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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和夫君飙演技-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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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无疑提醒了秦莞,不能再守株待兔,也顾不上是不是会打草惊蛇,必须想个办法引蛇出洞,主动出击。
  ***
  秦莞打算布一个局。
  她把飞云叫到了一方居。
  时隔一年再次相见,主仆二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尤其是秦莞。
  从前她把飞云当成亲人,知道她被萧氏利用后,秦莞心里的难过远远多于怨恨。
  经过时间的稀释,当初的气愤渐渐淡了,就在这时,突然又让她知道了前世的死和飞云有关!
  虽然是前世,秦莞还是忍不住生气。
  考虑了两天,她还是决定见飞云一面,不然心里的那个结永远不会解开。
  飞云变化很大,黑了,也胖了,皮肤不再像从前那般白皙娇嫩,穿着打扮也十分老气,和清风等人站在一起仿佛大了十岁不止。
  从前在一方居朝夕相处的丫鬟们瞧见她这个模样,既惊讶又尴尬。
  反倒是飞云自己显得自然许多。
  她恭恭敬敬朝秦莞行了个大礼,起身之后便规规矩矩站在那里,面容虽显老态,却也多了从前没有的平和与端庄。
  秦莞的心莫名安定了些,在心里滚了许久的话也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
  “我记得当初你说过,萧氏曾把一串相思豆念珠给你,让你转交给我。”
  飞云点点头,“姑娘记得没错,确实有这么回事。只是奴婢担心那珠子被她动了手脚,出府前就还回去了。”
  秦莞听到那声“奴婢”,目光顿了顿,又问:“萧氏或者二姑娘可对你说过,那相思豆有何不妥?”
  飞云想了一下,摇摇头,“并无……”说到一半,她话音一转,“倒是四姑娘,奴婢偶然撞见她,听她提了一句,说是相思豆有毒,需得小心为上。”
  秦莞一愣,“四妹妹知道相思豆有毒?”
  飞云点头,“四姑娘确实是这么说的。当时奴婢以为她是故意找借口讨好姑娘,便没放在心上。”
  秦莞抿着唇,脸色不大好——这样看来,相思豆的事恐怕并非和秦薇没有关系。
  飞云瞧着她的神色,自责道:“奴婢可是误了姑娘的事?”
  秦莞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前一世,死时的痛苦不是假的,真相揭开之后她确实怨过飞云,怎么都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你已不是我屋里的人,不必再自称奴婢。”
  飞云身子一震,脸上露出明显的悲伤。
  彩练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做出这个样子给谁看!”
  明月打了她一下,清风也瞪了她一眼。
  若是从前飞云必会和她吵上两嘴,如今却当没听到似的,只垂着眼一言不发。
  看着她这个模样,秦莞突然又没那么怨了。
  这一世飞云经历的种种磨难或许就是报应吧!
  她叹了口气,道出了这次叫她来的目的:“你从前最会模仿旁人的笔迹,眼下可生疏了?”
