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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艳蛊,猎君以毒-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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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冷么?御琅穹的一席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在与虎谋皮,而她如今正在猛虎怀中。
  难怪他一直以来都算不上真正的恼怒,因为,不管她做了什么,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境况永远不会比曾经发生过的事更糟糕。唯有攸关御琅陌性命的事,他还会激动还会恼怒,还会情切之下失去一点点理智。
  而正是这样的往事,也让她心里起了不小的波动,这些事是她从未了解过的。她只知自己的计划,知道局中人的身份,却没有去深究他们的过往。
  此时此刻,她竟然能理解,做一个像御琅穹这样的一国之君,着实不易。
  而她极尽想象也只能在脑海中模拟出冰山的一角,那二百多个日日夜夜,绝对是能把任何人都逼疯的生活,他需要多么强悍的心智才能挺得过来?
  越了解的多,她越觉得充斥自己半生的所谓阴谋诡计,在御琅穹面前就像个孩童的玩笑,她与他……从来不在一个阶层。
  “陌数年坎坷,我不想让他难过,如果可以……”
  “想也别想,我不爱他,更不会嫁给他。我爱的是你,必须嫁给你,御、琅、穹!”
  御琅穹身体一僵,继而一声自嘲的笑,“那我便娶。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修炼御神一族的武功,你没有御神一族的血脉,强行修习,很容易走火入魔,你已经偶尔会失了心智……”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你御神一族哪个叛逆在这边留下的私生子?”
  “你的内力不够精纯。”
  夏瑶泄气一声,好吧,确实就连她师父也提醒过她,但是她却不得不练。
  可是,嘴上的话却并不承认,挑衅道:“我知道,你是在说我的内力于我而言是个祸患,早早给了御琅陌,反倒是好事。”
  “那只能算你我之间的条件,不过,我倒是觉得,陌不一定会要。”


☆、青楼会故友 (2)

  夏瑶推开一个空了的酒坛子,御琅穹随手便推过来一个满的给她。拍开泥封,灌满了酒提却反手递给御琅穹,“为了庆祝你终于能够面对事实,也为了庆祝我终于能够摆脱兄弟让妻的尴尬处境。”
  御琅穹忍着笑,摇了摇头,“我几乎从来不饮酒,是不是更加不像个皇帝?”
  夏瑶用力翻了个白眼,舒着气道:“怎么会?就算旁人都衣冠楚楚正襟危坐,而你在一旁倒立吃花生米,乍眼看去,你也像皇帝。”
  “哈哈……”御琅穹不禁大笑出声,竟伸出手宠溺的揉了揉夏瑶的脑袋,“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从哪来,竟是什么人能将你教养的如此有趣。”
  有趣?待有一天真相大白,你绝对不会觉得我有趣。夏瑶斜眼看着御琅穹,挠了挠被他揉乱的头发,将酒提递了递,“尝尝吧,凤绝亲手酿的酒,有银子也未必买得到。”
  御琅穹接过酒提,浓香的酒气丝丝诱人,他极少饮酒,仅在宫宴之时也只一杯应景,他自问没有时间让自己沉溺于酒色之中,没有机会放纵自己失去清醒的神智,一丝也不行,片刻也不行。
  轻啜一口,醇厚的美酒绵软甘甜,在舌尖萦绕淡淡划开,不炽烈却极其温暖,滑过喉咙,却仿佛入了心。似乎心中正有一块地方空着,缓缓注入,将心中空虚的地方慢慢填平。
  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材料酿制,甚至不觉得这是酒,像是一种自己缺失的感情,重新找回了一般满足。
  “这是什么酒?”
  “七情。”夏瑶注意着御琅穹的表情,又道:“凤绝说,这种酒正适合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才能喝出味道,莫非……你也缺?”
  “确实是好酒,难怪你如此能喝。”御琅穹还沉浸在那种感觉中,没心没肺来形容夏瑶似乎很恰当,可是……他缺什么?
  “喜欢就多喝点,这种酒不醉人。”夏瑶大方说着,寻找着舒服的位置。
  一翻身,恰好面对御琅穹的侧脸,夕阳余晖中,一道金光照过来,勾勒出一道俊美坚毅的线条,微微还有些刺眼。
  尚能看见那深邃的眼眸,似乎承载着太多过往,让他更加显得成熟稳重,那是世事历练的智慧,是经历浩劫后的宽容祥和,说他不像她所见过的一国之君,其实,更不像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
  他不尖锐,却如磐石一般似无棱角却无惧风雨。他不强势,却如大海一般浩瀚,任她在其中哪怕翻天覆地,似乎都掀不起风浪。他不猖狂不霸道,他拥有这个世上无上权力,可是,他似乎已经不屑于去处处表露。
  正如他所说,穷人乍富才处处显摆,而他不需要。
  而他,也在她心中重新定义了什么是强大,睚眦必报不是强大,寸理必争不是强大,那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概似乎也难以诠释强大,更不说武力,也不论权势……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井底的青蛙,每天盘算着会有多少蚊虫飞过,为捕获了几只便得意洋洋。而他,拥有整片天空……


