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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和夫君飙演技-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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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娘,保重。”徐小娘屈了屈膝,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的那一刻,秦莞突然说道:“秦薇并不低贱。她是侯府四姑娘,自小锦衣玉食,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更是请了最好的先生来交。只要她肯开口,想要什么父亲打过驳回?是你把她养得谨小慎微,不敢出头,却又怨天尤人;是你日日把‘低贱’挂在嘴边。”
  车内没有回复,只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
  徐小娘走了,秦莞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
  突出其来的消息让她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上一世的仇人刚刚解决,就又迎来新的挑战。
  十里长亭,垂柳依依,片片狭长的黄叶飘飘悠悠地落在水波之上。如此秋高气爽的旷达之景,秦莞却显得失魂落魄。
  有人踏着落叶缓缓而来。
  明明没有听到声音,秦莞却像有感应般扭头看去。
  郎君一手牵着马,一手挎着刀,腰间的环佩叮当作响,发上的缎带随风舞动。红色的衣裳映衬在青天黄叶间,绘成一副优美的水墨画。
  这还是秦莞第一次见到梁桢穿着宽袍广袖的模样,不料竟这般风流,这般夺目。
  “怎么穿成这样?”/“怎么还不回家?”
  两个人同时开口。
  梁桢不甚自然地卷了卷衣袖,道:“打赌输了。”
  “所以要装扮成‘丰收神’?”秦莞挑挑眉,“听说丰收神都是白白胖胖喜气洋洋的,哪里有你这般年轻俊朗的?”
  被变相地夸奖了,梁桢竟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转而道:“事情办完了便早些回去,今日庙会人多事杂,别出了岔子。”
  看着他关切的模样,秦莞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股冲动,想要倾诉一番。
  她问:“我可以信你吗?”
  梁桢点点头,说:“正如我信你一般。”
  秦莞不由地扬起嘴角,很容易就说了出来:“我有一个弟弟,他很可能还活着,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就去找。”梁桢说。
  “万一……万一他已经死了,怎么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莞面露失落,“好难呀,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怕……”
  “别怕。”梁桢笃定道,“只要当年的人还没死绝,总能找到线索。”
  秦莞眸光一闪,说:“是的,还有萧氏,还有喜嬷嬷,她们总能知道些。只是,我又忍不住担心,到头来会是一场空。”
  梁桢挑眉,“这可不是我认识的秦大姑娘。”
  秦莞撇嘴,“你又认识我多少?”
  梁桢轻笑,“我只知秦大姑娘从不缺少一往无前的勇气。”
  “人都有脆弱的时候。”秦莞毫不避讳地说。
  “这个‘时候’有多长?”梁桢笑问。
  “许是一顿酒的工夫。”秦莞朝他眨眨眼。
  梁桢挑眉,“你确定?不会喝醉了耍酒疯?”
  “便是耍上一场又如何?”秦莞一脸傲然。
  梁桢满目宠溺,“好。”
  于是,他租了船,买了酒,带着秦莞顺流而下,如秋日游玩般潇潇洒洒地醉了一回。
  秦莞借着酒劲儿哭了一场。这通眼泪压抑了许多日,本该在她大仇得报的时候哭出来。
  梁桢抬起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秦莞没有介意他小小的僭越,反而仰起脸,得意洋洋地向他显摆:“你父亲已经同意了,他说愿意和我过一辈子。”
  梁桢笑:“你是为了让我嫉妒吗?”
  “放心,你父亲还是疼你的,不会因为我就怠慢亲儿子。”秦莞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
  梁桢弹弹她脑门,“蠢丫头。”
  秦莞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单凭着这句话,我就要打你了。”
  梁桢失笑,“你还知道我对你好?”
  “我当然知道。”秦莞借着酒劲儿说出心底的话,“每次在我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刻,都是你在我身边。”
  ——遇到魏如安那次,决定要不要嫁给大将军的时候,确认前世的仇人时,还有现在。
  梁桢笑问:“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不跟我父亲过了,跟我过。”
  秦莞切了一声,笑嘻嘻地说:“想得美!”
