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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媵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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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太子不过只能立两位良娣,大周制太子无侧妃,良娣即为侧妃。
  所谓的三妻四妾,并不仅是指男子妻妾众多,而是古礼中一种流传已久的陋习。诸如汉简中有记载,男子除了正妻,还有偏妻、下妻等,《北史》中有云:古诸侯娶九女,士有一妻二妾;甚至古制天子后宫,皇后之外还有三夫人,这三夫人其实也是妻的一种。
  时过境迁,古礼早已从一夫多妻制,改为了一夫一妻多妾制,也就是说一夫只能有一妻,其他都是妾。
  但凡事总有例外,要不那些侧妃、平妻是从何而来,还有一些商人家弄出的两头大,不过是有些人为了区别妾室中地位较高的女子,而弄出的噱头,本身并不受朝廷律法承认,但世俗却认可。
  这些盘儿并没有深究过,她只知道如果她能成为良娣,就能上玉牒了。
  是的,虽东宫妃嫔众多,但真正具有正式名分的只有妃与良娣。是可以上玉牒的,虽只是以良娣某氏记之,但若是生育了子嗣,玉牒上便会在其名下记上由其所出子嗣的名字。
  而其他人,除非是生育有功,才会在所生孩子的名字下小小的记上一笔,乃某氏所出。
  看似不过一上一下,实则意义却非同寻常。
  宫里向来讲究‘母以子贵’、‘子以母贵’,两者看似相似,实则意义大相径庭。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妃位所出的孩子,能和一个小小的贵人所出的孩子相比?哪怕贵人因为生育有功,被晋了位份,与同类相比还是要矮上一头。
  而傅皇后的话明显就是在许诺,会先让盘儿坐上良娣的位置,因为皇家凡有子嗣诞下,是需一年甚至几年后才能上玉牒的。这与时下孩子容易早夭有关,在此就不细述。
  这一切思绪不过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旋即盘儿就适当地露出几分惊喜,并作势要跪下谢恩。
  被傅皇后阻了。
  “行了,你也不用多礼,本宫说的话你记在心里,也不要四处宣扬,本宫等着你给东宫立下一功。”
  傅皇后向来人前自制,能说出这些话,足以证明那些关于太子长子体弱的流言蜚语,对中宫一系不是没有影响,可能影响极大,傅皇后今日才会失态。
  盘儿半垂着眼帘默默想着,面上却是只点头应是,之后傅皇后命人将她送出坤宁宫不提。
  这头盘儿被送走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念秋有些忧心道:“娘娘如此对她许诺,若她是个沉不住的气的,恐怕又要生出事端了。”
  傅皇后道:“你也觉得本宫是着急了?可,本宫确实是急了。那两个贱婢命人四处宣扬太子长子体弱,又说太子年逾二十有五,子嗣上头却极为单薄,甚至牵扯出太子幼年体弱的事,妖言惑众说这体弱恐怕是有根儿。如今朝堂上甚至有愚昧无知的大臣上奏,说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当另议太子。”
  傅皇后怒拍了扶手一下,越说脸上怒色越重:“这般情况下,陈氏若是个聪明的,就该明白其中的轻重,她就算想怨我,我也是不管了,反正我这儿媳妇没少怨我。她自己造了多少孽,她自己心里清楚,不是她,太子的子嗣能会单薄成这样?!我能容着她继续坐在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上,已经是给她脸了。”
  傅皇后都说成这样了,念秋自然不好再多说。
  说白了,作为傅皇后的心腹宫女,她对太子妃也不是没有怨气。堂堂的皇后想见亲孙子,还得自己跑去亲自探望,虽然这与大公子体弱也有些关,但大公子既然挺过了百日,就没有外人想象得那么严重。
  体弱确实,却也没有弱到不堪的地步,不过是太子妃把孩子看得太重。
  当然,看得重,这其实也没错。可傅皇后明里暗里都暗示过太子妃把孩子抱来给自己看看,太子妃就是置若罔闻,也许她是没看懂傅皇后的暗示?但最起码能说明一个本质,她没把傅皇后放在眼里。
