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蛊,猎君以毒-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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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御琅穹咬牙咆哮。
好吧,闭嘴。夏瑶紧紧闭着嘴,手指却一点点慢慢爬动着,摸上他的小腹仍旧不肯罢休,又向下挪,轻轻握住。
感受到御琅穹的身体陡然僵硬,呼吸少了半拍,手掌中的东西似乎与她想象的不大一样,灼热滚烫,堪比高烧病人的额头,坚硬……却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像石头。
御琅穹不是圣人,百般嘲讽挑衅他能忍,那是因为他觉得夏瑶秉性不坏,作为一个男子的宽容对她忍让。她说他不行,他其实忍不了,但可以索性不理她。
可是,夏瑶肆无忌惮的玩弄,他如果还能忍,他就真的堪称圣人了。
一把握住夏瑶为所欲为的手,冷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竟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给她后位,给予她极尽所能的保护,给予她不计较任何代价的承诺,换来的……居然只是她玩玩而已。
“琅穹,你爱我么?”夏瑶趴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那语调,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所讨要的,仅仅是一颗美味的糖果。
“……爱。”
“那为什么不肯要我?”夏瑶轻轻的问,唇屡屡擦着他的耳垂。
不肯要么?御琅穹不仅觉得身体快要爆炸,就连心也快要炸开一般,却又有点儿疼,他计较的,岂是一夜欢愉那么简单?
归根结底,他居然还是怕,怕一夜铸成的是夏瑶的算计……他能承担她造成的一切后果,却不愿去证实,她对他的交付仅仅是场骗局。
夏瑶的手指还在慢慢动着,试图用她拙劣的技巧达成她匪夷所思的目的,也试图扯断他理智纠结的最后一根神经。
御琅穹猛地一翻身,此刻若说可以,他甚至都想揍她。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纠结,从来没有什么事让他这般无措,他能带着陌斩断与御神一族的瓜葛,能与自己的生母武力相向,可偏偏这时候,他竟然不知该怎么收场。
或许不是要收场,而是他……撬不开夏瑶这张嘴,让她说实话!
“御琅穹,我爱你的。”夏瑶居然真的开口了,不再是还好,而是真真切切说爱他。
御琅穹愣住了,心中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实话,而他如果知道,夏瑶此一刻心中的小算盘,却是,如果这句话还不能打动他,她就直接下了药强了他也未尝不可。
可是,没等他细想,夏瑶慢慢伸手搂着他,整个人几乎是埋进了他的胸膛,轻轻勾开两人的衣带,轻若羽毛的吻落在他胸膛上,星星点点,却如燎原之势。
然,她是看尽了红尘欢场……
☆、勾引无下限 (3)
“我爱你的,就从我这一次,一次还不行?”勾栏里的人都是这么撒娇。
“你还是给我闭嘴!”
夏瑶又一次闭紧了嘴,果然,看尽红尘事,终有一脉残,她还是学不会身为个正经女子该如何求|欢,御琅穹显然不吃青楼女子的那一套,戏文话本里那些都是骗人的。
炙热的气氛屡屡被她破坏,她或许乖巧一点儿,闭紧嘴巴,便能……
唇慢慢被覆上,昨夜那种令人心动神往的感觉再一次升腾,她感觉心快要从胸膛中跳出来,恨不得将所有都交付给他,将心中所有的秘密都与之分享。
然,又不似昨夜的狂野,那如涓涓细流般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卷走了她的呼吸,与她的气息融为一体。
滚烫的唇落在颈间,阵阵发痒,却似乎触碰了她的灵魂,令她不禁收紧了脚趾,期待还是惧怕,她曾经听过青楼女子呼天喊地的叫声,好像是疼,又好像是无法用另一种东西替代的欢愉。
灼热干燥的手掌在她身上掀起阵阵战栗,覆在她胸前,那怜惜,仿佛掌下是轻易便会破碎的瓷器。
夏瑶忍不住动了动,竟觉得有些无措,御琅穹会不会嫌小?
