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福安嫡公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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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被人推落池塘,她不会水,拼命的在水中挣扎,刚巧赵博晨经过,听到她的呼救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想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看见落水的是她,他二话不说的大步上前,想也不想的往池塘里跳,抓住她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公主别怕。’他知道她的身份,因为知道,所以才决定下水救人,若那落水的人不是她,她可以很肯定他绝对会大步流星的离开。
后宅里落水的戏码太多,不得不说他这样一个微小的举动却真正的取悦了她,至少,以后她不必担心他被算计。
听了齐若颖叙述那日的经过之后,皇后沉吟片刻,从袖中拿出令牌递给齐若颖,说:“在宫门上匙之前回来。”
正文 第十九章 出宫2
听了齐若颖叙述那日的经过之后,皇后沉吟片刻,从袖中拿出令牌递给齐若颖,说:“在宫门上匙之前回来。”
“是。”齐若颖一口答应,扑到皇后怀里,抱住皇后,娇娇的说:“谢母后。”
皇后嫌弃的推开齐若颖,催促的说:“快去吧!省的在这烦本宫。”
齐若颖笑盈盈的起身,刚走两步又折回来,抱起齐天佑,柔声哄道:“佑儿,皇姐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你乖乖的,不可以闹母后,知道吗?”
齐天佑迷茫的看着齐若颖,对齐若颖的话似懂非懂,却还是乖巧的点点头,齐若颖满意的夸赞道:“真乖。”说着在齐天佑的脸上啃了一口,轻柔的将齐天佑放回软塌上,又朝皇后福身一礼,这才转身离去,皇后看着齐若颖离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从早上齐若颖没有直接去吵醒她,在到齐若颖护着幼弟玩耍,直到刚才齐若颖离去前的一系列动作,皇后知道,她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
齐若颖早就知道她想出宫会很顺利,早前她就已经让满月备好了马车,拿着令牌直接往宫门处走去,宫门处的侍卫一见是公主,赶紧行礼问安,齐若颖心急,直接亮出令牌,众人见此也不敢阻拦,连忙让路放行,齐若颖登上马车直接往镇国公府而去。
如今的镇国公府已经不再辉煌,府里一老一少,随是国公府,却异常冷清,府门常常紧闭着,连个守门的人也没有,齐若颖到时在门外等了好久,满月一直敲门,好半响才有人回应,府外尚且如此,府里更是没什么人,偌大的镇国公府,到处都是一片萧条,花园没人搭理,杂草丛生,唯一可取的就是干净。
“你们世子可在‘雅静轩’内?”齐若颖问道。
“回公主,世子得了风寒,还未曾下地。”赵管家恭敬的回答,话语里隐隐还有丝责怪,齐若颖前世嫁入镇国公府多年,对赵管家还是有些了解的,这赵管家无父无母,幼时得镇国公搭救,为了报答,便跟在镇国公身边,曾与镇国公一起上阵杀敌,镇国公去后,他便回到府中,一则照顾赵博晨,二则帮着打理府务,把赵博晨当亲子看待。
“管家去忙你的,本宫去看看赵世子。”齐若颖浅笑着说,朝赵管家微微颔首,抬步往‘雅静轩’的方向走去,赵管家正想开口说要带路,却见齐若颖离去的方向正是他家世子院子的方向,在他的记忆中,这位公主从不曾来过镇国公府,可一开口就能说出他家世子居住的院子的名字,不仅如此,还知道在府里的那个位子,赵管家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
从前她从未细想这‘雅静’之意,再见到那块龙飞凤舞,霸气狂妄的字体,她瞬间明白过来,‘雅静’与她的封号‘福安’相对,明明就是个霸道又张狂的性子,偏偏在表达对她的感情时却这般的隐晦。
心里有她很丢脸吗?
前世如此,今生还是这般,她虽然是公主,可到底是女子,有些话她也说不出口的啊!
“咳咳。”
一阵咳嗽声由屋子里传来,齐若颖微蹙眉头,侧头对身后的满月说:“去传许太医过来。”满月应了声‘是’,拿着令牌就去办事,齐若颖稍稍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裙,这才抬步走了进去,六月的夏天,房门,窗户都大大的敞开着,齐若颖在房门处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布置很是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圆桌,陪几方凳子,窗下是一方软塌,唯一用来装饰的两个瓷瓶也并非珍品,最值钱的也就是床头上挂着的那把宝剑了。他不喜熏香,前世她为了得到休书,故意在房里,他的书房,甚至是整个府里都点上熏香,可他宁可忍受,就是不肯写,那时她恨不得杀了他,而现在,她却感谢他的固执。
“世子喝口茶润润吧!”
正文 第二十章 出宫3
“世子喝口茶润润吧!”
齐若颖将茶杯递给赵博晨,赵博晨睨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直到杯中空无一物,这才停下,齐若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空茶杯,将被子放到旁边的矮桌上。
“多谢公主。”赵博晨简单而清冷的说,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却低沉得很好听。
齐若颖莫名的有些紧张,双手交缠着,白皙的小脸微微有些红晕,她轻轻摇摇头,羞涩的说:“那日,多谢你救我。”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她觉得自己此刻好没出息,明明前世他们就已经做了好几年的夫妻,虽然有名无实,可也一起生活过的,他不过是向她到声些而已,她是在害羞个什么劲啊?明明人家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啊!
