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代嫁皇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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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酒后吐真言
风微起,他躺在她身旁,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喊“娘”,看见她眼角甚至还有泪珠滑落,他轻轻的给她擦干眼角问:“为何那么想家?”
邵海棠意识模糊,只听有人在耳边问她为何想家,她以为是梦,便回答了:“想娘,不想家。”
“想娘,不想家。”他念着这五个字,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也想他的母亲,但是他也同样不喜欢皇宫这个家。
“为何喜欢海棠花。”亲了亲她的发旋问道。海棠又名断肠花,其中又代表有相思的存在,你只是想念你的娘亲吗?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停了半晌,才听见她回答两个字:“名字。”
名字?这关乎名字什么事?
“还有。还有。”慢慢的声音便越来越小,最后没了。
“还有什么?”他问她,他耐心的等待答案,却没再听见她回答他了。只听到她那平稳的呼吸声,他有些失落了。将她抱紧,亲吻了她的额头,轻声喃喃道:“你藏了什么秘密,我会一点一点的挖出来的。”唇瓣压在她额头上深吻一会儿。
满意的看着她的睡颜也慢慢的合上眼。
今天也不是一点儿收货也没有。今天开始,他才知道,她喝不得超过两杯的酒。叫人拿来她原先坐的位置上的那壶“酒”尝了一下,他就知道原因了。原来不胜酒力的身体,在这三年来在宫宴中她是这么骗人的。
那清凉的液体下肚,他便有些哭笑不得。她竟然拿水当做酒来将他蒙骗过去。
虽说这是欺君之罪,可是他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她有点可爱。
戌时。
夜风起,纱帘随风飘动。
睡够了,邵海棠便慢慢醒来。身旁温暖的温度将她迅速的催醒。有个人的手脚正同时缠住她的身体,屋里亮着两盏灯,她能看清这个人的面孔。
被他缠住身体,她感觉和很不舒服,见他睡得如此沉,便轻轻的移开那只挂在她腰间的手,哪知他便由此醒了。
他睁开眼睛时,见到的是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移开,他只是笑,没有出声,也不动。他就等着她发现他醒了之后,看她惊讶的表情。
邵海棠怕自己动作大了,惊扰了他。所以抬头,看他表情。当一抬头见到的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她的瞳孔骤然一紧,有点窘迫了。这样定定的看着他,半个字都吐不出。
许文朗见她呆愣住,将她重新抱住,比之方才更紧了。那只大手覆在她背部,用力的将她往自己的胸膛处按。邵海棠用手肘抵住他胸膛,这才勉强撑开一条缝,巴巴的望着他,低声道:“皇上您怎么醒了。”
许文朗只是轻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话题给转移了。他轻啄她的唇瓣,挂在嘴角的笑更加浓了,他问:“僧多肉少,自己都吃不够?那么怎样才能满足你的胃口呢?”
邵海棠脑里轰隆一声,像是被炸开了一般。宫里的人都没说什么,怎么他就记住了?如今还问出来,这让她怎么回答!
这气氛又是暧昧至极,她的手缩成拳头揪住他胸口的衣服,爆红的脸颊,让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纠结了很久,男人也等待了很久,她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臣妾。臣妾。”这个要她怎么说啊!上次为了应付丽妃,她才说的那种话,这下她要怎么解释。什么样的才够她胃口,这什么跟什么啊!她心里一阵的埋怨!太过于煽情的话她怕她没说完,她都要吐了。
“以后只宠你一个好不好。”许文朗见她久久不说话,便捻起她的发丝把玩,勾起唇角,瞧着她的表现实在是喜欢。这个女人怎么在别人面前说得理直气壮,而如今一问,怎么结巴了?而且结巴得如此可爱。
她呆愣的看着他,对于温情的他实在是看不懂,也不敢信他的话。
设围的是你,解围的也是你。只对我一个人好?你的话是否长久?是否是真的?自古帝王多凉薄,你诗书比我精妙,说些花言巧语更是不在话下,我又怎么会信你。本来升温的暧昧气氛一下子就降温了。这气氛变了,邵海棠还是假意的点头醒了啊:“好。”
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气氛变了,许文朗也感受的出来。她原来信不过他!心中莫名燃起了怒火,忽的眼神变了。像是猎豹盯着猎物一般,而她就是那个猎物。猎物见猎豹眼神露出凶光,心跳到了嗓子眼上,她紧张的将手撰紧,十分的惧怕他。
她慢慢的低下头,咬着唇慢慢的吐出一句话:“臣妾知错。”话落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的保持着镇定,别害怕。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略微颤抖,方才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少许恐惧。他轻声叹气,无奈只能将她抱紧一些,放柔了声音:“乖。”
乖。
是啊,只要她乖乖的听话,那就什么事都没有。邵海棠可算是明白了,他们之间只有这么一个“乖”字横在中间,将他们二人连接在一起。
在他怀中不管有多温暖,她的心却还是冷的。她能感受到他的大手在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稍过一会儿,他便往外扬声:“常贵,叫人备些清淡的吃食过来!”
