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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双生锦-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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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要迎娶方锦书,就料到宝昌公主会找他的麻烦。金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丝毫都不意外。
  金雀面有难色,道:“大人,公主正在气头上,还望大人勿要为难婢子。”
  权墨冼看了她一眼,举步离开。
  她并非良善之辈,而是宝昌公主的帮凶。宝昌做下的恶事,十件有九件,都有金雀的手笔。她吃些苦头,权墨冼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金雀恨恨地朝着他离去的背影瞪了一眼,转身上了轿,吩咐:“走!我们去公主府的侧门等他。”
  没有请到他,她哪里敢先回去。
  为今之计,只有到门口去候着他罢了。
  这一等,直等到华灯初上,权墨冼的身影才施施然出现在金雀的视线之内。
  金雀面色发黑,仍然毕恭毕敬地施礼:“权大人可算是来了,让婢子好等。”
  “微臣特来求见公主,烦请带路。”权墨冼拱手。
  金雀撇了撇嘴,这个男子,每次来如此公事公办。他难道不知道,公主要的并不是这个。
  宝昌公主气了整整一个白天,下人躲得远远的不说,连驸马都不见踪影。她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环视着空荡荡的四周,只觉心头气苦。
  “人呢?!都死去哪里了!”
  “公主这是怎么了,好大的气性。”权墨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姿如松般挺拔。
  “子玄!”宝昌公主泫然欲滴,一下子扑到他跟前,道:“你这个没良心,可算是来了。”
  权墨冼不着痕迹的侧过身子,右手扶住她的胳膊:“公主仔细脚底下。”
  宝昌公主就势靠在他身前,道:“子玄,你不愿意的对不对?我这就去给皇后说,让她撤回懿旨。她怎么能,能把你赐婚给旁人。”
  “我迟早都是要成亲的。”权墨冼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收回手退到一旁,道:“公主无须如此做。”
  “你是怕我为难,对不对?”宝昌公主祈盼地望着他,道:“父皇如今不如以往宠我了,太子哥哥也不理我,你怕我得罪了皇后,日子不好过,是吧?”
  权墨冼避开她的目光,并不回答。这看在宝昌公主眼里,就等于是应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她又哭又笑,道:“子玄,你……你待我可真好。”
  “微臣才要感激公主这几年的照拂之恩。”权墨冼拱手。
  “照拂?我心甘情愿。”宝昌公主道:“你就算成了亲,也不影响对吗?往后还是可以常来的。”
  “殿下,方家四姑娘的身后,站着靖安公主殿下。”权墨冼此来,说这句话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宝昌公主的性子,如今越发偏执。
  他怕她万一发起疯来,方锦书会吃亏。虽然以方锦书的聪慧,不见得被欺负,但他仍然放心不下。
  “靖安公主……”听到这个名字,宝昌公主明显瑟缩了一下。想到这位皇姑祖母,她就心生畏惧。
  是了,她怎么会忘记了,皇姑祖母对那位方家四姑娘,一向是爱护有加。
  逢年过节,她都将方锦书接到公主府上,带着方锦书出入于各个宴会之上,就连皇室宗亲的宴会也不例外。
  毫不掩饰,她对方锦书的看重。
  这次,曹皇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还封了方锦书一个县主的封号。这往后,靖安公主更能名正言顺的带着她了。
  宝昌公主出了一会神,深感自己的无力。
  自己是公主又如何,方锦书自己还真就动不得了。除非,自己不想要这个公主的封号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冒出灼灼光华,看着权墨冼道:“子玄,我们私奔如何?这样,你不用娶方锦书,我也不用再理会驸马。”
  她说得兴高采烈,道:“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之处,你耕作我织布,做一对隐居田园的山野夫妻,如何?”
  说着,她伸出手抓住权墨冼的袖子,渴望地看着他。
  她爱他,实在是爱得狠了。
  爱得,宁愿抛弃公主身份,也想要和他在一起。
  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是种生生的煎熬。
  权墨冼斜睨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冷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公主以为,我们能去哪里?”
  他起身踱步,缓缓问道:“公主以为,我寒窗苦读十余载,就是为了和你做一对野鸳鸯?”

  ☆、第七百三十六章 你痛吗?

  他薄唇紧紧抿着,周身都透出森然寒意。
  宝昌公主仰头望去,瞧着他锋利如刀的下颌线条,似墨的双眸。他那无情又冰冷的模样,偏就深深攫住了她的心,让她不停沦陷。
  再没有另一个男人,能让她如此着魔,如痴如醉。
  “好,好。”她连连摆手:“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
  她从座椅上起身,腰肢轻摆,来到权墨冼的跟前,羞涩道:“子玄,今夜你就要了我吧!”
