,他百年之后要与清贵妃合葬。
以宣德帝对清贵妃的感情来说,这个决定也是意料之中。
下葬那日,江清越跟在周睿安的身后,亲自送了宣德帝最后一程,她还是没办法叫出爹,她想到她在寝宫和宣德帝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那是他们父女之间唯一的回忆,可是她却从不曾与他相认过。
也许他们父女之间总是少了一些缘分。
到了皇陵,周睿安捏了捏江清越的手,“想不想下去看看?”
江清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能下去?”
“你不想见见你娘么?”周睿安说道。
江清越想了想,点了点头,她想!
“可是,这与礼不合吧?”江清越说道。
一国之君的陵墓,那是说下去参观就参观的么?
周睿安淡淡地说道:“只要你想就行,别的不用管。”
江清越的心情极其复杂,一方面她是感动周睿安对她的百依百顺,另一方面,周睿安这要去参观的是她爹娘的陵寝啊……
不过江清越还是立刻决定,下去!
两人悄悄地离开了人群,直接下了陵寝中。
清贵妃去世已经快二十年了,她的棺椁停放在主墓室中,墓室极其奢华,陪葬品众多,由此就可以看出宣德帝对她的宠爱。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走近棺木,江清越心里的悲伤就越来越浓,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情绪,她的捂着胸口,有些东西像是要破茧而出一样。
周睿安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清越?你怎么了?”
江清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很难过,特别的难过。”她说着,指了指前面的棺木:“她是我娘,她一定是我娘,我感觉得到。”
可是奇怪的是,她面对宣德帝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而且她见到宣德帝的时候,宣德帝还是活着的。
但现在,不过是一口棺木,便已经让她的心绪澎湃不能自已。
周睿安扶住了她的手臂,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江清越如此失控脆弱的样子。
“没事,没事。”周睿安轻声安抚着说道。
江清越走到棺木的面前,棺木的木盖并没有合上,江清越走近就看到里面沉睡着清贵妃。
江清越不禁瞪大了眼睛:“她……她怎么会?”
清贵妃的失身完好如初,就像刚刚过世了一般,但她已过世了快二十年,早就应该化作一堆白骨。
周睿安眼神一闪:“很多年前,一个蕃外小国进贡了一颗宝珠,据说可以保护尸身百年不朽,只是可惜,这颗珠子后来被盗了,一直没有找到,没有想到,先皇竟然找了回来。”而且还给了清贵妃。
此时此刻,周睿安也不禁叹了一口气,宣德帝此人不说别的,对清贵妃当真是一心一意,用情颇深啊。
江清越心头感动,她眼中闪着泪光:“这就是我娘,我真的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我娘,她真美。”
第一百一十二章:登基为帝
清贵妃自然是美的,这个让宣德帝念念不忘了一辈子的女人,一直到死,她都是美丽的。
其实江清越和清贵妃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江清越的气质是清冷孤傲,而清贵妃则是带着几分温婉。
周睿安和江清越二人恭恭敬敬的给清贵妃磕了三个头,江清越还跪在一边,跟清贵妃说了好一会的话。
江清越刚要站起身,无意间看到清贵妃的衣袖里藏着什么东西,她伸手去拿,只见一块玉佩在清贵妃的手心里,紧紧地握着,大概是她的心爱之物吧,也难怪到死都握在手心里。
江清越没有在意,把玉佩放了回去,然后才对着周睿安道:“我们回去吧。”
周睿安问道:“不再多待一会了?”
江清越摇了摇头:“以后也有机会,不急于一时。”
两人并肩往外走,周睿安突然顿住了脚步,江清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愿不愿意,百年之后也与我同葬于一处?”周睿安盯着江清越的眼睛,执拗地问道。
江清越愣了一下:“啊?”
“我问你呢,你愿不愿意?”周睿安忍不住催促道,“愿不愿意与我生同衾死同椁?”
江清越不禁脸色一红,能做到生同衾死同椁的是什么?自然是夫妻。
“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个话题你觉得好么?你就不担心我爹娘跳起来骂你?”江清越半开玩笑地说道。
“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儿问,省的你过后又反悔了!”周睿安理直气壮地说道。
江清越不禁哑然失笑,她叹了一口气,“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好了,那就行了。”周睿安打断了她的话,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只要你愿意,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
他的目光那么认真而执拗,就好像不管是谁反对,他都不会妥协,江清越知道,他也做得到,她轻轻勾起唇角,与他十指相扣。
既然祭拜了清贵妃,周睿安和江清越也去祭拜了晋王爷。
晋王因为身份特殊,以前宣德帝一直忌惮着晋王,所以周睿安很少来祭拜他,就算来了,也是偷偷摸摸的。
周睿安跟江清越说:“这是我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顾虑谁的眼光来看望我父王。”
江清越听着,心里就是一酸。
周睿安除了对江清越之外,对所有人都没那么有耐心,哪怕是他父王。
周睿安在坟前倒了酒:“我为你报了仇,也夺回了属于晋王府的东西,我也马上就要做皇帝了,你在下面也安心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绝口不提他做到今天的地步曾经历过怎样的困难,他喝了一杯酒,最后说道:“我没给你丢人。”
江清越突然觉得,对周睿安来说,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出这句话,甚至比他登上皇位还要重要。
多年之后,晋王的儿子终于可以昂首阔步地走到他面前,跟他说,我没给你丢人。
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他们的发,就像是在回应他们一样。
周睿安握住了江清越的手,两个同样优秀挺拔的身影并肩而行,不管前方还有怎样的风雨,他们都将义无反顾。
办完了宣德帝的葬礼之后,周睿安终于不再推托,松口答应登基为帝。
还好,很多的东西还有流程都是准备好的,虽然那些东西是为二皇子准备的,礼部连夜赶制出了龙袍,就担心会误了周睿安的登基大殿。
十一月二十,周睿安以晋王世子的身份登基为帝,取国号乾正,从此开启了一代盛世。
属于老晋王的皇位,虽然迟了十多年,最后终归又回到了他的儿子手里。
新皇登基,百废待兴,很多大臣都忧心忡忡,因为以周睿安以往的行事风格,他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好脾气的皇帝,而且满朝文武几乎都上奏折弹劾过周睿安。
想要周睿安死,一个劲儿的玩命上奏折请求要严惩周睿安的更是不知凡几,诸位大臣们愁啊,总感觉未来有数不清的小鞋在等着他们,或者,也许等他们一到衙门,一道圣旨下来,他们就被撤职了?