  梁桢也笑,只是笑得十分复杂。
  秦莞越喝越醉,越醉越喝,最后几乎瘫倒在梁桢身上。
  梁桢放肆地将她揽在怀里,沉着嗓子问:“莞莞,我是谁?”
  “你是我的木头哥哥呀,永远都是。”
  梁桢说:“我不是。”
  “你就是。”秦莞固执地掀开他的袖子,醉声醉气地说,“你看,胎记还在。”
  然后又抬起手,软哒哒地摸他的脸,“你看,没胡子。”
  完了很是得意地哼了声,说:“虽然你和大将军长得像,却休想骗我。我知道大将军也、也没……嘻嘻……”
  后面的话消失在唇齿间,秦莞就这样睡了过去。
  梁桢把她抱在怀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莞莞,你可知道,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会和一个女子共度余生。即便是现在,我也不知还能护你多久。
  我多希望四海升平,国运昌隆。我们生在普通人家,做两个平凡的少年,不懂权谋心术,不担家国重任,不必知道龙亭有多高,不用在乎汴京有多远,只关心一日三餐,种田养娃,安稳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呜呜……嗷!


第92章 9。30
  秦莞醉过一场; 醒来之后又恢复成那个洒脱果断的秦小娘子。
  不; 现在已经是秦大娘子了。
  因为和“梁大将军”有了余生之约; 她心里便多了一份惦念,跟梁桢喝酒同游的事特意跟“梁大将军”提了一下; 就像怕他误会似的。
  只是; 让秦莞不解的是; “梁大将军”当时的表情很奇怪; 不像吃醋; 更不像生气,总之有点难以理解。
  不过; 她没时间猜测大将军的心思,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她要查明母亲的死因,还要确定弟弟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秦莞找到喜嬷嬷; 直截了当地询问当年的事。
  起初喜嬷嬷不肯说,秦莞学着韩琼当年的样子; 软话硬话一通说,这才唬得喜嬷嬷松了口。
  “老奴不是有意隐瞒姑娘,只是事情尚未明了; 担心姑娘冲动之下涉险。”喜嬷嬷叹了口气,说。
  秦莞听出她话里有话; 敏锐地道:“嬷嬷此话何意?莫非此事除了萧氏还有旁人参与?”
  喜嬷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萧氏有没有参与老奴不敢说,倒是那个人……大娘子临终前有所察觉; 曾嘱咐老奴千万不要让姑娘知道。”
  “是谁?”
  “大娘子怀疑是……宫里的贤妃娘娘。”
  秦莞一怔,竟然和这个人有关……难怪喜嬷嬷瞒了这些年。
  喜嬷嬷红了眼圈,“若非是这样一个连侯府都惹不起的人,大娘子又如何会千叮万嘱不能让姑娘牵扯进去。”
  秦莞不解,“母亲为何会怀疑贤妃?她们当年不是很要好吗?”
  喜嬷嬷摇了摇头,“此事老奴也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一度怀疑大娘子当时是不是疼糊涂了……若想知道真相,恐怕只有找到大娘子当年的那份手札。”
  是了,母亲的手札……
  秦莞这才想起这个重要的线索,贤妃不就是一直在暗中指使萧氏找东西吗?或许就是那个放着手札的匣子。
  只是,她前段时间把一方居和韩琼当年住过的慈心居都翻了一遍,既没找到那个牡丹长匣,又没找到母亲的手札。
  喜嬷嬷同样一头雾水,实在想不到韩琼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到哪里。
  秦莞沉默了片刻,方才提起另一件事,“嬷嬷可知,我那弟弟……有可能还尚在人世?”
  喜嬷嬷一听,大为震惊,“姑娘此话当真?”
  秦莞点点头,把徐小娘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喜嬷嬷又惊又疑,“可是,当年老奴亲眼看见小郎君生下来便没有气息……”
  “我问过丹医官,胎儿初生假死的情况并非没有,多为喉咙或肺腑中的淤物所致,严重者需得拍抚小半个时辰才能得救。”秦莞顿了顿,带着一丝希冀问,“小郎他……可是嬷嬷亲眼看着埋的?”