  他成亲在即,以后恐怕再无这样的机会。
  说着,她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轻轻合上了双目。
  她的红唇比那玫瑰还要娇艳,皮肤比凝脂还要细滑,身躯比火还要热烈。这样一个艳丽诱人的美人,任他予取予求,偏偏权墨冼没有任何动作。
  甚至,他的手都垂在身子两侧,没有丝毫动弹。
  “公主,请自重。”
  听见他的声音,宝昌公主睁开一对漂亮的美眸,眸子里的幽怨似泣。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样的目光中,恐怕都会败下阵来。偏偏,权墨冼的眼神里,找不到任何情动。
  “你……对我太无情了!”她控诉道。
  “我能公主的,本就不多。”权墨冼道:“我以为,公主心头清楚。”
  “我清楚,我怎么不清楚?”
  可是,她总是妄想着,总有一天,她能打动这个铁石心肠一般的男人。
  他越是冷清,她越是无法放手。
  他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不能自己。
  眼下,他离自己是这般近。近得,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与心跳,看见他性感的喉结。
  她多么想,想要不顾一切地将他抱紧。吻上他无情的薄唇,抚上他梦寐以求的身躯,感受他体温的热力。
  看一看,他的血究竟是不是冷的。
  “公主殿下,您知道后果。”权墨冼的声音,如同凉水一般,浇灭了她所有的幻想。
  是啊,她怎会不知道?
  她要真那么做了,换来的只会是他绝迹于公主府。还不如眼下这般,至少她能这样近的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
  宝昌公主挣扎着,眼角沁出泪意,无奈地松开双臂,踉踉跄跄地走到一旁。她扶着座椅扶手,垂泪道:“你的心,真是太狠了。”
  “公主殿下若是觉得痛苦,微臣可以就此不在您面前出现。”
  “不!”宝昌公主猛然抬头:“不,这不可以……你走吧,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让我后悔的事情来。”
  “微臣告退。”权墨冼拱手。
  他走得那般洒脱、干净利落,只留下宝昌公主一人,痛苦的蜷缩着身子,哀哀哭泣。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堂堂公主,怎么就沦落到如此地步?为了一个永远得不到男人,而哀泣痛哭。
  金雀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宝昌公主如此脆弱的一面,就算是她也不敢去看。
  在金雀心头,越发对权墨冼佩服得五体投地,生出畏惧心来。
  这是个怎样的男子?
  骄傲得如同孔雀一般的公主,普天下最尊贵的几个女人之一,竟然被他死死捏在手心里,不得解脱。
  只要权墨冼说一句,宝昌公主就没有不应的事。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不是公主的面首。
  驸马不知道详情,以为权墨冼和宝昌公主早有首尾。她这个心腹侍女却再明白不过,权墨冼对公主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别说上床,连一个怀抱都吝于施舍。
  在前朝的公主,养面首的不少。高芒王朝虽然没有公主敢公然这么干,但走到哪里,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存在。
  那些男子,哪个不是看公主的脸色行事?
  所以这个男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没有付出分毫,连一个好脸色都欠奉,却能令宝昌公主乖乖听话,俯首帖耳。
  他说向东,宝昌公主绝不会向西。
  这回他被赐婚,自己以为公主殿下一定会狠狠发作他一番。没想到,结局仍然和以往一样,以公主的败北而告终。
  金雀越想,越是心惊。
  她暗暗在心头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会去为难权墨冼。
  开什么玩笑,连公主都奈何不得之人,她一个小小奴婢还是躲得远远的好。
  权墨冼出了公主府,神情肃然。
  宝昌公主,你痛吗?
  可是这样的痛,及不上林晨霏当初苦痛之万一。
  看着轻易被他左右的宝昌公主,他心中并没有半点报复得逞的快感。精神上的痛苦煎熬,只不过是些许利钱。
  宝昌,你且慢慢享用。
  让她痛不欲生,并为之付出性命,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权墨冼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去玩弄、欺骗她的感情有什么不对。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他走在人群中,却好似走在荒原之上。周遭的热闹繁华,都不能将他的背影融入。
  回到家中,院子里的灯光温暖。映入他的眼中,将他的面颊曲线也变得柔和起来。
  房中,传出来权璐和权大娘说话的声音,间或还有权夷庭的童声。
  “公子回来了。”丫鬟屈膝见礼,替他打了帘子。
  “母亲、大姐。”权墨冼走进房中,微笑道。
  “见过父亲。”权夷庭一下子从小椅子上跳下来,中规中矩地给他见礼。
  “这么晚了,嘟嘟还不睡觉?”权墨冼笑着问道。
  权大娘从榻上坐直身子,笑道:“你大姐回来说你的婚事,他哪儿舍得去睡?”
  “你个小家伙,大人的事情就别瞎掺和,快去睡觉。”权墨冼赶着他。
  权夷庭嘟着嘴,跑到权璐后面躲起来,道:“姑母您瞧,父亲他回来就赶我走。”
  “好了好了,你别吓着孩子。”权璐拦着权墨冼道:“我这难得回来,也想多看他几眼。这孩子,实在是太惹人疼了。”
  权墨冼坐下,无奈地摇摇头,道:“他哪里会被吓着,你可别被他骗了。别护着他,他就是个鬼精灵。”
  权夷庭趴在权璐的肩头,朝着权墨冼吐了吐舌头,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你!”
  权墨冼目露凶光,冲着他扬了扬拳头。
  “都说别吓孩子了!”权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想不想听,我今日去方家的情形了?”

