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飙演技-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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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桢失笑,“这明明是在伺候你,姑奶奶。”
“谁稀罕。”秦莞别开脸,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
轮到梁桢洗脚,秦莞犹豫着要不要投桃报李,等到终于下定了决心,却被他拦住了,“大娘子,我做什么是心甘情愿,可不指着你还。”
一句话,说得秦莞的心软了又软。
歇了觉,梁桢没像往常那样规规矩矩,而是霸道地把她捞进了怀里。
不等秦莞挣扎,他便哑着嗓子说:“娘子放心,别说只是一个公主,就是换成官家,我也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母亲那里娘子也不必忧心,想要请安就去,不想就在听松院待着,一切有我。”
秦莞愣了一下。
这些天她心里一直别扭着,没想到梁桢竟放在了心上,以为她是因为嘉仪公主即将入府而不安,还说出这样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叫她如何不感动?
罢了罢了,就信他一回又如何?
不管他为何扮成梁大将军,不管他是不是重生的,秦莞决定赌这一回,赌他无论要做什么,都不会坑她、害她。
毕竟,他除了是“梁大将军”,除了是梁家长孙,还是她的木头哥哥,是那个从小就宠着她、护着她的人。
秦莞长长地舒了口气,连日来蒙在心头的大石仿佛一下子落了地。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一百章啦!
第101章 101、维护
梁桦和嘉仪公主的婚事定在了十一月初。
官家好像故意让旁人看着似的; 摆场铺得极大; 宝马香车; 十里红妆,群臣相贺; 太子娶妃也不过如此了。
将军府更是早早地准备起来; 足足地热闹了好几日。尽管秦莞讨厌嘉仪公主; 然而顾着府里的脸面也着实帮了不少忙。
初六行大礼; 新郎新妇入了洞房; 满堂的宾客散尽,将军府里终于消停下来。
第二日还要起个大早;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新妇要一一见过家里人。
正赶上秦莞身上不方便,天又冷,就窝在被子里撒起了娇。
小娘子粉面娇颊、软语轻声; 梁桢一颗心都化了,“不乐意去就不去; 我叫他们去荣养斋知会一声。”
“说得跟真的似的,哪有新妇进门第一天,大伯母让人堵在被窝里的?”见他比自己还不靠谱; 秦莞反而稳重起来,咬咬牙起了身。
明月早就备好了衣裳; 用炭炉烤得暖烘烘的。梁桢自然地接到手里,一件件给自家娘子套上。
自从两人互表了心迹,如这样的亲密之事便不再顾忌,只是依旧没越了那道线。
秦莞心里还是有些顾忌; 梁桢则是等着亲爹回来点头。
卯初三刻,天还没亮透。
长随们提着风灯走在前面,梁桢伴着秦莞走在后面。秦莞小腹隐隐作痛,走得很慢。梁桢也便晃悠悠地迈着步子,不急不躁。
到了荣养斋,各院都到齐了,就差他俩。
崔氏难免讽刺几句,梁老夫人也哼了哼,秦莞全当没听见。
嘉仪公主和梁桦夫妻两个看见秦莞进门,身子都没欠一下。倒是梁情、梁愉、梁栋姐弟笑盈盈地见了礼。
轮到新妇敬茶,嘉仪公主身边的女官趾高气扬地提醒秦莞要向公主行礼。
秦莞身上不痛快就想早点回去,再者说她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闹事让梁桢为难,于是便站了起来。
只是,膝盖还没弯下去就被梁桢扶住了。
梁桢看向嘉仪公主,不冷不热地说:“我倒想问一句,公主如今是以什么身份待在我梁家?”
