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嫁非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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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诗仁回答我的疑惑,我终于要承认这货比我聪明了,怎么就想到去县衙问土地更用权。
“那结果呢?”
计诗仁让我再复述一遍关于崔毅的死因,我只得重新说了一遍。
“是谋害家主是吧。”
点点头。
“崔毅死之前,他们还没有谋害,所以分了两种情况,一种是谋害成功,一种是谋害失败。”确实。
“假如他们谋害成功,那么就会有一大笔银子,如果你突然有了一大笔银子你会拿来做什么。”
“你是说他们用银子来买了那块土地?”
计诗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如果谋害成功,那么说明他们足够聪明,也许拿着钱去做了生意,也许生意有了起色,然后想到那块地窖里还有崔毅的尸体,觉得那地方不吉利,但是又怕如果转让出去被人发现,所以干脆买下周围所有的土地。”
狠命的点点头,但是不对啊。
“计诗仁,你说的一切都是猜的吧,万一他们要谋害失败了呢。”
没想到计诗仁却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又露出与千君相似的表情。
“没有万一,李家不是有了银子去做生意还有起色发展到今日吗?
嘿!说的就跟笃定一定是李长贵谋害了崔毅似的。
“那万一要不是李长贵呢,万一咱们就找错人,找错地儿,找错府了呢?”
第七十章 要不你让我进去看看!
千君!
“好啊,我逮着了,计诗仁就是你对不对,千君。”一把抓住丫的领口,没想到手上一沉。却是计诗仁整个人闭上眼睛晕了过去,一把倒在我怀里,而从计诗仁身上脱离而出站在一旁嘴角上翘的不就是千君那货吗?
气喘吁吁的将计诗仁搬到床上去。
转身叉腰看着带着面具的那货,“你装神弄鬼干啥呢。”
“没有啊,看你太笨,我怕你完不成我的嘱托,所以红衣的事情一完,我就过来提示你了。”千君一手拿着一把黑色折扇。一身黑衣,一个苍白面具,裸露着精致下颚,自觉地走到桌子中央,坐下,倒杯茶自饮。
“你为什么从计诗仁身上出来?”
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话。
“你傻?我是鬼,我可以附身啊。”
“。。。”
原来鬼还能这么干。
“那我相公没事吧。”
千君眯着眼睛,若有所思,饮下一口茶后,极快的速度闪到我面前,在我惊愕的目光之下,用手指挑起我的下颚,用诱惑的声音开口道。
“我觉得。他有事了,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了,还更好一些。”
这货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哪次他不是正大光明!
看着他面具下露出的半边下颚,怎么看怎么熟悉,这个角度。( 计诗仁的怀里看的时候。
一把伸出手拍向他的面具,却被他一把抓住。将我推开。
如果能看得到他现在的脸,我想一定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神色有些深沉,让我后背有些发麻的感觉。
“原来我给你看的时候,你拒绝了,现在,我拒绝给你看。”
声音沉冷而又有着魄力,因为与他相处的时候他大多都不正经,我差点忘了他在冤域时的模样。
拽什么拽。不看就不看,不看他我还能看计诗仁。
虽是这么想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还是有些不舒服。
每一次他见我都是不着调的坏笑,虽然有些不正经,但是让我不讨厌,甚至接受他这样。
现在陡然被拒绝,就像是,一直吃的软腻发甜的东西突然变得酸涩难以下咽,哽在喉中,不上不下。
我这才想起来,似乎有两次,他有跟我所过要给我看,第一次是在冤域,第二次是在马车上。
我呆愣的模样似乎让他高兴起来。
一只手捏住我的一边脸,揉捏揉捏,“扈离非,你怎么这么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正想炸毛却被他放开,脱离那个冷冽的气息,他一拍手集中我的思絮:“扈离非,我刚才跟你分析的你都记住了吧。”
分析?
这货难道不是在直接赤果果的告诉我就是李家,就是李长贵害死的崔毅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好想,揍他。
虽是这么想的,但我还是没骨气的回答:“知道了。”
千君满意的点点头。
不对,“千君,你现在,还能看的出我在想什么吗?”
此话一出,那货的背脊一僵,果然如我所料。
啊哈哈,鼓掌,这货终于不是偷窥狂了。
突然想起来,如果千君还能看得出我在想什么的话,他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现身提示我,肯定会拐弯抹角的朝着我想的方向去引导。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又他一把拉进怀里,一手放上我的胸口,在我惊愕下吐字而出。
“要不你让我进去看看?”
