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和夫君飙演技 >

第23章

我和夫君飙演技-第23章

小说: 我和夫君飙演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莞想吃又揪不到,竟然天真地拍了拍树干,脆生生地命令:“我想吃你!”
  树上传来一声低笑,紧接着一只圆溜溜的樱桃掉到了秦莞脚下。
  秦莞惊喜地捡起来,用帕子擦干净,这才塞进小小的嘴巴里。
  樱桃好甜,吃完一颗还想吃,于是秦莞故伎重施。树上又掉下来几颗。
  这次有点多,砸到了她仰起的小脸,小女娃脸蛋娇嫩,疼哭了。
  直哭得眼睛红红,“樱桃树”终于看不下去了,从树上跳下来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小少年。
  小少年大概想哄她,却又没找到正确的方法,只是揪揪她的辫子,捏捏她的脸,还把擦都没擦的樱桃往她嘴里塞。
  可想而知,秦莞哭得更大声了。
  最后,小少年实在没办法了,只得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小木剑,闷声闷气地说:“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秦莞抓过小木剑,没打他,却照着樱桃树打了两下。
  小少年站在她身后,嘴角扬得老高。
  从那次开始,秦莞每回进宫都会碰到他。每次碰到他,他都会凑过来找她说话,并哄着她叫哥哥,后面还跟着个脸色臭臭的嘉仪公主。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嘉仪公主总是因此而找秦莞的麻烦。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秦莞后来就很少入宫了,也没再见过那个小哥哥。
  小哥哥的样子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右手臂上有个圆圆的胎记,当时他撩起袖子掏木剑的时候秦莞看到了。
  想到这些往事,秦莞脸上不自觉带上笑意。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母亲疼爱,是不是已经娶妻生子。
  此生还有机会再见吗?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小哥哥是谁,宝宝们都知道吧?
  二更暂定18:00哦!


第35章 8。7(二更)
  小木剑被秦莞带回了一方居。
  至于母亲的木匣子; 她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 又在一方居找了两圈; 都没有。
  喜嬷嬷沉吟片刻,道:“会不会落在了慈心居?”——那是韩琼生前住的院子; 现在住着萧氏。
  秦莞摇摇头; “应该不会; 萧氏搬进去之前; 我把母亲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也说不准; 回头我问问……”
  话说到一半,秦莞便顿住了。
  上次因为嫁妆的事; 她和萧氏闹得有些不愉悦,这次若再去问小木匣指不定就会叫萧氏多心,好像自己猜疑她昧下了似的。
  于是; 秦莞话音一转:“私下里慢慢找吧!”
  这件事便暂时搁置下来。
  如今更为要紧的是把韩琼的嫁妆分出一半给秦耀。秦莞担心自己做不好,于是把郭氏请过来帮忙。
  事情不大; 却极考验人。
  什么样的物件撑门面,什么样的适合往外送,什么样的看着不起眼却能生钱; 短短半日工夫秦莞就学到了许多。
  等着东西彻底分好,秦莞又细心地到库房里检验了一番; 这才拿着单子去找秦耀。
  秦耀今日休沐,正好也有事找秦莞,兄妹两个就在路上撞见了。
  刚好旁边有个凉亭,左右无人; 兄妹二人便坐在亭子里说起了话。
  秦莞把誊写好的单子拿出来,献宝似的捧到秦耀跟前,“哥,这是我母亲留给你的,说是让你娶嫂嫂时当聘礼。”
  秦耀瞅了瞅,难得露出一丝笑:“我也有东西给你。”说着,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单子。
  这个单子和秦莞的不大一样,字迹写在黄皮纸上,用细绢裱好,做成折子样式,加了官府的大印,落款还有顾氏族长和各位族老的签名。
  秦莞吃了一惊:“这难道是大伯母的嫁妆单子?”
  秦耀点点头,塞到她手里,“眼下是你的了。”
  秦莞差点跳起来,“这怎么行?这是大伯母留给你的!”
