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嫁非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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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忍不住笑出了声,突然发现原来计诗仁也不仅像爹啊,不对。
但是,计诗仁跟千君是不是越来越像了。
可是,计诗仁明显不是千君,计诗仁,你到底是谁。
“没事了。走吧。”还未来得及反应,又被拉着拐了个弯,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袭白衣,到了这里虽然还是依旧昏暗,但是这袭白衣的出现就是让我能看见。
“我不是让你走吗?”厉声训斥,是那个男子,缠在李老爷他爹身上的男子。
仅仅抓住计诗仁的手。
沉默了一会儿,计诗仁开了口:“是管家将我们骗下来的。”
对,就是那个管家将我们骗下来的。
认同的点点头,虽看不清男子的模样,但是,计诗仁昨晚说他也许是在救我,那么说,他也许不是那么坏。
白衣男子沉默了许久,才幽声道:“好自为之吧。”
然后离开,这是什么意思,好自为之!
男子似乎故意走的很慢,让我跟计诗仁跟在他身后,在绕过几条隧道之后,才发现终于看得清了底下的模样,原来不止一条隧道,而是横穿了许多条,而男子故意走的很慢让我们跟着,也不知道要引我们去哪儿。
到了一个隧道之地,男子停下后,才说:“你们要找的骸骨在这里,如果你们能带走,就带走吧。”
隧道之中的小窑,里面有一具白色的骸骨。
“难道这个就是崔毅?”
“可能是。”
到底是不是只有铸坟的那一刻才能知道。
“你们带上它,快走吧。”
是不是也要试一试,万一是呢,计诗仁一把将骸骨托在肩上,那骸骨的头颅咕噜一声就在我面前搭上,吓得我朝后一跳。
就在这时一只干枯的手从我两边肩膀压下,我余光还能看到两手长长的指甲,摇晃间还能看到红色的袖摆,一阵幽怨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生儿,你要带他们去哪儿啊。”
白衣男子身子一颤,剧烈的抖动着,回过头,朝着我身后的方向看来,而计诗仁也回过头,惊愕的看着我身后。
“娘,他们是无辜的。”白衣男子声音有些颤抖。
一黑发侧在我脸颊上,我才看到一个翻着白眼,面容皲裂的女子,如同红衣失去神智的时候一般的厉鬼。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砸我脸颊上一舔,整个脸颊生疼生疼。
“没有无辜的,只要是你爹送下来的,都不会无辜。”幽幽的声音让我后背毛骨悚然。
不过,她的话语中说,他爹送下来的。
不会吧!
是指那个管家?
“姑娘,我们好好谈谈。”
计诗仁有些紧张的开口,昏暗中我也能到他的眉头紧皱。低尤名亡。
身后的女子一阵大笑,“姑娘?我今年都五十好几了,要是我还活着,都能做你娘了。”
长长的指甲有的没的在我脸上划的生疼,丫的女鬼怎么都喜欢留这么长的指甲,再用劲儿一点我可就毁容了。
“姐,咱们有事儿好好谈,您轻点成不成。”是在忍不住了,丫的要是一个手抖让我毁容了咋办,死是小,毁容是大,我就是死那也得死的美美的。
那指甲果然换了个地方,而是抚上了我的脖子,阴冷的气息不停的从我耳边吐气而来,“小姑娘胆儿挺大,说说吧,要跟我谈什么,说不定姐姐高兴了在你死后就放你走了。”
这啥意思,感情就算我死了也能扣我当人质是吧。
“姐,死啊死的多不吉利,咱们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也好是吧,你看你儿子一表人才指不定多少姑娘喜欢呢,大姐好福气。”
唠唠嗑话话家常,咱们拉拉关系总行吧!
“我儿子一表人才?”
狠命点头,人才,风度翩翩,白衣飘飘,没有比你儿子跟帅的了。
“要不你嫁给我儿子?”
刚要点头,不对啊!哪儿能。
“嘿嘿,姐,我可是有相公的人,再嫁给你儿子,多委屈他啊。”丫的,计诗仁还在呢,我要吃里扒外也不能这么得劲儿啊。
“你成亲了?你相公?在哪儿呢?”
“在我对面,你儿子身前呢。”
身后一阵晃荡,红衣女子走至我身旁,被遮挡的面部似乎上下打量着计诗仁。
一阵啧啧声,“原来你们俩。。。”声音又一次戛然而止。
红衣女子转过头看我,脸上恢复如常,面容倒是清秀,笑嘻嘻的看着我,赞扬的说了一句:“干的不错。”
第七十五章 被鞭挞的常魂
“不过,你的小命还是要在这里留下。”女子说着声音咬的牙痒痒。
难道我扈离非的大好年华就要葬身于此了?
