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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艳蛊,猎君以毒-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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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一只手悄悄溜进御琅穹被汗水浸湿的衣襟,他胸前的肌肉紧绷着,随着她的触摸不自然的僵硬。皮肤蒙着一层薄薄的冷汗,触指却是滋润的感觉,饱满紧致不乏柔韧。块块隆起的肌肉似乎在向她无声展示他拥有的力量,坚硬却富有弹性,强悍却不强势,最起码这一刻,他任她为所欲为。
  略显虚浮的心跳慢慢加快,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俯身轻轻在他耳边问道:“你在期待么?”
  “你不过是趁人之危一逞口舌之快,我何以期待?”御琅穹动了动身体,如此挑衅还不值得他耗费最后一点力量去反抗。
  夏瑶的手摸向他胸前一侧的凸起,恶意玩弄着,问道:“你当然可以期待,漫漫长夜,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如今的身体,我纵然用强的,你也没得抵抗。据闻北齐皇帝洁身自好,至今无嫔妃侍寝,也无男宠亵玩……想必缺乏些床第间的经验。但是,这副身子,着实勾人,想必也不会无趣。”
  “你想要我的命?”
  “难道你会以死捍卫清白?”温暖绵软的手指揉捏着凸起,感受着他在指尖中渐渐不能控制的变硬,夏瑶仿佛找到了好玩的东西。
  御琅穹身体有些僵硬,不自觉挪动身体却躲不开玩弄的指尖,只得提醒道:“你忘了,在丰宁城,凤绝下的蛊。”
  蛊?夏瑶愣了一下,滑动手指换到另一侧揉捻着,突然,指尖一滞。
  “该死的凤绝!”她自然想起了是什么蛊,那胸前一抹鲜红的守身砂,漆黑中被她忽略了。而当时她告诉御琅穹的也并非危言耸听,真真切切是那只毒蝎子调制出来玩弄人的东西,若不是御琅穹倾心所爱,若行鱼水之欢,便是自寻死路。


☆、做不成皇后就做太后 (4)

  她当时只觉得好玩,只觉得是凤绝捉弄御琅穹,让一国皇帝守身如玉纵然日后后宫三千也看得碰不得,可是……这一刻,她怎么无端觉得,是凤绝不想让她碰御琅穹呢?
  “还有,肋骨的伤已经近痊愈,无需再查……唔!”
  夏瑶手指一转,径直拧上那一粒凸起几乎转了个圈,骂道:“别在这自作多情,谁给你探伤了?!”
  御琅穹僵硬着脊梁,身体轻轻一颤,却是笑了。黑暗中,那笑声倍显愉悦,一度让夏瑶以为他正是那种喜欢被虐待的变态。
  “呵,你差追尘将药送来,后又紧随出现在窗边,若说是偷听不尽然,却让追尘见到我安好又不多谈。咳……你最为了解我的伤势,若是谈久了,恐怕支撑不下去。你也知道我兴许不会坦然相告,夏瑶……”
  “我若是不偷听,谁知道你们在背地里算计我多少?”夏瑶恶狠狠说着,用力在御琅穹身上发泄怨念,甚至用指甲挑开他胸前被浸泡变软的伤疤,“那个叫追尘的,武功不知道比阮七好了多少倍,谁知道你会不会下令要他暗杀我或是动手脚?!任你们肆无忌惮聊个透,我晚上还能睡得安稳么?!”
  御琅穹任由夏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肆意在他身上扯得他衣襟凌乱。他身上那些外伤,自从夏瑶为他上药,早已经几近痊愈,尚未脱落的血痂被挑开,没有丝毫疼痛,仅有些痒。
  纵然她光滑的指甲与纤细的手指,很可能已经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迹,可是,如若真是恨了,以她的武功,一掌拍死现在的他又有何难?
  但是,一片黑暗之中,她的指尖偶尔压上他曾经断裂的肋骨,飘忽躲闪不着痕迹溜走。指尖悄悄拂过每一道伤痕,堪堪愈合的伤口极其敏感,她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感觉得到,她一头青丝发尾,在他身上曼妙撩动。
  突然,肆虐在胸前的手指飘然离去,抠走了他掌心中两颗耳坠,紧接着,两颗药丸一并塞入口中。
  一个邪魅极具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想什么?莫不是这般便已沉醉不能自拔,莫不是……没碰过女人?”
  “多谢你。”对于夏瑶的调戏,他一向拒绝回应,谢的,无非只是那两颗药。
  夏瑶顿时泄气一声,眯起眼眸,她该说他是坚忍淡定还是脸皮厚?她上下其手,能捏的捏了,能拧的拧了,他居然仍旧能淡然向她道谢?他是一国帝王,对于这样大不敬的冒犯,总该有些愤怒。他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为所欲为,总该有点难堪。
  退一万步,他总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莫非……”夏瑶的嘴唇几乎要碰上御琅穹的耳垂,轻轻吐气,手指缓缓向他小腹移去,“你居然是不能人道?”
  这应该是最令人无法忍受的质疑了,可惜,夏瑶此刻看不见他的脸,感受不到他身体有什么异动,只听见还是那淡然沙哑的声音,也在她耳边响起,“夏瑶,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这么做?”


