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和夫君飙演技 >

第40章

我和夫君飙演技-第40章

小说: 我和夫君飙演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四郎惦记着他,趁“梁大将军”不注意飞快地舀了个狮子头塞到他嘴里。
  然而并没有逃过梁桢的眼,他眉头一皱,想要教训小四郎,却被秦莞按住了手。
  这还是秦莞第一次主动和他亲密接触。
  梁桢全身的感观仿佛都集中到了那里,只觉得被那只温软的小手贴住的地方隐隐发烫,一直烫到了心尖上。
  他哪里还顾得上小四郎规矩不规矩,深邃的凤眸蕴着暗火牢牢地锁在秦莞身上。
  秦莞冲他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对小家伙太严厉。
  梁桢反手握住她的手,就像达成某种交易似的,就这么抓着继续吃饭。
  秦莞愣了一瞬,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到底没抽出来。
  小长随低着头,用细瘦的小手捂着嘴,拼命咀嚼着。
  秦莞给清风使了个眼色,清风笑笑,把茶水递到他跟前。
  小长随红着小脸,感激地看看清风,又看看秦莞,弯起细长的眼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秦莞的心情愈加畅快。
  她开心了,梁桢也就高兴了。
  总之,小四郎入住听松院的第一顿团圆饭,吃得当真不错。
  ***
  如今朝中形势愈加严峻。
  二皇子先前受了嘉仪公主和顾茵的连累,被梁桢报复,失了兵部的差事。大皇子蒙恩留京,代替了二皇子的位置。
  二皇子势力被削弱,大皇子集团羽翼渐丰,朝堂中的“墙头草”们左右摇摆,储位之争愈演愈烈。
  在此之前,梁桢一半时间会扮成梁大将军去枢密院点个卯,剩下的时间就以自己的身份和京城纨绔们巡巡街,打打马球。
  如今却不行了,他每日都要以梁大将军的身份早出晚归,在枢密院和同僚勾心斗角,在大殿上听文臣吵得不可开交。虽惹人生厌,却也让他迅速地成长起来。
  如今梁桢的见识谋略丝毫不逊于真正的梁大将军。
  黑子则是扮成梁桢的模样,在府里晃晃,去外面走走,偶尔撞见秦莞便学着梁桢往日的模样打个招呼,至今没有穿帮。
  说来也是凑巧,黑子本名也姓梁,是梁大将军的远方亲戚,按理说和梁桢的血源已经很远了,偏偏两个人越长越像,再加上易容药水的加持,即便是大海都很难分辨出来。
  这天,梁桢从御书房出来,天色已经黑透了,看着坊间人家的点点烛光,竟有些归家心切。
  彼时,秦莞刚刚洗完澡,正熏着炭炉换衣裳。眼瞅着炭块就不够了,明月叫人去管事院领。
  守门的小丫鬟得了令,便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去了。
  屋内,秦莞褪下轻薄的浴袍,还没来得及套里衣。胭脂色的肚兜遮在胸前,露出雪白的颈子。清风一手托着白瓷小罐,一手点了殷红的玫瑰润肤脂细细地抹在她身上。
  纤细的指肚在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抚过,激起阵阵痒意。秦莞躲闪着,串串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梁桢像往常一样推开雕花木门,闻得阵阵暖香,听得柔柔娇笑,在朝堂上沾得的所有烦闷和疲惫悉数化去,只余心旌微荡。
  秦莞同丫鬟们打闹着,没有听到开门声。不期然一回头,猛地瞧见“梁大将军”正站在屏风前。
  梁桢更没想到会看到这般盛景。
  白皙,娇嫩,柔软,在烛火掩映下散发着淡淡光晕,仿若粉荷初绽,晶莹而圣洁,让人不忍亵渎。
  秦莞惊呼一声,红着脸躲到清风身后。
  梁桢将将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别开脸。
  理智告诉他应该即刻出门,离得越远越好;然而,身为一个正值年华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心爱的小娘子,他的双脚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舍不得挪动半分。
  好在,没有纠结多久,丫鬟们便有了反应。