  飞云意识到秦莞是要用她,连忙摇摇头,略显急切地说:“回姑娘,奴——我如今在村塾中帮先生临摹书册,偶尔也会练练帖子,虽写得不算好,从前的功夫倒还在。姑娘若要抄写什么,大可吩咐我。”
  秦莞点点头,“你帮我写两份帖子,我这里有仿照的笔体——提前告诉你,这帖子是用来算计人的,你若不想写就算了。”
  飞云当即跪在地上,神色坚定地说:“奴婢日日夜夜都盼着替姑娘做些什么,不求赎罪,只图心安。如今上苍垂怜,让奴婢等来了这个机会,别说只是写两笔字,就算是姑娘想要奴婢去杀人放火,奴婢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秦莞摇摇头,道:“看你说的,杀人放火的事我怎么会做?快起来罢——彩练,去拿笔墨。”
  彩练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清风、明月上前扶起飞云。
  小丫鬟们伸着脖子偷偷往屋里看,明明好奇却又不愿靠近。
  这一切都让飞云心里十分难受。
  彩练的怨恨、清风明月的客气、小丫鬟们的尴尬,无一不提醒着她之前犯过的错。
  好在,姑娘还愿意见她,还能用到她,就已经算是极大的幸运了。
  想到这一点,飞云的心又渐渐平静下来。
  按照秦莞的吩咐,飞云写了两份帖子——确切说是两张字条。
  一张模仿魏如安的笔迹,约秦薇到南巷宅子一聚;另一张则是仿照秦薇的笔法,对魏如安说再见最后一面,若他答应了,她以后就再也不会纠缠他。
  飞云虽惊讶,但什么都没问,只老老实实把字条写好了。
  秦莞拿着她写的和秦薇、魏如安的字一对比,乍一看还真辨不出真假。
  事情办完了,秦莞叫人拿了些钱赏给她,飞云死活不要,再硬给,她竟跪在地上落了泪。
  秦莞无法,只得作罢。
  明月一路把飞云送到二门外,到僻静处,不由温声问道:“那个村塾的先生多大了,可有娶妻?”
  飞云的脸有些红,低声说:“年近三十,年前才考中了秀才,并无婚配……人呆得很,想来也是难娶的。”
  明月欣慰地握了握她的手,“从今往后,定要好好地过日子。”
  飞云含着泪,重重点头。
  ***
  见了飞云一面,秦莞心里松快了许多。
  这就更加坚定了她把事情弄清楚的决心。
  刚重生的那几个月,她满心怨恨,一门心思想要报仇,甚至起过先一步把前世的仇人杀掉的念头。
  如今许多事都不一样了,她重新体会到了亲情的滋味,多了坦诚相交的朋友,有了愿意共度余生的人,身上的戾气早就没那么重了。
  但是,她还是要把仇人找到,哪怕为了自保,哪怕为了解开心结,哪怕为了能安安稳稳睡个踏实觉。
  可喜的是,字条送出去之后,魏如安和秦薇双双上钩了。
  秦薇连理由都没找,匆匆换了身男装便出了门。
  魏如安正在和秦萱下棋,看到字条后脸色忽的变了,很快找了个理由哄住秦萱,在秦薇之后赶到南巷。
  说起来,秦萱和魏如安的关系有些微妙。
  虽然秦萱失了侯府的庇护,反倒多了贤妃这个靠山。贤妃从前利用她对付秦莞,如今又把她当成监视、拉拢魏如安的棋子。
  因此,别管魏如安喜不喜欢秦萱,至少表面要做出敬爱有加的模样,一方面为了哄着秦萱帮自己说好话,另一方面也是做给二皇子和贤妃看。
  至于秦萱,如今的她一无所有,只能死死扒着魏如安。这些时日魏如安对她呵护有加,反倒惹得她生出爱慕之心。
  她本就是个聪明人,又从萧氏及贤妃那里学了些阴私手段,越发变得喜欢动小心思。
  如今见魏如安神色不对,秦萱面上丝毫不露,只温温柔柔地送他出了门,转头便派心腹丫鬟跟了上去。
  听丫鬟回报说魏如安去了南巷,秦萱的脸当即拉了下来。
  此时刚过晌午,是南巷中最安静的时候。
  这条巷子是京中出了名的暗。娼胡同,挂灯笼营业的都是最下等的娼。妓,正经郎君没人往这里来。
  秦莞过来时护卫们也曾苦劝一番,然而她一心想着前世的仇恨,顾不得许多,执意过来了。
  好在这时候是白天,巷子里几乎没人。
  魏如安和秦薇幽会的这家门口没挂灯笼,院内还算整洁,想来是他们特意租赁下来的。
  秦莞提前叫人布置好了,秦薇和魏如安一到,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扣住了,分别绑在不同的屋子里,堵上嘴,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这处房子原是用来教导妓人的,中间有一个大屋子,左右各有两间小室,墙上有孔洞相通。
  待在小室中,可以清楚地听到大屋里的说话声,从孔洞里往这边瞅,也能把屋中的情形看个一清二楚。
  ——这话底下的人自然没对秦莞说。
  为了不污她的眼,护卫们已经提前将那些腌脏物件清理了出去。
  此时,秦莞就在小室中,看着魏如安被绑在大屋里,取下堵嘴的布巾,先是愤怒大骂,继而软下态度哄骗,最后露出隐隐的惶恐。
  他以为是秦薇绑了他。
  想到她在字条中说的“见最后一面”,魏如安后知后觉地担心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看着他丑态百出,秦莞恶心得不行,整整衣裳出现在大屋中。
  魏如安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更大的怒意。
  秦薇被关在另一间小室中,看到秦莞出现同样惊愕异常,只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秦莞看着魏如安,开门见山地说:“想活命就说实话。”
  魏如安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我是二皇子的人,你也敢动我?”