☆、做不成皇后就做太后 (5)

  夏瑶的手停在他肌理分明的小腹上,慢慢用力,恶意的向下压,对于一个身受内伤颇重的人来说,此一举已经堪比下死手。
  “你的惺惺作态让我觉得恶心,身为一国之君,如此委曲求全,你自己就不觉得作呕么?”夏瑶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上一刻还是调笑如嬉戏玩耍,下一刻,已如面对毕生不齿的仇人。
  御琅穹缓缓咬紧了牙,双手握着椅子扶手,纵然并非一点儿都动弹不得,可是,却没有即刻伸手推开她。
  沉凝黑暗中,厌怒的声音低沉飘荡,真相,永远比目见的黑暗更加阴沉。
  “你还要盼着我与凤绝的交情,让他拼力替御琅陌解毒,所以,你不能惹怒我对不对?
  你其实根本不想娶我,只是一纸允诺在手,无以毁誉,便只能在此刻好言利诱,虚与委蛇,试图让我吐露真言,寻找一个能够摆脱我又不会伤害到御琅陌的办法,对不对?
  甚至可以说,纵然此刻你不拒绝,待到我手中没有了你所求的东西,曾经允诺又算得了什么,谁又能可笑到以一纸加盖私印的承诺去强行要求一国帝王兑现?
  又或者……待到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为了让御琅陌不承受伤害,为了让你二人兄弟之情不生嫌隙,我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谁也……找不到。”
  “我说过……”御琅穹艰难开口。
  “你还是省省吧。”夏瑶利落打断他的话,倒是缓缓卸去手上的力道,一股暖流直入他丹田内,迅速与他的内力融为一体,“收起你的好意,我恐怕无福消受。也大可不必一忍再忍,我比你想象中更加了解你,一国帝王,又许是御神一族未来族长,偏生憋屈成一副小媳妇样,你不难受我比你还难受。”
  说完,夏瑶竟然站起身来,伸手到他腋下将他架起,搀扶着一步步走向床榻。
  若说喜怒无常也不尽如此,上一刻还是恨意滔天字字仇血,下一刻……似乎又变成了那个肆意调侃口无遮拦的夏瑶,前后差距之大,犹如恶灵附体一般。
  “你之前便认识我?”御琅穹却总能从夏瑶的调侃中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他不是不会愤怒,也并非刻意隐忍,除了与她初识之时将她当成了疯女,之后再细想,她每一句话中似乎总不是那么单纯的意思,她的调侃,也并非全然是恶趣喜好。
  或许这一句……便是她一直无端怨恨他的源头所在?
  “嗯,算是认得。若不是你当年小小年纪之时便沾花惹草,我也不至于……”夏瑶说着,话语猛地卡住,愤然甩手将御琅穹扔向床榻,骂道:“你特么不说话会死么?!”
  御琅穹借力撑住床边,一转身算摔算坐,重伤归重伤,倒也不至于真变成了废物。
  然,夏瑶只说了一半的话更给了他太多提示,他当年小小年纪之时?那就是说,她在多年前便认识他?
  可是沾花惹草……他便想不明白了。他在七年前便去了御神一族一直未出,直到两年前,他带着御琅陌一同回到北齐,正是这般波折,他至今未立后封妃,又何时与什么女子有瓜葛?


