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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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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睿安这次连个假身份都懒得找了,直接写出了江清越的名字,并没有让她顶替别人的身份。
      二皇子的事,也有了结论,二皇子并不在这次的赦免之列,不过二皇子身份特别,为了不冲撞喜事,大婚之后再处置二皇子。
      此公告一出,满朝哗然,整个京城都沸腾了,皇上当真非同一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立后和二皇子的生死一下子就都有了定论。
      对于这则公告,却引起了满朝大臣强烈的反对,不说别的,江清越的身份他们就不能同意。
      江清越是宣德帝和清贵妃所出的公主一事,基本上全京城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周睿安这算是娶了仇人之女啊,而且宣德帝的身份又那么敏感,周睿安此举无疑是在养虎为患。
      尤其是那些自认为有希望有能力做皇上岳父的大臣们,更是跳着高的反对,好不容易把杜文涛干掉了,谁都别想阻止他们要当皇上岳父的决心!
      关于这件事,杜文涛心里是真的酸,之前因为长女的事,导致江清越离开杜家,最后被人绑架,周睿安是真的迁怒到了杜文涛的身上,抓了他全家也变成了假戏真做。
      后来还是江清越,在柳州的时候听说了杜家的遭遇,跟周睿安求了情,周睿安这才答应了免了他们的罪,不过如此一来,皇上的岳家是当不成的,妥妥的到手的皇上岳父宝座丢了。
      杜文涛心里的苦就别提了,所以这次看着大臣们蹦着高的反对,只有她一个人赞同。
      一来是因为感念江清越对他的恩德,二来也是反正他不可能当岳父了,也不能让别人当上,哼,大家来互相伤害啊!
      可是不管大臣们如何激烈的反对,周睿安已经是心意已决的样子,还有一位大臣说江清越乃不祥之人,不配做大靖的皇后。
      周睿安一听这话,脸上如数九寒霜,当即命人打了那大臣三十大板,可怜那人只是一介文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楚,打到十五板的时候就没多少气了。
      最后还是有大臣求情,以大婚在即,不宜见血为由,劝了周睿安,周睿安这才放过了他。
      不过这次的事,而已让所有人看到了周睿安对江清越的重视。
      作为整个事件的主角,江清越显得有些清闲的过分,她一点都没有当皇后的自觉,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成为皇后了,听到消息的时候她一脸茫然,他们不是还在吵架冷战,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大婚了?
      沈燕娘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直接跑去找了江清越:“你居然是女的?”
      江清越:“……啊。”
      沈燕娘直接伸手摸向了江清越的胸口,半响之后,哇的一声从房间里传来:“老娘居然喜欢了一个姑娘这么久!”
      江清越:“……”啊。
      朝堂上的事也传遍了京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周睿安对江清越的重视了,一些姑娘家都开始羡慕起江清越,身为宣德帝之女,本就是公主之尊,虽然从小沦落民间吧,没有享受到尊贵的地位,等她的身份曝光的时候,宣德帝已经死了,她也没有尊崇可享了。
      但是架不住人家嫁得好啊!周睿安居然都不在意她仇人之女的身份,执意立她为后,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姑娘们羡慕的牙都酸了。
      可是却有很多读书人却认为周睿安此举是大大的不妥,就不说江清越的身份敏感不说,单说周睿安为了立江清越为后做的这些事,就足够引人非议了。
      一个帝王,为了一个女子居然枉顾大臣的生死,对于直言谏言的大臣加以打击,这不是昏君的所作所为么?现在为了江清越就已经可以处置大臣了,那么以后是不是还要烽火戏诸侯?
      读书人一向不缺忧国忧民的心思,他们觉得,现在江清越还没嫁给周睿安呢,就已经有了祸国妖后的潜力了,这样的女子,如何能担当得起一国之母的重任?
      所以不少读书人开始了联名抵制江清越为后的万人联名帖,集齐了不少人的签名,希望能得到周睿安的重视。
      御书房里,周睿安听到刘敏的禀报,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些读书人当真是太闲了!连朕的家事也开始管上了!”
      刘敏没说话,他觉得周睿安现在对江清越确实有些过了,一旦事情牵扯到江清越,周睿安就很难报仇冷静,这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他不禁有些忧心忡忡。
      “皇上,这些书生虽是莽撞了些,但到底是为了皇上和江山社稷。”刘敏忍不住说了一句公道话。
      小福子一听到他开口,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差的远了,差的可太远了,比起洛哥,刘统领怎么就学不了乖呢?明知道皇上不爱听什么,偏偏就捡皇上不爱听的说,这不让皇上生气呢么?
