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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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答案,陈宝宝涩然地笑了笑,旋即,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
周睿安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一边的小福子道:“把她送回去,好好照料。”
洛北想了想,忍不住提醒着说道:“皇上,这陈宝宝对您一往情深确实让人动容,可是您可考虑好了,若是日后公子知道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那些个春花秋月的话本里可都写了,往往都是男主人公一时心软,照顾了对他一往情深的青梅竹马,引起了女主人公的误会,直接导致了两人的感情破裂啊。”
周睿安神色顿时一凛,急忙吩咐道:“把她送出城去,别让朕看到,”顿了顿,继续说道:“也别让清越知道!”
小福子不由得撇撇嘴:“耙耳朵。”
周睿安瞥了他一眼,然后道:“你说的那是成了亲的,朕可还没大婚呢,算不上耙耳朵!”
小福子:“……”那不是比耙耳朵更惨?所以皇上到底是在骄傲什么?
洛北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他们皇上真是不容易,身为皇帝,碰见了乱臣贼子谋反,他好不容易平定了叛乱,还来不及处置贼子,却要先解决感情问题?更奇怪的是,周睿安不去跟江清越告白解释,反而把对江清越的一往情深说给陈宝宝听?
这都是什么事啊!
周睿安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众大臣等着他处置呢。
周睿安转过头,看了来观礼的大臣们一眼,这些大臣之前都中了二皇子的毒药,二皇子买通了御膳房的人,这药是下在饭菜里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内侍卫会这么快就被打败的原因,他们都中了药。
当时二皇子让他们在忠诚和性命之中做选择,有一些大臣并没有屈服,但是也有不少人惜命向二皇子妥协了。
妥协的这批人瑟瑟发抖,忍不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对于这些大臣们来说,今天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先是来看皇上婚礼的热闹,结果在皇宫里居然还能中毒,中毒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做出选择了吧?结果一转眼皇上就翻盘了,事情发生了逆转,而此时,对于刚刚得到了解药的大臣们来说,那解药就等于他们的催命符。
现在这些大臣想趁着混乱假装自己没有屈服都不行,他们服下了解药,没有中毒的,自然都是背叛周睿安的人。
说起来,周睿安对满朝文武其实算是不错,比起生性多疑又死要面子的宣德帝来说,周睿安务实的足以让大臣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至少周睿安不会为了面子问题而折腾大臣,以前宣德帝为了好面子,没少折腾人,周睿安登基以后,对于以前针对过他的大臣也都是既往不咎,这已是实属不易了。
但这次,所有人都知道,周睿安不可能放过这些背叛他的大臣了。
正因为如此,这些人头磕的格外的认真,也格外的用力。
洛北和小福子都没有开口,能求情的人不在,他们也没有办法。
“至于你们,”周睿安眼神闪过了一抹冷光:“全部抓起来!压入大牢,等候处置!”
大臣们痛哭流涕地求饶,周睿安不为所动,大臣们很快就被锦衣卫带走了!
等处置完了这一切,周睿安并没有去休息,而是走到了寝宫内的书房,他刚一转身,别后像长了眼睛一样:“小福子,洛北,你们两个给朕进来!”
洛北和小福子本想偷偷地溜走,听到他的声音,不禁对视了一眼,齐齐地叹了一口气,得,走不了了。
两人跟着周睿安走进了书房,一关上门,周睿安便急不可耐地说道:“你们两个不是一直很有办法么?今天这个事,你们倒是给朕出个主意啊!”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依朕看,清越这次可气得不清!”
小福子一脸无辜地说道:“皇上,奴才乃无根之人,这,这感情的事,奴才也不懂啊!”
洛北听到这话,不禁艳羡地看了他一眼,啊,平时看不出来,还以为是好兄弟,没想到关键时刻露出狐狸尾巴了,居然撇清自己,让他一个人来背黑锅!
周睿安的目光果然就落在了洛北的身上:“对,洛北,你不是有很多主意,看了很多话本么?你赶紧跟朕说说,这一点情况下,到底该怎么办?”
洛北在周睿安炙热的目光下,缓缓地开口:“皇上,此事怕是还需从长计议。”
周睿安的脸色顿时一变,洛北就明白了,这次他要是不给拿个主意,周睿安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洛北脑子里飞速的运转,大概是急中生智,还真的让他想出了一个主意。
“要不你们成亲吧?把亲事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就成了么?”
周睿安的眼神顿时一亮。
何兮 说:
快完结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感动了谁?
周睿安是想成亲,不过瞬间便皱起了愁眉,“你说得轻松,今天清越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她那是想要成亲的意思么?”
