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飙演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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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莞屈了屈膝,委婉地拒绝道:“我在家里时只是同兄长们随意玩玩,没有他们领着恐怕连马都骑不稳,实在不敢拖了表兄的后腿。”
——即便大昭国民风再开放,没有父兄带着便混迹于一众男子之间,那就不叫洒脱,而叫不知礼了。
苏泽心细如发,自然明白秦莞的顾虑,“表妹放心,我已邀了秦兄一同上场,还有定远侯府的另一位妹妹,保证不会叫你从马上掉下来。”
秦莞没想到他竟如此妥帖,再拒绝就不大好了。她过回头,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笑着摆摆手,“小孩子家家想玩便去,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
秦莞莞尔:“谢长公主殿下,谢表哥相邀。”
看着她欣喜的模样,苏泽忍不住逗她:“表哥也是哥,下回由我带着你上场,想必不会从马上摔下来。”
秦莞俏脸一热,笑着从他身侧溜走,到后间换衣裳去了。
再出来,原本繁复飘逸的百褶裙换成了大红色的骑马装,一头鸦青色的长发利落地束起,光洁的额头露出来,更显得那双剪水秋瞳顾盼神飞,端的是飒爽又动人。
单是这红衣翻飞的风姿便叫一群儿郎软了脚,哪里还有心思打球?
和秦莞一比,其余三个小娘子精心的打扮反倒像是堆金叠玉的暴发户,顿时被踩到了尘埃里。
永安伯府的魏大姑娘从小就把秦莞当成此生最大的对手,看到她如此出风头,不由地心里犯酸。
她掩着唇,帮作亲昵地开着玩笑:“秦家姐姐这身衣裳与梁小将军倒是般配。”
魏二姑娘端着一张无辜的脸,脆生生地帮自家长姐搭腔:“可不是么,这喜庆的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家姐姐要和梁家表哥拜堂成亲呢!”
秦莞听她们一说,这才发现梁桢居然也在场——先前她被秦耀挡着,根本没发现。
赶巧了,梁桢也穿着一身红,款式和她的还挺像。
两个人站在一群墨青粉白之间,一个俊美英武,一个娇妍大气,一种颜色,两段风姿,既相异,又意外的和谐,仿若天造地设。
作者有话要说: 嗷!!!有没有早一点?!
今天看到几个老读者跑过来啦,好开心呀!还有大大的感动!(没想到你们会看言情)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一人一个大么么~
第15章 亲密接触
随意编排一个未婚的小娘子,这不是调侃,是嘲弄。
梁桢微眯着眼,语调不急不缓:“满朝朱紫贵,都是要拜堂成亲的吗?敢问魏家娘子,永安伯大人今日上朝穿的可是红衣?”
一句话说得永安伯府众人面红耳赤。
魏二姑娘气恼道:“表兄,你为何要向着外人?”
梁桢嗤笑:“莫不是我听错了,方才你编排时没带上我?”
魏二姑娘面色青青白白,煞是好看。
眼见梁桢露了怒气,永安伯世子忙道:“舍妹年少,向来口无遮拦,表兄千万勿怪。”
梁桢背着手,淡淡道:“永安伯门弟显贵,梁某高攀不起。”
说起来,梁桢之所以和永安伯府扯上关系,是因为魏大姑娘前不久和二皇子订了亲。
梁桢的母亲和二皇子的生母贤妃是亲姐妹,是以魏家兄妹便随着二皇子称梁桢为表兄。
虽然魏家有爵位,实际早就没了实权,一来不敢得罪手握重兵的梁家,二来不想毁了魏大姑娘好不容易得来的这门亲事,所以魏家人对梁桢十分客气。
永安伯世子代替妹妹向秦莞道了歉,秦莞扭开脸没接受——该道歉的不是他。
永安伯世子脸上不大好看。
秦耀马鞭一甩,冷冷道:“场上见。”
永安伯世子被鞭声惊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继而又觉得丢了脸面,口气十分之差:“输了别哭爹喊娘!”
