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福安嫡公主-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汗水不停的往外冒,身上单薄的衣服有些湿润,齐若颖焦急的想着办法,越急越是慌乱,越是相处办法,齐若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行,抬手拨下头上的一根紫玉钗,握着紫玉钗,用力的朝自己的手臂上刺去,疼痛感瞬间刺激着齐若颖,让她有些模糊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扶着齐若颖的满月震惊的瞪大眼睛,说:“公主。”
齐若颖扯出一抹笑,轻轻摇摇头,虚弱的说:“没事,先扶本宫回寝宫。”
“是。”满月应了声,行走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些,齐若颖越走脚步越是虚扶,整个人的重量全都靠在满月的身上,满月吃力的扶着往前艰难的走着,好不容易终于回到明珠殿,刚进寝殿,齐若颖靠在软塌上,呼吸急促,她一手紧抓着身上的衣裙,一手紧握着那根紫玉钗,钗上还有鲜红的血迹。
“弄桶凉水过来。”齐若颖一边喘气,一边说,满月见齐若颖如此难受,担心得手足无措,也顾不上那些虚礼,连忙跑出去吩咐人打凉水进来,明珠殿里的人并不是全都可靠,满月扶着她进来时说的是她喝醉了,若是她表现出任何异样,必定会让人察觉出来。
齐若颖快速的将手里的紫玉钗藏进宽大的袖子里,紧咬着牙,斜靠在软塌上,闭上双眼假寐,宫女们提着谁进进出出的,没多大一会儿,浴桶就装得满满的了,满月沉声将其他人统统打发了出去,寝殿里再次只剩下齐若颖和满月两人,齐若颖睁开眼睛,撑着软塌的扶手艰难的站起身来,满月见此赶紧走过来,扶住跌跌撞撞的齐若颖。
刚走到浴桶旁边,还来不及脱衣服,齐若颖直接跳进去,冰凉的水侵满全身,身体里的燥热也稍稍消退些许,满月站在旁边,焦急担心的守着,不时的看向大门处,担心会有人闯进来,凉水让齐若颖的理智回笼些许,齐若颖看向满月,说:“满月,你去大门那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解药1
冰凉的水稍稍解了些她身体的燥热,两辈子她都被保护得太好,虽然隐约猜测到自己是中了药,但具体是什么药,她却并不知道,凉水让她舒服了些,她以为只要多泡一会儿,也就没事了,可惜她错了。凉水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待身体适应了水的凉爽之后,齐若颖再次感觉到身体再次燥热起来,这次的热力可是比之前还要猛烈得多。
已经要了一桶凉水,现在已经不能再要了,不然会被有心人怀疑的,没有凉水,又不能传太医,齐若颖有些慌了,如今,她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两辈子以来,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无助的咬紧下唇,双手紧抱住自己,眼眶微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齐若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嘎吱”一声,大门被人推开,齐若颖立刻抬手擦掉眼泪,转头轻声唤道:“满月。”
走进来的人身形一顿,并没有回应齐若颖。
齐若颖疑惑伸头再唤一声,“满月,是你吗?”说话的同时,齐若颖抬手拨下头上的紫玉钗,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今日插了三支紫玉钗是这么的有用,握着紫玉钗,慢慢从水里站起来。
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走进来,色眯眯的看着浑身湿透的齐若颖,淫笑着假模假式的行了个礼,说:“小人给公主请安,公主万安。”
有凉水尚且难受,没了凉水,齐若颖感觉火烧火燎的,她紧咬着牙,藏在浴桶里握着紫玉钗的手暗暗的拿起玉钗用力刺向自己的大腿,疼痛感再次传来,让齐若颖清醒了些,问道:“你是何人?不知道擅闯本宫寝宫是死罪吗?”