  “嗯,我拿来给你添妆。”秦耀无比淡定地说。
  秦莞眨眨眼,又眨眨眼,“哥,你是不是傻?还是说你对‘添妆’有什么误解?”
  秦耀无奈地看着她,抬手敲敲她脑袋,“不过是多了些,你留着傍身。”
  秦莞一脸纠结,“这哪里是‘多了些’,能压死人了都!”
  “休要胡说。”秦耀抿了抿唇,沉声道,“那梁家还不知道是如何光景,你多带一些也好应付。”
  秦莞知道秦耀是心疼她,也不矫情,眼泪汪汪地把嫁妆单子收了,心里想着回头挑上几样,其余的再还给他。
  当然,得了好处,秦莞总归是美滋滋的,“哥,明月蒸了团圆糕,你跟我一道去吃吧!”
  秦耀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好。”
  兄妹两个并肩而行,后面跟着两个长随,两个大丫鬟。
  彩练羞答答地想找青松说话,却被翠柏缠住。彩练气得追着翠柏打,没一会儿俩人就越过主子跑到了湖边。
  青松和明月坠在后面,一人穿蓝衫,一个着红裙,一个沉稳少言,一个温婉柔丽,倒是十分般配。
  秦莞凑到秦耀耳边,笑嘻嘻地说:“哥,指不定哪天你就得向我讨人,到时候若是不准备两份大礼,我可不应。”
  秦耀偏头看着自家妹子,一脸直男式问号。
  秦莞又是一阵笑。
  她并不知道,他们走后没多久,假山后面走出来两个人。
  秦茉气得脸都红了,“就说大哥哥偏心!我也许了人,为什么不给我添妆,单给大姐姐添!大姐姐也是真讨厌,就知道讨好伯父和大哥哥,不知道私底下得了多少好处!”
  看着她气极败坏的样子,花小娘冷声道:“想要就去抢,在这里撒泼有什么用?”
  “我才不去,他们不给我,我也不稀罕!”
  虽然嘴上这样说,秦茉还是气得不行,跺跺脚跑回院子里看画册去了——那个讨人厌的魏三郎说了,这一大箱子她得在出嫁前全部看完,不然就要收回去。
  花小娘骂了句“没出息的东西”,便端着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去了慈心居。
  花小娘往椅子上一坐,一句寒暄的话都懒得说,直接把秦莞和秦耀互赠嫁妆的事倒了出来。
  “大郎既是大房的,他给莞姐儿添妆自然也算大房那边的。既然给莞姐儿添了,其他三个丫头是不是也得有?再者说,大房添了,三房是不是也要添?如今单单是莞姐儿有,三个妹妹都没有,这事就得请主母做主了。”
  萧氏吹了吹茶沫子,虽然没搭话,却也没打断她。
  花小娘一见有门儿,继续道:“主母不必怕三房不乐意,想必莞姐儿分给大郎的东西也不少。既然她给了大郎,三郎、三郎、四郎是不是都要算上?这样一来三房不仅吃不了亏,还有的赚。”
  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让萧氏打头阵,从秦耀那里抠出秦萱、秦茉、秦薇的份。至于三房,反正有三个儿子,让她去分韩琼的,不怕纪氏不乐意。
  这样里打外,出三房不会赔,二房却是纯赚,受损失的只有秦耀和秦莞。
  花小娘算盘打得啪啪响,萧氏也不是傻子。若放在平时,她自然不会受她挑唆,然而这回她不得不做。
  贤妃告诉她韩琼留下了一样东西,让她务必拿到手。萧氏有把柄握在贤妃手里,不敢不听。
  所以,这次花小娘找来反倒给她提供了一个机会,只要把水彻底搅浑,她就有理由开了秦莞的私库一样样查验,只要能把东西找出来,不怕拿不到手。
  这样想着,萧氏便点了点头,平静地说:“此事我做不得主,需得等主君回来再说。”
  花小娘柳眉一挑,成了!