☆、做不成皇后就做太后 (6)

  若是再往前追溯,他未离开北齐之时,才不到十四岁,那沾花惹草一说……
  夏瑶的话是有深意没错,但是,她说起话里的荒唐,却也不能全当真。
  也或许只是一派讥讽胡言,她对他向来百般厌恶极尽刁难刻薄,可是,她对御琅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相待,温婉柔顺,呵护有加……
  也或许……只是他想了太多,能够降服这样的女子,唯是御琅陌?
  可明是厌恶,为何偏偏执意要嫁给他?若是无情,只是图谋着什么,嫁他与嫁御琅陌……又有什么不同?
  御琅穹突然额角一阵抽痛,直钻入脑中如针刺般绞动,他的体力与精力,显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思索这样毫无头绪的纠结问题。
  一双手握上他的肩头,将他按向床榻,却是轻轻扶着他躺下,“无需忌讳,这里曾经是我来千绝谷留宿的地方,屋子是我搭建的,旁人不会来住。干净却也简陋,比不上你的皇宫大内,不过,我相信你是不会介意的。”
  御琅穹放松了身体躺在床榻上,他确实非常需要休息。这一路上,本就是马不停蹄,以至于后来,两人一路轻功奔走,他和夏瑶轮流抱着御琅陌,竟是从未停下片刻休息。他的内伤没有机会调理,与夏瑶一同给御琅陌供血,已经让他本就不支的伤势雪上加霜。
  他强撑着,只因为他不允许自己倒下,御琅陌需要他,那些侍卫需要看到他安然无恙,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责任,他是一国帝王,不管在哪里倒下,都意味着举国动荡。
  但是现在,他或许可以休息片刻,让他的精神与身体,暂时抛开一切……
  然,夏瑶似乎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一并上了床榻,又一次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调笑道:“那么,如今你已经上了我的床,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
  “多谢。”又是一句谢,可是,却比之前那一句缺乏了太多诚意。
  他已经没有精力再试图去了解她,她就像一只时时防备的刺猬,哪怕他无处下手仍旧愿意传递善意的时候,她便狡猾闪避,并且伺机回馈他一袭足以让他难堪到极致的痛楚。
  他却也必须承认,确实是因为陌,他对她忍让再三,虽然不是全部的理由,但她说的没错。
  或许,如果因为她,而导致他与陌的关系再也无以回寰的时候,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执意要伤害陌的感情,他……真的想过要除去她。
  他和陌的人生已经太多风雨,他已经欠陌太多,他是陌的兄长,如今唯一承认他的亲人……
  突然,御琅穹骤然出手,竟是一掌攻向夏瑶的肩头,仍旧迅如闪电,快得只在眨眼间。
  夏瑶抬手挡下,指尖仅距离她肩头半寸,手腕翻转,却被御琅穹同样化去力道,奇虎相当的敏锐与身手,优势劣势在两人之间快速流转,出奇的均衡,竟不知……是谁斩断谁的手腕。


☆、做不成皇后就做太后 (7)