  在她们眼里,秦莞和“梁大将军”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些才能让自家姑娘早些怀上小娃娃,坐稳大娘子的位置。
  因此,丫鬟们嬉笑着将秦莞推到梁桢怀里,还颇为体贴地阖好了门。
  佳人在怀,粉面玉肌,这是梁桢无数次梦到的情景,怀中的触感也如梦中一样滑嫩温软。不,比梦中还有甜美一万倍。
  梁桢难以呼吸。
  秦莞整个人跌在他怀里,每一寸肌肤都像烧着了似的,又慌又怕,只凭着本能把他往外推,“不行,你出去……”
  心上人惊慌失措,终于唤醒梁桢一丢丢理智。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长臂一展,从架上扯下一件衣裳,严严实实地裹在秦莞身上。
  不是为了防止外人瞧见,而是防他自己。
  然而,那件衣裳并非秦莞的,而是他的。秦莞浑身上下笼罩在他浓烈的气味中,就像从未离开他的怀抱,精致的小脸反倒比先前更红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下一刻,她便被“梁大将军”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床榻。
  秦莞抬起脸,愤愤地瞪向他,“你要打破约定吗?”
  “你想吗?”梁桢勾着唇,浓黑的眼眸中沉着危险的气息。
  秦莞拿手抵在他胸前,色厉内荏,“不可以这样!”
  如果忽略她发颤的声音和泛白的脸色,这话兴许还能增添几分威慑力。
  “你以为我要怎样?”梁桢轻笑着,珍而重之地将她放在床上,就像对待易碎的工艺品。
  此时的他褪去了“梁大将军”的成熟持重,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梁桢的勃勃生气和昭昭野心。
  秦莞望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吓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这一章啦!作者菌要出门了~
  呐,感谢宝宝们的留言哦,作者菌突然觉得……说出来也不是那么丢人的事,哈哈!
  宝宝们明天见!


第59章 8。31
  “梁大将军”把秦莞放在床上; 一副想做坏事的架势。
  秦莞突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抵在他喉间; “是你说的; 敢对我不轨,我就要了你的命。”
  ——明明紧张得手都在发颤; 却努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梁桢心下一软; 不舍得再欺负她。
  他无视掉颈间的利刃; 头一点点往下压; 根本不在意会不会受伤。
  秦莞瞪大眼睛; 颤着手一寸寸往回撤,话说得再狠; 还是下不了手。
  梁桢扬起嘴角,克制地亲在她额头上,“放心;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都亲过来了,还不叫做什么?!秦莞扔掉匕首; 一脚把他踢开。
  “好了好了,别气了。”梁桢不再逗她,笑着退到屏风边上。
  他越笑秦莞越生气; 抓起玉枕狠狠地朝他扔去。
  梁桢完全可以躲开,他却没躲; 任由坚硬的玉枕砸在背上,完了还故作痛苦地闷哼一声:“大娘子,你这是谋杀亲夫!”
  瞧见他疼得胡子一颤一颤,秦莞顿时舒坦了; 心满意足地躺到床上,脆生生地骂:“活该!”
  此时的她依旧裹着梁桢的外裳,由于动作过大,宽大的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胭脂色的肚兜,还有那如天鹅般秀美的颈项。
  梁桢露出一抹复杂的笑。
  事成之后自己能舍得放她离开吗?眼睁睁看她改嫁,把这副风情展露在别的男人面前……
  想想就暴躁。
  当天晚上,梁桢做了一个纷乱的梦。
  梦里有他,有秦莞,这次他没有克制自己,而是任由冲动湮灭理智,尽情地做着想做的事。他不断叫着秦莞的名字,也霸道地命令秦莞叫自己,像是在宣示主权,也像在寻找安全感。
  现实中,秦莞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梁大将军”叫自己,本来没想搭理他。紧接着又听到好几句,而且声音不大对劲儿。
  秦莞不放心,还是披上外衫,走到榻前,没好气地推了推榻上的人,“大半夜的,叫我干嘛?”