“是。”
外边有应声,他这才松开邵海棠坐起身:“起来吧,随朕吃点东西,想必你也饿。”
“是。”
自从协理后宫之权又回到邵海棠手中之后,邵海棠便闲不下来了。许文朗见她忙不过来,便晋了三个婕妤做昭仪,另外韩昭仪晋了庶二品婉妃,与之一起协理后宫。这才让邵海棠轻松了不少。
前两天还抽空去看了许灵霜那小丫头。小丫头见了她高兴得不行,拉着她玩了许久,又与她用膳了才回来。她还送了自己一个小铃铛,说是系在小宝身上,以后只要听着铃铛的声音,要找它就容易多了。
铃铃铃。
小宝撑着四只小短腿跑到她脚边,嗅嗅她镶满宝石的流云锦鞋。她弯下身将她抱到茶几上,查看它的脚掌,细心得像对待一个孩子一般。
脚掌伤口已经长出新肉,摸上去软软的。她正开心逗它玩,身后便传来沉稳而带着少许怒气的男声。
“给朕将它扔出去!”听说经常抱着也就算了,竟然还将它抱上茶几,而且与它相处时比和他在一起还要开心!
第32章 该死的男人
邵海棠寻着声音回头,便见他走近她,可眼睛却一直瞪着茶几上的小宝。连一只狗都能惹他生气他这发火的底线到底是有多小?心中抱怨着,却还是起身给他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这次许文朗没有和平常一样扶她起来。而是踱步走到茶几边瞪着桌上的小宝。眼中的怒火似是能够把它身上的毛给烧了一般。小宝是狗,哪里懂得这是干什么,坐在那儿没事的瞅瞅他看,小脑袋晃晃悠悠,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这最气人的不是对方将你惹怒了,而是你对他施加压力或者骂他,他却发现不将你看做一回事。这让一直高高在上的许文朗气炸了。高声喊来常贵:“常贵!给朕进来将这畜牲给扔回猫狗坊!”
见男人动真格,她忙跪下来,从眼里挤出几滴眼泪,揪着他的衣服大声对他说:“臣妾只是让它陪陪臣妾而已都不行吗?”仰头望着他,泪水从眼角处划过,看着颇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许文朗见她掉泪,便将她拉起,手指抚过她眼角,有点儿心软了。他抬手阻止了常贵进来,对着她放柔了语气:“想要人陪,朕不是嘛。”
她顺着演下去:“皇上整天政务繁忙,又有不少人主动去陪皇上,哪里轮得到臣妾!”她故意拂开他的手,将头偏开,樱唇微嘟,身体还配合着挣开他的束缚,将一个吃了醋的女人给演了出来。
这招果真见效。当然也必须是她用才行。许文朗心知,若是其他女人这般姿态,他只会说一些轻挑的话或者是听见了也不理睬。
他将她的身体紧紧的给抱住安慰道:“朕就只让人将它抱出去,以后朕一有空就过来陪你怎么样。”
邵海棠顺着他的意点点头。被他扳正了身子面对他,瞧着她的模样满意的笑了。拉着她坐下。今日邵海棠穿的是水蓝色的衣服,许文朗见这衣服合她身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当眼睛略过她胸部,脸又黑了。
她胸前衣服上沾了几根棕色而弯曲的毛。这无疑是狗毛!他黑着脸将她衣服上的一根狗毛捡起来,晃到她眼前。下了霸道的命令:“以后不许抱它,不许让他进你的寝殿,朕在它不许露面,不许它在桌上吃饭,不许你抱它上茶几,不许它上你的床!如果在床上见到一根狗毛,你就死定了。知道了吗?”最后四个字是咬着牙威胁她。连续着几个不许,这岂不是不让她跟她的宠物亲近了?该死的男人!
真是个霸道而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气死了!
“知道。”纵使心中怒火滔天,可她也不能不乖乖点头。表面上乖巧,可内心却是在想:你不在的时候,我抱它,你懂?
