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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和夫君飙演技-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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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莞捏了捏手里的帕子,趁机道:“哥哥是亲哥,肯定不会嫌弃我,未来嫂嫂呢?总不能等以后侄子侄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这个当姑姑的还在家里赖着……我想着以后在城外买个庄子,等哥哥袭了爵就作主帮我立个女户,成不成?”
  她并非一时心血来潮,而是从重生后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上辈子,她见了太多不如意的婚事。
  先说二妹妹秦萱,萧氏千挑万选给她配了个高官嫡子,然而进门三年无所出,丈夫屋里的妾室抬了一房又一房。
  还有三妹妹,虽是庶女,却高高地嫁入了侯爵之家,明面上令人艳羡,暗地里不知道咽下多少苦楚。
  四妹妹更惨,婆母不慈,夫君不爱,明明是低嫁,却没得到半点尊重,最后生了一场大病,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还有那些往日要好的小姐妹们,哪一个当女儿时不是千娇百宠,成了人家的媳妇个个有苦不能说。
  秦莞想着,与其这样,还不如买个不大不小的宅子,再买些老实忠心的丫鬟婆子,舒舒服服地做个有钱的老姑娘。
  秦耀敲敲她的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姓魏的打一顿,出出气。”
  “好!”秦莞笑得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痛打渣男什么的,真让人开心呀!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这章修了一下!


第7章 渣男提亲(修)
  魏如安丝毫不知秦家兄妹的盘算。
  此时,他正穿着天青色的仕子服,包着儒雅的方巾,迈着方方正正的步子踏入竹心阁。
  在南城的诸多勾栏瓦肆之中,竹心阁被文人墨客赞为“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
  阁中环境雅致,伎人皆是清倌,平日里不见其余伎馆的酒色之气,反以点茶、熏香、吟诗、作曲等雅事为乐,是以一些官员也时常至此,谏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莞的父亲秦昌就是竹心阁的常客。
  只是,此时的他脸色十分之差。
  自从进阁以来,他时不时就能听到关于自家女儿的流言,有人背着他私下议论,也有人不怀好意地跑到他跟前打听。
  “近来时常听人说起您家大姑娘和一太学仕子举止亲密,何时成的亲,怎么没请老弟吃杯喜酒?”
  在场之人纷纷起哄。
  秦昌的脸黑如锅底。
  魏如安瞅准了机会,上前道:“诸位大人误会了,学生只是在同秦家姑娘议亲,能不能成还要看秦大人的意思。”
  众人闻言,皆是侧目看他,“你就是那个救下秦大姑娘的仕子?”
  “学生上魏下明,表字如安,见过诸位大人。”
  “魏如安……可是严学究的学生?”
  “正是。”魏如安躬身,姿态更加谦和。
  在场之人纷纷点头。
  魏如安诗文俱佳,在太学中名气不小,甚至有人断言他在来年的科举中必能名列“三鼎甲”。
  如此前途大好的年轻人,无疑是众人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人选。只是,配侯门贵女到底低了些。
  秦昌一方面感激他当众解围,另一方面又恼恨他张口胡说。
  正气恼,魏如安主动上前,将他请至僻静之处,好言好语地说了那日之事,并诚恳道歉:“为秦姑娘的名声计,方才学生厚颜撒了个谎,还望秦大人勿怪。”
  听他一番言语,秦昌心里到底舒坦了些。虽面上依旧沉着,心内却暗自思量,如果魏如安当真能和秦莞定下,坊间的流言自会不攻而破,也算保全了秦莞和秦家的名声。
  魏如安打量着他的神色,暗暗地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
  秦莞听到魏如安请了官媒来家里提亲的消息,险些没反应过来。
  上一世,魏如安“救”了她,她心存感激,对方前来提亲无可厚非。这次再遇,她没给魏如安一个好脸色,这人居然还敢来?
  秦莞冷笑,这下基本可以断定坊间的流言八成是魏如安传出去的,就是为了在她困顿之时“出手相救”。
  当真是好算计!
