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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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刚就开始发难了!现在主子也不知道走到哪了,就算想通知他想个办法都不行!”洛北焦急地说道。
江清越眉头拧了起来:“这就麻烦了,我现在就担心,圣上会对你们家主子起了杀心。”
提前引发‘君莫愁’失败了,说明宣德帝失去了一个对付周睿安的手段,本来宣德帝就对周睿安不放心了,这下怕是更要起了杀心,而且理由都是现成的,通敌叛国,意图谋反,这都是死罪!
现在周睿安还在外面,根本没办法替自己解释,拓跋刚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在这个时候发难,只要定了他的罪,周睿安就死定了!而宣德帝是很有可能配合他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让他回来,把事情说清楚!”江清越脸色凝重地说道。
洛北却迟疑了一下:“江公子,主子现在回来好么?会不会主子一回来,就被皇上给……”
江清越摇了摇头:“他现在必须回来,把宝藏的事情解释清楚,否则你们主子就真的成了乱臣贼子了。”顿了顿,她隐晦地说道:“如果他真的要当逆臣贼子,就没有必要这么麻烦,还去找一个失踪十多年的人了。”
这次周睿安离开京城,主要是为了去寻找董成,弄清楚当年晋王战死的真相,也是希望找到一个名正言顺起兵的理由。
周睿安自己不说,但江清越知道,其实他骨子里还带着周氏皇朝的骄傲,不愿意让周氏自家人窝里斗,非得要找个理由出来,很奇怪,也很矛盾,但是这大概就是属于周家人的特性吧。
所以周睿安是绝对不会愿意自己被打上乱臣贼子的标签的,他是要谋反,那也是堂堂正正地跟宣德帝对战,把他拉下皇位,藏匿宝藏这种事,周睿安还真的不屑干。
“只怕现在给主子送信,也来不及了。”洛北说道,“那边的事,主子也得去办,现在也回不来啊!”
周睿安临走前,曾经吩咐过洛北,让他一切听从江清越的吩咐行事,本来洛北以为,自家主子是色令智昏了,这事早有征兆,他能怎么办?他做人家属下的,只好听话呗。
还好江公子聪慧过人,他们家主子也不完全是被美色蒙蔽的!
江清越不知道洛北心里的想法,她只是有些纠结,该写些什么才能把周睿安给叫回来呢?
洛北却已经忍不住催促了:“江公子,您倒是想个法子呀!这信可怎么写?如果如实写的话,怕是主子不会在意的!他肯定会先去洪县,先找人再说,怕是一般的理由,叫不回来主子。”
让周睿安为了一个拓跋刚,放弃寻找董成?不存在的,那根本不可能!董成多重要啊,失踪了十多年,周睿安是肯定要找到他的。
江清越蹙了蹙眉头,该怎么把周睿安叫回来成了难题。
“我来写。”江清越面无表情地说道。
洛北就等着她这句话呢!转身就让人去准备笔墨纸砚,给江清越研磨,他一定要多磨一点,江公子多写一点,好让主子看到心花怒放,就肯回来了!
江清越蘸了点墨汁,然后大笔一挥,就在纸上写了一句话,洛北发誓,真的就只有一句话!他不过低过头的功夫,江清越就写完了!
第六十四章:归来
江清越拿起纸,轻轻地吹了吹,等墨迹干了之后便收在了信封中封好,递给了洛北。
“送去吧。”
洛北抓耳挠腮,忍不住提醒道:“江公子,这事挺严重的,主子要是没有领会到您的意思,不愿回来,不是白费了您的一番苦心?”所以,您就多写两个字能累着么?!能不能把他们主子放在心上点?
洛北心里可不满了,他觉得江清越就是没有把他们英明神武的主子放在心上!
江清越不为所动:“已经写完了,如果他这都不回来,那我也没办法了。”说完,还摊了摊手。
洛北叹了一口气,嘴里咕哝着,可是不敢说什么,转身就去送信了。
洛北送完信回来,江清越看着他问道:“你们主子是不是在宫里也有眼线?”
洛北点了点头:“是的,不过都很隐蔽,一般都不会轻易动用。”
江清越点了点头,却道:“皇后娘娘那边也有?”
“有。”
江清越又问道:“皇后那边可有何不妥之处?”
洛北一惊,看了江清越一眼:“江公子也觉得皇后娘娘可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他们主子也觉得皇后娘娘可疑来着。
江清越道:“拓跋刚总不能无缘无故的针对周睿安吧?连刘福都被抓到了,如果说这不是早有预备的,我才不信!”
洛北这才想恍然大悟,确实如此,拓跋刚和周睿安是有嫌隙,但是这次拓跋刚是来和谈的,完全没有必要节外生枝,就算他想搞事,也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就算周睿安现在境况不好,可他都被撤职了,也许他没办法在威远镖局的灭门惨案中脱身,到时候不用拓跋刚,周睿安就也死定了,可偏偏,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拓跋刚对周睿安出手了,而且还找来了刘福。
江清越继续说道:“周睿安的人,一个拓跋刚就能让他反水,当初拓跋刚也不会被我们抓到了!”