秦耀哼笑。
苏泽担心再起冲突,即刻招呼众人上马。
秦耀走在秦莞身侧,道:“莞莞莫气,这口气我替你出。”
秦莞狡黠地眨眨眼,“那哥你可要第一个进球,虐死他们!”
秦耀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莞莞说虐死他们,那就虐死他们。
三声鼓响,红蓝两队各自上马。
红队由苏泽领队,另有秦耀、秦莞、秦茉,并苏家一个家院。
蓝队由永安伯世子带头,另外四人是魏大姑娘、魏二姑娘、魏家二郎,还有梁桢。
为保障公平,马匹、球棍皆是长公主府配的,规则也是安国长公主定的。
安国长公主向来讲究,所用坐骑皆是纯种的伊犁马,体格高大,四肢强健,性子机敏,既无惧于战场厮杀,又适合在马球场上对阵。
秦莞选中了一匹灰白毛色的母马,较其他公马稍稍矮小一些,刚好适于女子握杆击球。
经过梁桢身边时,听他说了句“旗开得胜”,秦莞回了个“多谢,你也是”,两个人,两匹马,擦肩而过,相视一笑。
苏泽依旧是那般温和细致,特意叮嘱:“永安伯府憋了气,场上恐怕没个轻重,表妹千万小心,最好不要离开我和秦兄身边。”
秦莞笑着应下。
五声鼓响,球倌开球。
秦耀一马当先,一击即中,来了个正正经经的开门红。
高台上皆是喝彩之声,小娘子们齐声喊着“秦家大郎”。
魏家几人铁青着脸,眼神中满是不服。唯有梁桢如同置身事外般云淡风轻。
第二球,由苏泽击中,红队再得一旗。
苏泽的球风和他这个人一样,舒阔大气,颇有君子之风。
运球期间魏二姑娘厚着脸皮来抢,秦莞原以为苏泽会碍于面子将这一球让给她。没想到他不仅没让,还谨守着礼数,稳稳当当地击入了球门之中。
不过半刻的工夫,红队已连得两旗。
安国长公主一高兴,把颈上那条琥珀璎珞摘了下来,叠加到彩头之中。
要知道,这件璎珞不仅名贵,还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是驸马当年从契丹王帐中缴得的战利品,是当年求娶公主的聘礼。坊间曾有传言,长公主说这串璎珞将来要给孙媳妇。
此物一出,不知牵动了多少高门贵女的心。魏二姑娘更是红了眼,暗暗咬牙一定要得到。
第三球让秦莞拿到了。
秦莞和秦耀的球技都是韩琼教的,兄妹二人的打法却不相同。
秦耀臂力惊人,准度极高,只要让他摸到球无一不是一击即中。
秦莞擅打短球,连击数次而不失球,并在对手放松警惕之时带球入门。
至此红队连胜三旗,高台上呼声叠起。
彼时梁桢正在不远处,姿态悠悠闲闲,不像来打球,倒像是来遛马的。
秦莞刚进了球,正得意,扬起下巴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大概是这个“孔雀开屏”式的笑刺激到了梁小将军,接下来梁桢一改漫不经心的态度,一人一马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强势地加入战局。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便为蓝队接连拿下两旗。于是,他把那个笑还给了秦莞。
秦莞撇撇嘴,小气的男人。
秦耀挡在秦莞身前,提防别有用心的男人。
苏泽也有意无意地护着秦莞。
红队这边心思不定,蓝队乘胜追击,永安伯世子拿下了一旗。
至此红蓝两队各得三旗,距比赛结束还有半刻钟。
关键时刻秦茉拿到了球,魏家二姑娘紧紧地贴在她身侧,试图抢夺。
秦莞一见,忙追了过去,为秦茉打掩护。
谁知魏二姑娘耍阴招,竟一脚踹在了秦茉身上。眼瞅着秦茉就要摔下马,秦莞顾不上救球,连忙抬起球杆钩住秦茉的腰。
好在秦茉机灵,借着她的力道坐稳了身子。
只是不知怎么的,秦莞自己的马却像受了刺激似的人立而起。
秦莞毫无准备,整个人倒仰着向后摔去。
千钧一发之迹,梁桢纵身一跃,落到秦莞的马背上,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地扣进怀里。
场外一片哗然。
有人惊艳于梁桢漂亮的动作,有人惊讶于他和秦莞亲密的姿势,那些暗暗思慕梁桢的小娘子们扯着帕子,偷偷诅咒秦莞。
梁老太太登时黑了脸。
她对梁桢寄予厚望,相中的皆是握有实权并对梁桢的仕途有帮助的人家,怎么可能看上秦莞?