  秦莞冷静下来,暗暗想着对策。
  大昭国民风再开放,儿女的婚事也要遵从父母之命,上一世她和魏如安之所以能成,最大的推手就是秦昌。
  秦昌以“风流才子”自居,向来推崇诗文能人,如今有这等机会,他一百八十个答应,怎么可能往外推?
  更何况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
  秦莞定了定神,果断道:“换衣裳,去慈心居!”
  “是!”众丫鬟连忙应下,麻利地行动起来。
  慈心居内,萧氏正陪着媒人说话。
  萧氏今年三十有二,生得骨架小,个子矮,窄窄的脸,敷上粉戴上钗环,看模样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娘子。
  媒人一阵感慨:“早就听闻定远侯府的二大娘子生得好,女儿都快及笄了,自个儿还像个二八少女似的,叫我们这些老货哪里有脸出来见人!”
  萧氏笑笑,亲自给她斟上茶:“媒官大人谬赞,我整日居于这高墙之内,笨嘴拙舌,哪里比得上媒官大人见多识广?”
  这话真真夸到了点子上,把媒人说得通体舒泰,“难得呀,大娘子的性子还这般好,想必秦大姑娘也是个极好的。”
  萧氏应景地笑笑,继而露出隐隐的为难,“我拿官媒大人当自家人,有些话也就厚着脸皮说了——莞儿是我们家的大姑娘,她的事全家都上心,我虽是当母亲的,却不能独自做主,需得跟她父亲商议一二。”
  这话说得委婉,媒人却懂了,说白了就是后娘难当。
  看着萧氏尴尬又为难的样子,媒人不由地就对她生出几分同情,“大娘子说得没错,婚姻大事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来的?咱们这边是姑娘家,就得三推四推,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侯门贵女不是那般好求的!”
  萧氏听到这话,大大地松了口气,“媒官大人不怪我拿乔就好。”
  媒人笑道:“大娘子言重了。”
  秦莞恰在这时候进来,大大方方地同客人见了礼。
  她仿佛没有看到萧氏与媒人脸上的惊诧,直截了当地说:“母亲,不必同父亲商议了,这亲事莞儿不愿意。”
  一句话叫在场之人齐齐变了脸色。
  萧氏抓住她的胳膊,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莞姐儿这是睡迷了不成?什么亲事不亲事的,怎么说起了胡话!”
  秦莞权当看不懂她的暗示,礼貌地冲媒人屈了屈膝,“有劳媒官大人走这一趟,烦请您给那姓魏的郎君带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他的才德我秦莞高攀不起,请他另选贤姝罢。”
  媒人半张着嘴生生愣在那里——天爷爷,说了半辈子媒,还是头一回碰上小娘子自个儿拒婚的!
  直到出了定远侯府的大门,媒人的脑袋还是蒙的。
  顶着头上的大太阳,她瞅了眼定远侯府的匾额,仿佛在看秦家门楣上是不是糊了鸟粪,不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彪悍另类的大姑娘?
  慈心居内。
  秦莞坐在萧氏跟前,诚心诚意地认错:“今日是莞儿造次了,母亲罚我罢,莞儿都认。”
  萧氏歪在屏榻上,虚弱地扶着额头,“你就是料定了我舍不得罚你,胆子便肥成这样!等你父亲回来,看我不实实地告你一状!”
  秦莞笑嘻嘻:“母亲舍不得罚我,就舍得告状了?”
  “你这妮子,就是仗着我疼你。且看罢,今日非捶你一顿不可!”萧氏高高地扬起手,轻轻地落下。
  秦莞扶住她的手,诚恳道:“母亲,那魏如安莞儿见过,实在不是良人,莞儿今日拒婚绝不后悔。”
  萧氏不满,“不愿意可以私下说,做什么当着媒人的面来那一出?反倒坏了你自个儿的名声,以后还怎么说到好人家?”
  秦莞仰着脸,直率地说:“父亲的脾气您知道的,若不是我今日这般决绝,私下里哪还有回绝的机会?”
  萧氏一噎,“你这孩子,怎么编排起长辈来了?”她叹了口气,“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我不说你父亲也会知道,等他回了府……唉!”
