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和夫君飙演技 >

第33章

我和夫君飙演技-第33章

小说: 我和夫君飙演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丹青点点头,道:“当年我虽不在京城,却也听说过花娘子的艳名。”
  红绡楼花娘子,一曲《鹂歌》名动京师,引得无数风流仕子趋之若鹜。她的绝技便是真假声配合、高低腔转换。
  秦茉曾以此为荣,在姐妹们跟前显摆。秦莞记得,当时觉得最好的不是秦茉,反而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秦薇。
  ***
  一路说着陈年旧事,定远侯府便到了。
  秦莞下了车,又叫秦耀和宋家郎君一起把宋丹青送回去,这才放心地回了一方居。
  一方居内灯火通明,丫鬟们都还没睡。
  彩练拿着一个方盒子呈到秦莞跟前,兴冲冲道:“姑娘今日不在,府里又添了桩喜事——四姑娘的亲事定下来了,是个在太学院念书的禀生,主君亲定的。呐,这是未来四姑爷送给四姑娘的登门礼,四姑娘大方,给每个姑娘都分了一份。”
  听到这事,秦莞谈不上惊喜,毕竟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秦薇确实是在二皇子大婚的这天定下的亲事,当时也给一方居送了东西。
  不过,因着魏如安母亲病重,秦莞心烦意乱,并没在意她送了什么,只叫彩练放到了库房里。
  这会儿她倒生出几分好奇,特意洗了手,才把那个涂着朱漆的盒子接过去。
  待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秦莞的笑顿时僵在脸上,眼前不由地浮现出上一世死前的画面,凶手鞋头缀着的东陵玉珠,和眼前这对一样的大小,一样的纹路,就连口径处镶的玉片都一模一样。
  彩练的声音响在耳边:“听说四姑爷家境贫寒,为了求娶四姑娘,把祖传的宝贝都拿了出来,一共有八颗,四姑娘感念姐妹恩情,每个姑娘分了两颗。”
  秦莞身形一晃,两颗指肚大小的东陵玉珠从盒中滚落,掉到青石板上,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
  丫鬟们吓了一跳,有人捡珠子,有人扶秦莞,“姑娘可是累了?早些休息吧!”
  秦莞强自镇定地点点头,由着她们伺候。
  直到熄了灯火,她才用被子蒙住头,露出真实的情绪,有恐惧,也有哀伤。
  刘司膳死了,和魏如安的婚事也断了,秦莞原以为很难再找到真凶,没想到上天这么快就送了她一份“大礼”。
  绣鞋上的珠子出现了。
  或许是她这里的两颗,或许是其他姐妹手里的那些。大小、花纹相似的东陵玉珠本就稀少,更何况是用金片镶着的,就连金片上的花纹都一样!
  秦莞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怀疑身边的人。
  是的,只有定远侯府的人才能轻易进入那间偏殿;只有至亲至熟的人才会担心被她认出来,不仅躲在幢幡后面,还变了声音——真是讽刺啊,刚刚她还在和宋丹青谈论家里的姐妹们都会变声。
  待嫁的那五年,家里的姐妹确实有很多机会接触到魏如安,中秋上元,花前月下,一来二去生了情愫并非没有可能。
  这一刻,曾经被秦莞忽略的细节像珠子一样串了起来。
  可是,会是谁呢?
  那时候秦萱、秦茉、秦薇都成了亲,有了夫家。
  秦萱久不能孕,上要伺候公婆,下要应付夫君的那些妾侍通房,整日忙碌。
  秦茉成亲不过一年便守了寡,每日幽居在永安伯府,很少出门走动。
  秦薇过得更是不如意,年节归家一次比一次瘦削,后来干脆卧病在床,秦莞重生之前已经有小半年没见过她了。
  秦莞之所以从来没怀疑到她们身上,除了她们不可能和刘司膳扯上关系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们的脚,她的这三个妹妹自幼裹脚,比她的要小上许多,得是多么心思缜密,才能故意穿一双大鞋?