——定远侯自从离了辽东手上就没有了兵权,只在兵部任职。至于秦昌,只领了一个工部的缺,六品小官,点个卯就完事。
秦莞并不知众人心中所想,此时的她惊魂未定,娇软的身子撞到梁桢坚实的胸膛,两个人皆是一僵。
梁桢只觉得一股馨香萦绕在鼻翼间,怀里的娇躯软得可怕,仿佛力气稍稍大一些就会弄坏。
生平第一次,梁小将军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反观秦莞,许是腰间的手臂让她觉得无比安全,甚至有时间去注意魏二姑娘。看到对方抢到了球,她气坏了,抡起球杆去拦,竟然歪打正着地拦住了。
梁桢哭笑不得,实在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打球。
许是被她要球不要命的“坚韧”打动了,在她挥杆击球的时候,梁桢握住她的手腕,助了她一臂之力。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下来,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枚灰扑扑的球在空中划过,嗖的一声射入球门。
台上高声唱喏:“时间到——红队胜!”
秦莞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梁桢勾着嘴角,如天幕般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秦莞的心莫名地漏跳一拍。
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传来阵阵酥麻,她慌乱地挣扎着,想要离开梁桢的怀抱。
“恭喜。”梁桢低笑一声,收回手臂,翻身下马。
秦耀奔了过来,将傻掉的妹妹抱下马,眼睛死死盯在她身上,似乎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秦茉难得关切地抓住秦莞的手臂,红着眼圈叫着“大姐姐”。
秦耀看向梁桢,脸色不大好。
梁桢摸了摸鼻子,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秦耀不仅没骂他,还执手一揖,道:“多谢梁将军出手相助。”
梁桢挑挑眉,淡定道:“不客气。”
秦萱、秦薇从高台上跑下来,递水,擦脸,拉着手庆祝,在外人看来就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秦茉别别扭扭地对秦莞道了声谢,秦莞大度地应下。
热闹之余,她下意识地寻找那个高大的身影。梁桢正站在人群之外,背着手,嘴角微扬,像是在冲她笑。
秦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到秦莞收回目光,梁桢才敛了笑意,眸色冷然。
秦莞的马为何突然受惊,别人兴许没注意,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笔账,必须算。
作者有话要说: 嗷!!!修了一下~
第16章 拆穿渣男
秦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玩上一场了。
上一世,自从和魏如安订亲后,魏家夫人明里暗里地提过几次,不喜欢将来的儿媳妇如此张扬。秦莞不想还没进门就惹得长辈不快,即使技痒了也只是在家里挥挥杆子。
如今回头一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傻到掉渣,活该被人设计!