  “不,不是。”喜嬷嬷连连摇头,“当年大娘子新丧,太多事需要处理,姑娘又伤心过度病倒了,老奴不敢假手于人,只得亲自照看。小郎君的后事是萧氏主动揽过去的,府里都说她办得十分体面。”
  也是因为这个,这些年喜嬷嬷对萧氏存着几分感激之心,没有让秦莞防着她。
  听了这话,秦莞既喜又气。喜的是弟弟或许真的还活着,气的是此事终究和萧氏脱不开干系。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确定弟弟是生是死。
  依着当地习俗,夭折的幼子不能葬入祖坟,萧氏在离着秦家坟地不远的地方买下一处小土丘,将小郎君体体面面地安葬了。
  秦莞一直知道这个地方,只是从未来过,她怕自己受不了。这还是她头一次来。
  放在三天前,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来看望“弟弟”不是为了祭奠,而是为了挖坟。
  喜嬷嬷说,小郎君的脚生得十分奇特,在右脚趾根处多出一块圆形的骨头,就像一个小肿包似的。
  这是韩家族人祖传的,韩琼、韩琪、韩老爷子都是如此,平时做鞋的时候右脚要比左脚宽上半寸。
  所以,秦莞今天要来挖坟,她要亲自确认一下棺中埋的到底是不是她亲弟弟。
  她刚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几乎把喜嬷嬷吓个半死,最后好说歹说,只得请了道士从旁“护法”,喜嬷嬷才没到秦昌跟前告状。
  秦莞铁了心,必须要亲自验证一下。
  其实她也有些怕,但还是壮着胆子盯着护卫们挖开坟头,起出那个小小的棺椁,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那具覆盖着彩衣寿袍的小小尸体。
  棺内放着除湿驱虫的矿石和药粉,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多,小家伙的尸。身保存得还算完整。
  秦莞横下心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孩不是她弟弟。
  不仅因为他脚上没有凸出的圆骨头,还因为她带来的仵作非常肯定地说:“此子夭折时至少已经满月,不可能是新生儿。”
  那一刻,秦莞几乎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徐小娘没有骗她,她弟弟真的还活着!
  秦莞将棺中的小孩重新安葬,并请来有经验的天师做道场,超度亡灵,让他早日投胎,不必再以别人的身份镇在这里。
  ***
  另一个可能的知情人是萧氏。
  秦莞派人暗中监视她,发现她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庄子上。
  尤其是秦萱出事后,萧氏隔三岔五就会贿赂守门人,扮成农妇的模样偷偷溜出庄子。要么和贤妃的眼线冬儿私会,要么去城南的一家针线铺子,一待就是大半天。
  秦莞叫人重点关注那个针线铺子,前两次都没什么收获。终于有一天,钱嬷嬷急匆匆来报,说是她在铺子里见到了刘司膳。
  钱嬷嬷之所以能认出她,是因为前段时间秦莞一直在调查她的下落。
  “那姓刘的宫人早已不是从前那副光鲜的模样,仿佛老了十几岁,穿着粗布衣裳,靠卖绣活为生。”
  钱嬷嬷喝了口水,继续说:“不知萧氏如何得的消息,倒像是故意在那里堵她似的。起初两个人找了个僻静处说话,咱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往近处凑,就见她们起了冲突,刘婆子黑着脸走了,萧氏倒是在原地站了许久,脸色难看得很。”
  秦莞皱眉,“可查到了她的落脚处?”
  钱嬷嬷犹豫了一下,说:“是……四姑娘的婆家。”
  “卢家?!”秦莞惊讶,“他们怎么会和刘司膳扯上关系?”
  钱嬷嬷顿了片刻,说:“姑娘有没有想过,那刘婆子明明被贤妃扔到了乱葬岗,为何能捡回一条命?”
  “你是说,她被卢家人救了?”