  秦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又做起了那个许久不做的梦,梦到了那双绣鞋,梦到了死前的疼痛。
  ***
  第二天,秦莞去见了宋尚仪,她想确认刘司膳是不是真的死了。
  重生以来,虽然她自己的生活轨迹变了,但是其他人的命运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比如魏如安,尽管他被太学除名,却提前加入二皇子阵营,还在二皇子的保荐下重新获得了科考的资格。他的母亲也在这一年病重,看样子熬不到明年秋闱。
  再比如她养的那匹小滇马,尽管秦莞提前预防,还是没能把它从那场急症中救回来。
  还有和夏国的议和、南方的涝灾、京城中发生的几件大事,每一样都和上辈子相差无几。
  所以,秦莞不相信刘司膳就这么死了。
  宋尚仪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我特意找人打听了,姓刘的从贤妃宫里抬出来时还剩了一口气,不一定能死。”
  秦莞急道:“她去了哪里?”
  “乱葬岗,或者哪个野狼窝吧。”宋尚仪拍拍她的手,“她这次把贤妃得罪狠了,就算死不了也翻不起多大浪。莞姐儿放心,她害不了你了。”
  秦莞根本没办法放心。
  如今刘司膳离开了皇宫,离开了嘉仪公主,就更有可能和上辈子害她的凶手混到一起了。
  宋尚仪见她忧心,特意和她说起了嘉仪公主的事。
  嘉仪公主在二皇子的婚礼上大闹,好巧不巧被微服前去观礼的官家撞见了,还亲耳听到她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
  官家震怒,把嘉仪公主和贤妃都罚了,嘉仪公主身边的宫人全部换了一茬。
  二皇子新婚,官家明面上没有给他难堪,只是转头便颁了道圣旨,给大皇子修缮府邸,并允他在京一直待到过完年。
  魏欣被那碗热姜汤伤了脸,据说很是严重,第二日连宫都没进,之后的回门宴还不知道能不能见人。
  魏欣心心念念的婚事,就这么彻彻底底地毁了。嘉仪公主害人不成,自己却倒了大霉。
  秦莞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近来日子过得太舒服,她险些都要忘了上一辈子的仇还没报。如今真相越来越近,她竟然有点怕,怕自己无法承受。
  正站在茶楼前茫然四顾,迎面走过来一个笑吟吟的小娘子。
  赵攸宁穿着男装,像个英姿飒爽的小郎君,“怎么在这傻站着?走,去樊楼吃酒,我请客。”
  这般开朗爽快的样子感染到秦莞,惹得她心下也敞亮了些,“赵姐姐这是遇到喜事了,怎的这般高兴?”
  “自然是大喜事。”赵攸宁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小册子,无比爱惜地摸了摸,“好久没买到这么好看的画册了。”
  秦莞低头一看,险些没维持住端庄的表情——《林帅守凉城》,大将军着——这是她画的那本!
  秦莞假装翻了翻,问:“赵姐姐,你觉得这本画册哪里好看?我看着就……一般吧。”
  赵攸宁瞅了她一眼,一脸“你怎么这么不识货”的表情,“看腻了风花雪月你死我活的那些,好不容易有本故事别致画风清奇的,怎么不好看?”
  说着,拿手弹了弹画册上的笔名,“此书,必火,此子,大有前途。啧啧,莞姐儿你说,什么样的人才敢叫‘大将军’?”
  秦莞讪讪一笑,心虚地摇了摇头。
  ——她能说吗,当时她起笔名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梁大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嗷~~跑走!