苏泽带队赢了,安国长公主自然高兴,赏赐十分丰厚。
秦耀和苏泽各得了一套笔墨,苏茉得了一支双凤衔珠金步摇,那个意义非凡的琥珀璎珞落到了秦莞手里——是苏泽主动递给她的。
秦莞没听过那个传言,因此也没多想,自然而然地收下了。
苏泽显得很高兴,却击碎了一地少女心。
宋尚仪凑到安国长公主耳边说了句什么,长公主眯着眼睛笑笑,看向秦莞的目光更加慈和。
萧氏和纪氏被长公主叫到身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这一幕看在有心人眼里不知道生出多少猜测。
一场马球赛,定远侯府可谓是大大地出了风头。
官家听说了这场赛事,特赐众人到琼林苑摆宴。这本是新科及第的进士才有的荣耀,对于各府家眷而言是天大的荣宠。
众人谢了恩,喜气洋洋地赶了过去。
琼林苑与金明池只有数百步之隔,分列于新郑门南北两侧。
琼林苑内筑着石山,山上层楼叠翠,金碧相射,山下点缀着亭台水榭,遍植名贵花木,走在其中山水之景悉数入目。
长辈们陪着安国长公主坐到了主席上,小辈们各自寻了有趣的地方落座。
苑中值守的宫人早已准备好了宴食,窈窕的身影穿棱于亭台之间,将一碟碟美食送到贵人们的桌案上。
秦莞姐妹打了一场球,在金明池洗去汗渍换了衣裳才过来,到的时候好位置已经被占了,只得往后山走。
经过一处八角凉亭时,好巧不巧地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枉她出身侯府,竟连礼仪廉耻都不顾了,前脚刚和梁家表哥搂搂抱抱,后脚又收了苏郎君的璎珞,多少双眼睛看着,我都替她害臊!”
秦莞脚步一顿,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说她?
她扭头一看,说话的还是个熟人——永安伯府的二姑娘,魏然。
此时,秦莞四人刚好被一丛木槿花遮住,她们能清楚地看到凉亭里的情景,亭子里的人却看不到她们。
“她品行如何原本和咱们无甚关系,只是替堂兄觉得不值。”魏欣,也就是魏家大姑娘接口道。与魏然直愣愣的性子不同,魏欣温温和和,笑里藏刀,“堂兄,有一事我始终不解,你为何会向她提亲?”
随即响起一道温和的男声:“不过是为了……唉,不提也罢!”
秦莞目光一闪,这才发现亭子里除了永安伯府的四兄妹,还有一位老熟人——魏如安。
秦莞冷笑,魏如安家和永安伯府算是远亲,只是两家家境悬殊,久不联络。上一世还是魏如安考上举人后才重新攀了亲。这一世竟这么早就“堂兄”“堂妹”地叫起来了吗?
魏如安身边坐着个身量高壮的少年人,是魏家二郎君,心直口快:“堂兄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不就是为了保全秦大姑娘的名声么!切,你倒是好心好意,人家却不领情。”
魏二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附近的水榭凉亭中坐着不少郎君娘子,听到秦莞的名字不由地起了兴趣,纷纷竖起耳朵。
魏然惊讶地掩住嘴,眼里闪着八卦之光,“这么说她的衣裳真被疯狗撕了,堂兄你看到了?”
魏如安摆摆手,“事关秦家娘子的名节,便不说了罢。”
越是语焉不详越让人多心,配上魏如安摇头叹气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真有那么回事。
秦莞冷笑一声,抬脚就要往凉亭走。
秦萱连忙拽住她的衣袖,“大姐姐,权当、权当没听见罢,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莞柳眉一挑,“又不是真的,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秦萱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理直气壮。
秦莞对秦萱始终存着几分戒备,她不想多说,径直绕过木槿花丛,走进凉亭。
亭中之人面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
秦莞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不是想看戏吗?那就干脆来场大的。
近来京中的流言她不是没听过,说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秦莞要笑死了,就魏如安这样的,恶心都来不及,她哪里需要占着?
正愁没机会澄清,魏如安就自己送上门了。
秦莞抱着手臂,像个江湖侠女,“刚才谁说我不懂廉耻?”
魏然挺了挺腰,讥讽道:“难道不是吗?你娘亲没教过你不要和外男勾勾搭搭吗?”
秦莞面色一冷,“你再说一遍。”
“你娘亲——”
秦莞端起一盘糖醋鱼,一把扣到了魏然脸上。
半尺长得鲤鱼从脸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