说到这个,周睿安便觉得自己命苦,想想看,两次选秀,他都做好了万全准备,安排的妥妥当当,结果却都出了乱子,怎么就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地娶个妻呢?
最后周睿安觉得,这大概就是好事多磨了。
小福子想了想,给周睿安出馊主意:“皇上,您想想看,连二皇子的阴谋您都能洞察,还能算计了他,娶个妻,那对您来说还不是小事么?”
小福子对周睿安一向信心爆棚,在他看来,周睿安英明神武,长得又俊逸非凡,应当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凭什么江清越就看不上他们皇上了?他们皇上到底哪里不好了?
小福子可为周睿安不平了。
洛北睨了小福子一眼,觉得他当真是天真,提醒他道:“什么娶妻?那叫入赘!皇上可是早就准备好嫁妆,准备随时入赘的。”
小福子不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愕然地向周睿安看去,希望周睿安能够反驳洛北。
周睿安一脸烦恼:“别说了,现在就算是入赘,她也不见得愿意了!”
连入赘都被嫌弃了!小福子悲愤欲绝,他们的皇上都已经委曲求全到这个份儿上了么?!
这是何其残忍的真相?
洛北提醒周睿安:“皇上,您之前可是下过旨意,要立江公子……啊不,江姑娘为后的,圣旨已下,君无戏言,岂容她不同意?到时候把人娶进宫里来了,到时候怎么样,还不是由着您么?”
洛北叫江清越公子叫顺口了,这让他想起了以前看到周睿安和江清越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以为他们主子断袖了,还伤心又担忧过好一阵子,每每想起,当真是不堪回首。
周睿安有些迟疑:“这,这能行么?你不知道我们家清越的性子,那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朕就担心逼得狠了,让她产生了反效果,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洛北想了想,然后才道:“不会的皇上,依属下看,姑娘对您不是没有感情的,她也肯定是舍不得您的,现在嘛,不过就是姑娘家闹闹脾气罢了,您好好的与她道了歉,而且就算她还生气,也要顾忌一下您身为皇帝的颜面啊!姑娘可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到时候为了全了您的脸面,肯定也是会同意的!”
周睿安迟疑了一下,总觉得这是在逼迫、在威胁江清越,可是能娶到江清越的念头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这样的念头,一切的顾虑都被他放在了脑后。
“好!”周睿安当机立断地说道:“你去吩咐礼部,让他们即刻准备立后大殿!朕也该是时候立后了!”
洛北重重地颌首,心里暗道,他们主子总算是硬气了一回,希望可以保持得住啊!
不过当洛北去通知礼部尚书,周睿安要立江清越为后,让他准备立后大典的时候,却遭到了礼部尚书的坚决反对。
不止是礼部尚书,那些在婚礼上受了惊吓又中了的毒的大臣们,一听说这事,都顾不上养病了,纷纷拖着病体开始写奏折上书,请周睿安收回成命,江清越的身份实在不宜为后。
江清越先是宣德帝的女儿,而宣德帝又是害死晋王的凶手,可以说,两人是杀父仇人的关系;而二皇子才刚刚又图谋不轨,虽是未遂,但他是江清越的哥哥。
江清越与这么两个人关系匪浅,这样的一个女子,如何堪当得皇后重任?!
而且看现在的这个情况,周睿安对江清越也是用情至深,万一周睿安迷恋江清越,到时江清越若是迷惑周睿安成了一代昏君,又该如何是好?
太危险!实在是太危险了!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有的大臣们玩命的上奏折,为了逼迫周睿安收回成命,诸位大臣们可以说是众志成城,甚至都开始排班跪在养心殿外。
周睿安没想到,有一天,他要娶江清越最大的阻碍不是江清越,而是自己的大臣,而且这些大臣还是被他饶过一命的!
周睿安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里,小福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周睿安冷声问道:“他们还跪着呢?”
小福子怯懦地点了点头,然后才道:“听说上午已经有三位老大人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周睿安听到这,刚想要冷笑说一句活该,小福子就接着说道:“不过马上就有大臣给补上了,”顿了顿,他忍不住说道:“跪得整整齐齐的呢,在养心殿外,真容非常规整!”
周睿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小福子立刻不敢开口了。
周睿安冷哼一声说道:“朕看这些人就是吃得太饱!事儿又太少了!才让他们这么闲,都管起朕的私事来了!”
小福子缩了缩脖子在一边,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周睿安一眼,想了想,却还是没敢开口。
周睿安瞥了他一眼:“洛北和刘敏呢?”
“哦,刘统领正在处理刘大人的后事,洛哥去安排陈宝宝了。”小福子急忙说道。
周睿安皱了皱眉头,怒声说道:“关键时刻用人的时候他们都不在!朕要他们何用?!”