这话就比较扎心了,也不知道拓跋刚听到会怎么想。
“但江公子又怎么会以为此事与皇后娘娘有关?”洛北继续问道。
江清越说道:“宣德帝不可能,就算他知道宝藏的事,也不会是由拓跋刚的嘴里说出来;二皇子没这个脑子,其他人没这个本事,纵观朝野上下,只有这位神秘的皇后娘娘才能做得出来这件事。”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可不会忘了,能把二皇子这样的人物送去边关的,就是这位皇后娘娘的手笔!”
洛北此时才恍然大悟,心里却是暗道,你若是知道皇后娘娘还有胆子调换皇家血脉,可能就更佩服了。
难怪主子早就让他盯着皇后,原来是早就知道她有问题。
“我这就去查!”洛北说道:“以前主子也派人盯着皇后,但皇后向来很谨慎,并没有让我们抓到什么把柄,而且皇后为何要针对我们主子?”
江清越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可还记得,今年二皇子领了差事,最后却因为国库没有银子,险些闹出了尴尬的事么?”
这次拓跋刚来京城和谈,宣德帝把这事交给了二皇子处理,二皇子本来是打算大干一场,没想到国库没有银子,连最基本的招待费都拿不出来,最后没办法,还是周睿安和江清越两个人联手设计,逼着二皇子重新调查了贪墨案,抄了好几个贪官的家,这才有了银子。
否则等拓跋刚来到京城的时候,就该喝西北风了。
上一次,二皇子虽然是办贪墨案立了功,但这次皇后也损失了不少,皇家也缺银子啊。
“皇后一定是知道宝藏在主子的手上,所以弄出这一手逼着主子交出宝藏出来!”洛北脱口而出。
江清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抓他话语里的病句,而是继续说道:“你的关注点,应该在于,为何拓跋刚会配合皇后娘娘发声!”
洛北这下又呆了,此时的洛北经历了林哲远曾经经历的一切,大家都是人,都长了脑子,可是怎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为何拓跋刚和配合皇后娘娘?因为皇后早与鞑靼勾结!
江清越说道:“这事如果是大靖任何一个人提出来的,宣德帝都会怀疑,但提出质疑的人是拓跋刚!因为他是真的去找宝藏的人,甚至进去过,拓跋刚当时去找宝藏,动静闹的也不小,而且他是外人,宣德帝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这就像是自己人说了一百遍可能都不会相信,别人说了一遍就会深信不疑一样,或许宣德帝也会怀疑拓跋刚的目的,但是拓跋刚对付周睿安,肯定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因为一旦证实,拓跋刚的指控是假的,那么他就是有意挑拨大靖的君臣关系,他可是鞑靼的四皇子,公开栽赃陷害,最后还败露了,以后拓跋刚又有何颜面回国?
所以宣德帝已经相信了拓跋刚。
“完了,皇后居然跟拓跋刚勾结上了,这我们主子不是死定了?”洛北一脸焦急地说道。
江清越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落寞:“宫里的事,我不太清楚,现在就等着你们主子回来之后再想办法吧,你这几天注意皇后和拓跋刚的动向,如果他们再有动静,我们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免得你们主子回来措手不及。”
“是!江公子,属下这就去办!”洛北很干脆利落地应下。
洛北走后,江清越目光落向了窗外,现在的周睿安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其实她那封信上写的,也不全是为了让他回来的,也是她的心里话。
一连过去三日,关于周睿安的事,众大臣是议论纷纷,但是宣德帝目前似乎并没有处置周睿安的想法,但是至于背地里,有没有派人去追杀周睿安就不知道了。
洛北一度以为宣德帝并没有相信拓跋刚的话。
江清越直接给了他泼了一盆冷水:“不相信拓跋刚的话?我告诉你,这事就算拓跋刚是栽赃陷害的,宣德帝也会把这个栽赃坐实了!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弄死你们主子的机会,你以为他会放过?还真以为你们主子人见人爱?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主子是什么人了?”
他们主子是晋王之子,唯一的儿子。
洛北被训的讪讪的不敢开口,最后嗫嚅着说道:“可,为何他还不下旨彻查主子?”
“因为他在等。”江清越说道:“当年晋王殿下是为了救他而死,你们主子又是晋王唯一的儿子,如果现在宣德帝迫不及待的要去查周睿安,你觉得天下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宣德帝终于对周睿安下杀手了,这个案子说不定就是陷害周睿安的,宣德帝向来爱惜自己的名声,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他在等,等到大臣们自己忍不住了,开始连番上书要求处置周睿安的时候,等到这时,他在‘勉为其难’,为了以平众怒的姿态出来下旨,这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江清越说完,顿了顿,忍不住说道:“这个宣德帝还真的是爱面子。”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已经是皇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谁能够约束他了,也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唯一想要的,大概就是千古留名,留下一个贤德的名声吧。
这大概也是身为九五之尊唯一的束缚。
洛北这下才恍然大悟,不高兴地说道:“那我们主子不是死定了?”
