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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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良义已经站了起来:“鞑子进攻了!”他顿了顿:“殿下,请恕末将先行告退!”
苏良义大步地走了出去,二皇子却是吓得不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跟战争接触,外面就在打仗,他不禁六神无主地看向了方明坤。
周睿安看着二皇子:“殿下,还请殿下尽快下令!”
“下,下什么令?”二皇子怔了。
“殿下如今可是神勇军的统领,自然要下令带兵出战啊!”
二皇子:“???”这个,他母后没说!
二皇子差点哭出来了,他去看方明坤,“表哥,表哥,快想个办法啊!”
方明坤有什么办法,他看向周睿安:“周大人,你最了解神勇军的,殿下初来乍到,还是周大人先点兵吧!”
周睿安迟疑地看向了二皇子,二皇子一脸期许地看着他道:“对对对,周大人,你就别客气了,赶紧点兵啊!”万一一会再打进来了!
周睿安这才道:“既然殿下这么说了,那臣就不客气了。”
您可千万不客气哎!
周睿安道:“殿下身份尊贵,还是先留在帐内,派个人跟着臣出征便可。”
二皇子觉得,周睿安可真是个好人,一点都不像他母后说的那样,什么居心叵测,都是不存在的。
二皇子殿下第一次开始怀疑他母后的话,连连点头。
周睿安带兵出征,这一仗打了整整两日,外面的厮杀声不绝于耳,二皇子留在帐内,坐立难安。
不少的受伤的将士被送回来,整个军营都弥漫着血腥味,二皇子闻着满是腥气的空气,一阵阵地作呕,他浑身紧绷,听到外面脚步声都会吓得跳起来。
“是不是鞑子打进来了?”二皇子紧张地问道。
进来的是方明坤,他脸色凝重:“殿下莫慌,是我。”顿了顿,他道:“殿下,我刚才派人去看过了,这战事快要结束了,殿下若是一直不露面,怕是有些说不过去,不如我派人送殿下出去……”
“我不!”二皇子立刻炸毛,跳起来说道:“刀剑无眼!我不去!”
方明坤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道:“殿下,您身份尊贵,身边还有皇后娘娘派来的侍卫,谁出事都不会让您出事的,您若是一直不露面,又怎么能收拢得住神勇军的军心呢?”
“我是皇子,奉父皇之命来掌管神勇军的,他们岂敢不听命于我?”二皇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方明坤无奈地说道:“殿下,圣上可以把军权给你,也可以收回军权,这次娘娘费尽心思把殿下送过来,是想让殿下可以打几场胜仗,得军功在身,军功才是实实在在抢不走的啊!若是殿下连战场都不上,传回京城,娘娘的苦心可就白费了。”
二皇子迟疑了,想到母后发火的样子,不禁有些心有余悸。
“那,那你确定不会有事么?”二皇子犹豫着问道。
“殿下!不会有事的,娘娘都已经安排好了,怎能让殿下出事呢?”方明坤说道。
二皇子对自家母后还是非常相信的,如此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战争快要结束,不过是在扫尾阶段了,鞑子也开始后退了,然后后面就传来了一句,“援兵来了!”
周睿安浑身是血,他一脚踹开了向他扑过来的鞑子兵,而鞑子一听又有支援来了,急忙开始撤退了。
江清越走了过来,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军队,“还真让你说对了,二皇子这是来捡现成的吃了。”
周睿安却并不以为意,“他来了才好,他不来,我才觉得麻烦呢!”
江清越看着他一脸别有深意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我开始同情二皇子了。”
就二皇子那个头脑,对上周睿安,只有被吃得渣都不剩的份儿。
二皇子走近,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战场上,这委实不是什么美好的画面,到处都是尸体,还有掉落的四肢透露,二皇子一看就吐了,方明坤扶着脸色惨白的二皇子,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周睿安无视二皇子苍白如纸的脸色,恭维地说道:“殿下怎么亲自过来了?战场凶险,若是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二皇子觉得周睿安说的非常有道理,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他也不想来的,可是不是他想不来就能不来的啊,二皇子觉得周睿安懂他!
“周大人,殿下身负圣命,本应该身先士卒。”方明坤暗示地看着周睿安。
周睿安微微颌首:“确实如此,殿下刚一来,便亲自率兵,击退了鞑靼人,用兵如神,真乃我大靖之幸!回去之后,臣会在奏折中写明的。”
方明坤松了一口气,周睿安还算有点眼色。
一边的江清越看着方明坤和二皇子露出满意的神色,觉得匪夷所思,这两个不会是个傻子吧?周睿安是在算计你们啊,他真的是在算计你们啊!你们居然没发现么!周睿安会把到手的功劳让出去么?你们就没有脑子,就不能思考一下么?