  ☆、第七百三十七章 怕?

  “正等着呢,大姐快讲。”权墨冼不再跟权夷庭大眼瞪小眼,看着权璐道。
  权夷庭嘻嘻一笑,依偎在权璐身边,不再捣乱。
  “方夫人很好,我瞧着她的面色不错,对彩礼也满意。”权璐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道:“四姑娘的生辰八字我也拿回来了,你看看拿去哪里合。”
  “成亲的日子,方夫人怎么说?”这是权墨冼最关心的问题。
  “等过了年,在二、三月里择个吉日。”权璐道:“弟弟你莫急,已经很快了。”
  权墨冼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若按他的想法,恨不得明日就将方锦书娶进门来。可为了能让她有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他不得不按奈住性子。
  她嫁给自己已经够委屈了,万万急不得。
  “正好明日我休沐。”权墨冼道:“大姐就把八字给我,我去一趟大悲寺,请高僧替我们合。”在这件事上,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权璐点点头,将方锦书的生辰八字交给他。
  “皇上赐的那座宅子,你需尽快拾掇出来。”权璐道:“方家要提前来量尺寸、铺床。那可是你们以后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大户人家嫁女,一旦将婚事定下,就要开始准备陪嫁。而这些嫁妆,大到家具小到梳子,囊括了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各个方面。
  其中的意思便是,我们家的女儿嫁进来,除了吃喝,不用夫家的半根针。只有这样,姑娘在夫家里才抬得起头说得起话。
  就算是遇到那起厉害的婆婆,姑娘的腰板硬了,才有反抗的余地。
  这很多陪嫁,是从姑娘满了十二岁可以议亲之后,就开始慢慢攒着。有些好东西可遇不可求,通常是姑娘家的母亲瞧见了,就替女儿收起来。
  比如方锦书,从她十二岁到现在,司岚笙已经给她攒了不少陪嫁。只要到了出嫁那一日,给她抬去夫家即可。
  但新房中的家具,却是要根据夫家的房屋尺寸,细细量过之后,再现打的。所以,权璐才这样说。
  “大姐就放心吧,那座宅子平日里有人看着,洒扫都有做的。今儿我已经让刘叔过去,让人再把正院给好好收拾出来。”
  皇上赐的宅子,位于安从坊中,紧邻洛水。曾经是一名朝臣的宅邸,里面的庭院、家具都是现成的。
  权墨冼虽然没有住在那里,却并不陌生。
  刘管家替他建立了一个消息渠道网络,留意着洛阳城和天下大事。人不多,不到二十名,却也够用了。
  这些人,如今就住在那所宅子之中的外院。
  如今他决定要将那里作为新房,就要另外再好好规划一下。
  “明儿我从大悲寺回来,就去宅子里看看。”权墨冼道:“母亲也一道去如何?看看您喜欢那座院子,儿子好提前给你布置。”
  权大娘摆摆手,道:“我不爱出门,你看着办就行。我老都老了,住哪里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别委屈了四姑娘。”
  “弟弟,你不如请四姑娘去宅子里看看。”权璐建议:“她懂得多,又是你们今后过日子的地方。”
  她这样提议,让权墨冼怦然心动。
  方锦书要是能来,和他一起规划将来起居的宅子,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但他却实在没有把握她会来。另外,他也怕她追问,昨日为何为了赐婚,而投在齐王麾下。
  权璐瞧着他犹豫不决的神情,奇道:“弟弟可是有什么顾虑?”
  在她的印象中,弟弟从来都是主意很正的人。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踌躇的样子。
  权夷庭从她怀里探出头来,嘻嘻一笑,道:“父亲定然是怕新母亲的紧。”他的童言稚语,惹得权大娘、权璐齐齐笑出声来。
  权墨冼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件事,却是被权夷庭说中了。他在方锦书面前,不知为何,总是无端觉得有点心虚。
  怕?或许真的是有些怕。
  怕她不高兴,怕她不开心。怕她受委屈,怕自己不能替她遮风挡雨。
  “不若,明儿我去请四姑娘出来,可好?”权璐笑道。
  自家弟弟有多艰难,她自从嫁了彭长生之后,才慢慢了解了些许。
  朝中那些大臣的嘴脸,对他的排挤;为了脱出家族,世家对他名声的诋毁。这么多压力,若换个人早就垮了,偏偏弟弟都抗住了,还越走越好。
  而他的婚事,林晨霏还未上京,就遭到宝昌公主的暗杀。后来,更是因为被算计而惨死。
  权墨冼因此而不娶,权璐从来就没有催过他。
  她知道他对林晨霏的愧疚,更懂得他心头的孤寂。这种痛,只有等他自己从里面走出来,别人都帮不上忙。
  这个时候,看见他能如此在意方锦书,她从心里替他高兴。
  她见过方锦书,那是一名聪慧、优雅、从容的女子,权墨冼能娶到她,还是懿旨赐婚,是上辈子给修来的福气。
  平心而论,方锦书要强出林晨霏许多。
  不是说林晨霏不好,她看着林晨霏长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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