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嫌妻翻身山里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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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老二,你耍我呢!”
赵樽火冒三丈,他的五两银子,一下就去了一大半,他怎么可能淡定?
窦晁尴尬一笑,道“赵兄,愚兄适才去了一趟小桃红那里。那里的规矩,你也知道的,愚兄这身上,真的就只剩这些银子啦!不信,你来搜!”
“算我倒霉!”
赵樽将桌上的散碎银子全部收起来,望向窦晁,“不过,这一顿,你请!”
“成,我请!”
虽然身无分文,但窦晁却从容得很。
这就是秀才出身的好处,平日里赊个账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等酒菜上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就成了哥俩好,喝到兴致起,竟说起了那小桃红。两人可都是小桃红的入幕之宾,说起这事儿,竟是一点不忌讳,还各种的津津乐道。
慢慢的,两人的话题就不再局限于那小桃红,而是开始品评镇子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全无一点读书人的品行。
若是有人这会儿来指责他们,他们必然会振振有词地回应,此为风流乐事。
“窦老二,说起来,你那四弟倒是好艳福,居然娶了那等姿色的女子。单论容貌,比小桃红高了不知多少,就是这脾气欠调教!”
“可不是?这女人,哼,就是个搅家精!”
窦晁想到田娇那天掀了家里的饭桌,揪着他婆娘的头发一阵猛扇,就是各种的不爽。
“窦兄,帮兄弟个忙,如何?”
赵樽想到田娇那人比花娇的面容,心里越发的火热。这等姿色的女子,虽然性子泼辣了点,但只要调教的好……
待到赵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窦晁听,窦晁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那田娇确实美艳,就窦老四那样的憨货,凭啥享用这等美色?想到自家那崭新的瓦房被窦晁拿锤子砸破的几个洞,窦晁心里就是恨!
“窦兄,帮小弟这个忙,事成之后,自有你的好处。再者说,你跟这窦老四不是一直不对付吗?”
赵樽望着窦晁,极具诱惑地开口。
窦晁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应了下来。
若非田娇作梗,以窦靖的性子,怎么会闹分家?窦靖若不闹分家,他还是他的秀才公,享受着家里的供养,哪里会像现在一样,还得下地干活?
都是这个女人,不能让她好过了!
几杯酒下去,窦晁也是恶向胆边生。
“赵兄,这田氏可是泼辣得紧,你能降得住她?”
“窦兄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赵樽拿不下的女人。不过是乡野村姑而已!”
赵樽可是自信满满。
他乃是秀才,赵家在镇子上也有产业,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也比很多村里人家好太多。在这清平镇,他赵樽称第二风流,谁敢称第一?他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让那女人心花怒放,投入他的怀抱。
两人在包间里密谋一番,这才起身出来。
“二旺,老规矩,记账上吧,今儿没带银子,改天给你送来!”
出了包间,见到跑堂小二,窦晁就大着舌头开口。
葛二旺得了窦靖的交待,自然是不允的。
“窦秀才,这个真不好意思,咱们这馆子换了掌柜的,以后都不再赊账。还有,往日里您几位的欠账,也得清了!”
“啥?!”
一听葛二旺的话,窦晁就瞪大了眼睛,“好你个葛二旺,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谁?我是窦晁,堂堂秀才公,会差你这两个钱吗?”
“既然不差钱,那您就把账清了吧!”
“哦,对了,赵秀才,您的账也一并清了吧!”
葛二旺望着两人,乐呵呵开口。
“多少钱?”
赵樽哼了一声,他是不想再被人追债了。先前那些人,他可是被逼着带回了家里,拿了银子还债才走脱的。
“两位,请跟我来!”
葛二旺麻溜儿地领着两人下楼,奔账房去了。
账房先生这一清账,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赵樽已经在他们饭馆赊了近二十两的旧账。而那窦晁也不少,足有十多两。
“多少?你们这是开黑店呢吧!”
一听自己要还十三两还多的银子,窦晁的酒一下就醒了。
“窦秀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方记私房菜馆,在这清平镇,可是有口皆碑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账房先生听窦晁说他们开黑店,当即拍了桌子。
大堂里的食客们听到窦晁的话,也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窦晁顿时脸上挂不住,而赵樽更是觉得丢面子。
但现在要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两人都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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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好戏
“这就是秀才公啊,祖宗八辈的脸都给丢了啊!”
“可不是么?百无一用是书生,还真不假!”
“快别说了,人家可是秀才公,将来是要做官的呢!”
“拉倒吧,举人老爷都不一定能做官,秀才算个啥咧!”
“这秀才公做不了官?”
“要能做官,还会在咱们清平镇窝着?”