等等,她这是在乱想什么?
齐若颖赶紧收敛心神,接着说:“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染上风寒,我已经命人去找太医过来了。”
这个木头!
她都这般主动了,他居然还端着架子,齐若颖确实改变了不少,可娇蛮的性子早已形成,一听他不咸不淡的说那只是一件小事,齐若颖顿时心里就来气,抬头直直瞪着赵博晨,质问道:“那什么是大事?”
齐若颖的突然发问到是让赵博晨始料未及,不过却并未影响到他半分,平静无波的与齐若颖对视半响,最后妥协的开口,道:“微臣失言。”
虽然开了口,可那语气却没有一点温度,脸上的表情始终不变,冰冷,疏离,恭敬中带着高傲,这让她想起前世她缠着他要休书的那段时光,每次他被她缠得烦了,他就会露出这副表情,对她的态度也是这样,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堵心。
她堂堂嫡公主,哪怕是前世,也不曾受过这种气,她猛的往床边一坐,两手抓起他的衣襟,凶狠娇蛮的直接宣布,“本宫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本宫的事就是大事。”
赵博晨被齐若颖一连串的动作吓得愣了一瞬,很快便镇定自若的微微低头看向齐若颖,开口说:“公主。”
“干嘛?”齐若颖火爆的大吼。
“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意思?
齐若颖疑惑的顺着赵博晨的视线看去,“啊”,惊叫一声,齐若颖迅速送开赵博晨的衣襟,起身跳离床边,背对着赵博晨,这下不仅是脸,连耳朵,脖子都红了个通透,那颜色就跟鲜血一样,“那个…你好好养病,我…本宫先回宫了。”
说完齐若颖就快步离开了犯罪现场,赵博晨目送着齐若颖离去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之后,赵博晨嘴角上扬,愉悦一笑。
齐若颖风风火火的跑出‘雅静轩’,炎热的天气不但没有消退脸上的热度,反而还增添了不少,她今日如此失态,这镇国公府她是不能在继续呆了,不然,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她快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就在离大门不到百步的地方她又折了回去,转了个方向,往老夫人居住的‘颐安堂’而去。
前世她自持嫡公主的身份,别说每日的晨昏定省,就是大婚第二日的敬茶她都以身子不爽给推了,平日在府中遇见她也只称呼为老夫人,连一声‘祖母’也不曾唤过,赵博晨纵然心里不悦,却从未责备过她一句,她这般不敬长辈,老夫人却还护着她,不论对错,总是先责备赵博晨,对她,老夫人总说:“女子不易,但凡有错,也定然是做丈夫的没有做好。”
既然已经出了宫,到了镇国公府,她自然该去拜见老夫人,请个安,陪着闲聊几句。从前觉得无聊的事,却是如今她最想,最珍惜的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出宫4
老夫人一生不容易,年少时嫁给老镇国公,老国公从小就有一位一起长大的表妹,两人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只是那位表妹家世不好,老国公的娘亲不同意,自作主张的将那位表妹许了人家,又给老国公定了亲事,老国公虽然按照自己娘亲的安排成了亲,却在第二日就远走边关,再回来时已经是三年后,自家娘亲病重,临走时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老国公与妻子好好过日子,为国公府留下子嗣,老国公为了达成自家母亲的心愿,答应了下来。
之后,老国公在府中守孝三年,相处之后,老国公渐渐的对老夫人产生了情愫,两人在一起不到半年,边关告急,老国公接到圣旨,必须往边关领兵,天意弄人,老国公此去再也没有再回来,老国公不知道,老夫人在老国公离开那日诊断出怀有身孕,老国公战死那日,也是老夫人产子之日。
老夫人含辛茹苦的带大独子,撑起整个镇国公府,其中的辛酸与艰辛,也只是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好不容易独子长大,继承了爵位,本以为可以享两天清福,轻送的过两天安稳的日子,怎料独子一心要入那军营,老夫人纵然不愿,却也没有阻拦,日日念经,一心乞求菩萨保佑独子平安,眼看着独子在军营里建功立业,老夫人是又欣慰又担忧,好不容易盼着独子成了婚,留了后,老夫人想着总算是对得起镇国公府的列祖列宗了。
可惜好景不长,刚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边关再次传来噩耗,这次不仅是独子,连儿媳也去了,留下幼子和她这老婆子,老夫人是个自立坚强的人,只是没想到她这一生会如此跌宕起伏,坎坷不断。
前世齐若颖不喜赵博晨,却又不得不下嫁,故此,她便派人调查有关赵博晨的一切,无乱是人,还是事,也是就此得知了有关老夫人的一切,那时她并不懂人世艰难,并不以为意,可在她经历那一切的种种之后,她却无比佩服老夫人。
