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牌庶女-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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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说父亲他会查明真相么?”华玉菁抬起了一双泪眸,这楚楚可怜之姿当真是连女子都不禁动容,“他会相信我是被……被她们蒙在鼓中,全然不知她们究竟使得什么手段么?”
原来她担忧的是这个。
齐念不禁浅笑了起来,这四小姐当真是天真无邪的很,华章相信了如何,不相信又如何呢?
其实对错真假在他那里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只是他能接受怎样的事实,不会令华府蒙羞,或是将损失降至最低才是。
今日若不是她识破了这其中阴诡之处干脆利落的见招拆招,那么只要是按照华夫人的谋算一步步的走了下去,那么遭殃的势必就是华玉菁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权衡利弊
华章当然知道,他这个胆小怯懦的女儿绝对没有那样的心计与胆量,那又如何呢?总比查清了事实揭穿是嫡母蓄意谋害庶女,这样登不得台面的真相来得好。
这世间之事,多的是权衡利弊,而不是真假对错。
但在华玉菁的心中,定然不能理解这样在齐念眼里是十分寻常的道理。
她即便是不会与齐念争辩什么,往后的事实也定然会验证齐念今日所说之话,但即便是如此,她依旧还只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华玉菁,永远都不会变成擅于攻心的华玉萧。
既然这样,那何不成全了她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活着,毕竟知道的愈多,愈不能似当初那般的纯粹无暇。
而且她是改变不了的,就如同前世的齐念,只有重活一次,方才幡然醒悟。
“四姐,你不必太过担心,我会好好的为你向父亲解释的。”齐念轻声安抚着她,“毕竟这事儿直直的指向着我,由我为你说话,父亲定然会相信你本就是无辜的。”
她的眸光之中那一点十分坚定的神采,当真是一下子便直直的照入了华玉菁的心中,让她心里的担忧与彷徨全都烟消云散,仿佛再也无须害怕什么了。
她这刚安定下来了片刻,嘴角边那难得的微笑尚还未退却,眸光流转间却只见自己那原本居住的屋子如今已然糟蹋成了这样,当真是连站在门口都觉得作呕,顿时便又觉得委屈上心头,双眸已然雾气氤氲堪堪落泪了。
齐念无法,只好柔声道:“如若四姐不嫌弃,便随我在冰台院住上几日如何?”
华玉菁以锦帕擦拭着眼角,才堪堪止住了这泪珠儿,勉强勾起了嘴角微哑了声道:“七妹这话说的,我这儿已然是这般狼藉一片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嫌弃旁的地方……只是你也知道,父亲禁足的时日尚未到,我是不能出了这座蔓芜院的。”
茵茵亦是凑上前来屈膝行礼,低声道:“多谢七小姐美意,只是我们小姐又怎会有六小姐那般便利,相爷的禁足她也是说出来就出来了。是而眼下即便是这蔓芜院再如何让人难以忍耐,我们小姐都是不能走出这里半步的。”
见她们主仆二人都这么说了,齐念便也就不好再多勉强了。
是而便只再稍稍安慰了华玉菁几句,她便带着阿瑶回去了。
这一趟走下来,倒真是让这小姐妹俩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原本也不过就只是泛泛之交,如今却似是交心了一般,华玉菁那里既是感激又是信任,而齐念对她却是有种不可言喻的责任感,仿佛发自内心的很想保护她,不忍再见她受到旁人的刻意欺压了。
齐念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只是因着她与前世那个不谙世事天真单纯的自己实在是太过相像了。
她想保护华玉菁,也正是因着一直对自己前世的结局太过耿耿于怀了些。
她不想再看见悲剧重演,即便那华玉菁只不过只是个素不相识无关紧要的人。
回到了冰台院,便只见丫头们全都一脸焦急的涌上前来,扶住了齐念的手臂便把人往屋里拉去。
如若不是与她们相处了这么些日子都已然熟悉了,恐怕此时阿瑶便要翻脸,开始动手了。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小姐、你没事儿吧?”
“……”
齐念被她们拥簇着身不由己的进了屋在桌边坐下,姣梨倒是十分有眼力见的赶紧为她倒了杯茶奉至面前。
阿瑶被挤到到了墙角边,只是她素来便静默无声的,自然也不会同她们这样咋咋呼呼的非要挤上前去了。
“我能有什么事儿?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齐念喝了口茶,只淡然道:“你们在这里也听见了风声?”
姣梨忧心忡忡的道:“岂止是我们听到了风声,眼下阖府谁人不知今日……算是出了大事儿了。”
远黛亦是愁眉苦脸的道:“我们循着讯儿本想去蔓芜院瞧瞧的,只是却让门口守着的人给拦住了,说是夫人正在处置些事儿,不许我们进去再生是非。”
“但是小姐你也在蔓芜院中,我们便在院外听着里边的动静只觉得心惊肉跳的,不多时夫人里边的妈妈们便将我们全都赶回了各自的院中,我们便只好等小姐回来再说。”
“只是听说就在将我们这些围在院外的下人们全都赶走之后,夫人便被人给抬了出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呀?夫人她好端端的,怎会怒火攻心而晕倒呢?”