嘉仪公主对“梁大将军”还算有几分客气,微微一笑,说:“我如今嫁入梁家,自然是梁家的媳妇。只是,到底做了十几年皇家女儿,自古君臣有别,我也不好破了这个规矩。若单是我倒无妨,就怕此事传扬出去,有人说伯母对皇家不敬……”
“既如此,还请公主移居公主府,我们夫妻定当登门见礼。”
嘉仪公主抿了抿唇,道:“伯父应当知道,成亲之后公主住在夫家,这是大昭国传承了几代的规矩,轮不到我来破。”
“公主若想当个贤媳,那便要依着我梁家的规矩。我梁家传承数代,从来没有伯母向侄媳妇弯腰的道理。”
梁桢冷笑一声,翻手劈断了榻上的小案。
嘉仪公主登时就白了脸,梁桦也生生吓了一跳。
梁老夫人佯装生气,实则打圆场:“行了行了,一家子骨肉血亲,动不动就劈桌子骂架,传出去丢的不只是我梁家的脸,还有官家的脸!桦哥儿,快替公主给你大伯、大伯母敬个茶……”
梁桦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貌似恭敬地给梁桢和秦莞敬了茶。
嘉仪公主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女官拦住。她心内不忿,狠狠地瞪了秦莞一眼。
秦莞不痛不痒,倒是梁桢冷冷地瞪了回去。
秦莞只觉得窝心的暖。
这个人呀,从来没叫她失望过,说不叫她受委屈还真就不受半点,就算她自个儿想受都不成!
***
接下来的几天,嘉仪公主不大不小地找过几回茬儿,都被秦莞不冷不热地怼了回去。
再往后,秦莞不是待在听松院守着小四郎写大字,就是回一方居探望怀了身孕的宋丹青,嘉仪公主就算想生事都碰不见人。
转眼就进了腊月。
临近过年,主家爷们儿要设宴走动,姑娘媳妇们要做衣裳,府里还要采买年货,库里的银钱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今年比往年更加难过。
嘉仪公主开销甚大,一件衣裳就要花去几百贯,光是初夕守岁替换的就要备上三身,更别说那些胭脂水粉、首饰头面,单是她一个人的开支就顶了府里十个正经主子。
偏偏她还心眼极多,自己的嫁妆箱子捂得严严实实,一根针钱都要伸手朝崔氏要。
崔氏顾及着梁桦的功名,说不得又惹不起,只能咬牙受着。
然而,这头开了口子那头就得节流。崔氏算计来算计去,少不得克扣其他院子,一时间惹得下人们多有怨言。
彩练从库里领了炭火,进门就扔在了南墙根下,“将军府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吗?竟拿这呛死人的炭给主子烧!”
这话好巧不巧被刚进门的梁桢听到。
清风打了彩练一巴掌,慌忙跪下,“这小蹄子嘴贱惯了,奴婢这就罚她!”
梁桢沉着脸,抬脚去了正屋。
清风戳戳彩练脑门,“说话没轻没重,你当这里是一方居么?自己掌嘴!”
彩练哼了哼,象征性地打了自己两巴掌,扭头跑了。
屋里,明月正同秦莞说话:“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不然咱们悄悄地去外面买点好的烧?”
秦莞吹了吹茶沫子,“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再悄悄的,能瞒过谁?”
明月叹气:“总不能因着别人造孽,咱们自个儿过这艰难的日子吧?”
“不过是一盆子炭,再难能难到哪去?”秦莞失笑,“这么着,叫咱们的人去韩家商行里匀两车过来,就说是舅舅送的节礼,给各房都分点。”
明月眼睛一亮,“既然这样,也别光银丝炭了,那些南边的新鲜瓜果都要些,反正韩家主君疼姑娘,没有不依的!”
“你倒是不客气。”秦莞白了她一眼,“就这么着吧!”
“好嘞,奴婢这就去办。”明月福了福礼,笑盈盈地出去了。
梁桢听完墙角,这才从侧窗绕过来。
秦莞白了他一眼,笑道:“可别怪我瞎显摆,谁叫你家这日子不好过呢!”
同样的话,从媳妇嘴里说出来梁桢只有陪笑的份,“委屈大娘子了,为夫这就想法子治治那帮妖人。”
“怎么治?”
梁桢看着她,微微一笑,“找个帮手,取而代之。”
秦莞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也笑了,“将军说的是谁?”
梁桢拎起茶壶,给她斟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莞转手把茶盏推给他,“可别,崔氏见天介给我下绊子,好不容易轮到她倒霉了,我还想看笑话呢!”