小福子嗫嚅了一下,一脸纠结的样子,他终于忍不住了:“皇上,您在这为了婚事着急上火的,奴才可是听说,这几日江姑娘都是守在二皇子外的!”
周睿安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这次二皇子图谋不轨,江清越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她并没有帮助二皇子,在关键时刻,她还是选择了他。
江清越先是让刘敏宣扬二皇子勾结鞑靼军一事,让二皇子失了人心,后来又是她,敏锐的察觉到异常情况,把刘敏的锦衣卫调了回来,这才避免了异常苦战。
可以说,江清越的心还是向着他的,哪怕二皇子是她的哥哥,她也没有帮着二皇子一起谋反。
但这并不代表江清越心里就不顾念二皇子了,这次二皇子居然敢逼宫,周睿安已经无法再留着他了,处置二皇子也是迟早的事,只是他太着急想要大婚了,而且又因为立后一事,造成了轩然大波,所以才没来得及处理二皇子。
不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二皇子的下场,这只不过是一个早晚的问题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周睿安封死了二皇子府所有地道,然后又把他送回了二皇子府,这算是周睿安看在江清越面子上,给他最后的体面了。
江清越也知道,所以她选择守在二皇子府外,而不是进宫去找周睿安求情。
也是因为江清越的行为,她并没有遮掩,这也导致了满朝文武如此反对江清越为后的原因,看这个情况,就知道江清越还顾念着自己的哥哥啊,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皇后?若是她心怀怨恨,杀了皇上报仇可如何是好?
周睿安眼神复杂地坐了半响。
小福子仔细地打量着周睿安的神色,心里想到,以周睿安对江清越的感情,这次怕又是会由着江清越的性子吧?
小福子算是明白了,周睿安对谁都能雷厉风行,偏偏遇到江清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所有的原则、底线都要一让再让,江清越能如此拐杖,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周睿安给惯的。
不过这话小福子不敢说,只是低着头,一脸乖巧的样子。
谁知,周睿安突然站了起来,表情凛然:“朕以前就是太顺从她了!事事都依着她!才让她越来越无法无天!这次朕可不会再由着她的性子胡来了!”
他不能再由着她了,他为了他们的婚事正绞尽脑汁,她偏偏一脸不在乎,反而还在后面扯后腿,周睿安觉得他是时候该震一震也许不会存在的夫纲了,万一能存在呢?对不对?万一呢?
周睿安说着,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路过养心殿的时候,大臣们还众志成城、勤勤恳恳地跪在外面,看到周睿安来了,还以为皇上是来劝他们的,大臣们的精神都是一震,连背脊都挺直了。
谁曾想,周睿安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从他们的面前竟过,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压根没有要劝劝他们的意思,更不要说什么让他们回去的话了。
得了,继续跪吧。
周睿安直接去了二皇子府,江清越还真的就在那,抱着一柄长枪,站在门外,就像个守护的侍卫一样。
周睿安一看到这个情况,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大步地向江清越走去。
“朕倒是不知道,堂堂大靖未来的皇后,竟然来这当起了看门的?”周睿安忍不住开口嘲弄地说道。
江清越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满朝文武竭力反对,皇上说服他们了么?就叫上皇后了?”
周睿安被怼的一噎,不禁有些恼怒,他总是拿她没有办法,而她对他却总有办法。
周睿安望了她一眼,语气淡然地说道:“朕立朕的皇后,不需要去说服谁!朕的皇后只能是你!”
江清越凝视住他的双眸,他的语气虽淡然,但眼神却很严肃认真。
周睿安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许多误会,你还在生气,不过没关系,我有很多时间,我愿意等着你,我相信,你总有愿意的那一天。”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但我希望,你不拒绝我的原因不是因为他。”
他们两人皆是心知肚明,知道这个‘他’是谁,江清越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周睿安便道:“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我听说陈秀儿月份大了,她的身体不好,你不回去看看她么?”
陈秀儿这一胎怀的着实艰难,孩子很是折腾,让陈秀儿吃了不少的苦,如今月份大了,更是艰难,而且陈秀儿的嗜睡之症也是更加严重了。
周睿安提到陈秀儿,江清越就担心了,点了点头:“我自己回去。”
周睿安却是一笑:“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一向独立,但清越,上一次你被拓跋刚掳走,下落不明,你可知我当时的心情?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为了让我安心,便让人陪着你回去吧?”
江清越有些不自在,她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周睿安今天强迫她必须要带人回去,她或许会跟他吵一架,可是他用这样商量的口吻与她说话,她便没办法了,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只好同意了。
周睿安立刻就笑了,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大内侍卫护着江清越离开,周睿安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敛去,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二皇子府,目光闪了闪,这才大步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