“给你最后的机会反悔,之后我不会再停下来。”御琅穹的声音沙哑,夹杂着激动的颤抖。
夏瑶长腿一伸勾住御琅穹的腰,弓起身子贴向他,两具滚烫的身体亲密触碰着,她不说话,但她相信自己没做错。
御琅穹忍不住露出一丝呻吟,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夏瑶,信我……”
不需要再有任何答复,猛烈而炽热的拥吻同时夺去两人最后的理智,不去思考,不去算计,这一刻,唯有相爱的本能,两颗相爱的心,纵然彼此并不明了又如何?
夏瑶只觉得或许此生再无憾事了,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可以抛却任何理由,让她有一种真真切切活着的感觉,她被人拥抱,被人无尽索求。
“唔!……”身下突然一痛,一种比任何伤口都要难忍的撕裂感,让她不禁想要喊停了。
“信我……”御琅穹低沉的声音,却又让她觉得安全。
紧接着,一股暖流游荡全身,似乎放飞了灵魂,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嵌入了她的生命,起伏摇曳中,她不会迷失方向。
滚烫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一波又一波无尽的索求,黑暗中似乎绽放着炫目的亮光,身体中灼热,昭示着她被人占有,却同样,被人怜惜着。
突然,黑暗中的夜明珠重新焕发光彩,清亮的光芒照亮了本泛着缱绻色彩的一切,似乎也将她的放纵暴露于他面前。
夏瑶猛地闭上眼,又用双手遮住了脸,身体中肿胀的痛似乎被光芒放大了,她……
“看着我。”御琅穹几乎以一种命令的口吻,拉开她的双手,逼迫她面对他光裸的胸膛。
健硕的胸膛上覆着薄汗,在剧烈的起伏中,莹莹水光凝成一缕,缓缓向下流淌。
☆、勾引无下限 (4)
而胸膛正中那一抹殷红,似乎是被汗水冲刷变淡了?又似乎是活了一般,隐隐在内涌动着什么。
夏瑶陡然一惊,几乎想要逃避噩梦一般,脑海中顿时清醒过来,彻底破出了数日以来的浑浑噩噩。
她在干什么?!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她真以为御琅穹一句有心便是真的,她真的以为她是在救他?!!
她这是在杀他!!蛊毒无解!!!
“信我……”御琅穹低沉的话语仿佛梵音咒语一般,握紧了她的腰不许她后退。
夏瑶眼角一瞥,正瞥见两人亲密无间的地方,脸腾地一阵火热,比她练的武功更加灼烫几分。
“御……御琅穹……你……疯了?”她是真的清醒了,却是从失去青虞与花流痕那自闭的梦中清醒,她真当是从来没有那些事,一个……她与御琅穹萍水相逢的梦。
“我没疯,也没死。”御琅穹郑重说着,还似乎如要提醒她一般动了动腰。
“唔……”夏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眼角还残着泪痕,似乎已经被滚烫的脸颊烤干,她哭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笑什么,她又怎么知道?
一抹殷红如沁了水一般,似乎是流淌进了御琅穹心口内,慢慢涌动着,渐渐变得稀薄,直至……完全消失。
夏瑶呆滞抬头看着御琅穹,以这样绝对暧昧的姿势,却仿佛是与他初见。
俊朗深邃的眉眼,挺拔有致的鼻梁,坚毅的唇微微上翘,如鬼斧神工般雕琢的脸颊染上些许柔和,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泛着曼妙光泽。她知道御琅穹的容貌出类拔萃,可似乎,她这是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他,想将他的样子刻入心中。
薄唇继续飞扬,低沉的话语如流水般淌开,“为什么哭?是担忧我的性命,还是我弄疼了你?”