  ***
  萧氏虽然看着性子和软,实际心里极有路数。
  她三言两语便把秦昌误导了进去,再加上花小娘在旁边吹风,秦昌脑门一热,便把秦耀、秦莞和三房的人都叫到了风雅轩。
  ——定远侯去了西郊大营,后日才回,不然秦昌也不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人都来齐了,秦昌便按照萧氏说的学了一通。说完又端着架子看向秦三叔,“就是这么个事儿,老三你怎么看?”
  秦三叔看看秦昌,又看看他身边的萧氏和花小娘,还有缩在后面被拉过来充数的徐小娘,重重地叹了口气。
  “既然二兄你问了,我就说一下我的想法。二嫂的东西是留给大郎的,二郎、三郎、四郎没资格拿。至于四个丫头的添妆,我这个当叔叔的自然会备下。”
  这话明显避重就轻,并且把三房择了出去。
  萧氏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花小娘悄悄地拧了秦昌一把。
  秦昌险些叫出来,忙道:“三弟妹也是这个意思?”
  纪氏早就气炸了,说话可没三叔那么委婉:“有人想贪东西别拿我们当筏子!二嫂为何把东西分给大郎,别人不知道,二兄你也忘了吗?当初二嫂下葬时是谁打的幡,是谁摔的碗?按照祖宗的规矩,大郎就是二嫂的亲儿子,给他一半是应当应分的,底下的三个不争,也争不着!”
  直喇喇一通抢白,把秦昌说得面红耳赤。
  花小娘见他败下阵来,忍不住插嘴:“既然三大娘子清高,看不上这点东西,那不如说说四个丫头的添妆吧!大房给了不少,按礼数,三房是不是也得拿出相当的份例?”
  不等纪氏开口,秦耀便沉声道:“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容不得小妇置喙!”
  花小娘脸色一变,气得浑身发抖。
  自从嫁进侯府,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比照着大娘子,从来没人拿她小妾的身份说事,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一个小辈当面打脸。
  秦昌拍桌子,“大郎,休得无礼!快给你阿婶道歉!”
  秦耀凉凉地瞅了他一眼,就像在看傻子,“二叔,你被父亲打的伤好全了?”
  噗——
  秦莞一口茶呛在喉咙里,一边闷笑一边咳嗽。
  大哥哥威武!
  太喜欢大哥哥了!
  秦耀神情自若地帮她顺着气,旁人笑死的笑死,气死的气死。
  秦三叔拿袖子压着嘴,努力憋着笑,“大郎的话也有道理,他拿的是大嫂的嫁妆,并非侯府的,自然是想怎么用怎么用,别说你我,就连大兄都管不着。”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二兄,别忘了秦家并未分家,想必大兄不想听到‘大房如何、三房如何’这样见外的话。”
  秦昌一怔,猛地清醒过来,可不是么,家里的花销都是一处算的,怎么分得清大房还是三房?若要让大兄知道他算计顾氏和韩氏的嫁妆,非得被他活活打死不可!
  秦昌反应过来,连忙说了几句和稀泥的话。
  秦三叔表面附和,心内却是嗟叹连连。
  纪氏冷笑,真不知道那个天仙一般的二嫂为何会嫁给这么个地摊货!
  眼瞅着事情黄了,最不能接受的不是花小娘,也不是秦茉,而是秦萱。
  秦萱突然哭了起来:“大哥哥平日里和大姐姐亲近些也就算了,怎的在这般要紧的正事上也不把其余妹妹放在眼里?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人家不说大哥哥疼大姐姐,反倒疑心我们不是秦家女儿!”
  想到秦莞丰厚的嫁妆,想到自己那些破烂东西,她是真伤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茉连忙哄她:“二姐姐别哭,他们不想给,咱们也不稀罕,你若想要,我把我的给你——我阿娘给了我挺多好东西。”
  花小娘瞪她,“死丫头,胡说什么!”
  秦薇说不出这么硬气的话,只是默默地陪着掉眼泪。徐小娘更是像个鹌鹑似的缩在后面。
  秦萱再也不顾平日的伪装,只管大哭大闹。
  秦昌一阵头疼。
  秦三叔只剩叹气的份。
  就在这时,萧氏突然开口:“莞姐儿,你怎么说?”