  钱嬷嬷摇摇头,“或许不是卢家人……”
  秦莞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卢家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秦薇。
  这就能解释得通,秦薇为什么知道相思豆能杀人,为什么能用那种阴毒的手段对付秦萱。还有上一世,秦薇为什么会和刘司膳一起出现。
  秦莞决定见一见卢生。
  因为秦薇的事,秦莞还算了解卢生的性格,所以直接问他反而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
  结果没让她失望。
  卢生告诉秦莞,这位“刘嬷嬷”是秦薇的陪嫁,似乎是身体不好,不大出门。
  秦薇对她十分敬重,不仅给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屋子,还不用她做活,只偶尔把她叫出来说说话,至于两个人谈了什么,就连秦薇的贴身丫鬟都不知道。
  虽然秦薇死了,卢家和秦家的关系却没断,秦薇带过来的嫁妆和仆从由定远侯作主给了那个歌伎,毕竟是名义上的“义女”,定远侯没亏待她。
  卢生和新妇感念侯府恩德,对秦家旧仆十分厚道,尤其是这个曾经被秦薇器重的刘嬷嬷,平日里可以自由外出,还能接些绣活赚私房钱。
  卢生的话不仅验证了秦莞先前的猜测,还让她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世秦薇会和刘司膳联手杀了她,原来她们早就勾结到了一起!
  这样看来,上一世就算没有“梁大将军”参与,刘司膳还是会被贤妃赶出宫。
  只是,她是怎么认识的秦薇,又是如何瞒着秦家人跟着秦薇嫁到了卢家?
  秦莞派人把刘司膳捉了来,连夜审问。
  刘司膳是个没种的,三两鞭子打下去就全招了。
  原来,她之所以能跟在秦薇身边,是徐小娘从中搭的线。
  当初她被扔到乱葬岗,眼瞅着就要咽气了,恰好碰到徐小娘前去给生父上坟,瞧着她穿着宫衣,面容不俗,不由动了心思,悄悄地将她救了下来。
  徐小娘这些年在侯府吃穿不愁,暗地里还攒了些银钱,在城郊买了个小农庄,想着将来给秦薇作嫁妆。就这样,她把刘司膳安置在了那里。
  刘司膳一心想活命,自然拿出十二分的本事讨好徐小娘。徐小娘见她对后宅之事颇为精通,这才安排她改名换姓,跟着秦薇到了卢家。
  那枚害秦萱毁容的“毒疮丸”,就是刘司膳亲手调制的。她原是为了讨好秦薇,让她拿去对付卢生相好的歌伎。
  秦薇不便对她交待实情,因此只是收下了,没想着用。若不是秦萱害她失了孩子,她也不会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喂给秦萱。
  至于萧氏,早就知道了徐小娘暗地里的小动作,也知道刘司膳跟着秦薇嫁到了卢家。
  她只当不知道,为的就是看秦薇和卢家的笑话——当初秦昌给秦薇定下这门亲事时,她就让人调查过,知道卢生有一个相好。
  然而,萧氏怎么都没想到,到头来受害的会是自己的女儿。
  萧氏恨毒了秦薇,恨毒了徐小娘,更恨毒了制出那枚毒丸的刘司膳,却从来没反思过自己的所做所为。
  不过,她最初找上刘司膳并没想立即报仇,只是想让对方救救秦萱。只是,刘司膳断然拒绝了。
  “不是我不想救,是救不了,猪疮之毒无药可解,只能暂时压制。”刘司膳虚弱地说。
  秦莞冷冷地看着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上一世被她虐杀的场景。
  对上她满含杀气的目光,刘司膳不仅没有最初的畏惧,反而笑了一下,“秦大娘子,就算你今日不捉我,我也活不长了。萧氏并非善类,她势必会到贤妃跟前告我一状。死在秦大娘子手里总比死在萧氏手里痛快得多。”
  秦莞道:“你怎知我会杀你?”
  “直觉吧,人死之前都会有直觉。”刘司膳说。
  此时她双手被缚,歪着身子靠坐在墙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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