江清越淡淡地说道:“也不一定,看着吧,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主子真的会回来?”洛北好奇地看向江清越:“江公子,您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江清越瞥了他一眼,“不可说,不可说。”说完,转身便向外走去。
洛北看着她的背影,急的抓耳挠腮,心里那个着急,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他们主子真的会回来么?真的好想知道啊!
过了三日,朝廷的不少大臣果然接连上书,请求皇上彻查周睿安,宣德帝还装模作样地表示相信周睿安的为人,又提到身为晋王后人,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宣德帝维护更是刺激了大臣们,凭什么晋王后人就不会谋反了?而且那可是宝藏,那么一大笔的银子,要是能充到国库得是多好啊?
在给国库抓银子这件事上,众位大臣有志一同的,觉得必须充实国库,富裕自己!
于是户部尚书带头玩命地上奏折,终于,宣德帝在这样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地下旨要调查周睿安。
首先得先找到周睿安的人,于是周府便被官兵给围住了,甚至还有大臣说周睿安这是跑了,要在全国下达通缉令。
洛北气得!这就是趁着周睿安不在,居然都敢来围宅子了,这也太嚣张了!
但那些官兵也没闹到好处,因为第二天,锦衣卫的人就挨个的来串门了,碰见守在外面的侍卫,还以切磋为理由,把所有围宅子的官兵都给揍了一遍。
锦衣卫一点都没手下领情,但是却专挑留不到伤的地方下手,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其实打在身上却是很疼,搞得现在全京城的衙门的官差,就没有一个愿意去周家当差的。
宣德帝听说之后,心里更是染上了一层阴霾,这周睿安在锦衣卫竟然有这样高的声望!本来锦衣卫是他的一把刀,但现在,这刀怎么好像开始不听话了?宣德帝又一次对周睿安起了杀心。
宣德帝倒不在意那批的宝藏,倒不是他不想要这些银子,但是对他来说,杀了周睿安可能更一劳永逸,人死了,宝藏可以慢慢找,就算找不到也没什么,可如果留着周睿安,可就是他的心腹大患了!
宣德帝想到这,便下定了决心。
周睿安是在宅子被围的第五天回来的,他像是一阵风一样闯进了周府,外面的侍卫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周睿安满身风霜,直接闯了进去,江清越正坐在屋子里,这几天她都是留在周府坐镇的,让锦衣卫去揍人的主意就是她出的,她不能让人趁着周睿安不在,便欺负到他的头上。
周睿安一进到大厅,就看到了江清越,他毫不犹豫地上前了一步,直接把她拥入了怀抱里。
洛北端着茶走过来,一看到客厅里的情况,不由得捂住了眼睛,哎哟,这都不背人了这是?太不像话了!
洛北没想到的是,他们主子还真的就回来了!
洛北转身向外走,他得给他们主子去望风!
周睿安紧紧地抱着江清越,连夜的奔波让他的声音变得暗哑而低沉:“我也在想你,无时无刻,从未停止。”
江清越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上扬起一个弧度来,伸出手抱住了周睿安。
周睿安把脸埋在她的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才觉得我回来了,一路上的奔波跋涉都是值得的,清越……”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最后身体一软,竟是直接在江清越的身上睡着了。
多亏江清越力气大,不然差点把他给摔出去。
江清越和洛北把周睿安扶到了床上休息,洛北去打了一盆水,然后把手巾递给了江清越。
江清越:“???”
洛北道:“还请江公子照顾照顾我们主子。”
“你才是他的小厮!”江清越提醒他。
洛北却一脸抗拒地说道:“我们主子最讨厌别人碰他了,我可不敢去犯主子的忌讳,若是主子一会醒过来,一定会责怪我的,但是江公子不一样了,我们主子肯定不会怪罪公子的!所以,就劳烦江公子了!”
“那等他醒过来自己洗!”
“江公子,您是知道的,我们公子平日里是多爱洁净的一个人啊,而且他收到您的信,一定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您就看在他的一番诚心……啊不,一番痴心的份儿上,就照顾照顾我们公子吧!”
洛北能在周睿安一众能力出众的属下里脱颖而出,那都是有原因的。
洛北说完,就直接跑了出去,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江清越先把周睿安的外衣给脱掉,刚刚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他的外衣上满是血迹和泥泞,从这件衣服上就能看出来,他这赶回来的一路有多么不太平。
江清越把衣服脱完,检查了一下,只在手臂处发现了一处剑伤,好在并不严重,她却还是蹙了蹙眉头。
洛北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