  梁桢半梦半醒,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扯到怀里。
  秦莞惊呼一声,又连忙闭上嘴——值夜的婆子就守在外面,如果动静太大,把她们招来,看到眼下的情景,事情就闹大了。
  她想喊却不敢喊,只能拼命挣扎。
  梁桢像是被梦魇住了,仍旧没彻底醒过来,不过,这不妨碍他将怀里的人紧紧拢在身下,各种欺负。
  他唯一能确认的是,怀里的不是别人,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
  细碎的吻如雨点般落在脸颊上,鼻翼间满是男人强悍的气息,秦莞的心怦怦直跳,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圈得更紧。
  掌心抵住的胸膛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手臂、肩背、双腿,无处不坚硬,无处不充满力量,任是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男人与女子的区别。
  挣动间反倒方便了梁桢的动作。秦莞被他折腾得手脚酸软,脑子也乱成一团。她急促地呼吸着,拼命保持着清醒,一口咬在他肩上。
  梁桢醒了。
  他甩了甩脑袋,睁开泛红的眼睛。看到怀里的秦莞,他明显怔了一下,似乎比秦莞还意外。
  秦莞湿着眼眶,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静谧的卧房中,彼时的火热尚未完全褪去,这声巴掌更显得异常响亮。
  “抱歉。”梁桢闭了闭眼,嗓音略显沙哑。
  “放开我。”秦莞冷着声音,显然是动了气。
  梁桢没放开她,而是抓紧时间解释:“晚饭时同僚在万花楼设宴,想来是那酒水里加了料……”
  秦莞一怔,两世为人,她也曾偷偷看过那些花前月下的闲书,自然知道“加了料”代表什么。她没想到还有这茬儿。记起方才“梁大将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是因为药物的话……
  秦莞突然觉得更气了。
  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倘若“梁大将军”是出于真心,她充其量不过是尴尬和害羞,而不会生气;然而,现在他告诉她是喝了加料的酒……
  看到小娘子突然变差的脸色,梁桢紧了紧手臂,低声笑道:“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我家这个艳冠京华的大娘子,你叫我怎么忍得住?”
  秦莞一听,刚刚生出来的小愤懑顿时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羞恼,“满口胡言!什么‘艳冠京华’,拿我跟万花楼的头牌相提并论吗?”
  “吃醋了?”梁桢拍拍她的肩,微哑的声音透出几许暖意,“我有点后悔了,当初不该跟你谈这场交易,就该让官家赐婚,让你正正经经地嫁给我。”
  ——秦莞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说的“我”是他自己,而不是梁大将军。
  突如其来的表白,将秦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暗夜中,她努力瞠大眼睛看向“梁大将军”,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梁桢侧身抱着她,微笑着和他对视。
  半晌,秦莞才低低地问:“梁世叔……又在逗我吧?”
  梁桢叹息一声,苦笑道:“非要在这时候提醒我吗?”
  秦莞别开脸,故作平静地说:“你知道的,我不想嫁人。我是说,那种‘正正经经’地嫁人。”
  “嗯。”梁桢应了声,不知道是在说他知道,还是在认可秦莞的话。
  榻间气氛怪怪的,秦莞从梁桢怀里挣脱出来,却没吵着要走,而是抢了他的枕头,和他并肩躺在在榻上。
  她主动转移了话题:“你中的那个药,可是有人故意设计?”