      周睿安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这帖子是怎么来的?只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书生弄出来的?”顿了顿,他把折子扔到了桌子上:“这明显是有人在利用舆论在制造风波!你可还记得之前,说朕命格不好,所以娶亲才如此艰难的事?”
      刘敏的神色顿时一凛,如果京城里有人可以轻易地煽动读书人的言论,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周睿安淡淡地看了刘敏一眼:“你这个锦衣卫统领,太大意了!”
      刘敏立刻跪下来请罪:“臣有罪。”
      “罢了,去查吧。”周睿安轻描淡写地说道,说完,他眼中闪过了一抹冷意,“朕不管别的,谁要是敢阻挡朕大婚,就都抓起来!”
      刘敏恭敬的应道:“是!”
      小福子低着头,心里却暗道,皇上这么着急,也不知道娘娘答不答应呢。
      此时的陈府里,陈宝宝听说了周睿安马上要立江清越为后的消息之后,砸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那张原本秀美的脸庞,此时也变得狰狞可怖。
      “想娶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了我谁都不行!”陈宝宝眼神阴鸷地说道。
      陈宝宝说完,她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这一早朝,满朝大臣们又在为立后的事跟周睿安吵了起来,这次大臣们是有备而来的,全方位无死角地冲周睿安发起了攻击,列出了江清越不适合为后的一百零八条理由。
      周睿安气得脸色都变了,这些人排着队来说江清越的坏话,他能高兴么?
      当周睿安最后怒气冲冲地宣布退朝之后,立刻向外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前,他突然捂住了胸口,脸色变得惨白,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皇上!”小福子一声尖叫。
      “皇上!”大臣们也急忙惊呼,完了,他们把皇上给气病了。
      周睿安被送回了寝宫,很快太医就都被招进宫里紧急为周睿安诊治。
      林哲远一听到消息就去告诉了江清越,江清越当时就有些着急,转身就想直接进宫,可是突然又顿住了脚步。
      林哲远不禁催促道:“清越,你赶紧进宫去看看皇上啊!我听说皇上这次病的可不清,福公公可是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宣进宫了。”
      江清越却是挑了挑眉头:“你不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么?上一次是不是也是这样?”
      上一次她和周睿安吵架,周睿安便用了苦肉计逼着她进了宫,现在他跟大臣们吵架,说不定也是想用这一招逼着大臣们妥协呢?
      毕竟如果皇上病了,冲喜也是一种方法嘛!
      而且周睿安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就倒下去了?资深上当者江清越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她可不想再上当了,所以她顿住了脚步并没有进宫。
      林哲远也是有些将信将疑的,毕竟周睿安确实前科累累。
      “万一是真的呢?”林哲远说道。
      江清越想了想,然后道:“我们看看情况,实在不行,我明天进宫去打听一下消息,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别的计划,我再贸然进宫,再打乱了他的安排。”
      林哲远一想也是,周睿安的鬼主意多多啊,万一他是真的另有安排呢?
      江清越想着,如果周睿安真的病了,刘敏或者小福子也会来找她,可是她没想到,第一个来找她的人居然是陈宝宝。
      陈宝宝看到江清越在家里的时候,表情有些狰狞:“你居然还在家里?你居然没去照顾他!”
      江清越:“???”这是什么情况?
      陈宝宝指着江清越愤怒地说道:“亏他对你一往情深,还要立你为后,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配不上他!”
      江清越觉得,陈宝宝想说的很可能只有最后一句。
      “你来找我干嘛?”江清越斜睨了她一眼。
      陈宝宝这才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压下心中的愤愤不平,她看着江清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是来救他的。”陈宝宝说道:“到最后他就会知道,只有我能救他,我才是最适合他的女子!”
      江清越觉得陈宝宝的脑子可能有些不好,这姑娘以前当公主的时候就特别的暴躁易怒,现在一看,发现她的症状好像更严重了。
      江清越不禁轻笑了一声:“那你跟我说什么?你要救的又不是我。”
      陈宝宝立刻就怒了,指着她说道:“他都生病了,你居然毫不关心,还能笑得出来?江清越,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清越的脸色顿时一变,她深深地看了陈宝宝一眼,试探地问道:“你知道他得的什么病?”
      陈宝宝的反应实在是太诡异了,让她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周睿安真的是病了?而且看样子,陈宝宝似乎还知道内情?