夏瑶脸上已经不能再烫了,用力抹了一把眼中涌出的泪水,就要爬向一边。
御琅穹伸手将她拽回怀里,两人一时间贴得更加紧密,手一挥,光芒重新慢慢掩去。
“夏瑶,我愿一生为你倾尽所有。”
…………
当阳光再次肆意铺撒进寝宫内,夏瑶直挺挺躺在床榻上,幽幽醒来,身边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身上每一处叫嚣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有一场疯狂,却着实难以道出心中滋味。
而昨夜那一声声的低喘,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浪,那不顾一切仿佛下一刻便要溃灭的疯狂,对于她来说,无疑好像是临死前的盛宴,奢华得让她醉死也心甘。
原来那么多人为之痴迷的事情,会带来这么多难以想象的感觉,恐怕至此一生,她再也寻不到替代了。
“其实……也不是那么美好吧。”夏瑶喃喃自语否定了自己的美梦,最起码,几乎近大半夜的疯狂索求,她已经觉得身体不论哪个地方都不像是她的,御琅穹却早已起身去上朝了。
看看身上遍布的紫红淤痕,腰间甚至还有一个发青的指印,她越加能肯定,道貌岸然的御琅穹骨子里是禽兽。
☆、勾引无下限 (5)
而再看自己指甲缝中隐隐的血迹……好吧,她也是禽兽。
极其缓慢从床榻上起身,浑身仍旧如被拆散再插在一起,双腿还在发软泛酸。
好在御琅穹没有禽兽得彻底,衣衫还是完好的,夏瑶穿好了衣袍打理妥当,回头看了看床榻上凌乱的被褥间,那星星点点的血红。
再是游荡风尘间,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然,在她看来,只能作为一场诡异梦境向她彰显真实的东西,却又有什么用呢?
不,或许也有用。
夏瑶突然狡黠的一笑,掏出怀里久未曾写的红皮小册子,特意寻了一支黑色的小楷毛笔,在一片鲜红中写道:是夜,穹兽性大发,恶如狼,凶如猛虎,瑶不敌,被强。历时两个时辰有余,乃男上女下之姿,落红已现,再非处子。
一直以来都是鲜红的笔墨,突然写上一笔墨黑,显得极其醒目狰狞,她相信,君少雅是不会漏看的。
将身上整理妥当,夏瑶急匆匆出门,她可不想在这等着御琅穹下朝回来,她们已经结束了,只当露水缘。
然,刚打开寝殿大门,未见服侍的宫女太监,却见一抹雪白矗立廊下,静如兰花幽放,温文尔雅如润入水中的暖玉。
“见过皇嫂。”御琅陌拱手,深深弯下腰,竟是向她拜了个大礼。然后站起身来,笑吟吟看着她,明明暖若春风的笑意,可自从知道他是暗帝,怎么看都觉得还有深意。
夏瑶赶忙回手关上寝殿的门,似乎害怕殿内暧昧的气息被御琅陌嗅见,可也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是,夏瑶的脸皮难得薄一次也绝不是现在,只是稍稍拽了拽已经包裹严实的衣领,施施然踱着小步,仿佛什么也未发生,打招呼道:“今日不用上朝?”
“陌从来不上朝。”
好吧,是她没话找话说。
“日近正午,但北齐此时节天气寒凉,不如让陌送皇嫂回宫。”
让他送就不冷了么?显然,御琅陌也是在没话找话说。
或许也不是,他是真有话对她说,否则,也不会在她与御琅穹同房次日,特地在寝宫门口等她。
“找我有事?”夏瑶开门见山问道,一边与御琅陌向守君殿走去。
御琅陌仍旧带着惯有的微笑,声音仍旧如三月春风般温暖,“陌是不是该恭喜皇嫂?”
“你如果觉得被禽兽强了算喜,不如你也试试?”夏瑶斜眼睨他,本就是件匪夷所思的私密事,哪有一早守门报喜的?
御琅陌脸上的淡然登时裂缝,口微张,半晌才找回舌头一般,抽了抽嘴角道:“皇嫂……咳……陌委实是该向皇兄道喜。”
明明有话却不说,夏瑶继续按照自己的喜好歪曲,正视了御琅陌一眼,也正色了问道:“陌,那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御琅穹……是不是处男身?”
“咳……之前是,现在不是了。”御琅陌利落答完,尴尬将脸撇向一边,白皙的耳根处明显一片晕红。
☆、勾引无下限 (6)
“那倒是奇怪啊……”夏瑶小声嘀咕。
好奇心,是人都会有的,御琅陌也不能例外又转过头,问道:“何事奇怪?”