……
围观的食客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能在方记私房菜馆吃饭的人,多是有两个钱,见过些市面的。
一般的百姓把秀才公当大老爷供着,但在他们看来,秀才无非就是懂两个字的书生。若是廪生,由官府膳俸,他们或者还会敬重一二,像赵樽、窦晁这样的增生秀才,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秀才,不过是通过童生试的学员。
廪生还有些小权利,而增生秀才啥都没有,懂行的人,谁在乎?
他们也就是糊弄一下乡邻。
随着食客们的你一言,我一语,窦晁和赵樽都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记私房菜馆的账房先生看两人的面色越来越囧,就敲了敲桌子,朗声道“两位秀才公,这账,你们是清还是不清?”
“清!我们清!”
窦晁忙不迭地开口。
“赵兄,借我点银子,改日还你!”
“我哪儿有银子?”
赵樽瞪眼,他全身上下就剩二两多银子。而他在方记私房菜馆却有近二十两的欠账,之前那些银子,他是回家取的银子,已经将家里的银子给拿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点银子,还得留着铺子周转,维持一家人的开销。
“米账房,能否宽限两日?我这身上没带这些银子!”
窦晁舔着脸开口,“我四弟跟方掌柜可是老交情的,这银子,我肯定还。您就算是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四弟吗?”
后面角落里,窦靖听到窦晁的话,面色越发铁青。之前听到窦晁欠了馆子里十三两银子,窦靖就把拳头握得紧紧的。
窦家的银子,都是他一文钱、一文钱赚回来的。
窦晁总是说他是秀才,要跟同窗交流,要买笔墨纸砚,从窦父、窦母手里不断的拿钱。感情,这就是所谓的跟同窗交流。
“米账房,要不,您让我去找我三弟,他就在镇子上。窦记木匠坊,就是我三弟的铺子,我三弟那里有银子!”
窦晁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先从这里离开,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千夫所指。
米账房哼了一声,道“行啊,银子今儿可以先不用还,但是,窦秀才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您说,您说!”
“看秀才公的这件袍子还不错,能值几个钱,就先押在这里吧!”
米账房开口,直接冲跑堂小二葛二旺等人挥了挥手。
葛二旺等人立刻上前,就开始扒衣服。
这个扒衣服的过程,自然是不那么友善的。
窦晁还想抗争一二,但是被葛二旺等人捶了几下后,他就老实了。
“啊哈哈哈……”
“这就是秀才公啊!”
当窦晁被扒了袍子,露出贴身的白色里衣,着实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窦晁的白色里衣上,有着一个个的口红印子,就在胸口的位子。
“这是去了小桃红那里吧!”
“还用说吗?”
“我就说,咋这秀才公身上有股熟悉的味儿,原来跟咱是当了连襟呢!”
一群食客纷纷开口,各种的荤话,说得窦晁根本无脸见人,横冲直撞地逃出了方记私房菜馆。
“赵秀才,你呢?”
米账房望向赵樽,嘿嘿一笑。
赵樽就哆嗦了一下,低声道“米账房,大家都在镇上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
“秀才公这话说的,你欠了咱方记私房菜馆将近二十两银子,如今这新掌柜到来,要清账。您不把银子还上,您这是要逼我们这些人丢了饭碗啊,这事儿,到底是我们做的绝,还是您秀才公不给我们活路?”
论口才,米账房能在这方记私房菜馆做这么久,让这里的生意这么红火,岂是寻常之辈?三言两语,就把问题推到了赵樽的身上。
你赵樽是秀才公,高高在上,可是,您也不能把咱们逼得没活路吧?
“秀才公,做人不能太绝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呢,赵秀才,还是赶紧还钱吧,你家也不差这点儿钱吧!”
食客们跟着起哄,逼赵樽没有选择。
“米账房,真是不凑巧,家中银两周转不便,可否宽容一两日?”
“也成,赵秀才也留个抵押吧!”
米账房挥挥手,葛二旺几人再度上前,把赵樽给围了!
这一来,围观的人纷纷发出哄笑。
而那大堂里吃饭的一帮子食客,更是有人拍了银子在桌子上,“二旺,有你的,这是赏你们的!”
“这出戏精彩,该赏啊!”
一帮子食客,全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主。
纷纷掏银子打赏。
这一来,葛二旺跟几个小二见状,越发卖力,三两下就把赵樽的袍子给扒了下来。
“漂亮!”
“今儿这饭吃的值,精彩!”
食客们嗷嗷叫,赵樽则是面如猪肝色,狼狈而逃。
等到他走到方记私房菜馆的门口,忽然止住脚步,回头望着众人“今日之辱,我赵樽记下了。待到凌云时,定不忘诸位的恩赐!”
“哟呵,秀才公是要知耻而后勇,卧薪尝胆么?”
“那秀才公将来发达了,可是要谢谢咱们的鞭策啊!”