我收到了惊吓!默默将那只猪蹄拍了下去。
心中有个小人默默的将这货抛起,摔下,抛起,摔下,再抛起,再摔下,无数次的蹂躏过后,他一脸哀求的抱着我的大腿求我放过他。
“扈离非,李长生做噩梦不是偶然。”
一把抬头,刚好看到他看向我的目光,深邃而又托有重负的样子。
“然。。。然后呢?”语气不自觉的随着他的步伐而去。
却被他狠狠的压住整张脸。
“给我长点脑子,好好干。”
。。。这货像个土地主似的,而我像跟他租地种田的佃户,每年都要上缴足以压垮我的高租,然后妥协,不停的被压榨,被压榨。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在当初离开之前抱着我老爹,死皮赖脸的也不跟着计诗仁回荒湖。
不过千君的话也让我深思了起来。
如果事关李府的话,那要怎么进去,还要让人家开祠堂挖地起尸埋人。
噩梦,李长生做了个什么样的噩梦。豆庄在亡。
“千君。”
“嗯哼~”故意拉长的语调除了欠揍还是欠揍。
“李长生做的是什么样的梦。”
“我不知道。”
“你丫不是鬼吗,这个都不知道。”
换来他一记白眼,“我仅仅只是一只鬼。”
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做不到,那就没有办法了吗,噩梦,鬼是可以入梦的。
对了,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笑眯眯的望着千君,朝他靠近了两分。
“千君。”
氛围陡然冷冽了许多,却是他满眼防备的看着我。
“怎么。”
“让你去李家扮个鬼,不介意吧,不对,你本来就是鬼,对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吧。”
此话刚说完,就发现这货丫的不见了!
信不信我立马就甩手不干了,让他冤域永远都住那么一群人。
罢了罢了,将计诗仁好好的横放到床上,躺在他旁边看着他有些柔软的侧面,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一如既往睡着之后没有任何血色,但是,最近他的行动什么的好像越来越好了,之前成亲的时候好像一直在咳嗽,从荒湖出来后就一直没有再听他咳嗽过了。
那天翻墙去郁府的时候他动作也特别的利落,哪有当初要死不活的样子。
嘿,难道我扈离非不是有克夫命,而是旺夫命,所以丫跟我成亲后身子骨越来越好了。
话说回来,他跟千君之前一定有什么秘密,就瞅着千君之前看他复杂的小眼神儿,怎么着怎么觉得怪异,计诗仁也说千君的名字很熟悉。
难道计诗仁也是冤域里的人,死后要去冤域?
摸了摸颈脖后那个已经摸不出来的纹路,如果说生是冤域的人,死是冤域的魂,那我死后岂不是掉入了千君那货的魔掌,不行不行,我要努力长寿,怎么着也要等阳寿尽了让黑白无常带我走。
天马行空中脑洞大开,不知不觉沉入黑暗之中。
第七十一章 一家人都长得老
有了千君给的线索,余下三天我都在想着要怎样入侵李府,结果没想到在三天后,大街小巷都传来李府闹鬼的传闻。
我一拍大腿,千君那货做的不错啊。
一大早上去了大口街。却发现,李府居然难的没有按照一月一次的散财童子去发银子,今日倒是又开始了,难不成,跟噩梦,跟千君闹鬼有关?
跟计诗仁一番商计之后,第二天麻溜的将计诗仁扮成了阴阳先生的模样,我扮成了小徒弟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想不到计诗仁穿上先生的衣服还颇有一番仙风道骨。
在李家门口装模作样的一番指点后,计诗仁朝着我一放话:“徒弟,你瞧着这府上可有什么,你若瞧的出来,为师就当你出师了。”
门口的小厮一看正欲将我俩赶走,我连忙声音一震,大口出声道:“师傅,这府邸上空一片黑云,必是长年累月造成,想必定有鬼魂作祟,入梦哭冤,长此以往,主家之人命不久矣。”
一顿胡诌乱吹,不管了。成败在此一举,成了说明我扈离非还是挺有忽悠人的潜质。
小厮一听,面色一沉,手一挥就要将我俩赶走。
“走走走,李府哪儿容你们撒野。”
我身姿不动。直直的立在路中央,理直气壮的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站在这路中间又不是你李府的地界,再说了我说的又是事实。 ”
我爹要看见我这副撒泼模样,估计得一脸悔恨说我二十年的女诫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说实话,女诫我是能倒背如流,但不代表我一定得照着上面做啊。
“师傅,徒儿说对了吧。”眼见围观的人已有好些,差不多了。
计诗仁点点头,似是要离开随口说道:“那徒儿觉得。应该怎么做。”
掺着计诗仁的手,余光撇着大红门内一袭未出的衣衫,大声说道:“师傅,这府祖上缺德事儿干多了,地底下四处都是厉鬼啊,徒弟经验浅薄,要不师傅您告诉告诉徒弟。”
计诗仁眉眼带笑,眼光好不开怀,装模作样拍了拍我的脑袋。
“那师傅回去告诉你。”
走了好一会儿,待到周围人少了,一四五十岁的老管家模样的人跟了上来,一身青衫正是方才我余光瞥见的大红门内的样式,心下了然。
果不其然,老管家憋不了多久,就抄上前来,拱手朝着计诗仁道:“大师,不知大师可有要事,我家老爷有请。”豆豆助号。
计诗仁睁眼也不抽老管家一眼,我会意,咳声道:“你是谁,我师傅很忙的。”
老管家斟酌许久,才道:“我家老爷就是李府的大老爷。”
“李府?就是刚才我们路过的那个李府?”