“你要杀人,总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计诗仁突然开口,我才意识到这两个鬼的存在绝对不是偶然。
管家将我们引了下来,如果照女子说的。那她岂不是管家的夫人。低尤吐划。
可是管家的夫人为什么会以一个厉鬼的身份在这李家祠堂底下。
脖子上一痛,脚离开了地面,却是被女鬼整个掐起来,漂浮到半空中。
“你们想要死个明白,那我就让你们看。”
拖着我离开了长长的隧道,我就想说,大姐,咱们好好走行不,我又不是没脚,这黑窟窿的地儿我也跑不了,丫的干嘛非得拖着我洋洋洒洒的飘在半空中。
随着七弯八拐的地儿。光线昏暗,却变成了一片血红色之地。
但是,原来不止这母子俩,血红之地上。有好几个人被绑在了柱子上,而他们面前都站着一身白衣的冤魂在抽打着。
女鬼将我放了下来,指着几根空柱子,声音冷冽道:“你自己选一根。 ”
不会吧,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忍开口,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已经不是人,而是鬼。被绑在柱子上的常魂,一身衣衫皆如正常之人,而鞭挞他们的,是冤魂。
“儿子,你将他绑到那根柱子上。”女鬼发话。指着那群人中央的一根空柱子,示意白衣男鬼将计诗仁绑上去。
白衣男鬼面色惨白,沉默许久才轻声道:“娘,他们不是李府的人。”
女鬼一听,绕着我一身上下闻了个通透:“果然不是李府的人,不是李府的人你爹送他们下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他将李府的人送下来吗。”
我一听,忍不住开口:“柱子上的人都是李府的人?”
“对啊,小姑娘,你终于知道了?”
女鬼扭着身子到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人身前,老人一身上下被抽的遍体鳞伤,而身上有无数个窟窿,像是被尖锐的利器扎过似的。
“这。就是李长贵。”女鬼的到来让老人浑身抖瑟。
“我可是等了好久,折磨了他好久,一直到他阳寿尽,才让他下来的。”
此话一出,我惊愕了,故意的?她故意要折磨李长贵。
为什么她要等李长贵,还要如此折磨他,长贵死于多少来着,李长生今年六十三,五十年前李长生十三,李长贵也许有三十好几,那家的家主也许跟李长贵差不了多少,可是我不知道,我没有去查过李长贵当年谋害的那个家主是谁,女鬼有五十多岁,那么到底是五十几。
是管家要谋害李府吗,难道现在李府的管家是当年那个家主的儿子?
“你们是李长贵当年谋害的那个家主的遗孤?”
忍不住吐出此话,我觉得我猜的没错,虽然我叫不出名字,但是据我所知如果有此深仇大恨除了被李长贵暗害的那个家主之外,我无意得知别的。
“你怎么知道。”女鬼惊愕的回过头看着我,她满脸的惊愕,“还会有人记得,怎么会,还会有人知道。”
我猜对了!
透过女鬼,我看到了计诗仁赞赏的目光!
我简直太机智了。
“谁告诉你的,李长生,还是李长寿?不对,李长寿不知道这件事,李长生又不能说话,你从哪儿知道的。”女鬼摇晃着我的肩膀,将我摇的头晕脑胀。
李长寿是李老爷?李长生是知道这件事的?对了,当年李长生十三,他也许亲眼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谋害他们的所有过程。
“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是谁告诉我的。”
女鬼如言放开,一脸希冀的看着我。
我指了指计诗仁身上的那具骸骨,那是崔毅的,我不能说是千君告诉我,我本来是为了找崔毅而来,“是他告诉我的。”
女鬼惊愕的看着崔毅的骸骨,摇头否决:“不可能,我来了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一具骸骨,死了很多时候,他怎么可能告诉你。”
虽然不知道女鬼为何这样,但是,明显感觉到她因为怀疑而又开始激动的情绪,我的爹,我可是知道女鬼不能轻易惹怒的。
“他叫崔毅,他路过当时李长贵的家时,听到了李长贵与人商量暗害你家的事,准备告之官府,没想到却被李长贵发现,直接将他杀害丢在了地窖内,他无辜惨死也不知道是谁害了他,成了冤魂投不了胎,所以来找我,让我送他去投胎,我想挖李家祠堂就是为了找他给他铸坟。”没有说崔毅是个傻子的事,是为了让女鬼愧疚,她愧疚了是不是就能冷静下来。
然而我此话一落,第一个反应激动的却是白衣的男鬼,他欲言又止,几度欲张口说话,恰好被我看见。
红衣的女鬼却是大袖一挥,情绪激动起来,“你当我不知道吗,崔毅当年可是个有名的傻子,他会告官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糟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丫的,这女鬼当年才多大,怎么也知道崔毅是个傻子。
好吧,我认错,我不该骗她。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但是崔毅真的是因为听到了李长贵要暗害你家,所以才被李长贵给害死的。”亡羊补牢,不知来不来得及。
女鬼一阵轻笑,“说到底,你骗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脖子上一阵冰凉直袭,枯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爹啊,女鬼是不是都喜欢掐脖子,能不能换个新鲜点儿的。
“生儿,把那个给我绑到柱子上去。”女鬼下令,我来不及呼吸,我知道她说的是计诗仁,她不会放过我们了,我要叫千君吗。
一只手赫然抓住了女鬼的手腕,女鬼面色惊讶,我也诧异。
却是她儿子抓住了她的手,惊讶之中我被松开,掉到地上咳嗽起来,大喘气儿,这下一定要吸个够。
“生儿,你为何拦着我。”女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我这里侧面正好看到男子惨然一笑,充满了无奈,对着女鬼道。
第七十六章 父所求母之悲
这声语气悲戚无奈,这是一种怎样的氛围。
女鬼将手放了下来垂在两旁,低着头,语气愧疚自责道:“生儿,你是在怪娘吗?”
