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夫强宠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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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男啊,你一会儿上楼把二位公子的晚饭送上去。”黑脸妇人的面上整天笑容不断,得闲去厨房炒了两样小菜端了出来,这就是小灶了,自家的店铺一开始要啥没啥,还是二位公子看他们娘俩可怜,帮着他们规整了店面,又帮着买酒买面,说是过不久生意就该兴隆了,让他们娘俩挣了钱在还给他们,娘俩自然感恩戴德。
“哎,俺这就去。”乐男长的不高,身上瘦的就剩下皮包着骨头了,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褂,就看见衣服了,看起来十分可怜。他端着托盘上了楼,有些紧张的敲了敲门,“李公子,晚饭好了。”
有些陈旧的木门嘎吱一声响,门从里面打了开来,“嗯,好香啊,呵呵,又让黑姨费心了,乐男,替我和黑姨说声谢谢啊。”这人自然就是李明琪,她接过托盘,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容。
乐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公子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娘俩应该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说完就跑了,总感觉他有些紧张。
李明琪噗嗤一声笑了,“这个小家伙,真是可爱。”
剑歆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人流在发呆,柳叶眉微蹙着,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是沉思还是发呆?
她们二人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将会是整个武林最热闹的地方,而剑歆的师兄和师妹很可能会出现。这一等就是七八日,仍无音讯,怕是有些急了吧?李明琪摆放好碗筷,招呼道:“歆儿,不要在想了,赶紧来吃饭吧。”
“没大没小,叫姐姐。”剑歆收回了目光,伸了一个懒腰,她也很奇怪,自己明明比她大,可这个丫头死活不肯松口叫自己姐,她哪里知道,李明琪的心里年龄可不比她小,叫姐她不好意思开口。
“你身上的伤已经没大碍了吧?”李明琪笑着躲了开来,将话题带了过去。
剑歆拍了拍胸口,“已经完全康复了,你的药可真管用。”
李明琪但笑不语,药都是出自风浅影的手,当然不会差了,“来,先吃饭吧,愁事可没吃饭重要。”
“就会说我,你没比我好哪里去,你说说看,你这一路上都在躲什么人?”在桌前入座,先帮李明琪夹了一筷子菜,“瞧你瘦的,赶紧多吃些,补补。”
李明琪也给她夹了一个鸡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离家出走的啊,可千万不能被家人逮回去。”
“编…你就编吧,什么硬要你嫁给五旬的老员外做填房啦,或是让你嫁给某个富豪做小妾?”
李明琪噗嗤一声就笑喷了,“歆儿,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成天你都乱想什么呢。”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剑歆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套出些有用的话来。
“这事有些复杂,爹娘让我嫁给表哥,我不同意,无奈之下只好只身跑了出来。”说完自己先笑了,笑是苦笑,“江湖好难走啊,处处都是危险。要不是遇见了歆儿,我现在指不定被卖哪去了呢。”
“哎呦,你快别捧我了,这一路上都是你在救我了。说真的,明琪,一路上幸好有你。”剑歆定定的望进了她的眼中,“来,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好,我们干杯。”李明琪十分豪爽,茶杯在二人的笑声中相碰,“歆儿,怎么样?我最近有没有点侠女范?”
“你呀,就是一只小白兔,光吃青菜怎能能变成母老虎呢?”
李明琪认命哀叹,又不想让她太得意,“来吧,让小白兔敬母老虎一杯。”
“好啊,越发没大没小了,居然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伸出玉手就开始戏弄她。
“哈哈…我错了…好歆儿,手下留情啊。”李明琪的身上痒痒肉多,可架不住她的十指神功,不大会儿便开始告饶,剑歆佯怒道:“快说,谁是母老虎?”
“我…我是母老虎。”李明琪做了一个兔子样接着又学了一下白盏的经典动作,“怎么样?兔子变老虎可满意?”
剑歆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明琪,你可真是一个开心果,真是可爱死了。”
李明琪看她终于笑了,自己的装傻卖乖总算没有白费,“来,我们姐妹大口吃饭,大口喝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嗯,开开心心。”明琪,认识你真好,虽然相识不久,我却欠你良多,不管将来如何,但凡你有事,我不要自己的命都会替你出头,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放在心底的承诺。
第四十五章 不辞而别
二人说说笑笑,祭奠完了五脏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楼下好像十分的热闹,“明琪,我们到楼下去坐会儿?”
“好的呀,兄长请。”李明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剑歆无奈,抬手在她的脑门弹了一下,“调皮,叫姐姐怎么就万难了?”
李明琪眨了眨眼睛,推着她出了门,“兄长莫挑理,咱们喝酒去喽。”
正是晚饭的时辰,楼下坐了不少人,灯火很暗,不仔细去看也看不清人脸,偶尔传进耳中的对话声都是围绕着无尘宫说的,都在猜测这无尘宫到底是正还是邪,很多人趋向于邪魔外道。
李明琪本想一听一过,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保持中立,整颗心…居然是偏的。她去前台和黑姨打了一声招呼,又要了一壶度数低的果酿。
两人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相对而坐,李明琪给彼此斟酒,“来,我们干一杯吧。”
剑歆笑她不大气,一杯酒下肚,酸酸甜甜,没有一丝酒味,“要喝就喝烈酒,这都是女儿家喝的。”
李明琪大囧,心想咱俩哪个不是女儿家,“兄长,酒醉坏事,意思一下就行了吧?”