☆、青楼会故友 (3)

  但是,夏瑶绝对是那种踩痛脚揭伤疤毫不手软的人,强大归强大,却也永远阻挡不住她下手的欲|望,踩不痛,揭不残,挠痒痒也未尝不可。
  “我听陌说,你自丰宁城回来之后,变得有些不像寻常。怎么,是被吓着了么?”
  一句话,似乎将御琅穹拉回了之前落魄狼狈的情形中,停了半晌,待酒渐渐填入心中,挣扎了一下,还是坦诚道:“无非是突然惊觉,此一生恐怕并非有心便能护得身边人,强无极境,敌无尽头,兴许曾经只是妄自菲薄,终连自己无以护得周全。更何况……那一刻,方知……死了也没有价值。”
  御琅穹的话似乎有些深奥,可是,夏瑶却能明白,因为,局是她设的。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用来以恩相识的局,竟让他一度消沉。
  她可以安慰御琅穹,她只不过是幸运,天时地利人和都让她占尽,这样的局着实可遇不可求,但是,她不能说。
  她也可以安慰他,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他只是太过顾念御琅陌,拥有了一个帝王不该有的感情,若是他当初能将御琅陌看轻半分,也绝不会落入他的圈套。可是,她是设局的人,没有立场说这些话。
  她还可以告诉他,强无极境不假,但是他已是人上人,身处巅峰之上,被她这只泥鳅一度拖入泥潭,并不算得常事。因为,她此一生心血均是为了谋这个局,她可以拼了性命,可以放下尊严,可以完全没有底线,没有多少人能如她一般,他不必担忧。
  可是,她为什么要安慰他?
  “你今日总是恍惚着,方才受伤了么?”
  夏瑶猛地一醒神,伸手搂上他的腰,将下颚放在他肩上。他的身体很温暖,他的强大让她觉得可以遮风挡雨,哪怕是暂时的,她也可以享受,原来,这才是最舒服的位置。
  御琅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股安宁的力量,让她觉得,最起码在这一刻,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她。
  “夏瑶,我一直在等你说实话。”
  “没有实话,自己想去。”夏瑶嘟囔道,“不要以为我抱了你,你就能趁虚而入,窗都没有。”
  御琅穹品着酒,也没想过这么轻而易举让她说出什么,只是问道:“那你总该说说,要把袭风怎么处理才好。”
  “你觉得呢?”
  “将错就错,此事你无需再出面,或是你想在他面前说什么做什么均可,我明白你的意图便是。”
  夏瑶身体向后挪了些,直视着御琅穹,想要看出他是不是说真的,问道:“你明白我什么意图?”
  “呵……”御琅穹笑了一声,“你不能违背他的意思,他其实也不敢惹恼你。今天恐怕只是个意外,但是他似乎也忌惮我的身份,所以,坏人我可以做。”
  “真的?”
  “真的。”
  “不问缘由?”
  “暂且不问。”
  “谢谢你。”夏瑶伸手搂了他的脖颈,靠在他胸膛上,幽幽道一声谢,却又问道:“你是不是也爱上我了?”