  傅皇后一直见不着孙子,寝食难安,没办法就亲自去了一趟。果然去了一趟后,被人小题大做了,她自己心中暗暗后悔且不提,太子妃似乎也有埋怨的意思,已经许久没来坤宁宫请安了。
  说是要照料大公子,实则谁不知到底为何。
  想到这些,念秋又觉得娘娘这么做没错,这世上就是有些人仗着别人脾气好就肆无忌惮,就得让她狠狠地吃一回亏,她才能识趣。
  这是念慈的原话,念秋此时竟觉得颇有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念慈一直不待见太子妃,话里话外都不忘给她下绊子,参考那个民间说。看似说傅皇后怕盘儿早产,其实在说太子妃。
  不过她不待见,也是和傅皇后的有关。


第65章 
  一路上; 晴姑姑都有些欲言又止。
  方才香蒲等人都在殿外候着,唯独她跟着进殿侍候了; 所以傅皇后的话; 她都听在耳里。
  直到回到院子里; 盘儿才对晴姑姑说:“行了,那话听听就罢,确实于我有好处,但别忘了前提。”
  是啊,前提是盘儿能替太子诞下一个康健的小皇孙。
  傅皇后也是病急乱投医; 急得有些失态了。盘儿隐隐感叹。
  “这话别传出去; 要不继德堂那边恐怕不好想,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就成,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
  晴姑姑点点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至于盘儿,前世见惯了大风大浪,自然能够安之若素。多年的宫廷生涯告诉她; 人的得失心不要太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不过如此。
  晚上太子来了,来之后看了盘儿好几眼。
  当时正在用膳; 盘儿被看得一头雾水,摸了自己的脸好几下。
  怎么了?难道是她吃胖了,还是又瘦了?
  没闹明白; 她就看回去,两人在膳桌上用眼神你来我往的看,旁边奴才们都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出了什么岔子,这两个人倒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用罢膳,去炕上坐下。
  “殿下看我做甚?”
  “不是你总看孤,孤才看你?”
  见她似乎要恼了,太子清清嗓子转移话题:“对了,听说母后今天召了你去说话?”
  盘儿眨眨眼,难道太子今天来了就看她,是因为这事?
  “皇后娘娘召妾身去也没有其他事,就是想看看妾身。”
  显然这种说法无法瞒过太子,他看了盘儿一眼,摩挲着腕上的佛珠盘玩着。
  “好吧,其实皇后娘娘还跟妾身说了一些话。”
  太子挑了挑眉。
  盘儿看了福禄一眼,福禄忙做个手势把所有人都挥退了。
  她往太子跟前挪了挪,小声道:“皇后娘娘跟我说,若我能给殿下生个康健的小皇孙,就封我当良娣。”
  啧。太子忍不住啧了下嘴,是因为傅皇后的话,也是因为盘儿小心翼翼这样儿。
  怎么说呢,她这样就像个小童想分享玩伴秘密,一定要找个背人的地方,还要神秘兮兮的。
  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当然,这句并不是贬义,反正太子是挺无奈的,既为她如此上不得台面,自己非但没觉得小家子气,反而觉得挺好,又为傅皇后的病急乱投医而无奈。
  其实来之前太子心里就有数,他母后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把人折腾过去。既然召去了,必然有原因,恐怕当众给她撑腰,警告继德堂是一回,许诺良娣又是一回。
  他母后肯定是想着怕他顾忌继德堂颜面,有些事不好撕掳开了说,怕太子妃揣着明白当糊涂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所以宁愿自己当这个恶人。至于病急乱投医这个,则和最近中宫一系的处境有关。
  “行了,你也不要太有压力,母后说着你听着,别多想,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孤该给你的肯定给你。”
  这是当娘的前头许诺,当儿子后头打包票?