“那哪行啊,不喝醉可不叫喝酒,你等等。”剑歆起身离桌,等她回来的时候,怀里抱了一坛上等的女儿红,一手端着一盘花生米。
“不是吧。”李明琪看的目瞪口呆,“兄长,你确定你真的能喝?我和你说啊,我就是一杯的量,喝下立刻就醉。”
“传说中的一杯倒?”剑歆很豪气,拍开酒坛子,抱着就喝了一口,紧接着用袖子一擦嘴角流溢出来的酒液,笑道:“饮酒当如此,爽。”
李明琪很想捂脸,“兄长乃真汉子,小弟敬你一杯。”
一个手里抱着酒坛子,一人手里拿着酒壶,隔空相碰,豪气干云,“干。”
室内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各桌上纷纷开始拼酒,一时间酒香四溢,李明琪的脸蛋红扑扑的,双眼含笑,“兄长,你的酒量真好,怎么练出来的?”
“那是,我可是在酒缸里长大的。”似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她笑道:“小时候练剑,父亲对我们格外的严。有一次师兄偷父亲的酒喝,被我揭发了,师兄很生气,第二天就把我扔酒缸里,我被酒气熏的连醉了三天才醒。从那以后三天两头就往父亲的酒缸里跑,你说吧,这酒量练出来了也蛮愁人的,怎么喝都喝不醉啊。”
明明是欢笑之语,听来却有几分悲戚,有些伤口就在那里,即便结痂,想起来的时候也会隐隐作痛,李明琪无法安慰,“来,我陪你醉一场。”醉了便不会痛,能逃避一时是一时,
酒兴正浓,隔壁桌有谈话声传入耳中,让李明琪吃花生的手一顿,有一人说道:“你们不觉得这无尘宫的崛起与万剑山庄的覆灭太凑巧了吗?”
“哼,巧不巧的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
这股风浪是怎么吹起来的?无尘宫不仅与奸邪魔教靠上了边而且还与万剑山庄覆灭有关系了?剑歆连眼睛都不抬,“兄弟,你不要走神啊,咱们喝酒,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嗯,干杯。”李明琪知她心中难受,又碰了一个,她心里起了思量,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沈彦卿为什么要明目张胆的挑衅呢?剑歆看她又走神,换了她手边的酒壶。
李明琪不妨,一口下肚,一张脸皱成了包子,舌头险些都要吐出来,“你居然使诈,太坏了。”
“谁让你不专心,又想哪家美娇娘呢?”
李明琪是真服了,这话也能反着说,“古有断袖一说,弟心中只有兄长一人,来,今天我舍命相陪,不醉不归。”话说的很大,可惜酒量确实不佳,一壶果酒下肚她本就有了三分醉意,又连喝了两杯烈酒,脑袋一沉,趴桌上不动了。
唔,明琪骗人,明明有三杯量,偏偏要说是一杯倒,看吧,被试出来了吧。剑歆单手撑着下巴,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一个人饮酒只会更寂寥,她索性也不喝了,扶起酒醉的人上了楼,刚安顿好她,走廊中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在顾不得其他,忙开门追了出去。
月华透过疏窗洒落一室,染了一层朦胧的纱,那扇窗无风自动,敞了开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待窗户关上,室内的地板上多了一抹颀长的人影。人影步履从容,坐在床边,目光温柔缱绻,“看来胆子是真的变大了,不仅敢杀人了,居然还敢给我喝醉,你就不怕被人卖了?”男子放下床帐,脱了外衣,搂着她吻了下去。
李明琪做梦了,梦见自己被沈彦卿剥光了衣服,压在身下欺负,偏偏自己不争气,被撩拨的欲火难忍,最后自己霸王硬上弓了?
天明时刻,李明琪从梦中醒来,浑身酸痛的厉害,她不由想起昨夜的春梦来,满脸的黑线,醉酒误事,误事啊。
李明琪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可能是没脱的关系还有些褶皱,她揉了揉额头,脑中还有些迟钝,“歆儿?”叫了两声没有应答,四处看了一下,室内并没有歆儿的身影。
“咦,奇怪,人去哪了?”去桌边倒水的时候看见了一封信,用茶壶压着,上面写着明琪亲启,应该是剑歆留给她的,真是字如其人,都带着一股锐气,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剑,很有风骨。
信上的内容十分简单,只说昨夜与师兄妹们汇合,唯恐为她带来祸事,只好连夜离开,求李明琪原谅她的不辞而别,若他日有缘相会,一定随她处置。另外又叮嘱她,世道混乱,一定要多加防卫,对敌人该狠则狠,不能一味软弱相让。
李明琪瘫坐在椅子上,头枕着椅背,将信放到了脸上,终于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一个人的寂寞之旅,有时她也会问自己,你要坚持什么呢?坚持到什么程度你才满意?