“看笑话多没意思,如今来了机会,娘子大可以欺负回去。”梁桢把茶喂到她嘴边。
秦莞推开他的手,“我可没这兴趣。”
梁桢笑笑,往她身边坐了坐,“说到底这也是你的家,大娘子就想眼睁睁看着它被那几个眼皮子浅的搞垮?”
秦莞往旁边挪了挪,“我家姓秦,不姓梁。”
梁桢长臂一展,霸道地把她勾进怀里,“既嫁进我梁家,就是我梁家的人。”
秦莞拿眼白他,“将军莫不是忘了咱们的约定?”
梁桢故意装傻,“娘子说的是余生之约?为夫怎么会忘。”
秦莞无语,“将军——”
“娘子,这回算我求你,成不成?”梁桢凑到她耳边,嗓音微沉。
秦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把将他推开,“多大人了,还在这撒娇。”
梁桢朗笑,“娘子就说撒娇有用不?”
“没用。”秦莞其实心早软了,还有点乱,嘴上却依旧硬撑着。
梁桢看透了她,倒掉凉茶,又斟了杯热的,还放到嘴边吹了吹,亲手喂到她嘴边。
这回秦莞没拒绝,就着他的手喝了。
多余的话不必说,夫妻两个你来我往间便达成了默契。
恰逢腊八,府中家宴,席面与以往相比低了不止一个水准。
梁老夫人不悦,就连自家侄女的面子也不给了,从始至终拉着个脸。
秦莞状似无意地说:“我瞧着二弟妹近来身子似是不大好,若果真应付不过来,不如把那管家牌子推了,好生将养将养。”
崔氏第一反应就是她不安好心,正要发作,却被梁桦压住手。
“大伯母说得对,母亲为了我的婚事忙里忙外,好生累了一回,到现在身子还没缓过来。如今到了年根底下,大大小小的事更多,母亲昨日还说若能有个可靠的协理家事才好。”
崔氏不是蠢的,经他这么一提点,立马反应过来。
先前她霸着管家权,说到底是为了中饱私囊,然而短短一个月下来,她算是被嘉仪公主折腾怕了,又不敢让老夫人察觉,少不得拿自己的私房钱填补。若能趁这个机会把管家权推出去,反而有利无害。
只是,若要给了秦莞,到底不甘心。崔氏思来想去,决定找个傀儡,既能应付过这个关口,又能把大事小情控制在自己手里。
于是她便随口应和了两句,散了席便匆匆去了姚氏院里。
崔氏向来是个能说会道的,三言两句就将姚氏哄得晕头转向,立志将这个家管得好好的,必不会便宜了大房。
崔氏撑着“不适”的身子,假模假样地同她说了好些体己话,直到虚弱得仿佛要昏厥过去才在姚氏的劝说下回房歇着去了。
她前脚刚走,就有一个小丫鬟从荒草堆里钻出来,颠颠地跑到听松院报信去了。
秦莞拍拍膝盖上的点心渣,笑盈盈起身,“走,咱们也去转一圈。”
她要的就是后发制人。
先让崔氏给姚氏灌了迷药,她再去泼盆冷水,这才能见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下章就精彩了~
第102章 102、亲一口
梁桢原想着直接到梁老夫人跟前; 把管家权给秦莞要过来。
秦莞却笑了笑; 说:“这些后宅的事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我自有打算。”
她的打算就是让崔氏偷鸡不成蚀把米。
崔氏前脚出了姚氏的院子,秦莞后脚就进去了。
她并不明着说是找姚氏的; 只说给梁愉送东西; “听说愉姐儿要订亲; 我收拾了些衣料首饰出来; 三弟妹别嫌弃。”
姚氏听她这么一说; 不自觉放松了警惕,带出些笑模样; “大嫂客气了,就是媒人走动了一回,成不成的还两说呢!”
秦莞笑; “听说是三弟妹的娘家侄儿,必定是个伶俐人; 哪有不成的?”