男子笑着一步步向齐若颖走去,说:“小人既然赶来,定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男子一边解衣服的扣子,一边说:“公主放心,一会儿皇上皇后来了,小人定不会委屈公主,必将公主风风光光的娶回府去。”
“放肆。”齐若颖厉声呵斥,接着说:“你胆敢碰本宫一下,本宫定要诛你九族。”
“等你成了我的人就不会在这样说了。”
男子一刻不停的往前走,齐若颖慌了心神,越发害怕,握着玉钗的手紧了紧,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就范,让小人得逞,眼看男子就要走近,齐若颖眼一闭,心一横,抬手就要拿紫玉钗往自己的脖子上插,就在这时,男子直直的倒了下去,齐若颖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呆呆的转头看向拉着她手的人,原来是她的未婚夫君,赵博晨。
一颗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接连喘了好几口气,强装的镇定和坚强也卸了下来,眼泪一下就滑落下来,握着紫玉钗的手颤抖着慢慢松开,紫玉钗从手中滑落,调到地上,齐若颖看着赵博晨,带着哭泣的声音唤道:“博晨。”
赵博晨眉头紧皱,上前一把抱住齐若颖,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说:“没事了,没事了。”
危险解除,加上有赵博晨在身边,齐若颖的心也慢慢稳定下来,药力再次朝齐若颖袭来,赵博晨的碰触让她不自觉的扭动身体,齐若颖仅存的理智让她用力的推开赵博晨,双手扶着浴桶上,艰难的说:“博晨,我好像中了药,浑身发热。”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解药2
“博晨,我好像中了药,浑身发热。”
赵博晨一听,紧绷着脸,伸手拉起齐若颖的一只手,探查她的脉象,竟然是‘春药’,赵博晨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到处一粒药丸,喂到齐若颖的嘴里,齐若颖想也没想,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身体的燥热慢慢退了下去,浑身湿透的齐若颖打了个冷战,赵博晨上前,一把把齐若颖从水里抱出来,齐若颖轻推赵博晨,虚弱的说:“博晨,我身上是湿的。”
“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其他的我来处理。”赵博晨抱着齐若颖大步朝屏风后面走去,他先将齐若颖放在软塌上,转身在柜子里拿了套宫装,回身递给齐若颖,她尴尬的看着他,脸颊微红,抬手去接。
“嘶。”
手臂上之前被紫玉钗刺的伤口传来疼痛,先前要与药力抗衡,以至于不觉得痛,但现在身体里的药力以除,才稍动一下,就疼得不行,她强忍着,但她从小没受过伤,这种疼痛感还是她第一次尝试到,她已经极力忍耐,却还是让她疼得发出声来。
赵博晨一听,立刻担心的上前,问道:“怎么了?那里受伤了?”
齐若颖低着头,轻轻摇头,赵博晨见此更加担心,一把抓住齐若颖的手臂,立刻疼得齐若颖缩了下脖子,娇娇的说:“疼。”
听到齐若颖喊疼,赵博晨赶紧放开齐若颖,焦急的问道:“那里疼?让我看看。”齐若颖抬头尴尬又可怜的看着赵博晨,不知该如何说,赵博晨见她这样,越发担心,回想刚才他是抓住她的手臂时她才喊疼的,那么伤口定然是在手臂上,赵博晨抓起她的手臂,仔细查看,宫装的袖子上又几个小洞,想起之前齐若颖手握钗子的模样,赵博晨立刻明白过来,齐若颖之前为了保持清醒,定然是拿钗子刺自己。
赵博晨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动手解开了齐若颖的腰带,一把拉开齐若颖身上的宫装,露出手臂上的几个明显的血洞,齐若颖小脸绯红,不自然的紧抓住衣服,不好意思的别开脸,赵博晨心疼的皱起眉头,掏出伤药,说:“会有些痛,你忍着点。”也不等齐若颖答复,打开瓷瓶,小心的将药粉倒在齐若颖受伤的地方,齐若颖缩了下手,回过头来看着赵博晨,只见他利落的从身上的衣袍上撕下一块布条,小心翼翼的给齐若颖包扎。
怕她会痛,他尽量放轻动作,不时的轻吹,让她不至于那么痛,她从未见过这么细心温柔的他,一时之间,竟然让她移不开眼,痴痴的就那么看着他,待他包扎好,回过头来时,见她正看着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柔声问道:“还疼吗?”