☆、青楼会故友 (4)

  御琅穹笑着将酒提灌满递给她,“如果我说是呢?”
  “那你死定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哈,我倒是记得,当日你讨要条件,说是个许要毁我一生的条件,却终是要我娶你。我至今也未想明白,娶你为何会毁我一生。不管你背后藏着多少秘密,我倒觉得,娶你为后,最起码此生不会乏味。”
  “那是你见识少。”夏瑶倚靠在他胸前,一边喝酒一边嘲讽。
  御琅穹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小口啜酒的女子,专注又餮足的表情,就像只饱食的猫儿。她浑身都是迷,云山雾罩中偶尔显露些许端倪,待他想深究下去,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扬起锐利的爪子拒不合作。
  她的武艺堪数高强,可是,他却隐隐觉得,她在被迫做着一件很危险的事。她偶尔显露出一种玉石俱焚的气息,就仿佛,当终有一天,旁人要毁灭她的时候,她宁可拉着所有人一同毁灭也不会独活。
  然,他的担忧,却无处着手,夏瑶至始至终不肯信任他。
  他曾经以为,当她无所顾忌与他亲密,那便是信任的开始,可是,他似乎错得离谱。
  “夏瑶……”
  “嗯?”
  “想做什么便去做,想要我配合什么,尽管开口……呵,纵然我也并非万能,但是……你若是折腾个天翻地覆也好,我想我还扛得住。”
  夏瑶愣了一下,仰头看着御琅穹,可是他没有看她,只是目视着前方。那一次又一次的诱惑,全然一副倾尽所有也要为她挡尽风雨的姿态,给予了她太多美好的憧憬。
  他仿佛就站在她面前,伸出一只手,静静等待着她的倚靠,随时,随地。
  他是个强者,为她撑起一片天空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他一次次承诺甚至带着柔情,等待着她沉沦。
  可是,她还有感动的能力么?
  夏瑶挪动身体,趴在他胸前,将下颚放在他肩上,怔怔望着宁静的入夜山林,问道:“有条件?”
  “保护好自己,别与他人搏命,不值。等你觉得可信我的一天,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
  夏瑶没有再说话,趴在他肩头慢慢喝着酒,喉咙蹭在他肩头,不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酒洒了,肩头隐隐传来湿润。
  “御琅穹……”
  “嗯?”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希望你死。”
  “呵……一直知道。”
  …………
  直到翌日清晨,夏瑶幽幽醒来,冷冽怡人的空气夹杂着青草香,可是身上却是暖的,不如火炉炙烤,也没有床板坚硬,极其舒适让人忍不住还想沉浸其中。
  她记得昨天喝了太多酒,直至后来,她和御琅穹几乎喝光了身边所有的酒坛子,也是凤绝所有的存酿。
  他肯定会暴跳如雷,肯定会来回暴走继而跌得七荤八素,肯定会愤然跳起抓起所有的东西扔她,肯定会伸手便揍她,甚至又用他的金线做一些不伤她反伤己的事。
  一想到这,夏瑶森森打了个寒战,只觉得如此境况,还是走为上策!


☆、青楼会故友 (5)