不过让诸位大臣们松了一口气的是,周睿安并没有秋后算账,对那些曾经弹劾过他的,或者与他有过过节的大臣都并没有被降罪或撤职,周睿安对他们的态度反而温和了许多,让诸位大臣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这让一些大臣们对周睿安皆是非常感激,办起差来也任劳任怨,就算以前对周睿安颇有微词的一些人,见到周睿安如此行事,也暂时放下了对他的成见,毕竟周睿安现在已经是皇上了,没有人想真的去找死。
周睿安就这样,什么都没做,不废半点口舌,就收服了大半的朝臣,心中极其的满意。
周睿安登基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柳州的战事。
关于此事,周睿安的处理也让很多大臣们刮目相看。
周睿安并没有主张开战,这已经让群臣们觉得诧异,他们以为,以周睿安一直以来强势又狠辣的手段,面对鞑靼军的挑衅,一定会给予痛击的。
还有一些主和派,已经暗戳戳的写好了奏折,打算从国库空虚为由,阻止周睿安开战,结果所有人都没想到,周睿安竟是不打算打这一仗的。
周睿安命人写了一封公文,让人给鞑靼王送了过去,众臣对周睿安的做法嗤之以鼻,鞑靼蛮夷,不通教化,像这种发文怒斥的做法,对鞑靼人根本毫无作用,只会引来耻笑而已。
很多人都觉得周睿安这是当了皇帝,变得胆子小了。
周睿安对这些流言充耳不闻,依旧安之若素,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开始下诏册封了一批的大臣。
满朝文武就知道了,周睿安这是要论功行赏了,以前跟着周睿安的一群人,都得到了封赏。
比如说刘敏,他正式转正成了锦衣卫统领;还有关有为,周睿安本来想给他的官阶再升一升的,不过关有为拒绝了,他很喜欢大理寺寺卿的官职,而且关有为对周睿安还是有些芥蒂。
毕竟,他被算计了太多次啊!要是升官了,指不定周睿安还要怎么算计他!而且现在周睿安是皇帝了,他是臣子,想躲都躲不掉啊!
周睿安与江清越说起这件事,对了,说到这个事,江清越也有封赏,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江清越并没有太大功绩,江清越成了周睿安的大内侍卫副统领。
为了江清越的封赏,周睿安可谓是煞费苦心,当然,不是为了江清越,而是为了他自己。
周睿安身为皇帝,自然要住在宫里,能够在宫里日日陪伴皇帝的都有谁?宫女、太监,这两个身份,周睿安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让江清越去做的,那剩下的就只有侍卫了。
之所以是副统领,是因为如果是正统领的话,江清越要处理很多公务,那自然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周睿安了啊,周睿安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江清越就成了御前侍卫,随行君侧。
江清越守在御书房外,大内总管小福子从御书房内走出来:“江侍卫,陛下宣您进去。”
小福子恭敬地对着江清越说道,江清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非常想要拂袖而去,不是她没有君臣观念,可是半天宣见八次!八次!谁受得了!就问问谁受得了!
江清越在一干侍卫炙热的目光下,跟着小福子走进了御书房。
江清越一走,就有一侍卫对着一边的英挺男子说道:“大人,您跟着陛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也没见陛下这么器重,这小子凭什么这么得陛下器重?大人可要小心些,别让这小子越过了您去!”
大内侍卫统领叫张琦,此人以前是周睿安安插在宫里的探子,为周睿安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他在宫里多年,对宫中的情况非常熟悉,所以这次周睿安论功行赏,便封他做了大内侍卫统领。
张琦一直在宫里当差,跟在周睿安身边的时间不多,所以并不知道周睿安和江清越的关系,看着自己的一个属下比自己还受陛下的器重,张琦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张琦瞪了说话的侍卫一眼:“陛下做事也容得你置喙?好好当你的差,别出了岔子!”
侍卫冲着他讨好地一笑:“属下这不是替大人觉得不值嘛,大人为陛下出生入死的时候,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呢……”见张琦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