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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香妻如玉-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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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听到外间的惊呼,梁母转过身子,就见儿子已是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他压根没曾看梁母一眼,大手一揽,便将女儿从床上抱在了怀里,抬腿便走。

    “站住!”梁母喝问儿子;“你是要把孩子抱到哪去?”

    梁泊昭面色阴郁的骇人,他回身看向母亲,眸心冷峻深邃,竟无丝毫暖意。

    梁母被儿子盯得心里发寒,忍不住斥责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有当儿子的这样瞅着自己的娘亲?”

    梁泊昭移开了眸子,深深吸了口气,沉缓出声;“明日儿子会派人,将母亲送回秦州,母亲年纪大了,也该在家乡颐养天年。”

    “你说什么?”梁母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声音都是打起了颤;“你是要赶娘走?把娘赶回秦州?”

    梁泊昭脸庞犹如斧削,清冷出声;“若母亲不愿回乡,只管在王府住下,等香儿出了月子,儿子会接她们母女出府。”

    说完,梁泊昭再不看梁母一眼,牢牢的抱稳了孩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母亲的屋子。

160章 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待梁泊昭将九儿搁在床头,凝香才头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女儿。

    她颤着手指,将孩子的襁褓打开,刚瞧见孩子熟睡着小脸,眼眶便是湿了,她身上没有力气,几乎无法将孩子抱起来,只能伸出胳膊,将女儿搂在怀里。

    这就是她和梁泊昭的孩子,她用命换来的孩子。

    梁泊昭望着眼前的母女,终是伸出胳膊,将凝香与孩子一道揽在自己的羽翼下。

    “相公,九儿长得像你。”两人一道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即便生产时痛不欲生,可此时看着孩子可爱的脸蛋,便觉得一切都值了,那些罪没有白受,苦也没有白吃,她终于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下了孩子。

    凝香倚着丈夫的臂弯,苍白的手指抚上了孩子的脸庞。梁泊昭手指粗粝,几乎不敢去触女儿,只怕会弄疼孩子娇嫩的小脸,他紧了紧妻子的身子,在凝香的额角印上一吻,轻声道;“眉毛和鼻子像我,眼睛和嘴巴像你。”

    凝香细细一瞧,见孩子果真如梁泊昭所说,虽然那乌黑的眉毛和高高的鼻梁像极了他,但那弯弯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秀气的小口,缺是像极了自己,好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凝香莞尔,唇角浮起一抹柔弱苍白的笑涡。

    “孩子先让乳娘带着,你将身子养好,等你出了月子,在自己带九儿。”梁泊昭声音低沉,温声哄着怀里的女子。

    凝香也深知这次产子大大伤了元气,如今的她别说照顾女儿,就连抱一抱孩子的力气也没有,听着梁泊昭的话,心里虽然不舍,也还是点了点头。

    梁泊昭心知她想看孩子,又道;“我会让乳娘每天都把孩子抱来,若想早点把孩子带在身边,就快些将身子养好。”

    凝香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怀中的稚女,细弱的开口;“可是婆婆”

    听妻子提起母亲,梁泊昭心中沉闷,只言了句;“九儿是你拿命换来的,没有任何人能把她从你怀里抢走。”

    凝香心里有些发苦,想起永宁,想起梁母,想起之后的日子,她不知如何才能护住自己的孩子,更不知往后还会有多少的千难万险在等着自己母女。

    梁泊昭见凝香眼底透着凄楚,既是心疼,又是不忍,只低声道;“别多想,无论到了何时,我都会守着你和孩子。”

    凝香抬起眼睛,望着丈夫坚毅英挺的侧颜,小声道;“相公,我不知道九儿会来的这样巧,我不是故意要在你和公主成婚时生孩子的”

    凝香说完,心里便是酸涩起来,即便用力强撑,可还是有泪珠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梁泊昭捧住她的小脸,吮去了她的那些泪珠,他的喉咙好似被一根尖锐的鱼刺划破般,疼的他说不出话,刚要出声,心口便是一股钝痛,望着凝香的眼泪,念着她刚才的那一句话,梁泊昭唇线紧抿,隔了许久,才低低的吐出了两个字;“傻瓜。”