这便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了,就算是周嬷嬷长了个心眼儿,在将华夫人抬出去之前将所有围观的人全都赶走了又如何,终究还是堵不上这悠悠之口,与底下的人各自之间颇有偏差的相传与津津乐道的猜测了。
齐念放下了茶杯,那幽深清丽的双眸之中自是浅浅的浮上了一层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有些人果然还不需要她动手,便已然是在自掘坟墓了。
丫头们的这些问题她一个都没回答,倒也不想随便寻个理由便搪塞过去,是而她只幽幽的抬眸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三刻了……”
“这便是了,都这个时辰了,如若再不用午膳,我便要饿到晚膳时分方才能吃上饭了。你们也忍心叫我一直饿到黄昏时分么?”
这话说的可严重了,却也瞬间便将这些丫头全都给打发了出去。
她们倒是谨记着自己的职责,立马便转移了目标,赶紧都去为七小姐呈上午膳。
这顿饭尚未吃完,忽得只听院外又喧闹了起来,齐念还未来得及将口中的饭菜给咽下去,却只见华章身着褐色的四爪蟒服头戴紫玉朝冠,就这样下了朝便直接急匆匆的过来了。
齐念一脸懵然的瞧着他,身边的人早已跪了一地,国相身为朝中一品官员,这身上的朝服自是彰显着他的身份,即便是在这样非正式的场合。
华章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双眸之中满是关爱与担忧,“萧儿,你没事儿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心生雀跃
瞧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齐念顿时只觉莫名其妙,心中却是小小的雀跃了一下。但她素来便十分抗拒这来的无缘无故的父爱,即便是已然过去这么久了,她依旧觉得很不习惯。
是而她只淡然道:“父亲这是在说什么,女儿一直都好好的待在府中,又怎会有什么事儿。”
华章倒是不计较她这副不识抬举的态度,只释然道:“没事儿就好,为父回府时只是听着下人多言了一句,倒以为是你受委屈了。”
他略顿了顿,倒是笑着又添上了一句,“说起来谁又能给你委屈受呢,萧儿可是为父最为聪颖敏慧的女儿,为父实在是不该看轻了你。”
齐念微垂了双眸正在给自己盛汤,闻言便只泰然自若的道:“既是如此,父亲还是先回去吧,女儿正在用膳,那便恕不远送了。”
这话显然就是逐客令了,只是华章却似没听明白一般,既不气恼也没当即便拂袖而去,反倒莞尔一笑道:“无妨,叫你的丫头再添副碗筷,为父便与你一同用午膳吧。”
齐念一时就被这话给噎住了,抬眸瞧他倒很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正满怀期待的望着她,好似在这儿没吃上饭,午膳就没着落了似的。
这父女二人对峙了片刻,终究还是齐念先败下阵来,认命的将手中刚刚盛好的一碗汤递给了华章,继而转脸吩咐道:“去给父亲添碗筷来。”
姣梨早就站不住了,等着她这句吩咐,可算是等到了。
是而她话音未落,姣梨便已然夺门而去,直奔向了小厨房,飞快的取回了碗筷。
相府的规矩,用膳时自是不能言语,于是便寂静一片的吃完了这顿午饭。
用完了膳,丫头们撤下了残羹剩饭杯盏碗碟,再奉上了清茶,便都退了出去。
华章喝着这清清淡淡却颇为宜人的茶水,心中正在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那厢却只听齐念道:“父亲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女儿今日当真是累得很,想待会儿便去歇个午觉。”
这便又是一道逐客令了。
华章却毫不在意,只沉吟道:“我这半日都不在府中,是而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只在我刚刚回府之时,你六姐她便哭着要来见我,向我诉说上午所发生的事情。只是这事儿竟也将你牵扯了进来,我便也不想自别人口中来听这些话,就没见她,只来见你了。”
这话若是让华玉蓉听见了,恐怕她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或是不相信眼前这人,究竟还不是她们的父亲,那个冷面冷心的国相大人。
同样的一件事卷进来的人又何止七小姐一人,但华章却是将赶上门来的华玉蓉拒之不见,转身就来找华玉萧要听个究竟了。
若说以前齐念总觉得他是心怀鬼胎别有所图方才一反常态只对她一副慈父心肠的样子,虽然也不知他究竟图什么,但也只能这样想方才说得通了。
现下瞧他这样,齐念也觉不敢置信,这还是那老谋深算高居庙堂之上的国相大人么?