江清越突然想到周睿安说过,圣上只膝下活下来的只有两个皇子,二皇子是最大的,那位七皇子虽没见过,不过看二皇子这个德行,她突然对大靖的未来忧心忡忡。
二皇子目的达成,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急忙带着人走了,周睿安转过头对上江清越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不禁一笑。
“怎么样?做好决定要来帮我了吗?”周睿安含笑问道。
你做好决定了么,是要站到他这边了吧?
江清越干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一个人就能把他们给灭了,根本不用我出手。”
周睿安:“……”
苏奕鸣此时走了过来,直奔江清越,套近乎:“清越,这次又杀了不少的鞑子吧?唉,祖父还说,你这升迁的速度未免太快了,怕是会遭人非议。”
江清越眼神一亮:“我,我又要升官了么?这次是几品?”
苏奕鸣失笑摇头:“清越,我看你的枪法很是不俗,是从哪里习得?”
“我师父教的。”江清越说道。
“你师父?叫什么?”苏奕鸣飞快地问道。
江清越看了苏奕鸣一眼,苏奕鸣掩饰地笑了笑:“我就是觉得清越的武功高强,能教的出你这样高手的,定不是一般的人。”
江清越的目光却带着几分的探究:“你知道我师父?”
“这我怎么会知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哦,我师父没什么名气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习武之人,他也没跟我说过他的过去。”江清越不甚在意地说道。
江清越虽然这么说,可是却一直观察着苏奕鸣的表情,苏奕鸣一直在问她枪法的事,很有可能他知道她枪法的来源,甚至有可能认识她的师父。
可是江清越也不知道自己师父的来历,不是她没问过,而是她师父从来没提过,他只是抚养她,教导她武功,至于过去,他从来只字不提。
江清越心中一动,如果能知道她师父的身份,是不是也能知道她的身世之谜?
何兮 说:
文中周睿安唱的民歌是百度搜来的,没找到作者……
第三十七章:失散多年的亲兄妹?
看来苏家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但是江清越并不打算直接去问苏家,毕竟苏家是友是敌还不一定,万一苏家跟她师父是仇人,那她以后还怎么升官啊?
不得不说,江清越是很谨慎了。
苏奕鸣回去之后就把打探到的消息回禀给了苏良义。
“普通的江湖人士?”苏良义喃喃自语。
“对,清越是这么说的。”
苏良义冷笑了一声:“岭南枪王的枪法也能算得上普通的话,这全天下也没有高手了。”
苏奕鸣却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岭南枪王?我怎么没听说过?”
苏良义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了一抹怀念之色:“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苏良义脸上流露些许的怀念,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把酒言欢,兄弟并肩的岁月。
江清越决定从苏家入手,调查出苏家来往人员中,有没有跟她师父形象相近的人。
反正她手上有四兄弟可以用,让他们出去打探消息。
四兄弟调查了好几天,周睿安就知道了,他想到那天苏奕鸣的试探,立刻就想到了,江清越要做的事,也就是她留在威远镖局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跟她师父有关。
现在江清越开始调查起苏家了,看来她是打算从苏家入手,周睿安心里有些气恼,江清越让四兄弟去调查,却不跟肯他开口,简直就是排挤他!
周睿安气得不行,然后四兄弟的调查就变得艰难起来,他们打听的倒是挺顺利的,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江清越问起来的时候,刘洪便说了:“可能是时间太久远,很多人都不太记得了,所以现在问起来有些苦难。”
江清越不相信,她师父那样一个人物,怎么都不可能是容易让人忘记的,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书生道:“我倒是觉得,可能是有人在阻碍我们调查,因为我问的都是一直住在柳州的百姓们,他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如果真的有老大说的那个人的话,不可能问不到。”
江清越蹙了蹙眉头,难道是苏家?
书生想了想,继续道:“如果老大真的想查苏家,和跟苏家有关系的人的话,为何不去问周大人?当年苏老将军是跟着晋王殿下一起出生入死,如果说有人最了解苏家的话,那一定是晋王了!老大,我看周大人与你关系还不错,你何不直接去问他?”
江清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还想要查清楚事实的真相,决定去找周睿安了。
周睿安正在营帐里,看到江清越一脸犹疑地进来,心里满意地颌首,这才对嘛,就应该是这样的!
周睿安看着乖乖送上门的江清越,心情极好:“我听说清越最近在调查些什么事情,可是有了眉目了?”