“那他床榻上的功夫是跟谁学的?还有那些亲吻的技巧?还有,他是怎么知道对于女子来说,黄瓜该找的地方不是菊花……喂,你去哪?”
御琅陌几乎是招架不住落荒而逃,疾行几步远远向着夏瑶再次拱手弯腰,“皇嫂恕罪,陌刚刚想起,房内还有要事未曾处理妥当,待处理妥当之后……”处理妥当之后他也不想再跟夏瑶说话了,这女子着实太吓人了。
“哦,那你忙,得了空我去找你。”夏瑶爽快点点头。
御琅陌头皮一阵发麻,停了一会儿,还是咬了咬牙,突然正色道:“皇嫂……”
夏瑶轻轻叹了口气,“陌,有话不妨直说,我知道,你们都很忙。”
“皇兄数年来于陌如长如父,陌不为兄长讨要所谓怜悯,但是,陌有一言,兄长曾已遭众叛亲离,最伤人者乃至亲至爱,陌希望皇嫂……”
夏瑶听着话尾,径自转身便走,留下一句令人心寒却也耐人寻味的话,“陌啊,我不妨也实话实说……与我何干?”
与她何干?她已经算是阴差阳错铤而走险救了御琅穹一命,虽说牵强了些,无耻了些,但是御琅穹昨夜一番不也是酣畅淋漓极其愉悦?
她曾惦念着与青虞避世而居长相厮守,甚至再重逢时候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而如今,她连这个惊喜都给了御琅穹,其他的……与她何干?
她知道御琅陌所说究竟是什么事,御神一族的追杀围剿,北齐先皇蹊跷晏驾,太后反目弑子,数年前,北齐朝堂一度风云变幻,纷争四起欲弑君篡位,就连御琅陌自己也扯过御琅穹的后腿……御琅穹所受磨难,兴许不比她少了。
可是,还是那句话,与她何干?
自从遇见了御琅穹之后,她越来越容忍自己沉溺于美梦之中,而每当梦醒,目见又是遍地荒唐。她的人生,早已如枯槁一般寸草不生,纵是梦中原野接天,那也是梦啊。
是梦,终究是得醒的。
吴国已经派出了送嫁的队伍,以君少雅的性子,恐怕恨不得快马加鞭八百里急行,吴国距离北齐的都城并不算得太远,当然,心中有念,天边也不算远。
而北齐一方也在紧锣密鼓筹备着帝后大婚,宫里已经处处可见高高悬挂的大红灯笼,锦绣纷呈的绸缎团花,就连宫女太监也换上了喜庆意味的宫装,据说大婚那天,还要再换一身崭新的。
织造坊送来了赶制的皇后新装,鲜红艳若娇俏牡丹,其上用金线绣着九凤朝阳,奢华端庄,御琅穹的皇后必定是举世无双。
可是,就这些……又与她何干?
夏瑶只瞟了那皇后的装扮一眼,继续低头奋笔疾书在红皮册子上写着故事,鲜红如血的墨缓缓散开,在她看来,这一篇篇的故事,远比那皇后的新装更令她心中痛快。
她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写,写尽她与御琅穹的相逢过往,写尽她与他的点点滴滴,她相信,君少雅一定会满意的。
…………
☆、勾引无下限 (7)
然,自从那一夜翻云覆雨之后,御琅穹再也没有在御书房等到夏瑶,他只是听人说,他未来的皇后突然喜好上了笔墨之雅,几乎足不出户与文墨为伍。
在他看来,或许夏瑶是太无聊了,宫里没有亲眷相陪,没有年龄相仿的女子作伴,但是……她为何不来找他?
追尘一脸喜气暗示他,兴许是女儿家的羞涩,毕竟大婚之前便行了房事,对于一国公主来说,着实荒唐了些。
但他不这么认为,距离吴国送嫁的队伍距离都城越来越近,他为何会觉得……夏瑶离他越来越远了呢?
刚刚两夜未等到夏瑶,御琅穹终有点儿坐不住了,尽早完结手中的政务,打算先行沐浴再直接去守君殿,或许……夏瑶是在等他?
然,推开沐阳殿的门,一抹月白的人影悄然矗立其中,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