姚氏笑得更真心了些。
“大伯母,屋里坐罢。”梁愉害羞地挽着秦莞的手臂,十分亲昵。
她对秦莞十分敬重; 尤其是秦莞帮她养了那只小鹿后,梁愉每日都要去听松院喂上一回。
秦莞见她真心喜欢; 又叫人从相国寺的鸟兽市场寻了只小母鹿,刚好凑成一对。养鹿人说明年就能添一窝小的。
梁愉别提多高兴了。
如今她和舅家表哥结亲,算是赶在了梁情前面,崔氏明里暗里地说了不少酸话。秦莞却送来布匹头面; 两相对比,难保梁愉的心不偏。
秦莞笑盈盈说道:“这是我娘家舅舅叫人从南边采买的,说是给我做新年衣裳,也不想想我现在都是做伯母的人了,哪能穿这么鲜亮的颜色?愉姐儿,你且瞧瞧喜不喜欢。”
姚氏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出身,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都是上好的,依着她以往的脾气,这东西若是给自己的她一准儿不会收,但是涉及到自家女儿,她怎么都不想委屈了她。
毕竟家里两个姑娘差不多大,难免有个比较,梁情那里有梁老夫人贴补,梁愉就显著寒酸了许多。
姚氏咬咬牙,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只带着几分诚恳道:“让大嫂破费了,这妮子哪里用得上这么好的东西?就当是给她的压厢礼罢,待到她出门时大嫂就别添了。”
秦莞笑笑,道:“瞧你这小家子气!压厢礼是压厢礼,这些是给她平日里穿的。”
姚氏打眼瞅着,见她不似作伪,这才知道秦莞是真心待梁愉,于是彻底放松了警惕,拉着她说起了那位侄儿。
梁愉害羞,躲了出去。
秦莞心内稍定,借机说道:“你呀,也别光顾着愉姐儿,栋哥儿比她还大两岁呢,也不见你上心。”
说到这个姚氏就头疼,“大嫂以为我能管得了他?”
秦莞笑盈盈道:“管不了就硬管,把心思都用上,说到底这一双儿女才是你今后的依仗,那些管家钥匙什么的都是虚的。”
姚氏一愣,登时变了脸色,“我还纳闷,八百辈子不见你登一次门,今日怎么巴巴地上我这儿来了,原来是有话敲打我呢!”
秦莞笑:“看来三弟妹是个聪明人,可愿听我敲打敲打?”
姚氏一甩手,“可拉倒吧,我要真是个聪明人,打刚才就不该着了你的道儿。”
秦莞不急不躁,“三弟妹仔细想想,你是着了我的道儿,还是着了二弟妹的道儿?”
“二嫂一心把管家钥匙给我,难道是为了坑我?”
“若那把钥匙真那么好,她又为了拱手让人?”
“这……”姚氏一时语塞。
秦莞叹了口气,诚恳道:“三弟妹,你不傻,就是太轻信他人。你好好想想这些年你可得过崔氏半点好处?又被她占去了多少便宜?单是我入府的这一年,哪次在阿姑面前说嘴时打头阵的不是你,最后得了好处的不是她?”
姚氏捏着帕子,神色几经变幻,嘴上却硬气道:“这都跟你没关系!且不说她对我怎么样,你说这一番话难道是安的什么好心?”
“我还真就安好心了。”秦莞毫不示弱,“我的好心就是依着将军的嘱托,让这个家好好地走下去,不被旁人搞垮了。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是看上了那点管家银子吗?”
姚氏嗤笑:“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明白。”
秦莞轻笑:“我手里的庄子铺面有多少三弟妹或许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栋哥儿,我的庄子上单是每年产的木耳能有多少赢利,用不用得着我挖空心思去贪那点管家银子!”
姚氏这下没话说了,因为根本不用问梁栋,这件事崔氏在她耳边念叨过不知多少回。
“三弟妹,阿姑说得好,到底是一家子骨肉血亲,不为别的,单是为了栋哥儿,为了愉姐儿,你也该盼着这个家安安稳稳的。”话说到这份上便足够了,秦莞收了声,拍拍姚氏的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