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牌庶女-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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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莫说皇子了,就连公主都很少有所出。
是而南昭国皇帝至今膝下也不过才只有两个儿子,中宫皇后诞下的嫡长子,和平民女子晨妃所生的四皇子殿下。
对了,那只在长乐城中飞来飞去沾花惹草的花蝴蝶,便是南昭国皇帝最为钟爱的小儿子。虽说他如今已然过了弱冠之年,但在他父皇那里,却依旧可以撒泼打滚获得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一转眼已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原以为皇帝会放下过去,原谅那些曾经联手残杀了他最心爱之人与他们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儿。但不曾想那两年皇帝做出的那些选秀、立皇后之子为太子之事都不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就在这些年,他不仅愈发宠爱晨妃母子,且还将那些参与过的皇族宗亲们一个个的全都逼上了绝路,不是暗杀便是安插上罪名抄家问斩,无一人放过。
如今还能安然存活于世,便也只有深宫之中的皇后了。
但皇后的日子过得究竟是否安然,这便是外人无从得知的了。
这些日子以来齐念虽然明面儿上瞧着过得十分悠闲自在,但她早已将各国的形势在一众使臣前来时便已然查了个清清楚楚。
毕竟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样的道理她十分明白。
而她费心费力的做这一切,只是因着依她前世的记忆,皇帝将会在这一年的夏末开始病倒,那病来势汹汹无有太医可知,很快便一病不起,性命垂危。
也就在这个时候,未央国这偌大的江山便要易主了。
且冷眼看如今这朝堂政局,虽说七皇子李锦见的呼声最高,也最得皇帝中意,但毕竟是后来之人根基不稳,又没有足够强大的母家支持。若是当真凭实力来争夺皇位的话,他未必会有十成的胜算。
第四百四十四章 心意相反
昔年大皇子李锦晟与三皇子李锦贤在朝堂之中的势力可是势均力敌平分秋色的,如今虽然李锦晟心灰意冷,李锦贤刻意低调,但他们原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觊觎多年的皇位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落入别人的手中。
而一直沉寂毫无动静的太子李锦渊,也是时候该伺机出手了。
这次的诸国到访,显然不是简单的事情。
依齐念的看法,那位四皇子殿下,她定然是要见一见了。
姣梨兴冲冲的跑回来,要告诉齐念她所知道的他之事,但在齐念这里却是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早就翻了个底朝天,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将十分呱噪的姣梨赶出了门去,齐念原想着早上得罪了华玉菀,此时她回到华府,定然还是要来一趟,找回场子的。
毕竟她们这时面上虽然瞧着和从前没什么分别,其实早已是各怀鬼胎不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齐念也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都已经是只差撕破脸捅那层窗户纸了,华玉菀竟然还能似往常一般天天往她这里蹿,姐姐前姐姐后的叫得十分亲热。
若不是有真凭实据之前想害她的人就是华玉菀,齐念恐怕也有些自我怀疑,会不会当真是她弄错了。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骂李锦见一句,当真是祸水!
不过这晚她没等到华玉菀,倒是将李锦见给等来了。
华玉菀不来到也属正常,毕竟她们也还没撕破脸皮呢,倒是不必为这种无关紧要之事闹得不愉快。且华玉菀又不是个傻子,她明知道华章素来是最偏心齐念的,她就算是有璐瑶郡主为靠山,也不能公然与父亲过不去不是。
当然了,齐念也不曾将她放在心上,到了该就寝之时便一如既往的先哄着开心去睡了,这才回到自己的卧房里,由丫头们服侍着睡下了。
直到后半夜,三更的梆子隐隐约约的刚刚响过,齐念一个翻身面朝外,恍恍惚惚间竟然看到她的床边似伏着一个漆黑的人影,她的心脏顿时便都被吓停了一瞬。
李锦见是习武之人,又十分专注的看着她,自然知道她的气息忽得不稳了起来,看来是骤然被惊醒了。
他不由微微一笑,轻声道:“念儿,为何你被吓醒了都不会似寻常女子那般尖叫出声呢?”
齐念十分冷静的翻身坐起,双手摸索着外裳穿上,边道:“你若是不怕半夜里被赶出相府大门,且在明日登徒浪子之名传遍长乐城的话,我倒是可以叫给你听听。”
李锦见不由失笑,“若是这样便能让你父亲将你嫁给我的话,无需你出声,我现在便摸去他的床头边。”
齐念的脑中顿时便浮现出李锦见蹲在华章的床边,将他吓得手忙脚乱连声惊叫的场景。
她只觉忍俊不禁,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我想娶你为妻。”李锦见宽厚的手掌在被子上摸索着一把抓住了齐念的手,他的掌心有汗微潮,连声音也抖得不似往常冷静自持的模样,“你能……答应我么?”
