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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媵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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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来顺这个福禄的干儿子,又在太子身边侍候,在东宫可是极有脸面的。平时看人不说鼻孔朝天,也没有那么和蔼,如今却是满脸堆笑,那笑都快从眼睛里跑出来了,半弯着腰跟盘儿回话。
  “回奉仪主子的话,这是福公公亲自吩咐下来的,说您的东西多,恐怕东西厢住不下。再说了,太子爷经常来您这儿,您住的宽敞了,爷也舒服点。刚好这事福公公还是能做点主的,就把这事给办了。”
  盘儿才不信,若不是太子给了话,福禄办事素来谨慎,敢这么办?不过既然太子把事事都安排妥了,她也就没多做纠结。
  “这屋里的摆设,都是这几日奴才们帮忙安置的,若是奉仪主子觉得不好,换了也行。您看看这儿……这帘子可太子爷亲自挑的,还有这花瓶……”
  张来顺领着盘儿游觅了所有屋子。
  正房还是三间带两间耳房的构架,但因为是两间的进深,就比以前的西厢大多了。
  正中是堂间,堂间只用了一间半,从中堂画后面隔了个小隔间是茶水房;东间还是做书房用,不过靠外面还做了个宴息处,中间用顶天立地的多宝阁及花罩隔了开,临窗设了炕,炕下设了数把圈椅及花几。
  西间并了一间耳房,除了靠外面的次间做起居之用,往里是卧房,靠里摆了张黑漆嵌螺钿花鸟的拔步床,妆台、桌几、衣柜都是一水的黑漆嵌了螺钿的,看着雅致又不失贵气。
  门和床之前设了一架屏风,是黑漆嵌螺钿绣四季花卉的,这种屏风不挡光,却又能挡住人不会直接看到床的位置。
  里间靠右侧,隔了两个小隔间,一间做浴房,另一间做净房,同时还捎带可以存放些东西。
  张来顺等着盘儿说满意,毕竟以她的位份可住不了这样屋子,摆上这么些珍稀的玩意儿。
  盘儿也确实很满意,她也当着张来顺适当地表现了自己的满意,等张来顺临走时,还让白术给封了二十两银子的封子。
  等不相干的人都走了,香蒲总算可以表现下自己的喜悦了。
  来来回回在屋里院子里到处看,隔一会儿就能听见她一惊一乍的喜悦声,还跑来给盘儿说,后罩房比以前大多了,专门有个地方可以当库房。还有一个小厨房,以后说不定还能在里面做点吃食什么的。
  见惯了大场面的盘儿,就这么被感染着,心情竟然也出奇的好。
  想着他昨晚说的话,又想他这是不是就是在哄她?
  另一头,张来顺回去就到太子跟前回话了,说苏奉仪很喜欢刚换的新屋子,还打赏了他二十两银子。
  这笔打赏在宫里来说,也算是极多了。
  太子就想着看来她是真喜欢,又想她作为奉仪,一年下来的例银不过几十两。想了想,他又让张来顺送了一小箱子金银锞子过去,专门吩咐了别大张旗鼓。
  刚换了屋子,现在又送银子来了,其实现在盘儿并不缺银子,但她也十分高兴。
  晴姑姑等人见她摸着那箱金银锞子舍不得撒手,都知道主子这会儿高兴着呢,个个都笑眯眯的。
  香蒲是个讨巧的,就凑到盘儿身边问她午膳想吃什么。
  盘儿点了几个菜,还大方地从箱子里抓了一把银锞子递给她,让她拿下去几个人分分,剩下的打点膳房。


第33章 
  这边闹这么大的动静; 其他几个院子都知道了。
  自是不好上门来问的,有心的人就去了太子妃那儿。
  如今太子妃的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什么也不想就静心养胎; 脸上渐渐有了点肉; 人也有气色多了。其实人就是没被逼到绝路上,当知晓自己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就会选择最有理智的做法。
  她必须保住这个孩子,哪怕内心如焚。