齐若颖轻轻摇摇头,说:“不疼了。”
“以后不可以这么傻,知不知道?”赵博晨似责备,似警告的说,语气霸道中透着无限的关怀和情谊,这样的强势的赵博晨她从未见过,看着他,乖顺的点点头,红红的小脸彰显出她此刻羞涩的情绪。
她低着头,小声的说:“你出去唤满月进来给我更衣。”
“满月早就已经晕倒了。”赵博晨说。
齐若颖吃惊的瞪了双眼,想来也对,若是满月没出事,那个男人也不可能闯进来,羞涩的看向赵博晨,说:“你出去一下,我自己更衣。”
赵博晨深深的看了眼齐若颖,抬步走了出去,齐若颖深吸一口气,动手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换上一旁干净的浅绿色百褶裙。
正文 第六十章 如实禀告1
趁着齐若颖换衣服的空档,赵博晨将那名男子扛了出去,交给了影卫,出去时,满月已经醒了过来,但因着赵博晨在里面,也不敢闯进去,见赵博晨走出来,满月匆匆行了个礼,便侧身快步走了进去,动手给齐若颖更换了衣服,走出来时赵博晨刚好从外面走进来。
大步走向齐若颖,一把抱住齐若颖的腰,大步往外走,说:“我先带你离开。”
“满…满月怎么办?”齐若颖紧张又心慌,想刚才的种种,她就脸红心跳,活了两辈子,她都未曾与人这样亲近过,不仅被他看了身子,还被他给碰了,这让她如何还有脸面见他呢!
“自有人会带她过来。”说话间身体凌空飞起,吓得齐若颖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双手更是死死的抱住赵博晨的腰,动也不敢动一下,赵博晨侧头看看齐若颖,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齐若颖讶异的睁开双眼,刚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浅浅一笑,主动靠入他的怀中,信任的将自己的完全的交给他,一颗惶惶不安的心也在这一刻安稳下来,那男子走进来的那一刻,她以为她会就那样死去,她不怕死,只是,她的心愿还未完成,她舍不得,还好,他来了,他又救了她。
前世,欠他太多还没还完,今生,她还在继续欠着,只怕,就算是以身相许,今生也是还不完了。这人也真是可恶,在这样下去,她不是要与他生生世世纠缠不成?
再次落地,齐若颖看了看四周,白日还没什么,可到了这夜晚,偌大的皇宫漆黑一片,看着还真有些渗人,齐若颖松开手,低头轻声说了句“谢谢”,赵博晨却并没有松开搂抱着她腰肢的手,低头看着她,严厉的说:“以后不许乱喝酒,吃食也不许乱碰。”
齐若颖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点头,纯真的问道:“我中的是什么药?是毒吗?”
赵博晨看着齐若颖好半响,她眼中的纯洁天真丝毫没有作假,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中了‘春药’,今夜险些就失了清白,这样纯真的公主,居然在深宫里生活了这么久还平安无事,也真是个奇迹了,赵博晨牵起齐若颖的手,走向旁边的凉亭,在石凳上坐下,说:“不用管那些,你只要听我的话,但凡是外面的吃食,都不要碰。”
齐若颖疑惑的看着赵博晨,知道他是不会如实告诉她了,聪明的不再开口追问,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赵博晨也不会说的,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今日谢谢你。”
赵博晨微怒的看着齐若颖,冷冷的问道:“我是你什么人?”