第50章 8。19
  刘司膳的下落; 秦莞依旧交给钱嬷嬷去查。
  然而; 钱嬷嬷找了可靠的人把京城附近的乱葬岗、施粥棚、善堂找了一圈; 都没有发现刘司膳。这个人就像人间蒸了似的,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
  家里的姐妹们也一切如常; 看不出丝毫异样。
  秦莞心里明白; 就算自己的死和她们有关; 现在也看不出来。
  然而; 她还是连续做了好几日噩梦,眼见着瘦了一圈。
  一方居的丫鬟们担心得不行; 每日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做出些汤汤水水给她补。就连纪氏都瞧出不对,以为她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婚事紧张,旁敲侧击地安慰她。
  秦莞不想让他们担心; 暗暗地劝自己与其草木皆兵,不如顺其自然; 如果命运的齿轮没有脱钩,凶手终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在这种混乱的心情中,成亲的日子到了。
  官家下旨; 命梁、秦两家必须在十月前完婚,梁桢便把婚期定在了九月三十。
  时间仓促; 一应物品皆由萧氏、纪氏和舅母郭氏操持,就连嫁衣都没用秦莞缝。
  直到成婚当日,看着屋里屋外彩灯高挂、红绸飞扬,她依旧有种不真实感。
  亲眷们一大清早就到了; 所有人都围着秦莞转。焚香沐浴,梳头开面,大红嫁衣往身上一套,秦莞那颗懵懂的心才渐渐鲜活起来。
  她要成亲了?
  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成亲。
  虽然……是假的。
  不过,亲人们脸上的笑还是感染了她,秦莞不由地生出几许紧张,几许期盼,还有一丢丢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她就要和梁大将军成亲了。
  新娘酉时出门,在此之前,需要和家中至亲作别,陪客们被请到水榭喝茶,将正堂留给了秦家人。
  定远侯向来惜字如金,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这个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长大的侄女,叮嘱的话说了一句又一句,仿佛不舍得说完。
  秦耀事先准备了一箩筐的话,临到头却只能看到嘴巴动,话却一句都没说出来,只得背过身不肯让秦莞看到他泛红的眼圈。
  秦莞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秦三叔拍拍她的肩,笑着说:“常回家。”
  秦莞重重点头。
  萧氏、纪氏轮番说了些勉励的话,其余兄妹也多有不舍。
  最后轮到秦昌。
  他第一个进的屋,却一直沉默地坐在离秦莞最远的地方,垂着头,耷拉着肩膀像是在走神儿。
  直到秦莞轻轻唤了声“父亲”,他才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指来长的小玉葫芦。
  玉质算不上好,雕工也十分粗糙,秦昌却十分爱惜地抚了抚,递给秦莞,“这块玉料是我认识你母亲的那年亲手开出来的,葫芦也是我自己刻的,原想着待你出生后给你压岁,没承想……”
  他顿了一下,道:“现在给了你罢。”
  这些年来,秦莞原以为父女情分已经消磨得没剩多少了,然而,看着秦昌颓然的神色,看着他湿润的眼眶,她还是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秦昌仰起脸,哽咽道:“到了夫家须得谨言慎行,不可像在家里时肆意妄为。”
  秦莞拿帕子捂着脸,哭着还不忘顶嘴:“我哪里肆意妄为了?”
  秦昌拍桌子,“你看你看,任意顶撞长辈,还不叫肆意妄为?”
  秦莞哭得更大声:“我都要嫁人了,你还凶我!”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秦昌也笑了,只是一不小心把眼泪笑了出来。
  ***
  申初三刻,梁家的车队拐上梁门大街,再绕半个圈就到定远侯府了。
  一方居内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纪氏急得不行:“偌大一个铜镜,怎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必定在这屋子里,再好好找找。”
  “巴掌大小,指不定就落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桌子底子,床缝里,都瞅瞅。”萧氏也指挥着身边的丫鬟帮着找。
  舅母郭氏没好气地打了秦莞一巴掌:“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不知道放好?眼瞅着要出门了,却生出这么大乱子。”
  秦莞吐吐舌头,晃着她的胳膊讨巧卖乖。
  纪氏接口道:“郭大娘子不必骂她,她向来是个马虎的,要我说怪就怪她跟前那四个,怎么就不知道替主子惦记着?”