  梁桢摇摇头,“想来不是,似那样的秦楼楚馆,酒食熏香难免有助兴之物。”
  秦莞俏脸一红,低声道:“还是要注意些,你不是也说了最近朝堂局势不稳,你身居要职,又和二皇子有姻亲,就算你说自己是纯臣,官家也不一定信。”
  听出她话里的关切之意,梁桢笑笑,温声应下。
  秦莞又想到一事,郑重道:“上次咱们让二皇子和嘉仪公主吃了大亏,以他们的脾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暗中插你我一刀。还有,那个刘司膳至今下落不明,也不像死在了乱葬岗,没准就是被二皇子或嘉仪公主给藏起来了。刘司膳擅用毒,你——”
  “别急。”梁桢拍拍她的背,温声安慰,“我会小心,不会着了他们的道。我在军中多年,对付的多是临国暗探,比二皇子之流还要狡诈千倍,所以,不必担心。”
  这话确实安慰到了秦莞。她稍稍放下心,转而问起了朝中的局势。
  梁桢没有因为她是内宅妇人就隐瞒她,更没有小看她,而是同她认认真真地谈论起来。
  他装作大将军的时候,声音低沉舒缓,秦莞听着听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临近中元节,明月渐圆,高高地挂上夜空。皎洁的月光洒入榻间,映得美人精致的五官更加明艳。
  梁桢想要亲亲她,然而记起梦中的荒唐,他还是压下了欲望,转而执起她的纤纤玉手,在细软的指尖轻轻地落下一吻。
  那般小心,那般珍重,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不,在梁桢眼中,怀里的人显然比任何珍宝更贵重。
  他想要亲近她,又不允许自己再像方才一样亵渎了她,权衡许久还是没舍得把她放回床上,而是用自己的手臂替代了枕头,垫在她脑后。
  然后他又悄悄地、悄悄地离她近了些,做贼似的,却又无比欢喜,就像个纯情的小少年。
  似是察觉到身边有人悉心守护,秦莞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没再做那些关于前世的梦。
  梁桢一夜未睡,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守着她,心满意足。
  ***
  第二天,秦莞醒来的时候“梁大将军”已经去上朝了。他走之前把她放回了床上,榻上的被褥也都收拾好了。
  想象着他粗手粗脚地整理床铺的模样,秦莞忍不住笑了。然而,记起昨天他对自己做得种种,她又一通气。
  不管她以后要不要再嫁,也不能让他这么肆意地欺负自己。秦莞暗暗地下定决心,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不会手软。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秦莞刻意忽略了一些事,比如那个温暖的怀抱在冬夜里给她带来怎样的慰藉,比如那些或温柔或急切的亲吻不仅“梁大将军”享受其中,她同样脸红心跳。
  两世为人,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秦莞一时间还想不通,理不清,因此就先不想,先不理,暂时当个缩头乌龟。
  早朝后官家把梁桢留在宫中,他特意叫长随回来传话,早饭不在家里吃。
  这种事对于别家的主君来说可谓是小题大做,梁桢却乐此不疲。同僚们明里暗里地调侃,说秦家娘子是个厉害的,把英雄一世的梁大将军治得服服帖帖。
  梁桢乐得让他们说,从不反驳。
  这话传到贵妇们耳朵里,从前有多少人笑话秦莞,如今就有多少人羡慕她。
  “梁大将军”不在,小四郎又恢复成小狼崽儿的作派,对着秦莞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这回吃饭时还添了个新花样——秦莞特意叫人做了几样他爱吃的菜,小家伙明明馋得直吞口水,却不肯下筷子,直到秦莞先夹了一口放到嘴里,他才放心地去吃。
  秦莞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他是有孝心、懂礼貌,势必是有人背地里对他说了什么。
  秦莞不动声色地把饭吃完,放小四郎走了。
  过了片刻,她又寻了个理由把小四郎的长随,那个名叫“砖头”的小牧民单独叫来问话。
  起初砖头还很紧张,直到明月温温和和地塞给他一碟枣花酥,小家伙才渐渐放松下来,笨笨拙拙地道了谢。
  对着小孩子,秦莞不想耍任何手段,而是直截了当地问:“是谁告诉四郎,我会在饭菜里下毒?”
  砖头正吃着点心,听到这话一下子噎住了,拼命咳嗽起来。
  丫鬟们一边笑一边给他拍背、递茶水,伺候得十分用心。
  砖头将将六岁,从记事起就在边关流浪,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一下子全说了出来。
  原来,大厨房有个姓崔的管事,平时对小四郎和砖头多有照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