食客们都是走南闯北的主儿,根本不怕赵樽的威胁。倒是那些围观的百姓,却是飞快散了去,唯恐被秀才公给惦记上了。
“相公,这赵樽不会真的中举吧?”
“他中不了的!”
窦靖冷冷一笑,想中举?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他不但要让他中不了举人,还要他连秀才的功名都被革了去。
窦晁也是,还想仗着秀才的出身在岩山村嘚瑟?
就凭窦晁做的事情,一个私德有亏,就能革了他的功名。只是,这件事情却是要好好谋划一番,让那几个同流合污的秀才,一并被清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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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搅闹
当饭馆里的食客们兴致高昂地散了去,米账房就跟葛二旺到了窦靖和田娇的面前。
“掌柜的,老板娘,这样行吗?”
“挺好的!”
窦靖微微笑着,望向米账房,“米叔,这事儿办得漂亮。方叔刚走,这馆子里的事儿,可就指望你多帮忙了!”
“掌柜的言重了,只要你觉得米叔还行,米叔就在这里继续干着!”
米账房就是清平镇的人,原本也是想走科举的,奈何屡试不中,最终只能弃了学业,做了账房,倒也是慢慢过上了滋润的日子。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这些年,也置办了几十亩地,即便是现在不做账房,单靠家里的田地,也够过活的。
“谢谢米叔!”
窦靖郑重地跟米账房道谢。
然后,窦靖明确表示,馆子里的人手不做调整,但这个工钱会变一变。
葛二旺一听工钱要变,就愣了下。
窦靖微微笑,道“二旺,放心,不会少工钱的。我琢磨着,咱们这死工钱得变一变,每个月的纯收入,我会拿出一成,给大家做奖励!”
“掌柜的,这太多了!”
方记私房菜馆的收入如何,没有人比米账房更清楚,一听窦靖这么说,当即开口。
窦靖笑笑,道“米叔,有钱大家赚。一个人,赚再多的钱,也就住一间房,吃三顿饭,那多余的银子放在库房里,记在账上,都是死的!”
“这事儿,听我的!”
窦靖果断拍板。
米账房沉思片刻,郑重地给窦靖行了一礼“窦哥儿,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掌柜这么看重你。以后,叔就跟你啦!”
“二旺,愣着看嘛?还不谢谢掌柜的!”
“谢展柜的!”
葛二旺呵呵笑,跟窦靖行了一礼。
“二旺啊,晚上回去就可以跟你娘说了,你啊,不出半年,就能娶媳妇儿啦!”
米账房哈哈笑,葛二旺则窘红了脸。
田娇虽然是初嫁妇,但毕竟两世为人,倒也没有太挂不住脸,虽然多少有些尴尬。
……
从方记私房菜馆出来,田娇看窦靖的眼神越发温柔。她是真没想到,窦靖居然有这样的一面,这种方式,能让馆子里的人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干活儿吧!
“相公,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好厉害!”
男人,都夸。
田娇自然是不会吝啬赞美之词。
窦靖笑了笑,道“就是忽然想到的。我以前不是进城给人干活吗?常看到有些人出工不出力,但最后一天的工钱,跟出力的人一样,我就琢磨来着。这工钱不能这么开,得多劳多得,干活不出力的人,一次警告,二次就开了!”
“相公,真棒!”
田娇用敬仰的眼神望着窦靖,看得窦靖一阵不好意思。
“相公啊,我们不回家吗?”
见窦靖走的方向不是出镇子,田娇就愣了愣。
“娇娘,你还没见过三哥和三嫂,我带你去认认门。三哥对我不错,三嫂也挺好的,以后,咱们可以常走动!”
窦靖挠了挠头,“咱们成亲的时候,三哥、三嫂不是不来,而是,窦家的那些人,他们不想惹,我也就没让他们来,你可别记恨他们!”
“哪儿会呢?”
田娇微笑,她知道窦靖跟窦大姐和窦老三的关系不错。所谓夫唱妇随,她岂会让窦靖为难?当然,这人与人的相处,其实就是以心换心。
可惜,窦家的几口子,都是白眼狼,那心黑得捂不热。
两人往窦罡的窦记木匠坊行去,不想老远就看到那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咋了这是?”
一瞧见这么多人围观,窦靖就急了,唯恐有人欺负了窦老三。
待到两人近前,不由乐了!
窦记木匠坊的门外,正是那窦老二在这里撒泼。什么秀才公的脸面,窦晁是真的不在乎了,他是来跟窦罡要银子的。
“二哥,漫说咱们已经分家了。就算是没分家,弟弟我已经成亲,就算是有银子,也只会给自家媳妇儿和儿女花用!”
“窦老三,咱爹、咱娘,你就不管了吗?你个白眼狼!”
窦老二抓住窦罡言语里的漏洞,当场发飙。
窦罡冷笑一声,道“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