老管家讨笑着点点头。
“刚才那小厮不还赶我们走吗,现在你来找我师傅作甚。”趾高气扬大师就是要拿桥。
“小厮不懂事,没有眼光,望两位大人有大量。”
老管家态度诚恳,鞠躬道歉,一脸褶子看着就是老实模样,也不好意思继续,计诗仁给了个台阶下。
“不知你家老爷有什么事。”
听到计诗仁发话,老管家一脸高兴,“大师,我家老爷想要亲自与您谈谈。”
计诗仁点点头,我跟在他身后进了李府。
这李府还挺大,虽比不上在荒湖边的计府,但是跟我家相比阔气了许多,也不知这李家到底是做啥的。
进了正厅,便见一面色憔悴,高冠束发,两鬓染着银丝,体型微胖的老人起身相迎,见了我们虽带笑意,但眉头紧皱,看起来有五六十了,难道是这家的老老爷?
“大师。”中年男子拜了一拜,命人送了茶水,我坐在计诗仁旁边,听男子何说辞。
计诗仁点点头,也不虚以蛇委,直道:“不知李老爷找我师徒二人有何要事。”
老人满面愁容,将茶水放在桌上,两手撑在椅子把手之上,等了好久才开口:“大师看我模样可知我今年多大。”
牛头不对马嘴!搞什么鬼。
计诗仁愣了一愣,好久才开口道:“李老爷,今年可半百?”
嘿,计诗仁还挺给面子,我看着可都五十好几了,说六十那也不夸张。
老人一听,语气无奈道:“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刚到不惑之年。”
四十?
不会吧,看起来这么老。
“今日听大师在我府前言论,我一家皆是如此,我父亲六十有三,看起来却是八十有九,浑身无法动弹,整日浑浑噩噩躺在床上,大夫皆是束手无策。”李老爷开口,才知道,原来这一家都显老啊。
静静的等着李老爷继续说。
“我父亲从四十开始日渐衰老,六十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却又无药可医,每回大夫都说救治无望,却偏偏又醒了过来,浑浑噩噩在床上,整日被噩梦侵袭,前些日子我还不知道,一直到前几日我过了四十,我才发现我也开始如此,大师,你可知这是为何?”
不会吧,这么离奇。
计诗仁思考许久开口道:“李老爷从过了生辰后也开始做梦了吗?”这是猜测,却得到李老爷的点头。“那李老爷做的是什么梦?”
李老爷一听,想了想才道:“梦见一个满身疮疤,一脸凶悍的人,追着另一个人,然后将那人压在脚下不停的抽打。”
这梦一说,我想到,不会是当初李长贵谋害的那个家主追着李长贵要银子吧。
“你们每月散银是为何。”
李老爷一听,愣了一愣,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爹告诉我,这是我爷爷的要求,从这宅子建起,每月散银现在成了李家的祖制,刚开始每月只是三十两,后来每月五十两,再后来到了我爹这里就成了一百两。”
这番解释倒是细致。
计诗仁想了许久才开口道:“方才路过这里的时候,从外看去上空一盘黑云压顶,这是鬼缠宅的征兆,若是李老爷允许,可否让我与徒弟去内院上方看看,这黑云压在何方。”
李老爷一听,神色更是凝重,连忙点头:“大师请,内院从这里过去不远,我带你们去。”
说着亲自起身让我们跟在后头果真是到了一个地方。
后院阳光普照,我哪里看得出来有什么黑云压顶,那都是忽悠人的。
跟在计诗仁身后四处游看,院子大的,绕了好几个地方,突然对着一玄色梨木所制,大门紧闭的黑屋内一指,直接道:“就是这里。”
李老爷一看,吓了一跳,道:“大师,这里可是我李家祠堂。”
嘿,计诗仁这货还真成了神棍啊,不会吧,凑到计诗仁耳边撞了撞他,看着李老爷一脸崇敬的神色道:“你还是计诗仁吗?”
计诗仁悄声回道:“娘子,我是你相公。”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是祠堂。”
“我刚才饶的时候看见了后面的神龛。”
。。。。。。原来如此,忍不住对计诗仁竖起大拇指,高!
第七十二章 冤魂缠身不索命
“大师,不知我们家的祠堂有何问题。”李老爷满脸着急,看样子是深信不疑了。
计诗仁想了想,回道:“具体问题还是得晚上再看,这样吧。等晚上的时候,我再同我徒弟过来看看。”
说完就拉着我走了,嘿,走啥走啊,说好的挖地窖呢。
“相公,崔毅在地窖里呢。”
“我知道。”
“你砸不挖啊。”
计诗仁的笑脸有些抽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