  秦莞面上露出十足的倔强,“要打要骂我都接着,只望母亲站在莞儿这边,拒了这门亲事。”
  萧氏重重地叹了口气。
  ***
  秦莞原本已经做好了挨打挨骂甚至跪祠堂的准备,没想到,直到天黑掌了灯都没等到风雅轩来人。
  辰初二刻,府门落钥。
  秦莞差了小丫头到风雅轩打听,一问才知道秦昌今日宿在竹心阁,根本没回来。
  秦莞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哭一场。
  重生以来她总共见过父亲两次,一次是伯父定远侯请来了大夫,秦昌陪着来看她;一次是月中府内吃伙饭。
  今日媒人提亲,萧氏不可能不给他传信,秦昌却连家都没回。如果不是和韩琼长得有八分像,秦莞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就这么闷着气过了一宿,第二天用过午饭,风雅轩那边终于来人了。
  一方居如临大敌。
  彩练拉着传话的婆子讨巧卖乖,明月急吼吼地给秦莞换了件厚衣裳,飞云蹲下身忙不迭地往她膝盖上绑棉垫。
  一切收拾停当,秦莞怀着上战场的心情踏进了秦昌的书房。
  房门推开,一方石砚迎面而来,秦莞灵巧地躲到门扇后面。
  哐当一声,石砚落地,在青石砖上留下浓黑的痕迹。
  秦莞从木门后闪身而出,迎面而来的是秦昌的咆哮:“竖子!天生反骨!丢尽秦家的脸面!”
  秦莞暗搓搓翻了个白眼,每次都是这些话,她早就背过了。
  “跪下!”
  秦莞依然照做。毕竟芯子里已经二十了,到底比十五岁时多了几分忍性。
  即便这样,秦昌还是不满意:“牙嘴不是挺伶俐吗?怎么这时候不说话了,啊?”
  秦莞没什么诚意地俯身叩首:“女儿知道错了,请父亲责罚。”
  “责罚?若责罚能消了外面那些流言、能挽回你的婚事,我今日便是罚死你也值得!”
  提到婚事,秦莞也装不下去了,坚定地表明立场:“父亲,女儿宁可终生不嫁,也不要嫁给姓魏的那个伪君子!”
  “无知小儿!”秦昌气得拍桌子,“魏生堂堂正正一个太学骄子,诗词风雅,文章锦绣,每逢诗会必能拔得头筹,哪一样配不上你?”
  秦莞目光冰冷,“既然这么好,便让他去配别人吧,女儿不稀罕。”
  秦昌怒极反笑:“就算你稀罕也没用了!你去听听外面是怎么说的——我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莞努力保持着平静,“父亲,您有没有想过那些流言是谁传出去的?”
  秦昌皱眉,“左右传得人尽皆知,源头是谁又有何干系!”
  “所以您从来没想过女儿是不是真的受了欺负是吗?也没想过抓出幕后黑手,为女儿正名是吗?”
  秦昌眼中划过一丝狼狈,继而语气更加严厉:“说这些有的没的做甚!”
  秦莞惨然一笑,“女儿受教了。”
  秦昌眉头紧锁,“收起你的阴阳怪气,少来韩氏那一套!”