这是什么情况。母子大对决?
疑惑的看向计诗仁,他却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意思是让我接着看下去,感觉将会有苦情戏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手帕呢,找到了。
“娘,生儿没有怪你。”白衣男子将女鬼紧紧抱住。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母子俩的话,我真想拍手叫好,一番郎才女貌的玉人一对啊,女鬼是年轻模样。那倒是,谁愿意自己死后都又老又丑,白衣男子这个年岁,那女子死的时候怕也是个大娘了吧。
“生儿只是觉得累了。”白衣男子无奈的说道。
照年龄来看。就算是能看见,那么当年李长生这一辈应该是当年知道此事可能亲眼看见此事的人最后一代,而女鬼这么激动的反应,那么当年那个家主留下的,是女儿?
“可是生儿,娘没办法停下来,娘忘不了你怎么死的,忘不了你爷爷奶奶怎么死的。甚至你爹你弟弟曾经小心翼翼躲追杀的日子。”女鬼紧紧抓紧白衣男子的双袖,眉头紧皱,眼神决绝。
白衣男子有个弟弟还活着?男子是惨死的,所以成了冤魂?
难道李长贵那个缺德货不仅杀了她父母,杀了她。还杀她一个儿子。
哇,这可够缺德了,估计我要是这女鬼,能把李长贵祖宗八代儿翻起来鞭挞的话,那我肯定就这么做了。
白衣男子低头不再说话,女子见状又立马转头厉色面向我。
不是吧,又来,摸了摸我的小脖子,我准备三声大嗓门儿呼叫千君出来收拾她了。
“你父亲母亲死后,为什么没有人怀疑,李长贵突然多了银子做生意,也没有人怀疑,我们调查的时候。也压根儿没有人提起过李长生、李长贵的当年,人人都道李府和善,每月乐善好施,名声好的不得了。”
说话的计诗仁,他目光冷清的朝着女鬼,嘴中吐着我听了都为之心惊的话,他怎么能这么夸李府呢,这不是找揍吗?
果然女鬼炸毛了,极快的速度紧紧贴在计诗仁面前,与他鼻尖相对,咬牙切齿道:“李长贵那是伪善是假的!他靠着我爹娘对他的信任,将通商之事多数交由他出面,没想到他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反而是杀了我爹娘,用他那张众人皆知的伪善的脸,正大光明接收了我爹娘的商权,还将我爹娘的死嫁祸给了我相公一家,正大光明追杀我们。”
我多担心她一个用劲儿就捏碎了计诗仁的小脖子。
千君,你丫的倒是快出来了。
“可是,别人并不知道是吗?你在这里鞭挞着死人,而他们的后人仍旧享受阳光,享受着你爹娘的财富带给他们的生活,而你跟你儿子,甚至你相公,永远都见不得人,你和你儿子已经为此丧失了性命,你也要你相公你另一个儿子如此,一辈子在黑暗中抬不起头来吗?”
女鬼一听,手一颤抖,语气哆嗦:“你。。。你这么说是为了什么?”
难道。。。
果然,如我所料。低尤长血。
“你一个人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而鞭挞着犯错的人,你的相公因此而无法见人,你的儿子估计也过的不好,五十年的事情还没有过去,李长生还活着,如果上报,那是可以重新审理,可以让你们一家人再回到阳光之下,你的仇其实已经报了不是吗,这里的李长贵,李长贵的夫人,李长生的夫人,李长寿的夫人,不都是你害死的吗。”
计诗仁冷静的语言,如我所料,他在用语言让女鬼妥协。
而女鬼也颤抖着思考,“是吗,可以吗?”
“没有人记得你家是吧。”计诗仁继续诱导。
女鬼脸上恨恨的表情,咬牙切齿道:“对,没有人记得,他们只记得拿了商权手掌大财的李长贵,根本不会在意我柳家的生死,因为我柳家已经是家破人亡,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们眼里只看得见有权有势有财的李长贵,所以,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李长贵说什么他们信什么。”
“将李府打回他们原本贫贱的样子,拿回你柳家的尊严不是比你一意孤行的撒气要好的多吗?”
我的膝盖已经向着计诗仁屈膝而下,这货哪里仅仅是我相公,当我师傅都不为过啊。
女鬼愣了半晌,一身厉气散了大半:“可是,哪儿有那么容易,当初我无奈放弃报仇,只想与我相公找个地方相守,生下孩子,却没想到李长贵怕我卷土重来,依旧不肯放过我,我斗不过他,我儿子也因此死了,所以我干脆让自己成了厉鬼,守着李长贵,让他为他生前所做的事情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