“恩?”齐若颖疑惑的看着赵博晨,这是什么问题?他不就是她的……齐若颖瞬间明白过来,小脸泛红,羞怯的低下头去,小声的说:“谢谢夫君。”
声音虽然很小,赵博晨却听的清楚,淡定沉稳的点点头,说:“嗯,乖。”
齐若颖一听就不干了,抬头瞪着赵博晨,抗议的说:“你当我小孩子呢!”赵博晨双手环胸,审视的看着齐若颖,一点不惧齐若颖的威胁,果决的点了点头,齐若颖不满的嘟着嘴,嗔了他一眼,生气的转向另一边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如实禀报2
因着有赵博晨,总算是有惊无险,这边浓情蜜意,那边就惊天动地了。齐若颖早早的退席,女儿从未喝醉过,皇后一直担心着,宴会刚结束,皇后连寝宫也不回,就要去看齐若颖,皇上也有些不放心女儿,便要与皇后一起去,瑾贵人一向是个爱凑热闹的,一听皇上皇后要去看公主,便要跟着去,贤妃和慧妃见此也不好直接回寝宫,也只能跟着前去。
走进明珠殿,却发现齐若颖根本就没在寝宫里,问了明珠殿里人,竟然没人知道齐若颖的去向,皇上当下大怒,命人将这个宫人全都抓起来,皇后担心女儿,才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含着泪求皇上赶紧派人去寻,正当要下令之时,红凌匆匆走了进来,这是皇后身边的另一个心腹,处事心细果决,极得皇后看重,红凌福身给众人行了礼,说:“皇上,皇后娘娘,别急,公主殿下正在凤鸣宫。”
皇后一颗悬着心总算放了下来,急切的问道:“公主可还好?”
红凌福身回答道,“启禀皇后娘娘,公主醉了,奴婢给公主准备了醒酒汤,现下已经睡下了。”
态度不疾不徐,语气条理分明,回答也没有任何异样,在外人看来没有一丝破绽,但她们主仆多年,彼此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其中的深意,何况红凌还特意给了皇后暗示,那句‘现下公主已经睡下’,就是在告诉皇后,公主正在等着皇后,皇后轻轻点了点头,红凌默默退到一旁,皇后转头看向皇上,征询的说:“皇上,臣妾担心颖儿,咱们回凤鸣宫吧!”
皇上点点头,看向一旁的三妃,沉声说:“你们各自回寝宫休息吧!”转头看向皇后,牵起皇后的手,温柔的说:“走吧!”
凤鸣宫里,齐若颖和赵博晨正在等候着皇上和皇后的到来,皇宫里人多眼杂,两人虽然寻了处幽暗僻静的地方,但也怕被人无意中看见,与齐若颖协商之后,赵博晨再次抱起齐若颖,运起轻功,躲过众人,进了凤鸣宫,除了红凌,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在凤鸣宫里,两人悠闲的喝着茶,满月则拉着红凌,将今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给红凌听,满月虽然机灵忠心,到底见识得少,但红凌不同,跟在皇后身边多年,什么样的大场面都见识过了,满月懵懂无知,不知道齐若颖被人下了春药,但红凌一听就明白了,叮嘱了满月几句,便去寻皇上皇后去了。
在来的路上,红凌小声的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禀告了皇上皇后,皇上当场大怒,如此大胆的在他的犒赏宴上算计陷害他的妻女,皇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皇后是个聪明的,虽然心里愤怒,但面上却委屈的哭倒在皇上的怀里,什么也没有说,皇上见了更加心疼,当下就派李公公去彻查此事。
皇上和皇后携手走进来,齐若颖和赵博晨赶紧站起身来,上前行礼道:“儿臣(微臣),拜见父皇(皇上),拜见母后(皇后娘娘)。”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被取笑
皇上和皇后携手走进来,齐若颖和赵博晨赶紧站起身来,上前行礼道:“儿臣(微臣),拜见父皇(皇上),拜见母后(皇后娘娘)。”
之前红凌就提前说过赵博晨也在,皇上和皇后也就没有任何惊讶,这门亲事是皇上早年就定下的,齐若颖之前还吵着要解除婚约,现下见两个小儿女感情如此要好,皇上和皇后作为父母自然高兴欢喜。
皇上和皇后往上首走去,轻轻一抬手,说了句‘平身’,两人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