  清风、明月连忙认错:“是是,都怪奴婢们,原是该替姑娘收好……”
  彩练咬了咬唇,偷眼看向飞云——她记得清楚,昨日喜嬷嬷亲手把铜镜交给飞云了,叫她收好,今日出门时再拿出来。
  然而,飞云只一味扎着脑袋,怯怯地跪在地上,什么都没说。
  秦莞也瞅了她一眼,笑着说:“经此一事,三婶往后再说我马虎我可不敢还嘴了。她们确实把镜子给了我,我明明记得别在腰间了,许是她不听我的话,飞了。”
  此话一出,彩练和飞云双双抬起头,眼中现出惊讶之色。她们知道,这是秦莞在替飞云担错。
  彩练有点生气,愤愤地瞪向飞云。飞云红着眼圈感激地看着秦莞。
  秦莞递给她们一个安慰的眼神,提着宽大的裙摆和大伙一起找。
  就在这时,三五个系着红腰带、绑着红包头的小丫鬟兴冲冲跑进来,脆生生地嚷道:“回大娘子,主院来人传话,姑爷的车驾再有两刻钟就到了,叫姑娘准备出门!”
  此话一出,众人更慌了。
  秦莞一甩手,道:“不找了,干脆叫人去街上买一个。”
  郭氏叹道:“女儿家出门要带的铜镜,象征着一辈子的福气和尊荣,唯嫡女才有,那是你刚出生时你母亲就备下的,街上随便买来的能比?”
  纪氏急得直拍桌子,“可叹四郎不是个闺女,不然正好拿来先给莞姐儿……”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不着痕迹地往萧氏那边瞅了一眼。
  郭氏没接话,喝了口茶掩饰过去。
  萧氏笑笑,说:“看吧,光知道着急,倒把这茬儿忘了。萱姐儿那里有一个,我这就叫人取来先给莞姐儿应应急。”
  不待别人开口,秦萱便截住了她的话:“母亲莫不是糊涂了,我出生时并非嫡女,哪里有从小温养到大的铜镜?”
  ——她当然有,只是不想给秦莞而已。
  萧氏皱了皱眉,虽怪她因小失大,却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她。正想着怎么把话圆回去,宋丹青便站了起来。
  她今日和赵攸宁一起做女傧相,一大早就来了,里里外外帮了不少忙。赵攸宁烦得跑到水榭里偷闲,她却不见丝毫疲累,言行举止依旧得体。
  “我家里正好有一个,也是从小准备的,莞儿若不嫌弃,不如就先用我的。”
  秦莞忙道:“这怎么好意思?想来那铜镜必是宋伯母精心帮姐姐准备的,我可不能夺了你的福气——母亲,婶婶,就叫人出去买一个来吧!”
  宋丹青笑笑,说:“别买了,就听我的罢。等过两日你那个找到了再换给我就成,莞儿的福气可不比我少,指不定还是我沾了光呢!”
  秦莞还是摇头。
  然而,二门外又来催了,迎亲的车驾眼瞅着就要到了。
  纪氏一咬牙,道:“既如此,只能麻烦宋娘子了,改日咱家必定备上一份厚礼,和铜镜一并送过去。”
  宋丹青笑着福了福身,“那奴家便先行谢过大娘子了——事不宜迟,底下的人恐怕说不清楚,须得我亲自去一趟,莞儿别急,我骑马去,必赶在上轿前回来。”
  秦莞不再客气,屈膝福礼:“深谢姐姐。”
  宋丹青笑笑,回了一礼。
  纪氏亲自把她送出门,一直看着她戴着帷帽走出老远,她的目光还没舍得撤回来。
  郭氏看出些苗头,轻笑道:“这位宋家小娘子真是个能干的,这一整天下来,大事小情处理得井井有条,难得的是小小年纪还这般仗义,不知可曾许配了人家?”
  纪氏接口道:“我打听了,没有呢,也不知道哪家有这个福气。”
  郭氏握住她的手,笑道:“我看呀,亲家娘子就是个有福气的。侯府高门配清流世家,也是难得。”
  纪氏一愣,终于反应过来——可不是么,她有三个儿子,二郎若是人家瞧不上还有三郎,三郎不成那就四郎……不行,四郎乳牙都没换呢,还是先紧着二郎这个老大难吧!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纪氏整个人精神抖擞,私心里已经把秦二郎与宋小娘子结亲,继而三年抱俩预想了一遍,怎么想怎么畅快。
  二门外再次来报:“姑爷到了!姑爷进二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