都说一个人的真心在捧出来时,总是不像他往日里常见的那副模样。皮囊与思量的修饰总能将真心改变的面目全非,早就不似它真正的样子了。
就好似李锦见,他在齐念的面前是玩世不恭全力保护,在父母的面前则是坚强隐忍一步不让,而在朝臣们的面前却是冷若寒潭风云不惊。
他有许多形形色色的面具,但就在这一刻,他选择将所有的面具全都卸了下来,他的嘴唇在哆嗦着,平日里温暖而又有力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便已然凝固住了,虽然齐念只停顿思量了不过片刻,但在李锦见的眼中却好似已然过去了千百年。
她只缓缓弯起了眉眼,用力的反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我答应你。”
她在等这句话,已然等待了很久了。
李锦见爱她的心思,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有了。
但她爱李锦见的深度,却也是他不知道的。
他们二人为了与彼此在一起,各自都在暗中尽全力的向彼此靠近。他们都是十分骄傲的人,在一起是一定要正大光明的可以站在蓝天下沐浴阳光,他们不允许有丝毫的苟且,让对方感觉到委屈。
但他们互相努力的方向,好像是相反的。
这一夜过的很快,李锦见在得到令他十分喜悦的回应之后便喜不自胜的回去了,只留下齐念彻底的失眠了。
她的脑中一直都在回荡着刚刚他的求婚之言,便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闭不了眼,双颊更是烫得好似要将枕头给点燃了。
她的镇定自若早就在那一刻全都被用完了,现在的这个她是最陌生,也是最开心的。
也正是因着李锦见这夜间忽然造访,不仅让她一夜未眠,且直到第二日醒来坐在桌边用早膳时,方才让她反应了过来。
他昨晚特意过来,好像是为了告诉她一件事情的。
就在诸国使臣进宫赴宴面见天颜之后,皇帝的御书桌上便多了基本自江南递过来的奏折,上书着因初夏雨水泛滥成灾,将护城河的堤岸全都冲垮了,处于江南地界的数座城皆遭此天灾,百姓民众死伤无数,是一场不大不小的灾难。
这样的事情骤然而来,掺合在诸国使臣来访之时,当真是十分棘手。
皇帝若是心系百姓太过重视此事,势必会让众使臣得知未央国此时国情不妙,不仅会让诸国心生轻视之意,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定然更加难办,前后掣肘。
但皇帝如若对此事丝毫都不放在心上,于长乐城如今这副热闹景象自然无分毫弊端,但于国政而言却是大大的失策,会让江南的地方官对朝廷产生怨怼之心,百姓更是怨声载道,无法平息民愤不说,且会令灾情更加泛滥。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皇帝便连夜召了李锦见入宫,给他下了一道圣旨,让他以皇子钦差的身份带着户部两名侍郎一起,立马赶去江南了解情况并且施展救灾方案。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一言九鼎
李锦见带着皇帝的这道圣旨,再加上钦差与皇子的双重身份,之前接待诸国使臣之事又是他全权负责。
就在他踌躇满志的说完了这件事之后,齐念便已全然明白了。
皇帝这是要借这件事情,来为他正名,好更加名正言顺的将他扶上东宫之位。毕竟眼下正是机遇巧合之际,再也没有比现在这个时候,更容易办成此事了。
这两年李锦见在朝堂之中明里暗里的收揽群臣结党结派,这些事情若是搁在那几位皇子的身上,恐怕早就要翻天了。
但李锦见却是丝毫都不曾畏惧,做的光明正大,压根就没有避讳过任何人。
起初时李锦贤还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将此事十分巧妙的捅到了皇帝那里。但过了几日却只见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动静。
李锦贤到底是沉不住气了,便亲自进宫面见皇帝,主要禀报的自然也就是此事。
当然了,亏得他还做出一副贤德兄长不忍见胞弟误入歧途的样子,在皇帝面前卖力的表演了一通,却依旧只见平日里疑心最重的父皇,仿佛就没将他所说的话听入耳中似的。
在那时李锦贤便知道了,从前他与李锦晟之间的争斗,在皇帝眼中不过只是闹着玩儿而已,对于他们之间互下黑手相互陷害,从来也没重罚过谁。
原来只是因为他们俩在父皇的眼中都不是那个正确的人,所以即便是闹出了格,做错了事儿,各自拍一巴掌也就是了。
如今他才知道,那些都不算什么,无伤大雅而已。
李锦见那样明目张胆所做之事皇帝都能视作寻常,因为所谓结党营私,不过是斥责众皇子有野心之说辞而已。
如若那人已然被帝王视为十分完美的储君,那便不是心存不轨,而是理所应当了。
都这么久过去了,李锦晟对此早就有所察觉而偃旗息鼓了,就只有他,还心存不甘犹自上窜下跳,平白的惹人笑话。
李锦贤当初在朝堂之上也是风云人物,只是执念蒙蔽了他的双眼,盲了他的心智而已。
而至于那位从始至终都不曾被任何人看在眼中的太子殿下,他于社稷无功于百姓无过,被废亦是早晚之事。
整个未央国上下臣民皆不会希望,这么个看上去便是傀儡命的太子,能够登上皇位,继续做别人的傀儡。
这些都是齐念知道的,她也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之人,虽耳目众多却亦有到达不了之处。
譬如说皇帝的御书房,和李锦见的心里话。
他们虽然心意相通两情相悦已然数年之久了,但直到如今,李锦见方才突然向她提出了求婚之事,这不是巧合,亦不是心血来潮。
只是因为,在他跪地接下圣旨之时,皇帝负手踱步来到他的面前,忽得便轻叹道:“你是朕最为重视的一个孩子,心性却也是最为倔强的。这一点跟你的母亲很像,当年她孤身一人拦在殿前守卫你的安全,饶是皇后铁了心的非要了你的性命,却也依旧被她的癫狂给震慑住了……”