  说着,便狠狠地朝秦莞啐了一口。
  只是吐沫星子没沾到秦莞不说,自己还重重地挨了一拳,连人带椅子摔到了地上,半边脸都肿了。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数名精壮汉子,魏如安缩了缩脖子,怂成一团。
  秦莞又被恶心了一把。
  ——她再一次确认,自己上辈子确实眼瞎,竟看上这么一个软骨头烂心肠的货色!
  午后的阳光从窗缝溜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光带。地上铺着青砖,砖上附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魏如安手脚被缚,侧身摔在地上,发冠掉落,头发半散,肿着一张脸。
  秦莞居高临下看着,只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只是彼此间换了位置。
  上一世,是她被绑被打,跌在地上任人宰割。魏如安、刘司膳,还有那个姘头让她见识到了人世间的恶。
  如今换成她站在这里,报前世的仇。
  秦莞没让人把魏如安弄起来,就这么任他别扭地躺着。
  她微微一笑,说:“我劝你识相些,也能少受些疼。”
  ——这话是当初刘司膳对她说的,如今她还给了魏如安。
  本以为魏如安还要折腾一番,没想到他竟十分平静地说:“你想知道什么?”
  秦莞刚要开口,钱嬷嬷便匆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秦莞挑了挑眉,“既然跟来了,就让她听听罢!”
  ——来的人是秦萱。
  钱嬷嬷把她和秦薇关进了不同的屋子,同样绑住手脚,堵上嘴,叫她只能听不能说。
  秦莞坐在椅子上,习惯性地拿起茶盏,看到里面的山水图景,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她问魏如安:“你跟秦薇是怎么回事?”
  魏如安尚未回答,便听到旁边的小间中发出一声异响,是秦萱所在的那间。
  不用秦莞吩咐,便很快安静下来。
  魏如安以为是秦薇,并无丝毫紧张之色,反而讽刺地勾了勾唇,说:“大姑娘好硬的心肠,绑我也就算了,竟连亲妹妹也不放过。”
  秦莞挑了挑眉,“魏进士倒是情义深重。”
  这话对魏如安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讽刺。
  他咬了咬牙,恨声道:“我知道秦薇就在那边听着,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秦薇吗?是为了报复你!”