江清越倏地抬起头,脑中灵光一闪:“是你?是你在阻碍刘洪他们调查!”
周睿安微微一笑,不承认,但也没否认:“清越今日来是为了质问我的么?”
江清越愤怒地瞪着他,抿唇不说话,两人对视了半响,最后还是周睿安先妥协了。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罢了,跟她有什么好计较的:“我没想阻碍你,只是想着,你如果得到了错误的消息,可能会误导你的判断,若是误了你大事,可如何是好?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如果想要问苏家,可以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江清越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周睿安颇有些委屈地说道:“你看,明明是你请我帮忙,我都没有要报酬,我心甘情愿的帮你,也没指望你谢我,但是还给我脸色看,我是不是太冤枉了?”
他无辜又可怜地看着她,好像她给了他多大的委屈受了一样。
江清越觉得好笑,这人明明一肚子的坏水,算计起人来从来不手软,现在却又装无辜。
可是到底,还是没办法气下去了。
“我是在找一个人,就是我的师父,我觉得苏家可能认识他。”江清越沉默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说道。
周睿安不解:“他是你师父,连你也找不到他?”
江清越摇了摇头:“我师父已经死了,我其实,是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因为,他可能知道我的身世。”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周睿安,目光认真:“这才是我去威远镖局的原因,我要找的是我的身世,我师父临终前,给了我一块玉佩,让我去威远镖局,他说,那里有我的身世。”
“什么玉佩?”周睿安急问。
周睿安没想到,他只是希望江清越可以让他帮忙,没想到却问出了江清越来威远镖局的原因,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了。
既然已经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了,江清越便拿出了玉佩。
这玉佩的形状有些奇怪,甚至无法判断它是一样什么东西,但是周睿安看到那快要玉佩的时候,眼神却一下子变得幽深晦涩了起来。
江清越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认识这块玉佩?”
周睿安抬起头,看着江清越清俊疏逸的面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敢跟他对上,不卑不亢,不畏不惧,那么的不同,她武功高强,又聪慧过人,他一直在想,她究竟是怎样的出身,才能教导出这样的才俊。
不是没怀疑过她,可能她的身份很复杂,或者是皇上安在他身边的眼线,一切的怀疑,在他‘君莫愁’发作的那一晚,都烟消云散。
他只记得有一个怀抱,缓解了折磨了他十多年的痛楚,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和舒适。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那样安稳了,可是在她的身边,他睡得从没有那么踏实过。
他甚至怀疑过她的性别,那么坚韧,却又那么温柔,那么顽强,又那么聪慧,这并不只是一个男人拥有的特质。
他们曾经并肩作战,他把她当作知己,兄弟,而现在,她却拿出了代表晋王府标志的玉佩。
周睿安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公子?周大人?”江清越不禁唤了两句。
江清越非常不满,她这还等着答案呢,他这个时候发呆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这是什么眼神?
江清越很是警惕,后退了一步:“这个,我师父不会是你的仇人吧?”
仇人?周睿安涩然地笑了笑,然后突然问道:“如果你发现自己有个哥哥,会怎么样?”
江清越:“???”
从出生开始就是孤儿的江清越觉得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发现了自己的爹,可能在外面有别的孩子,他并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光风霁月,你会不会觉得失望?”
江清越想把自己的玉佩给拿出来,她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玉佩,就把周睿安弄疯了。
江清越伸出的时候突然一僵,愕然地抬起头看向周睿安:“你……我?”
周睿安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块玉佩,江清越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握着玉佩,和周睿安的玉佩一对,竟形成了一块新的完整的玉佩。
玉佩是一个奇怪的形状,周睿安涩然地开口:“这是我父王死后,找回来唯一的东西,就是这块玉佩。”
“你不会怀疑我是你弟弟吧?”江清越脱口而出。
周睿安涩然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是,这块玉佩,确实是属于晋王府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懵,谁知道当年的晋王到底做了什么?
“你先跟我说说你师父。”周睿安说道,“除夕夜那天,你舞的枪法,也是你师父教你的么?”
江清越点了点头,“我就是想从我师父身上入手,如果能知道我师父的身份,说不定就能知道我的身世了,你知道我的枪法?”
但是没想到,周睿安这么给力,跳过了她师父,直接弄清楚了她的身世。
周睿安摇了摇头:“你的枪法我不知道,但是这个玉佩,确实是我父王的东西没错。”
两个人面面相觑,关于晋王会不会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私生子这个问题,居然都没有办法确认了。
“现在,要怎么办?”江清越干涩地问道。
“去问苏良义吧,现在只有他能确定了。”周睿安说道。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不情愿,按照目前的这个情况,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