  听完徐良媛试探的话,太子妃眉眼平静道:“难得她讨太子爷喜欢; 天气酷热; 她住的屋子又迎西晒,换个地方其实也好,也免得太子爷去了她那儿不舒坦。”
  徐良媛仿若不认识太子妃似的看着她,旋即她也明白自己失态了,忙又低头掩饰地笑道:“妾身就是好奇,怎么突然就换院子了,我听下面的奴才说让还她住了正房呢; 按规制低等奉仪只能住偏房的,咱们太子爷可真是难得破天荒; 以前可从没见过他这么宠一个妾室。”
  太子妃看着自己无意识紧抓着被面的手,缓缓放了开; 微笑道:“不过就是个奉仪,太子爷愿意宠着就宠着,咱们怎么好干涉。不过也就是一时的新鲜; 过阵子没那么新鲜了,也就是那回事。”
  她拍了拍徐良媛的手,无视她慢慢变了脸色道:“你也是,都是东宫的老人了,还吃这种飞醋?别人不懂,难道你还不懂,这宫里的女子靠得是什么,还不是子嗣。所以我觉得,你与其把精神放在吃醋拈酸上头,不如想想怎么给殿下生个儿子,也好给大郡主做个伴。行了吧,我也累了,你下去吧。”
  徐良媛站起来福了福身,退下了。
  等她走后,太子妃砸了手边的药碗。
  陈嬷嬷快步走进来,连声问怎么了。
  太子妃冷笑道:“奶娘,你说我这个太子妃做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给人换院子,连告诉都不告诉我一声。”
  陈嬷嬷老脸一紧,忙上前道:“太子妃可是说给苏奉仪换院子的事?这事老奴知道,前几日毓庆宫的福公公命人过来说过,只是当时您歇着,就把这事跟老奴说了。老奴年纪大了,这几天事也多,竟然忘了告诉您,您说这事弄的,都怪老奴……”
  陈嬷嬷又是急又是悔,忙给富春等人打眼色,几个宫女上前说着劝解话,太子妃的脸色终于好了些。
  “你是说毓庆宫来人说过,因为那屋子住着太热?”
  陈嬷嬷道:“张来顺是这么说的,您说太子爷都发话了,派人过来知会一声是敬重太子妃,老奴一个当奴婢的也说不了什么。不过太子妃您何必动这个气,您忘了太医说的让你戒急戒怒?不过就是换个院子,再说了她也算是陈家的人,她得宠您也得脸,您可千万别听了那徐良媛的挑唆。”
  太子妃的脸色半信半疑,总觉得陈嬷嬷的态度变得有些快,之前提起那姓苏的瘦马,还一口一个下作玩意儿,现在怎么说话口气倒有些向着她。
  转念再想,她不就是因为这个人才会和太子闹了矛盾,后来她低头了,多多少少有些影响下面人吧。且她素来信任陈嬷嬷,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没有多想。
  太子妃的身子看着是好,其实还虚着,也受不得累,经过这么一会儿,只感觉身心疲惫,喝了一碗安胎药后,就睡下了。
  另一头,陈嬷嬷领着富春等人下去了。
  出了这道房门,陈嬷嬷才转身看着她们道:“嘴巴都闭紧些,那件事可千万不能在太子妃面前提及。”
  是什么事,富春几个都知道,忙应了声是。
  陈嬷嬷紧皱着眉,想起昨天张来顺来找她时说的话。
  “……嬷嬷,您说这事闹得确实挺沸沸扬扬的,那苏奉仪又是个胆子小的,求到太子爷面前,你说不过是换个院子,爷肯定就准了,这不福公公就让我来继德堂报一声。”
  当时陈嬷嬷心乱如麻,又哪能去细想,她自然也清楚太子发话了,这事肯定要办,可太子妃那儿怎么说?如果明说,势必要把最近东宫发生的事一一道出,那有些事势必瞒不住了。
  这才是陈嬷嬷态度大变,替太子乃至盘儿说话的原因。
  “嬷嬷,您得好好想想,这事奴婢恐怕瞒不了多久。”富春道。
  春夏秋冬四个大宫女,又以富春最沉稳不过,如今她都这么说了,就说明事情的严重性。陈嬷嬷面色疲惫地叹了口气:“能瞒过一天是一天,现在太子妃的胎还不稳,不能让她为这事烦愁。”
  话都说成这样了,也只能这样了。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本来这事已经快平息了,谁知就在这当头继德堂却又出了事。
  一个小宫女半夜起夜,说看到了鬼火,被吓得痴痴傻傻,因为夜里闹出的动静太大,这下想瞒都瞒不住了。
  卧房里,太子妃脸色极为难看:“这么大的事,你们就瞒着我?”