      陈宝宝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了,而且我是唯一能救他的人!”说到这,她轻轻地抚了抚鬓角,然后得意地看了江清越一眼:“我告诉你,他这次,是蛊毒发作了哦。”
      江清越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第一百四十三章:解蛊的条件

      江清越倏地拽住了陈宝宝的衣领,怒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陈宝宝冲着她诡异地一笑:“我知道的可多了呢,比如说‘君莫愁’的解法。”
      江清越神色晦明地盯着她看了半响,周睿安一直没有放弃研究‘君莫愁’的解法,但是就现在来看,他们知道的只是‘君莫愁’与血有关,至于如何解蛊,却没有个头绪。
      以前周睿安没有着急过,毕竟这蛊不发作在身体里,也没有别的影响,所以并没有着急。
      陈宝宝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似乎料准了江清越一定会妥协,她正静静等待着,等着江清越服软屈从于她,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从宣德帝对她改变态度开始,她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后来她知道,只是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公主,她只是个冒牌货!她更没想到的是,真正的公主竟然是江清越!
      如果江清越不出现,她还是高贵的公主,享受着荣华富贵,既然江清越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最可恶的是,江清越还得到了周睿安的心!
      当初她还是宁阳公主的时候,为了嫁给周睿安费了多少的心思,可是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还以两人的堂兄妹的关系拒绝她。
      可是换成了江清越呢?他曾经拒绝的理由就都不成立了,他那么着急,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她为后,还为她费尽心思安排身份,只是为了跟她在一起,凭什么?!
      在陈宝宝看来,是江清越毁了她的生活,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公主的荣宠还有周睿安的爱。
      她做梦都希望能把江清越踩在脚下。
      江清越盯着她半响,最后才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我保证,它都不会实现!”
      陈宝宝一怔,江清越就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凭借一段莫须有的话,就想让我相信你?我就那么好骗?”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君莫愁’一直都是皇家最大的辛密,除了皇上之外没有人知道,就算以前先皇疼爱你,你知道一些皮毛,但像解蛊这么大的事,先皇根本不可能让你知道!”
      “后来先皇知道你是……冒牌的了,你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障,更不可能接触到这么机密的事情!”江清越说着,斜睨了陈宝宝一眼:“废后倒是有可能会知道一些,不过废后向来未将你放在眼里,若说告诉二皇子有可能,会告诉你?我是不相信的。”
      陈宝宝怒视着她:“你!是,他们没有告诉我,但是我有我的办法!你别小看人!”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好歹从小在宫里长大,宫里的事情我比你了解的多得多了,我自有我的门路,这个你不用管!”
      江清越眼里闪过一抹幽色,不是废后告诉陈宝宝的?那这么说陈宝宝没有跟二皇子勾结在一起,那么她说知道解蛊的方法就未必可信。
      江清越认为,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知道‘君莫愁’解法的,能接触到这件事的人,只有废后了,废后已死,她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法子告诉二皇子,成为二皇子最后的筹码来保全他的性命。
      至于陈宝宝的话,江清越却并不怎么太相信,这姑娘要是有这样的头脑,当初也不会被废后利用到最后了。
      江清越想到这,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傲然地说道:“我对你的话没有兴趣,你回去吧。”
      陈宝宝没想到,她手里握有这么大的筹码,江清越居然都不为所动,她不禁怒了:“江清越!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他意味着什么?这是在救她的命!你居然如此漫不经心!你对得起他对你的一往情深么?”
      江清越听到这话,不由得挑眉看了她一眼:“你既然对他这么一往情深,不是应该赶去救他,让他尽快脱离危险?又为何会找上我来跟我谈条件,用他的性命来换取好处?”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亏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心悦于他,没想到你的真心也不过这么廉价!”
      陈宝宝的脸色顿时一白,嫉妒、愤恨还有羞愧,各种情绪都折磨着她,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江清越并不打算理会她了,以前陈宝宝是公主的时候,她都未曾惧怕过她,更何况现在的陈宝宝?
      江清越转身向外走去,她要去进宫。
      这一次刘敏并没有在宫门口等着江清越,但是她还是很顺利的进了宫,周睿安的寝宫已经乱作了一团,这种慌乱并不是能表演出来的,所有宫女太监的脸上都带着一股茫然无措,像是一种前途未明的惶恐。
      洛北和小福子也根本不见人影,太医在殿外聚在一起研究着治疗方法。
      江清越心里咯噔了一下,恰好小福子从寝宫里走出来,看到江清越,研究顿时一亮。
      “江侍卫,您总算来了,我正要去请你呢!”小福子急忙说道。
      “他怎么样了?”
      两人一起往寝宫走,小福子一边走一边说道:“不太好,已经陷入昏迷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太医们也没有个章程出来。”
      小福子满脸忧色,想了想,还有些激动地说道:“这次可是真的,可没有骗你啊!”
      江清越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倒希望你们是骗我的。”
      小福子愣了愣,不禁有些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江清越走进寝宫里,周睿安眉头深锁地躺在床上,现在已经陷入昏迷了,就算是昏迷之中,他也没有睡的安稳,额头上沁出了汗水,他嘴唇嗫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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