  “醒了?”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抱紧自己的手臂又收了收,似是怕她冷。
  而她此刻才发觉,她的床……正是御琅穹。
  心中一突,努力回想昨天她是不是真的走火入魔了,居然会睡在一个男人怀里,居然还是御琅穹?
  “你对我做了什么?”夏瑶脱口而出,又觉得似乎真没有什么,直起身来,改口道:“为什么会在这里过夜?”
  御琅穹的脸色并不好看,重伤初愈,一夜的天寒露重,让他的脸显的有些苍白疲惫,隐隐的憔悴给这个男人更加增添了几分沧桑感,纵然还是那么云淡风轻的表情。
  夏瑶又改口道:“我以为你会把我送回去。”
  “我也想。”御琅穹的笑声有些沙哑,望了望四周,道:“只不过,我怕一旦抱着你要走,你那些忠诚的护卫者,恐怕要把我吃得骨头都不剩。”
  夏瑶望了望四周远远潜伏成一圈的狼群,笑了笑,“放心吧,它们都被养叼了,从来不啃骨头。”
  说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将身上的衣袍递给御琅穹,见他一动不动仍旧直挺挺坐着,一挑眉坏笑道:“怎么?等着喂狼?”
  御琅穹一大早又被她逗笑了,仰头指了指腿,“麻了。”
  夏瑶的眼睛登时一亮,攥拳捏着手指,一脸邪恶道:“我帮你啊?”
  “不用。”御琅穹心觉不好,赶忙挣扎着起身,却猛地被夏瑶扑倒在地,两只手在他腿上极尽恶意的揉捏。如针扎蚁咬般的痛麻袭|来,并不是武功强悍便能抵挡。
  两人在草丛中肆意滚成一团,直到御琅穹喘着粗气将夏瑶一把按住,刚要说话,却不想,嗖的一声,一道黑影猛地扑上来,继而又是几道黑影紧随,不见嚎叫,只闻风声。
  御琅穹瞬间腾空而起,一甩衣袍穿上,朗声道:“不陪你玩了。”
  夏瑶仰头大笑,一指御琅穹飞奔而去的身影,“兄弟们,给我上!只许扒衣服不许咬人!”
  …………
  “夏瑶,你能安然与我在山谷中过夜,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尝试着相信我。”
  “嗯,也是最后一次。”
  梦,做做也就罢了。温暖,偶尔一次便足矣。一个任人庇护的美梦,该梦的时候梦,该醒的时候就要醒,万万不能死在梦中。
  正如美梦之所以美好,之所以让人感觉留恋,必是因为与现实差距甚大,才显得弥足珍贵。
  就像此一刻,夏瑶曾在梦中多少次想将袭风大卸八块剁成肉泥,可在现实情况下,此时此刻,她却只能泪眼迷蒙一脸心痛看着被她重伤的袭风,饱含愧疚道:“对不起,我不想伤你的,你也知道……我自从修习那种武功,以至于心性越来越反复无常,昨日……我竟然一时间已经看不见你是什么样子,只以为……”
  “无需道歉……”袭风有气无力说着,他还处在劫后余生的后怕中,他在那些侍卫的关照下养伤,却也是被软禁。而事实上,他重伤在身,哪怕不软禁,又能做得了什么?


☆、青楼会故友 (6)

  而看着夏瑶一脸歉意,他又能责怪什么?他明知道,那两个人能够牵制夏瑶的举动,却是万万碰不得。是他先贸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衡,又能怪得了谁?
  “夏瑶,事成之时,我必能保得你们全家团圆……我向公主讨过承诺,她答应了。”
  “谢谢你……”夏瑶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喜极而泣,继而又愧疚看着袭风,从怀里掏出几个药瓶轻轻放在床榻边,“我向凤绝讨的药,对伤势极好,放心吧,他不会动手脚的。”
  袭风仍旧有些迟疑看着药瓶,知道夏瑶要同御琅穹去采药,刚要嘱咐几句,忽然感觉到周围有人来了,赶忙闭上嘴。
  “可以走了么?”御琅穹一边说着,撩帘进入,轻轻揽过夏瑶的肩头,一副极尽维护的姿态,轻声道:“仅是去几日罢了,待回来他伤势必也好转,届时再长谈?”
  夏瑶的眼圈有点红,乖巧的点了点头,倚靠在御琅穹怀中。
  而袭风一脸呆滞望着眼前一幕,虽然是他心中所愿,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事态已经发展到完全合乎他的要求了呢?
  御琅穹面对夏瑶是呵护与温柔,但是面对他,又恢复了威严与冷漠,甚至还带着丝丝厌恶,“袭风,安分守己,便没有人为难你。”
  “是……”
  …………
  两匹快马一路向西,他们要去的地方确实是夏瑶所熟悉的,千年寒潭万里焚谷,那是她曾经为了练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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