  陈嬷嬷的老脸一片灰色:“老奴也是怕太子妃听了心烦,不利于养胎。”她本就上了年纪,最近内忧外患不止,继德堂的事她得看着,后院的事也得看着,早已是心力交瘁,昨晚又一夜没睡。
  “我心烦,我为何要心烦?你们想瞒着,现在不还是让我知道了!”太子妃怒道,苍白的脸庞微微有些抽搐,显得有些神经质。
  来了来了,陈嬷嬷就怕这个,当年对付那个齐奉仪,是太子妃嫁入东宫后第一次下那么狠的手,以前她或许知道但凡后宅少不了有些阴私手段,但与置人于死地以及亲自动手却是两码事。
  尤其齐奉仪死的太惨了,她是难产而死的,孩子一直生不下来,疼了整整三天三夜,一直惨叫。太子妃作为主母,这个时候自然要等在外面,也好显示作为主母的贤惠,就因为这个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面上虽表现得没事,但她却整整做了一个多月的噩梦。
  这些事别人不知道,服侍在她身边的亲近人却知晓,这才是陈嬷嬷为何会大着胆子也要瞒住她,可惜没瞒住。
  陈嬷嬷老泪横流:“我的姑娘啊,你再不念,念念肚子里的小皇孙,你别想了,那齐奉仪的死跟你没关,是老奴命人做下的,她要是来找,就来找老奴就好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陈嬷嬷又忙道:“再说,都多少年了,以前也没闹过,现在闹起来,这肯定是有人想对付您,怎么可能是闹……”
  “我当然知道是有人搞鬼,给我去查,狠狠的查!”
  口说不及,太子妃感觉到小腹一阵抽疼,紧接着一阵热流而下。
  陈嬷嬷等人见势不对,忙凑到近前,被子掀开,太子妃的雪白色的中裤上染了一片血色。
  “快去请太医。”
  这事发生在继德堂,又是半夜,事情就被捂了下来。
  反正盘儿是不知道,只知道连着几天去继德堂,都没能进去。不光如此,富秋几个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们一下,也不让她们在门外站了,直接就让她们回去。
  嗅到那浓郁的艾烟的味道,盘儿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太子妃又动胎气了。不过也没头绪,因为换了新房子,她最近几天都忙着布置新屋子,也没功夫去管这个。
  如果没有意外,这个屋子她还要住好几年,自然得好好捯饬一下。
  张来顺他们虽送来了不少摆件,也算是布置了一番,不过到底不精心,也不是盘儿喜欢的习惯的,她就按照自己习惯布置了一下。虽只是改动了一些家具摆设,和摆件的安放,却格外增添了一股雅致。
  陷入忙碌的盘儿,自然没功夫去想太子又有几天没来了。
  他也说了,他最近忙,有空就来看她。
  太子确实忙着,但此时此刻却不是忙着外面的事。
  福禄也知道主子事务繁忙,没敢把这几天东宫的事报给他,可眼见继德堂那边又出了一场乱子,这事可关系着子嗣,他也不敢再瞒。
  听完福禄一番叙述,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奴才已经命人去查过了,那个小宫女确实被吓得不轻,整个人痴痴傻傻的,问她什么也不知道说,只说看见了鬼火,还有白衣女鬼。”说到最后一个字,福禄低下头。
  宫里最忌讳什么,不外乎这些鬼鬼神神巫蛊什么的,尤其东宫如今正值风头浪尖之上,事情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而且成安帝知道了也会过问。
  “奴才已经让下面人禁口了,继德堂那儿陈嬷嬷也安排过了,当夜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都被看起来了,除过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大宫女,其他人如何处置,因为是继德堂的奴才,奴才……”