今生,重来一次,她便想好好孝顺老夫人,不管是为了赵博晨,还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敬佩。
齐若颖径直走进‘颐安堂’,里面的一景一物都如从前那般,老夫人还是从前那样,不喜一众人围在身边伺候,院子里安静得可以清晰的听见敲打木鱼的声音,齐若颖轻声走进去,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没见过她,不知道她的身份,正要上前阻拦,老夫人却在这时停下念经的动作,出生呵斥道:“不得无礼。”老夫人站起身来,转身面向齐若颖,俯身就要行礼,齐若颖一步上前,扶住老夫人,拦下老夫人的动作。
“老夫人是长辈,不必多礼。”齐若颖微笑着谦和的说。
老夫人也不再坚持,说:“谢公主。”
齐若颖扶着老夫人往软塌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老夫人,您唤我若颖就可以了。”老夫人看了齐若颖一眼,有些为难的没有立刻答应,齐若颖含笑着在老夫人身旁坐下,亲昵的拉着老夫人的手,说:“老夫人,我虽然是公主,却自小就与赵世子有婚约,按说我该唤您一声‘祖母’才对,只是,如今我与世子还未成婚,这样唤您有些不妥,可您是长辈,在府里,唤我若颖即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夫人也不在推辞,她这辈子经历了太多事,看人也看得明白,她知道齐若颖的那番话是真诚的,齐若颖是真心的想与老夫人亲近,一开始老夫人还有些拘束,可眼看着齐若颖那真诚的态度,渐渐的让老夫人也放下心防,一老一小在一起开心的闲谈着,或是各自儿时的趣事,又或是赵博晨幼时的事,老夫人孤独多年,虽然赵博晨很孝顺她这位祖母,但以赵博晨的性子,多半的做的多,说的少,甚至是不说,难得有人陪着说说话,老夫人今日是格外的高兴,就连话也比平日多了好些。
两人欢快的说着,不时的传出笑声,竟然连时间也给忘记了,她们不知道,两人在屋里聊的热火朝天,而屋外,赵博晨静静的站在窗户旁,听着里面的一切动静,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眉眼柔和。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李华
“叩叩”
寂静多年,今日镇国公府居然连番的有人来敲门,因为之前齐若颖的到来,镇国公府已经失礼在先,故而管家特意安排了一个家丁在大门处守着,听到敲门声,多年府中不曾有客,对京中的人也不大熟悉,不过,只看那公子的穿着打扮,便可断定那公子定然也是出身不凡,家丁上前拱手一拜,谦和的问道:“敢问公子名讳,前来所谓何事?”
那公子身边侍从给家丁回了一礼,骄傲的说:“我家公子是瑾妃娘娘的亲侄子,姓李名华,前来寻公主殿下。”
家丁一听心下不满,但镇国公府低调多年,对府中的处事多少还是了解些的,恭敬的朝李华拱手一礼,说:“有劳公子稍等,奴才这就进去禀报。”
李华摇着扇子,高傲站在那里,看也不看家丁一眼,好在随从是个机灵的,笑着对家丁说:“劳烦了。”
家丁走进去,不敢耽误的前去禀告管家,管家得知来人的身份,赶紧前往大门处,有礼的将李华迎进了前厅处,上了茶,管家便去寻赵博晨,雅静轩里没人,就又去了颐安堂,却见赵博晨站在窗户旁边,管家正要走进去,就见赵博晨抬步走了出来。
“世子,李华公子正在前厅,说是来寻公主殿下的。”
管家是看着赵博晨长大的,虽然赵博晨平日里话不多,可管家知道,赵博晨心里是有公主这个未婚妻的,李家公子常常纠缠公主,这事整个盛京城都是知道的,管家微不可查的观察着赵博晨,只见他一听李华的名讳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原本还柔和的眉眼,嘴角带笑,瞬间笑意收敛,眉头微蹙,眼中出来疏离还带着一丝怒意。
沉默半响,说:“去禀告公主吧!”说完赵博晨抬步离去,管家看着赵博晨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凄凉。
管家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他身边跑过去,管家顺着看过去,只见齐若颖跑到赵博晨的身边,主动扶着赵博晨的手,管家挑挑眉,转身往前厅走去。
齐若颖微低着头,小脸通红,扶着赵博晨往前走,一开始她真的不知道赵博晨站在外面,也是无意中看到窗外的人影,猜想到是他,她一边陪着老夫人说话,一边暗暗注意着外面的赵博晨,见他走开,她一开始以为他是要进去,谁知道她等了会儿,却不见人,说话也心不在焉,老夫人好像是看出来了,借故说累了,齐若颖急着出去,便跟老夫人匆匆告辞,走出去时却看见赵博晨在与管家说话,尽管管家压低了些声音,但齐若颖还是隐约能听到‘李华’的名字。
李华是瑾妃的亲侄子,李家并不是显赫家族,不过是因为瑾妃的关系,皇上给了瑾妃的亲哥哥一个五品的闲职,瑾妃不得宠,李家想要保住荣华富贵,便将主意打到齐若颖的身上,因着瑾妃的关系,李华便能常常入宫,见齐若颖的机会也多些,一开始齐若颖也烦,后来为了能摆脱赵博晨,也就没有再反对李华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