    凝香垂下眼睛,努力将眼泪逼了回去,梁泊昭抱紧她,察觉到她的身子冰凉而孱弱,便好似有人拿了一根针,细细的刺进他的肺腑,让他的呼吸间都跟着疼了起来。

    “是我对不住你。”梁泊昭面色深隽,黑眸漆黑,缓缓开口;“我曾答应过你,不会再娶旁的女子,这座王府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也负了你。”

    梁泊昭说着,唇角便是浮起一丝苦笑,许是命该如此,凝香偏生在前日生产,他未能赶往京郊,良机既失,下一次,亦不知何时才来。

    凝香摇了摇头,说了这几句话,她早已是倦的厉害,她吃力的抬起胳膊,环住了丈夫的腰。

    梁泊昭揽着她的身子,低声说了下去;“香儿,你在府里安心调养身子,等你出了月子,我就接你们母女离开王府。”

    凝香一怔,不解道;“离开王府?”

    梁泊昭点了点头,瞧见了她脸庞的倦意,便是将她的身子放回床上,言道;“我,你,还有九儿,咱们出去住。”

    凝香先是怔住了,继而眼睛里便是浮过一抹喜悦,一想起可以离开这座王府,离开梁母,离开永宁,只有她们一家三口,唇角的笑意便是遮掩不住,柔声道;“真的?”

    “真的。”梁泊昭也是一笑,抚了抚凝香的面颊。

    直到凝香搂着九儿睡着,梁泊昭轻手轻脚的抱过女儿,几日来第一次离开了屋子,他将孩子交到了乳娘手中,自己则是离开了王府,骑上马,便是向着京郊赶去。

    他前日便已经收的赵云平的传书,得知因着自己毁约,陈大人大动肝火,已是率兵离开了京郊,意欲回到西南,而那时正值凝香生死关头之际,即使听闻了陈大人率兵返程,他也无暇顾及,只得由着大军离去。

    而眼下,凝香母女已是平安,他不得不倾尽全力,务必要将陈大人的兵马给拉回来。

    他这次离府并没有带亲兵,只带了三两侍从,他心知这一路为了掩人耳目,慕家军走的皆是山路,即便如此,也仍是星夜兼程,策马追了一日一夜,才终于在磨子山追住了于此处扎营的慕家军。

    陈大人尚在帐中,就听有人来报;“大人,定北王来了。”

    “哦?”男子手中的杯盏微微一晃,里面的清酒洒出来些许,与一旁的银甲将领对视一眼,终是将杯盏放下,对着帐外道;“请王爷进来。”

    少顷,便见一道魁伟挺拔的身影走进了帐子,陈大人与银甲将领俱是一道站起了身子,上前与梁泊昭见礼。

    待看清梁泊昭的脸色,两人心头都是一震,梁泊昭依然是沉着而冷峻的,不怒自威,可那一股股苍凉与倦意,仍是写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眼底通红,眼下的乌青十分清晰,显然已是数日不曾安眠。

    这几日来的煎熬,只有梁泊昭自己懂得。

    “王爷究竟是有何要事在身,竟至于将两军的盟约抛在脑后?”陈大人对着梁泊昭拱了拱手,将他迎到了主位坐下后,便是开门见山。

    面对梁泊昭本人,与梁泊昭的属下,两人俱是不同的神色,就连那银甲将领,在看到梁泊昭后,也是收敛了起来,端坐于下首。

    “梁某今日前来,特为此事向大人致歉。”梁泊昭声音诚挚,看向陈大人的眼睛。

    “王爷不必自谦,”陈大人摆了摆手,道;“老夫心知王爷的为人,王爷定不是那无故毁约之辈,此次,定是有王爷的苦衷。”

    “大人体恤,梁某感激不尽。”梁泊昭抱拳,仍是以梁某自称,而并非“本王”,就听他声音沉稳,静定开口;“梁某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能领兵回京,与我定北军联手。”