满意?哼,这根本就不是我满意就能解决的事!
李明琪可劲揉了揉自己的脸,收拾好心情,给黑姨留了一封信,同样不辞而别。她背着行囊出了喜山村,一路朝南阳进发。
路过青城剑派的时候,看见此处人山人海,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是初十了啊。李明琪停住了脚步,跃上山间的一棵大树,默默的看着,看着那处的热闹,看着那位掌门人是如何败亡的,同时也看看那人到底要不要抓回自己。
午时三刻一到,苏衍一身玄色衣衫,手持长剑,如期而来。他的年龄本就不大,又长了一张娃娃脸,实在太具有欺骗性。
青城派的掌门人唐山手抚胡须,“少年郎,你此时离去还来得及。”
苏衍卿冷冷一笑,持剑的手一横,毫不拖泥带水,“请。”
唐山在江湖上行走数十年,能成为一派掌门自然不是省油的灯,见他冥顽不灵,也不在多费口舌,今日群雄齐聚于此,他若是败于这个少年之手,即便活着也无脸在江湖立足。
苏衍今日来为的便是杀人立威,他身法诡异,招式狠戾,所走剑招不过七,唐山口鼻流血,颓势尽显。
李明琪的唇角露出一抹笑,这人如风中的残烛,即便还有火苗,也快熄灭了,热闹看完了,她的路还得继续走下去。
第四十六章 情敌相见
南阳城内有一间茶社,名清平,茶社内此时坐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一些江湖人士,身上都带着一股子血腥味,随身佩戴着兵器。
再过几日便是九华宫老宫主的六十岁寿辰,这里有很多人都是前来祝寿的,也有一些人纯粹是鱼目混珠特来凑热闹的。
茶社内人虽多却很安静,众武林人士喝着或清香或味醇的茶水。他们当中有些人的眼眯着,有些人的唇扬着,也有些人的眉皱着,表情各异却无一人开口讲话。只有说书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无尘宫的事迹。
话说这个无尘宫的白虎堂堂主苏衍,他年纪不大,武功却十分高绝,带着手下七宿卫已经连挑了十数个门派,以蛮横狠绝的姿态横空出世。跟他交过手的掌门人,有些身受重伤,有些人则命丧黄泉。
北方大地上,一时间风声鹤唳,提起无尘宫三个字无不胆战心惊。
无尘宫仅仅露出冰山一角就杀的江湖人心惶惶,也不知这无尘宫是何背景?单单凭借一个白虎堂的堂主就打响了无尘宫的名号,硬生生将无尘宫从一个无人听闻的小门派挤进武林前十排名。
众人正听在兴头上,楼下传来一阵马蹄声,不多时茶社内又进来二人,年纪均不大,也就十八九岁上下,看气质样貌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两人上了二楼,四处扫了一眼,只看见角落里那张桌子有空位,便走了过去,其中一人问道:“这位兄台,可否搭桌而坐?”
那人明显是在走神,听见问话抬眼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二位随便坐。”说完扔下几枚铜钱就要离开,奈何被另一位公子拦下了,“兄台请缓步,在下张子俊,想和你打听个人。”
“什么人?”离去的脚步被迫停了下来,眸中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好奇。
张子俊从怀中拿出一副画像,“兄台可见过画中女子?”
灰衣男子摇了摇头,“没见过。公子还是到别处问问吧,我也是今日恰巧路过此地而已。”
张子俊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子俊,你就别病急乱投医了。这人存心躲着,哪里那么容易找到?”
灰衣男子戴上手中的斗笠,告别一声就要离开,前脚刚抬起,店中引起了一阵骚动,紧接着耳中突闻一声虎啸。一只生猛的白色灰纹大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扑向了这个角落。几个纵跃就到了灰衣男子跟前,虎头一撞,将人重新撞到了凳子上。
张子俊和同伴都有些受惊,这是谁养的宠物?就这么放出来招摇也不怕惹来人命官司。张子俊扶了他一把,“兄台,你没事吧?”
白虎见陌生人近前,立刻翻脸挡在了二人中间。灰衣男子拍了拍虎头,眼看楼梯口处出现一抹白,暗叫一声糟,好死不死的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了?他有些恼怒的瞪了张子俊一眼,恨也无用,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灰衣男子在那人露头看过来之前,单手支桌而起,从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原地留下一声虎啸,啸声震天也唤不回一个回眸。他的身形奇快无比,几个错身的功夫就失去了影踪。
张子俊神色一凝,刚刚那身法?那背影?他追到了窗边喃喃自语道:“那是…浮游身法,那是表妹!这白老虎又是怎么回事?”
“子俊,怎么了?刚刚那人你认识?”
张子俊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那双黑眸眯成了一条线,“博煜,刚刚那人是不是姑娘家?”他在外四处寻找李明琪的下落,至今已有三个月,可惜一直没有下落,如今见到了人,为何要躲?
博煜沉思了一下,“比起男子来说,身形倒是单薄了些,子俊,你觉得那人易了容?”
不是觉得,他心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