  从他近乎癫狂的叫嚣中,秦莞捋清了前因后果。
  原来,从去年被太学除名起,魏如安就在谋划如何挽回名声。
  他没有痛改前非,没有闭门苦读,而是想出这样一条歪门邪道:颠倒黑白,让世人以为是秦莞求爱不成栽赃陷害,他是冤枉的,秦莞才是那个恶人。
  ——就是之前他在杏林宴上联合贤妃和萧氏一起唱的那出大戏。
  之所以会选中秦薇,完全出于偶然。
  那时秦薇刚和卢生定亲,卢生将她约到酒肆,表明自己另有所爱,只因家母苦苦相逼才不得以应下,希望秦薇主动退亲。
  秦薇从小便十分自卑,这种自卑又让她生出极大的自傲,她觉得自己在侯府中本就处境艰难,怎么肯接受退亲这种事?宁可打落牙齿和血吞,她都不愿被人指指点点。
  卢生没办法,只得同她讲明,即使成亲后也不会与她同房。他有心所爱,也允许秦薇在外面找相好。
  秦薇白着一张脸强撑着应下,待卢生走后她才忍不住大哭起来。
  好巧不巧,魏如安就在旁边的雅间,把他们的话悉数听了去。
  说是两个雅间,其实是一间屋子,只是用屏风和帷帐隔开了。魏如安独自饮酒,动静不大,是以卢生和秦薇都没料到隔壁有人。
  魏如安从两个人的对话里判断出了秦薇的身份,于是大着胆子现身,使出浑身解术,哄得秦薇放下心防,哭倒在他怀里。
  他表现得十分君子,不仅没趁机占秦薇的便宜,还温柔地将她哄好,并细心地把她送回了侯府。
  之后在魏如安的设计下,两个人又“偶遇”了几次。一来二去,秦薇暗暗地对他上了心。
  魏如安抓住机会,掏心掏肺地表白了一番,说什么自己早就瞧上了她,同秦莞的事就是一场误会,并且不介意她定了亲,甘愿做她的护花人。
  秦薇听了大为感动,再加上卢生的刺激,假意推拒了两下便和他成了事。
  听到这里,就连秦莞都气得够呛,更别说隔间里的秦薇——不知她是气愤多些,还是伤心更甚。
  “既然你一早就选定了秦薇,后来为什么又要招惹秦萱?”这是秦莞疑惑的第二个点。
  魏如安哼笑一声,道:“秦大姑娘,你当真以为侯门贵女就是香饽饽吗,值得我挨个试一遍?”
  秦莞皱眉,冷声道:“给他洗洗嘴巴。”
  “是!”护卫上前,一脚踩在魏如安脸上,疼得他咧嘴痛呼。
  到了这般田地,魏如安反倒生出几分胆气,大声叫道:“若不是你妹妹上赶着,你以为我会招惹那个麻烦精吗?”
  秦莞使了个眼色,护卫退下。
  不等她再问,魏如安便识趣地说:“是萧氏求了贤妃,贤妃硬塞给我的。萧氏想给秦萱找个体面的夫家,贤妃想利用秦萱逼我好好效忠二皇子——当然,我也没想拒绝,毕竟秦萱和你一样是个嫡女,又是萧氏所出,用来对付你倒比秦薇更顺理成章,不是吗?”
  “你个人渣!败类!”秦莞怒极,抓起茶碗狠狠地砸在了他脸上。
  魏如安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大娘子为何这般气愤?今日的一切可是你一手造成的。若不是当初你毁我前程,我哪里用得着这般算计?如今你二妹妹无奈嫁我,你四妹妹与我偷欢,只有你安安稳稳做着将军夫人——秦莞,秦大姑娘,秦大娘子,你可有丝毫内疚?”
  秦莞几乎要被他的歪理恶心吐了,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魏如安是故意刺激她的。
  他想让秦莞心神大乱,不会立即处理他。只要缓上一夜,他就有办法通知二皇子的人来救他。
  于是,他不遗余力地说着恶心话——
  “好在,魏某的计策还算成功,大娘子同我的韵事可是传了好些天呢!想必大娘子近来的日子过得不大舒坦吧?梁大将军可还像从前那般待你如珠似宝?”
  “这世间的女子呀,最怕流言,越是掰扯不清越能引起旁人的兴趣。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就像要命的刀,即便你再高洁无尘,说得人多了也能把一块绝世美玉喷上斑斑瑕疵。”
  “怎么,想弄死我?我知道,你不会的,像你这种自诩良善的高门贵女怎会轻易喊打喊杀?可别脏了手,免得沾了因果,几生几世理不清。”
  秦莞真被气到了,暗暗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一怒之下给他抹了脖子。
  就在这时,房门咣当一声拍到墙面上,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
  秦莞乍一看,还以为是梁大将军,直到光晕散去她才看清了,原来是梁桢。
  “桢哥儿,你怎么来了?”
  不等梁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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