    陈大人摇了摇头,缓缓道;“老夫不敢相瞒,此次慕家答应出兵,便为了与王爷一道来个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今此先机已失,朝廷早已知晓了咱们的动静,大好的机会被王爷错过,即便两军眼下联手,也是处于被动之中,王爷莫不是忘了,巴林将军的西北军,此时仍是守在京师。”

    梁泊昭并未言语。

    陈大人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也没有去看梁泊昭一眼,只自顾自的说道;“王爷想来也清楚,王爷所做的,本就是掉脑袋,诛九族的事,咱们慕家不过事敬重王爷言出必行,是个汉子,绝不是袁家那种出尔反尔之人,这才鼎力相助,而咱们慕家军不辞千里,星夜赶至京师,王爷却无故毁约,这一趟浑水,慕家已没心思在与王爷搀和下去。”

    梁泊昭握紧了拳头,面上却依旧是不露声色,沉声开口;“陈大人说的不错,咱们的动静如今已被朝廷知晓,西北军,御林军,禁军俱在朝廷手中,而单以我定北军,亦或慕家的西南军,都不是朝廷的对手,若想制住朝廷,只有两军联手。”

    陈大人皱眉,“王爷,老夫已经将话说了清楚,朝廷与王爷这一趟浑水,慕家不欲在搅合。”

    梁泊昭淡淡笑了,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丝毫喜怒;“然而这一趟浑水,慕家已经搅了。”

    陈大人面色一变。

    梁泊昭抬起头,一双黑眸锐利如刀,眼底有精光闪过;“若一个月前,大人与梁某说出今日的话,慕家自是可以独善其身。方才大人也说了,朝廷已是知晓了两军的动静,大人若以为只要慕家军退回西南,朝廷便会当此事没发生过”梁泊昭顿了顿,继而道;“大人也未免太过天真。”

    陈大人与银甲将领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听着梁泊昭继续说了下去。

    “无论慕家如何抉择,在朝廷眼里,慕家军与定北王一样,都已是心生谋逆的反贼,唇亡齿寒的道理,大人不会不懂,待朝廷灭了定北军,大人觉得慕家又会有何下场?与其被朝廷日夜猜忌,不妨就此拼上一把。”

161章 谋反

    陈大人眼皮微微跳动着,与银甲小将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显而易见,二人的心思俱是动摇了起来。小说X

    梁泊昭面色仍是沉稳,唯有一双黑眸雪亮,笔直的向着陈大人看去。

    帐中有良久的沉默。

    终于,陈大人下定了决心,对着梁泊昭道;“不知王爷有何打算?”

    梁泊昭声音低沉而冷漠,一字字道;“先斩右相,在诛奸臣,最后杀了小皇帝。”

    陈大人与银甲小将心头一凛,陈大人还未出声,银甲小将已是按耐不住,脱口而出;“世人皆知王爷如今是皇家女婿,已娶了永宁公主为妻,小皇帝便是王爷的小舅子,王爷当真能狠得下心,去杀了他?”

    梁泊昭并未理会,陈大人眉心微皱,沉声道;“若要举事,小皇帝自是非死不可,但王爷不要忘了,祁王和吴王分守在江东和川渝,两人手中俱是掌着不少兵力,若此番咱们逼宫,与巴林将军的西北军定有一战,而后待祁王与吴王率军赶回京师,只怕到了那时,咱们终是不敌。”

    梁泊昭摇了摇头,淡淡道;“大人不必忧虑,即便祁王和吴王回到京师,也是投鼠忌器。”

    陈大人眉心一蹙,道;“王爷的意思,是以小皇帝与太后为人质,来压制祁王与吴王?”