  秦莞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逼她为了“一家和睦”主动把东西拿出来。
  如果秦莞像秦萱或者魏欣一样,是个在意名声、在意父母疼宠的小娘子,指不定就要吃些亏,息事宁人了。
  然而,她不是。
  一来,她不允许任何人脏了母亲的嫁妆;二来,这件事除了她还关系到秦耀。既然秦耀那般硬气地撑着场子,她也不能掉链子。
  于是,秦莞福了福身,慢条斯理地说:“我比妹妹们订亲早,妹妹们出门我自然是要添妆的。至于添的物件,或者我上街去买,或者妹妹们想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只要我出得起,绝不会抠抠索索。”
  ——换言之,我母亲的嫁妆、我大伯母的嫁妆,你们想也不要想!
  萧氏被下了面子,脸色不大好看。
  秦昌大手一挥:“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提!”
  如此,算是为这场闹剧划上了句号。
  秦莞化解了一场困局,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从风雅轩到一方居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直到回到屋子看到桌上的信,她才终于露出几分笑模样。
  连日来,梁大将军每天都会差人送上一封信,从未间断。来信的时间有时是傍晚,有时是午后,每天都不确定,反而让人多了几分惊喜。
  这次的信明显厚实了些,除了例行的小故事,还提到了礼部正在筹备的秋猎。
  近来全汴京都在谈论这件事,不仅官家和百官都会到场,贵眷们也可随行,还要在行宫住上三天。对于从未走出过京城的小娘子们来说的确是极大的诱惑。
  梁大将军在信里说:“你若想去,可一同前往。猎场风大,脂膏可敷面。”
  秦莞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桌上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精致的盒盖上刻着“香靥坊”的字样,正是她常去的那家。
  枫叶红的盒身,里面装的是秦莞想买,只是还没来得及去的秋香银杏膏。
  作者有话要说:  嗷!!!睡前有三更~


第36章 8。7(三更)
  嫁妆的事终究没有瞒过定远侯。
  他从营中回来后; 把两个弟弟叫到主院; 不知道说了什么; 出来的时候秦昌眼泪汪汪,又怂又蔫。秦三叔也红着眼圈。
  从岔路口分别的时候; 两个人亲亲热热地互相行礼; 看上去感情更好了。
  秦昌难得硬气了一回; 到妻妾房里好生说道一番。萧氏和花小娘再也没敢提嫁妆的事; 秦萱也消停了。
  秦莞终于可以开开心心地准备秋猎之行了。
  汴京附近没有山; 林子里多是兔子、山鸡之类的小东西,官家要想围猎只能北上去猎宫。
  实际上; 自太。祖起大昭国的皇帝就极少出宫狩猎,这次之所以这么隆重,听说和册立太子有关。
  今上共有三位成年皇子; 其中大皇子是元后所出,元后早逝; 娘家式微。二皇子是贤妃所生,贤妃正得圣宠,又和梁家是姻亲; 未来亲家永安伯执掌户部,可谓军权、财政两手抓。三皇子的生母原是一个普通的宫女; 诞下皇子之后才封了嫔,连娘家都没有。
  无论怎么看,如今最得势的无疑是二皇子。
  不过,这些跟秦莞没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她只管好吃好喝好玩就行,如果能有机会接近嘉仪公主就更完美了。
  值得高兴的是,宋丹青、赵攸宁、苏泽都来了,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大半日,几个人便说说笑笑地聊了一路。
  秦莞没看到梁大将军,倒是在前面的凤驾旁看到了梁桢的身影。
  临近酉时,长长的车队才陆陆续续抵达猎宫。
  说是猎宫,实际就是一处依山而建的大殿,东西两侧各有一座偏殿,占地不太广,房间倒是不少,足够塞下这些人。
  定远侯府只有秦耀和秦莞来了,秦莞和小娘子们住在西殿,秦耀和年轻的郎君们住在东殿,虽然拥挤了些,却也新鲜有趣。
  安顿好之后,秦耀把秦莞叫到外面,冷不丁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秦莞不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