  太子挥了挥手,腕上的佛珠相撞发出阵阵响动。这般如此,足以证明太子的心中并不如表面的平静。
  过了会儿,太子道:“这事你继续看着,命人再查,继德堂那儿的奴才……”他顿了顿,又道:“就由太子妃自己处理。”
  “是。”
  福禄低头打算下去,脚步却有些迟滞。
  太子瞥了他一眼,“还有什么话没说?下次若再这般,自己下去领板子。”
  福禄忙道:“继德堂又请了太医,太子妃胎像似乎很不好,不过也没命人传话过来,似乎是有意…隐瞒。”
  这次太子没控制住嘴角的冷笑,但却只是一闪即逝,他眉眼淡淡道:“既然没让人传话,就说明没有大碍,你就当做不知道。”
  福禄也觉得自己这个话问得有点蠢,如果毓庆宫这边有任何反应,不是明摆着告诉太子妃,太子命人盯着继德堂。
  见此,他忙应诺下去了,留下太子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任从窗外投射下的阴影笼罩在他脸上。
  太子抬手捏了捏眉心,往椅子里靠了靠。
  父皇为了不让他监国,竟打算让自己代替他南巡,这两件事实在太让人难以抉择,还真得好好斟酌一下。
  这其实也算是成安帝的一个让步吧,毕竟太子也这么大了,德行上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成安帝若一味不讲理拦着他入朝,只会遭受天下人的非议。
  这次太子就是利用这一点,命人鼓动群臣上书,大抵是这声势吓着了成安帝,他先是留中不发,再然后就拿出了打算让太子替自己南巡的幌子。
  大周自建朝以来,历来有皇帝南巡的惯例,一来考察民情,毕竟江南一带的赋税占据了整个大周赋税近一半以上,二来也趁机观察下当地戎政,当然也有游觅名胜之因,毕竟江南的美景和富饶都是天下闻名。
  但还从没有过太子替皇帝南巡的事发生。
  南巡当然不是没好处,天高皇帝远,太子一直困守宫中,因为没有入朝,明面上根本无法接触朝臣,江南一带文风鼎盛,出了许多当代大儒和名士,江南之地的官员也是遍布朝堂,离了成安帝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都极为方便。
  可若是能在成安帝前去泰山封禅,拿到监国权利,对太子来说也是不同往日语。
  天色越来越暗,有小太监进来掌了灯。
  有风顺着窗子吹了进来,搅动了低垂在四周的轻纱,福禄走进来禀报:“主子,汪大人求见。”
  太子想了想,站起来往前面围房处去了。
  这一忙就忙到月上树梢,盘儿正打算睡下,太子却突然来了。


第34章 
  太子还没用晚膳; 不过这事不用盘儿操心,福禄亲自命人去安排了。
  因为马上就要歇着了; 也没做什么难以克化的; 膳房准备了一大碗鸡汤面; 另备了四碟小菜,及一道鸭丝卷饼。
  用鸡蛋掺了面摊的薄饼,比纸厚不到哪儿去,里面放了葱花及掌勺太监秘制的佐料,单着吃就很好吃。
  鸭肉是从烤鸭上剔下的; 晚上盘儿就吃了道烤全鸭; 蘸了酱吃,此时把带着鸭皮的鸭肉切成丝,上面抹一层薄薄的酱,卷了饼来吃又是一种全然不同的风味。
  盘儿看太子吃,自己也有点馋了,便讨了一张饼来吃。
  吃完还想吃,太子无奈地看着她; 说她肯定晚膳又没好好用。
  其实才不是呢,盘儿晚膳吃得可饱了; 就是练了一场功,又把之前吃进去的那点给消化了。
  太子还专门让人拿了个小碗; 将碗里的面分给了她一筷子,配着浓浓的鸡汤,吃着劲道又滑香的面; 再吃上一张鸭丝卷饼,简直是人间极致的享受。
  盘儿觉得前世天天苛待自己,浪费了宫里这么好的御厨,真是暴殄天物。转瞬又想吃了这顿,明天肯定要多长二两肉,再想太子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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