  “你不配提我母亲!”秦莞红着眼圈,转身往外走。
  “逆子!”秦昌气极,扬手扔来一卷书册。
  硬实的书脊重重地砸在背上,秦莞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直挺挺地往外走。
  这与死时所经受的疼痛相比,不值一提。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8章 不期而遇
  秦莞亲自上阵把婚事拒了,这让京中豪门茶余饭后又多了一笔谈资。
  不过,很快这波流言就被另一件更轰动的事取代了。
  魏如安被打了。
  坊间都传遍了,说是魏如安被人套上麻袋臭揍一顿,牙齿掉了三颗,清雅俊逸的脸肿成了猪头,骨头倒是没断,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疼得站不起来,只得向太学告了假,躺在床上嗷嗷叫。
  他的老师严学究气极了,一纸诉状告到汴京府衙,扬言不找到行凶之人决不罢休。
  实际上根本不用找,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事和秦家脱不了干系。
  好在秦耀做得干净,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把柄,别说汴京府尹,就算告到官家面前,只要秦耀不承认,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乍乍乎乎闹了三五天,除了让魏如安更丢人之外,丁点作用都没起。
  秦莞坐在藤椅上,啃着舅舅叫人捎来的水蜜桃,听着彩练绘声绘色的讲述,开怀大笑。
  为了答谢长兄仗义出手,她熬夜裁了一对束袖,绣上大气的飞鱼纹,巴巴地送到秦耀跟前。
  秦耀跟秦莞做兄妹向来是有出无进,这回难得收到一份礼,一高兴,便答应了带她去金明池玩。
  金明池原是朝廷指定的水军训练场,闲杂人等想靠近都难。
  如今辟成了一大一小两部分,大的那边依旧训练水军,小的这个圈上围栏,建了马球场,还种了各色花卉。
  每年春夏之迹,公子王孙、贵妇娇女齐聚金明池,赏花、饮酒、赛龙舟、打马球,好不热闹。
  说起来,这还是秦莞重生以来第一次出去玩。
  大清早,一方居就热热闹闹地收拾起来。
  清风调脂粉,明月熨衣裳,飞云的巧手穿插在秦莞柔顺的乌发之间,灵巧地挽出一个高高的髻。
  彩练挑了许久,终于选中了一只双凤垂珠的金步摇,稳稳地插在鸦髻上。
  秦莞瞅了眼铜镜,把繁复的金步摇摘下,换上母亲留给她的珠钗。乌黑的秀发衬着莹润的珍珠,清雅又大方。
  彩练拍手称赞:“还是姑娘眼光好,这样一搭不仅没失了颜色,反倒更显俊俏!”
  秦莞盈盈一笑,芳华尽现。
  她和韩琼生得极像,皆是柳叶眉,鹅蛋脸,娇唇红嫩,皮肤莹白,水润的眸子黑白分明,顾盼之间让人不由地心生爱怜。
  不说家里的三个姐妹,满京城也没几个女子比她更标致。丫鬟们即便日日看着,都每每惊艳。
  明月啧啧赞道:“难怪就连那状元公都要写诗来夸,咱家姑娘真真是比这花儿还要娇艳三分。”
  彩练脆生生地插口:“岂止是三分?要我说明明是十分!”
  秦莞笑笑,潇洒地甩了甩披帛,“走,叫她们自惭形秽去!”
  四个丫鬟掩唇轻笑,皆是松了口气,谢天谢地,自家姑娘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
  秦耀天不亮就去了水军大营,留下青松、翠柏和十余名家院护着秦莞出城。
  马车在二门外等着。
  有人比秦莞到得更早。
  不等秦莞说话,三姑娘秦茉便抢先开口:“母亲允了我们同去,大哥哥那里也已经回过话,就算你不乐意也没用!”
  秦莞瞅着她急赤白脸的样子,不由好笑:“我说不乐意了吗?”
  秦茉一噎,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生生地憋了回去。
  看着秦莞稳重的模样,秦萱心内诧异,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当着诸多丫鬟仆从的面,她礼数周到地屈了屈膝,温温柔柔地说:“就知道大姐姐心疼妹妹们,定不会阻了妹妹们出游的机会,萱儿多谢大姐姐。”
  放在从前,秦莞最看不惯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如今她芯子里毕竟装了个二十岁的老灵魂,虽然依旧学不会圆滑,却能包容别人的圆滑了。
  她屈膝垂首,还了一礼。
  秦萱三人又是一惊。
  直到上了马车,姐妹三个还是满心疑惑。
  “她、她该不会被掉包了吧?”秦茉惊奇道。
  向来怯懦的秦薇也忍不住开口:“大姐姐……确实和平日里不大一样。”
  “莫要胡说。”秦萱低声提醒,语气依旧是柔柔的,并不严厉,“想来是被外面的流言所扰,懒得理会咱们。母亲也说了,这次大哥哥原是打算带着大姐姐出去散心的,咱们只是沾了光。”
  秦茉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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