    梁泊昭颔首,“不错。”

    陈大人缄默下去,一双眼眸不住闪烁,沉思起来。

    银甲小将唇角露出一抹嘲笑,对着梁泊昭道;“世人都道定北王对朝堂忠心耿耿,是大齐的中流砥柱,就连小将也不曾想到,王爷竟有如此的心思,不惜挟制孤儿寡母,倒真是心狠手辣。”

    梁泊昭也是淡淡勾唇,他坐直身子,向着银甲小将看去,声音不疾不徐,沉缓出声;“若说挟制孤儿寡母,昔年梁某驻守北疆,朝廷命御林军包围定北王府,将梁某母亲与妻儿尽数困在其中,说是为梁某护的家人周全,结果却是梁某妻儿被神鹰所劫,稚儿夭亡,妻子几近丧命。”

    “若说心狠手辣,”梁泊昭声音渐低,一记冷笑;“梁某在北疆与大赫作战,手下亲兵死伤无数,定北军苦苦支撑,梁某上书朝廷,请求增兵的折子上了数道,却仍是未见援兵身影。朝廷只盼的我定北军与大赫两败俱伤,盼的梁某战死沙场,这皇恩实在是浩荡。”

    陈大人与银甲将领彼此相望,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到了震惊之色。

    “朝廷或有对不住王爷的地方,可先皇临终前,却将掌上明珠下嫁,这一份恩典,也算世间少有。”陈大人开口,虽心知梁泊昭有心谋反,可此人眼下毕竟是皇室女婿,而在当初两军早已商好,大婚当日慕家军自山路逼近京师,梁泊昭则借由宴席掩饰,在喧闹中离开王府,率领定北军与慕家军汇合,而后两军何为一股,抢占皇宫,直捣黄龙。

    可当日慕家军左等右等,也不曾见到梁泊昭的身影,只见到一个赵云平,梁泊昭无故毁约,陈大人与银甲将领俱以为梁泊昭心中有变,怕是起了退堂鼓,安心做他的驸马去了,是以即便此时梁泊昭孤身前来,这一份胆识也是表明了诚意,可陈大人心里仍是有着疑虑,总要弄明白,梁泊昭为何放着好好的驸马不做,定要推翻朝廷不可。

    梁泊昭神色深隽,只道;“梁某早有发妻,并与妻子两情相悦,尚主实非所愿。”

    说完,梁泊昭眉心微微拧起,又道;“先皇将永宁公主嫁与梁某,也并非出于圣恩,为的,也不过是牵制梁某,为打压定北军取得时机罢了。”

    陈大人沉默片刻,又道;“王爷此次举事,又为何非要斩了右相?”

    提起右相,梁泊昭眸心闪过一丝阴戾,缓缓道;“与胡人作战时,梁某肩上曾中了一箭,原先并未在意,岂料之后伤口溃烂,毒气攻心,几乎丧命。”

    “是箭头有毒?”银甲将领问道。

    “不,是右相命人在药中下毒,欲取梁某性命。”

    虽然西南距京师甚远,可两人也听闻定北王与右相多年不睦,此时闻得此事,倒也不算吃惊,陈大人微微点头,道;“右相为人奸诈,残害忠良的事也不知干了多少,这种人,委实该杀。”

    梁泊昭眸心微动,抓住时机,清冷出声;“眼下虽不是最佳时机,但倘若大人愿倾力相助,梁某有把握,诛杀奸臣,攻下皇宫,俘获皇帝与太后。”

    陈大人迎上梁泊昭的黑眸,终是一咬牙,道;“王爷所言极是,与其日夜被朝廷猜忌,不妨就此拼上一把,慕家军,愿与王爷共成大事。”

    梁泊昭抱拳,声音依旧是冷静沉着;“大人若下定决心,咱们便尽快部署。”

    陈大人点了点头,唤来了部下,帐中的烛火,彻夜不息。

    皇宫。凤仪宫。

    太后面色乌青,显是一夜未睡。

    待看见回宫的永宁,太后眼皮一跳,立时便是站起了身子,呵退了宫人。

    “永宁给母后请安。”永宁已做妇人装束,向着太后跪下。

    太后看了她一眼,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如常;“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王爷呢?”

    “王爷喜得千金,几日来都在府中照顾董氏母女。”

    “是吗?”太后深吸了口气,看着堂下的永宁,道;“永宁,母后要你说实话。”

    “儿臣句句属实。”

    太后攥紧了手指,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手心,厉声道;“他分明离开了京师,与慕家军勾结,你还为他欺瞒母后?”

    永宁眼底浮过一丝苦涩,抬眸笔直的迎上了太后的眸子,轻声道;“母后既已知晓王爷的行踪,又何故要来询问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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