他……似乎有点儿缺心眼的嫌疑。
只是旁人以诚相待,她如若再要推诿不言的话,那便显得反倒是她不够坦荡了。
是而齐念也只好耐着性子,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除了阿瑶的武功尚还是个秘密,其他的便也就如实道来,并未曾添油加醋半分半毫。
就在她说到那周妈妈自屋内被人带出来时的惨状,只见华章额头青筋暴起,双眸之中不仅是满满的愤怒,更有着担忧和后怕。
且那场景实在是太过不堪入目,齐念尚还只是轻描淡写的随口说了说,如若是让华章当时亲眼所见,恐怕为了颜面,那群街头无赖与周妈妈都得活不成了。
毕竟事关华府的颜面,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连一个字都不会泄漏出去。
“若不是四姐姐就在夫人叫她挪出主屋搬到后厢房时便心知不好,提前告诉了我要小心,那我也不会这么侥幸的便逃脱了去,叫夫人的陷阱倒是抓错了人了。当然,女儿也不是空口无凭的便说这是夫人的圈套,毕竟四姐是听了夫人的吩咐方才挪的地方,我又是被周妈妈带进院子里的,那周妈妈今日可是所有人都瞧见了,即便是我说的这些有所偏颇,想来也不是空穴来风。父亲若是觉得这事儿值得一查的话,便也就能真相大白了。”
她知道,且不论华章此时究竟是怎样的心境做怎么的打算,听入耳中的话愈是不痛不痒,他心中定然愈是不安。
毕竟这事关乎他的嫡妻与三个女儿,如若要是有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传了出去,恐怕华府这颜面,顷刻便要扫地拖了。
他既心思缜密人又多疑多虑,那便就不偏不倚的将实话全都放在这里,要比刻意作大方之态或是添油加醋都要好的多了。
华章皱紧了双眉,似是在隐忍着心中的愤恨之意,“这还需要查什么!我早就该知道,她当年敢那样对待你的生母,如今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齐念双眸闪过一丝寒光,只追问道:“父亲,你说她曾经是如何对付我娘亲的?”
华章自是不愿与她再说起那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只目光闪烁的遮掩着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只是她身为你的嫡母,竟敢设下如此歹毒的陷阱让你跳下去,想来她也是不配为人了。”
在说这些话时,他显然是又恢复了昔日冷酷无情的模样,仿佛再也不肯原谅华夫人,且已然将她当作是个死人了。
齐念抬眸颇为讶然的瞧着他,心中却是明白了些事情。
华章其实一直都没有变,他只是在她的面前改变了自己原本的态度而已。
也许他真的很爱娘亲,因着十几年前在华夫人的嫉妒之下痛失所爱的缘故,他如今才会这样痛恨华夫人。
这便也能解释,为何在她与他滴血验亲之后,他便在她的面前大改了性情,恍若只是一个一心爱护女儿的慈父一般,毫无底线。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世事无常
他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是对曾经没有保护好心爱之人的愧疚。
这两种复杂的情感全都倾注在了齐念的身上,自然便能让他一反常态,对她视若至宝般疼爱珍惜,只恨不得将他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捧到她的面前。
只是这让重生过一次的齐念却是很惶恐,又很警惕。
如若是前世的她能够得到这样的保护与宠爱,想来结局也不会那样悲惨了吧。
当真是世事无常。
不过稍稍喝了杯茶,华章瞧着齐念的眼底眉梢却是微染了倦意,是而他便叮嘱了她要好好歇息,便自顾地走了。
胭脂与姣梨听了吩咐便出门相送,再转身返回来之时,姣梨的面上显然全是掩都掩不住的喜气洋洋,只迫不及待的追在齐念的身后问道:“小姐小姐,咱们这下子可不必再担忧什么了,相爷他这样庇护小姐,一心向着小姐,即便是夫人要对小姐做什么事情,咱们以后都不必害怕了。”
“我倒是从来都不曾担忧害怕过,我瞧着倒是你比较忧心。”齐念笑着打趣了她一句,转眼却是似笑非笑的瞧着胭脂,“这种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今日就算是夫人想对我不利,但我终究也没伤着,父亲会不会处置都还是未知的。往后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夫人她的我的嫡母,我到底还是得瞧着她的脸色过日子的。”
继而她便又笑着看向姣梨,“知道了么?叮嘱院里的人,不论外边有多少流言纷纷,左右咱们一句都不沾染,免得被人拿到了错处,终究得落下一个不尊嫡母的话柄。”
丫头们素来都是知道她的性子的,虽和婉温柔从不苛待下人,但却不是一味的庸懦无能,任人随意好欺负的。
是而平日里虽都能玩笑打趣儿,但对于她的吩咐,还是得尽心尽力的去做。
是而两个丫头便齐齐的应了声,服侍着她在卧房内睡下了,才轻手轻脚了掩门而去。
姣梨自是谨记着七小姐的吩咐,去了前院召集了所有的小丫头们都暂且停下手中的活计,将大家全都集中到一块儿,方才郑重其事宽严并济的将“不许私底下嚼舌根”这样的话全都嘱咐了下去。
胭脂倒是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屋子,不是她多心,当真是七小姐刚刚那话,显然便是说给她听的。
难不成她私底下为夫人办事儿这个秘密,已然被七小姐洞悉了?
她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个猜想暗自打了个冷颤,心中不由得愈加的不安。
齐念这一觉当真是好睡,果然人在劳累之时必然会吃饭很香,而吃饱了便最是好睡的时候了。
她整整睡足了一个时辰,待她醒来之时,已然是红日西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