他一边好似喃喃自语,一边伸手抚摸着李锦见的头顶。他的声音苍老而又疲倦,掌心却是温暖且轻柔。
李锦见素来便对他这做父亲的没甚感觉,他自幼便跟在沈灼华的身边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心智自然是比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皇子们要成熟许多。
也正因着他的成熟,才能看透做皇帝的许多无奈之处。毫无疑问皇帝是十分钟爱他们母子的,否则如今也无须如此捧着他,更对田淑妃庇护有加。
但即便是他知道皇帝有再多的不得已之处,也依旧不能轻易抹杀他所度过的那些可怕而又痛苦的曾经。
他对皇帝的隔阂就如同那段无法磨灭的记忆,恐怕此生都得带着了。
“……放你在外流落了这么多年,你母亲便对朕一直都淡淡的,甚至躲着朕,不愿意再见朕。朕知道她心中的苦,对朕也心存怨恨。但朕实在是不忍心怪罪于她,不仅是因为朕对她心中有愧。更是因为,朕一直都对你寄予厚望,在为你铺平通往皇位之上的那条路。”皇帝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又缓慢,“是而朕便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锦晟与锦贤的身上时,才接你回宫……”
没等他继续缅怀下去,李锦见已然脑袋一偏避开了他的手,站起了身,淡然道:“大皇兄与三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若是父皇再这样说下去,恐怕儿臣也该畏惧父皇太过理智,害怕父皇将来有一日会觉得儿臣不堪大用,便也就将儿臣铺做垫脚石了。”
他对皇帝说话向来便如此有什么便说什么,对旁人反而多了几分虚情假意虚与委蛇。这一点他自己倒是没意识到,皇帝却是深有感受,一边得按捺着自己的脾气,一边又颇有些欣慰。
到底他这个做父亲的,与旁人还是有些不同之处。
皇帝面色纠结了片刻,到底还是决定今日便将慈父做到底,一切等到全都尘埃落地了再收拾这小子也不迟。
是而他只负手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令他十分得意却有有些头疼的儿子,沉声道:“在你的眼中,朕便是这样朝令夕改不知轻重之人?”
李锦见没吭声,他的双眸之中倒映着星星点点的灯光,仿佛揉碎了一片星河撒在其中,既纯粹又干净。
皇帝原本便是铁石心肠,但对这个儿子却是不得不软了心肠。
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负手回身坐到龙椅之上,倦然道:“算了,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朕只告诉你一句,如今这时机也正好成熟了,你此次去一趟江南最多也不过就两月之事,待你功成回来之时,朕便封你为东宫太子。”
这样的话本是十分的禁忌,若是让任何人听见了,这长乐城中都不免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来。
但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令多少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葬身其中,又有多少人趋之若鹜忙忙碌碌乐此不疲,只为亲耳所听这句话。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两相承诺
但落入李锦见的耳中,却引得他微微皱起了双眉,眼眸之中的璀璨星河亦在微微荡漾,失了静谧。
皇帝靠坐在龙椅之中,还在等他谢恩。
但他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口却是,“父皇这话先搁在这里不论,儿臣有一个要求,希望父皇能够允准。”
他说的是“要求”,可不是“请求”。
皇帝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好的脾气全都给了这个小兔崽子了,若是再要多与他说几句话,恐怕今日这个慈父的形象是要维持不下去了。
“朕知道你心中究竟所想何事,不必再多说了,朕全部都允准了。”皇帝摆了摆手,他的面容藏在灯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你先回府好好休息,明日一大早便去办差事吧。”
都说为君王着一言九鼎,皇帝这话既然已经放在这里了,自然是不会出尔反尔,到时候再矢口否认了。
李锦见顿时便面露欣喜之色,急匆匆的道了告退便出宫去了。
他多日以来筹谋之事如今终于要圆满成功了,怎能不让他喜出望外,一定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那个人。
那个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存放在心里,曾亲眼看着她出生,视她如同自己的性命一般的那个女子。
皇帝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而远去,守在门外的内侍见七皇子殿下去了,便又轻手轻脚的进来了。
他走到近前来,只见皇帝以手撑额看不清面容,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便上前去轻声道:“皇上……皇上这是怎么了?可否要去哪位娘娘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