  漆黑中,两人只能通过掌风的声音辨别招式,招招相克,那么,拼的便是……谁会使诈!
  夏瑶猛地沉下身体,用力坐在御琅穹小腹上,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血腥气,御琅穹的掌风一滞,被她扣住了手腕。
  “怎么?想通要杀我了么?”夏瑶挑衅的声音幽幽飘荡,手指缩紧,指尖用力抠开他新近的伤疤,生生嵌入伤口中,“还是……趁着自己的弟弟生死未卜之际,却强占了他的心上人,而感到……惭愧?”
  御琅穹粗重的喘息纵是漆黑也遮掩不住,身体剧烈起伏,如同一片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枯叶。温热的血顺着手腕淌下,润泽了指尖,又……染红了谁的眼?
  “不必再徒劳挣扎,我大可明白的告诉你,不管多少手段,我的目的必要达成。”
  “休想……”御琅穹愤然甩手,任由她撕开他手腕间的伤口,却在下一刻,染血的指尖,掐紧了他的脖颈。
  “御琅陌的心思并不在我预料范围内,便也同样不在我顾虑范围中。别逼我做出更卑劣的事,我与你不同,你是光明磊落的帝王,我是无耻下作的小人,跟我斗,你输。”
  如宣战一般的话语终于撕开两人之间勉力维持的平静,撕开那一道暧昧的面纱,让阴谋堂而皇之浮于水面,显露出狰狞冰冷的笑容,谁都能看得见,所谓感情,是那么苍白的东西。
  拼力相助,图谋;舍身取义,陷阱;忍辱负重,演戏;曾也有戏谑调侃,细腻照顾……都像那一层薄薄的纱,一句话,便将其撕碎化灰,连梦幻也算不上。
  百般隐忍,无奈;宽宏大量,被迫;予取予求,并非无私;他之前给过她一线希望,让她的心一度动摇,可是……也是假的。
  “夏瑶,你同样没有选择……你是个处事清明的女子,自然知道,帝王的一言九鼎,兑现承诺的底线是不伤自身,否则,你所讨要的所有承诺皆是一纸空谈。你唯有信我,告诉我究竟是谁在你身后兴风作浪,告诉我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天下之大,莫过于皇权强军,若我一人之力无以替你解困,纵是为你兴兵天下,也未尝不可。”
  御琅穹低沉凝重的声音缓缓入耳,似乎能震慑人的灵魂,而一席话重如泰山压顶,夏瑶曾经所做一切,仿佛都成了孩童的玩笑,经不起事实锤凿。
  夏瑶的身体渐渐开始颤抖,似乎比御琅穹重伤的身体更加难以抑制战栗,淡淡的血腥气刺激着她几乎要崩断的神经,恍恍惚惚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没有选择吗?至始至终,她何时有过自己的选择?似乎所有的人都将她捏在掌心中肆意玩弄,却又假惺惺的告诉她,她仍旧有选择。
  “呵……你果然厉害,是我之前小瞧了你。我竟然没能想象,你与寻常帝王,有那么多不同。”夏瑶突然轻笑开口,不再跨坐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边盘膝坐下来,似乎就那么一瞬间,她又从癫狂中恢复了正常,这样一夜的此起彼伏,让她也倍感疲惫。


☆、做不成皇后就做太后 (8)

  摸黑寻到御琅穹的手腕,撕下里衣一块衣襟,淡然替他包扎,似乎那些伤与她毫无关系。
  “那么,我们就来换个条件。”夏瑶犹不肯屈服道:“我要的东西仍旧不变,但是我答应你,尽我所能不伤害御琅陌,事实上,他比你想象的要坚强。还有,你也知道,我的武功内力与御神一族属同宗,大婚一年之后,我答应……将全部武功内力……都……传给他。”
  夏瑶艰难说完这个决定,心中的压抑却突然间轻松了许多。这是她第一次不用计谋的方式向他人讨要承诺,第一次以自己珍贵的东西换取想要的结果,又似乎,本就是她给御琅陌下毒让他命悬一线,这样的代价,反而让她觉得才能称之为弥补,而非那些轻描淡写的所谓照顾有加。
  然,御琅穹所感受到的是她仍旧排斥远离的姿态,她宁可失去武功,也不愿坦然接受他的保护,而且……她势必要将大婚的事进行到底。
  “夏瑶……相信我,很难?”御琅穹的声音丝丝沙哑,他一时间再也想不到,夏瑶究竟要什么他给不了,以至于仍旧坚持自己的方式。
  陌的武功能恢复,是他毕生的心愿。
  但是,传功必要心甘情愿是根本,更何况,一次传功便是所有的内力。他做不到,是因为他仍有责任,并且不能一意孤行让他和陌的位置仅是做一个颠倒。
  要找一个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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