  盘儿心里高兴得很,傅皇后那么跟她说,她都没有这么高兴。
  “真是个没出息的。”见她乐成这样儿,太子忍不住道。
  盘儿嗔了他一眼。
  嗔完,她扬声叫香蒲,让给她备水沐浴。
  虽然已经进入八月了,但天还是闷热,尤其她是仨身子,随便动一下就是一身汗。
  “殿下你坐会儿,我去沐个浴。”等水备好后,盘儿就让人搀着去了。
  如今盘儿这样,顶多也就只能给自己解个衣裳,其他弯腰伸胳膊之类的,都比较困难。每次沐浴时,至少得三四个人服侍她,现在她也不用浴桶了,而是用澡盆。
  方圆两米的一个澡盆,盆沿很低,中间放着一把缩小加改矮版的椅子,盘儿坐在里头,让人舀水往身上浇。
  这样洗的快,反正是夏天,也不用进出浴桶,省得脚滑出了什么意外。
  进来时青黛在泡茶,就换了白术。
  香蒲和白术给盘儿解着衣裳,随着一件件衣裳解下,露出盘儿有些臃肿的身子。她如今看似胳膊腿儿给以前相差不大,也就腰腹胀起来了,其实不止,胸也像吹了气似的,变大了很多。
  晴姑姑蹲着看了看她肚子下方,又伸手摸了摸,道:“润膏还是得每天擦,主子您要是感觉肚皮哪儿痒了,就一定记得跟奴婢们说,多擦点润膏,也免得以后生了留下纹路。”
  盘儿点点头,伸手给白术,想让她扶着进澡盆,谁知白术却没动。直到她转头,白术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没,奴婢有点走神了。”白术说着,眼睛却放在盘儿颈子上。
  那里,戴着姚金枝给盘儿那块儿玉珏。
  很不起眼的一个东西,以如今盘儿的身份戴这样一个东西,倒是让人有点诧异。
  之后等盘儿坐好了,白术一面拿着水瓢往她身上浇水,一面道:“以前好像没看见主子戴这个。”
  盘儿拈起那玉珏,漫不经心道:“这是我这趟回扬州,我娘给我的,说是我小时候经常戴的,我见玉质虽不好,但总归是个念想,就戴上了。”
  她说着,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看着白术。
  白术一愣,低头道:“奴婢说以前怎么没见着主子戴。”
  之后沐了浴,盘儿去床上躺着,让晴姑姑帮着涂润膏。
  “姑姑,等会下去了,你让香蒲多看着些白术,看她最近跟谁有来往。”
  晴姑姑当即正色道:“你是觉得白术有问题?”
  “倒也不是,姑姑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盘儿将颈上的玉珏拿起来,之前在扬州时,盘儿就把这事跟晴姑姑说了,“这么久了,你应该了解白术的性格,她从来不会对多余的事好奇,却突然问起我颈子上的玉珏,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没说我还不觉得,这么一说——你的意思是说她见过这块玉珏?”
  “应该没见过,但她既然留意上这块玉珏,肯定是有原因,总而言之先让人看着,再探探背后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其实今日突然叫白术进来侍候沐浴,就是盘儿有意为之,她前世一直有个猜测,可惜还没等她印证,白术就出宫了,自那以后再未见面,事情自然就成了一个谜。
  “奴婢知道了,奴婢让青黛和香蒲都看着些。”
  “看着什么?”太子从外面走进来。
  他走得无声无息,人进来了才吭声,吓了盘儿一跳。她忙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遮了起来。
  “殿下,你怎么进来也不说话?”她嚷着。
  “怎么?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妾身现在身子肿成这样,哪能给你看见。”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太子没忍住,笑了两声。刚好这时晴姑姑也见势不对退出去了,他来到床前坐下,扯了扯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茧的盘儿。
  “行了,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快起来,别压着肚子了。”
  盘儿磨磨蹭蹭地坐起来,脸红红的:“那你先出去,等我穿了衣裳你再进来。”说着,她又指使太子去浴间里给她拿香蒲她们备好的寝衣。
  太子轻车熟路的往屏风后面去,不多时拿着衣裳出来,递给盘儿。
  盘儿还是推他:“那你去帐子外面,等我穿好了再进来。”
  太子只能去帐子外面,挺无奈的。
  不多会儿,里面传来一个说我穿好的声音,太子撩了帐子进去,差点没把他再惊回去。
  无他,盘儿穿得衣裳有些不对。
  自打有了身子后,盘儿的寝衣就全部换了个遍,以前都是掐腰的,现在换成腰腹处都是放松。
  这寝衣大抵是新做的,反正太子以前没见盘儿穿过。
  烟紫色的薄纱,倒是不透,有些仿古唐时的样式。
  宽松大袖,抹胸式的裙,齐胸以下都是宽松的,但偏偏在胸那处包裹得极好,露出一道不浅的沟,外面罩了一层淡紫色的轻纱。
  太子轻咳了两声:“你什么时候做了这套衣裳?”
  “好看吗?在杭州那会儿已经做好了,只是我没穿。”这样的衣裳自然有特殊的用处,寻常时候怎么会拿出来。
  “挺、咳、挺好的。对了,孤想起书房还有些事……”
  话还没出口,她就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殿下今晚不留下了?可是媛媛舍不得你走。”
  太子顿了顿脚,无奈又回到床前,将她的手抓在手里揉了揉:“你可真是个磨人精,孤还不是……罢,孤先去沐浴。”
  等太子沐浴出来,盘儿已经躺得好好的,等着他呢。
  她现在肚子太大,不能平躺,只能侧卧。
  这身衣裳很好的将她的肚子都藏了起来,若是不细看,还当是个绝世美人正等着人来采撷。
  自然是想多了,太子就算再急色,也不至于急色至此,所以两人躺下后,还是以说话为主。
  盘儿也没瞒着太子,把白术问她玉珏的事告诉太子了,只是略过了前世的事,就是觉得有点好奇,好奇白术怎么会问这种事。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说不定就是随口一句话,不过反正也没事干,白术素来少出门,让香蒲她们看着也不费什么事。”
  “你倒是不傻。”
  本来太子回来后就打算把盘儿身边筛一遍,不过也就这么几个人,太子见她回来后也一直没动静,正想着怎么跟她说,没想到她不忙着筛身边的人,反倒对宫女一句好奇的问话上了心。
  但如果白术真是她说的那种性格,倒是挺可疑的。
  “你既然吩咐了晴姑姑,就让她办去就是。”
  盘儿嗯了一声,有点心不在焉。
  须臾,太子一把按住被子,呼吸不稳了起来。
  “孤就知道你不老实!”
  她就侧在那儿对他笑,脸红红的,声音小小的,“妾身不是怕殿下憋久了对身子不好,以前不也是这样,又没什么。”


第66章 
  但凡是男人; 恐怕就没有受得住这个的。
  所以太子虽表面上义正言辞,实际上抵抗得并不是那么有力。
  接下的场面就有些不雅观了; 太子捏着手中的软肉; 呼吸越来越急促; 直到终于溃不成军。
  盘儿也喘得厉害,眼角殷红,眼儿水汪汪的,从枕下摸出一方帕子,拭了拭手; 才躺下歇息。
  太子有点咬牙切齿; 还有点恼羞成怒,咬了咬她的唇:“还说你不是个小醋包,非要把孤榨干了,你才安心是不是?”
  她把被子拉起来,缩着脸,装睡。
  太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隔着被子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才下去收拾。不多会儿人就回来了,外面的灯只留了一盏; 光线昏昏暗暗的。
  “快睡。”他把被子盖好,又掖了掖她那边的。
  盘儿没有吱声。
  过了会儿; 太子睁眼往下看,她还是缩在那儿,也没睡; 眼睛晶晶亮。
  “不准再使坏。”顿了下,他又道:“再过一个月,你差不多就会生了,等出了月子,孤再陪你。”
  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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