“真乖。”见她乖巧的点头,服帖的很,他便在她唇瓣上轻啄,随后便将她身上剩余的狗毛给捡了去。
外边的常贵听着里边的话,直拍手:啧啧啧,皇上这占有欲啊!他颇为同情的看着怀中的棕色小狗。
你以后就不能经常呆在你主人怀里了。
我摸摸头,安慰你。
“牡丹,牡丹,牡丹。”许文朗连叫了邵海棠三声,却不见她回应,便握住她的手,脸上尽是责备的表情:“喊你怎么不应!”他有点儿微怒。
“臣妾失仪。”她认错态度良好。牡丹?她还是不适应这个名字。毕竟三年来没人喊过这个名字。
暼向他修整好的一盆墨兰,敲了下她的额头问:“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叫你都不应?”一脸埋怨的斜睨她一眼后,便拉着她坐下。
邵海棠见了那盆墨兰,又想起了她母亲。这可是母亲最喜欢的花,若不是墨兰,她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他打理呢!她壮起了胆子,进行了第一次向他讨要东西。
她低下头,一只手轻扯他的衣服,启唇:“臣妾在想,怎么跟皇上讨要了这盆墨兰。”她的手指指向架子上整理好的墨兰,为了效果更好,她还将头靠在他肩上,和他撒娇。
“好说。”他轻轻一笑,爽快的答应了。语气里透着爽朗,却又起身,拿起了刚才放于桌子上的一幅画,拿给她看。给她展开那副画后便说:“这幅海棠是要给你的,朕知道你喜欢海棠,却不知道你也喜欢墨兰。”他收了起来,塞到她怀中。走到那盆墨兰前,摸那光滑的叶子思考一会儿才对她说:“朕记得朕也有一幅墨兰图,只是与其他画放在一块儿有点难找,朕叫人找出来了,就给你送去。”
“谢皇上。”她起身与他道谢。
许文朗不怀好意的勾唇,眯了眯眼。走到她身边勾住她的腰问:“怎么谢?”那眼里的期待直入邵海棠的眼。她偏头避开他的眼睛,嘟囔道:“皇上要臣妾怎么谢?”
他挑起她的下颚,唇瓣压上她的唇瓣……
夜里,邵海棠借着烛光低头在一块降紫色的布料上绣花样。
“一个吻,一个香囊,香囊要一对儿,你一个,朕一个。”
她又想起了今日他说的那句话。现在她只是露出嘲讽的笑。不愧是满腹诗书,说着甜蜜话都是信手拈来。这个香囊,她不必绣得太过于认真,随便绣几个花样便好。
“娘娘,这么晚了怎么还做这种伤眼的针线活?”苏止柔见她屋里还亮着便进来看她。瞧她坐着认真的绣花,便跑过来给她又添了一根烛。
“给皇上的。”
苏止柔看向她手中的那块布,看着轮廓有些眼熟便问:“娘娘,这是夹竹桃吗?”
“嗯。”她点头,冲着她笑了笑说:“你去把小宝抱进来。”
“娘娘,皇上不是说了不准小宝进来的吗?”她有点为难。
“皇上如今在乾清宫,有吴昭仪伺候,不会来的。”见她还担忧便说:“放心吧,出了事本宫担着。”她又低下头绣花,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苏止柔轻叹气,出去了。
夹竹桃?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它的花语代表着咒骂,娘娘绣这花儿,给皇上是确定了皇上不知道吗?还是娘娘无知?或者是故意的?
第33章 薄情帝王
时间匆匆不等人,只在眨眼之间,快到五月了。邵海棠坐在御书房里边听着他翻阅奏折的声音,嘴里嚼着新鲜的李果,望向窗外忙来忙去的宫女与太监。
最近她闲的很。墨也不用她磨了,也不用给他做一些小事,来了乾清宫就只坐着等他批阅奏折。而宫务又轻松得很,仿佛都被人抢了去。她乐得自在。
这桌上的吃食都是为了怕她无聊才给她准备的。
有刚从南部运来的李果,以及新鲜的枇杷。御膳房卫大厨做的马蹄糕,木薯水晶糕,桃花稣……以及一些坚果类。反正这个茶几快放不下了。
“想什么呢。”只是匆匆一撇,他知道她又望着窗外想问题想到发呆了。他最近很喜欢与她这样的相处方式。除了静以外就是静。“静”它不是清冷,而是“岁月静好”的那种静,温馨得很。
邵海棠对他展开笑颜,看向他:“快到夏天了,又有其他花要开了。”
“花?”他眉头轻皱,转而转了转眼珠,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见他放下奏折,起身坐到她身边直言道:“那些花儿有什么好的?年年开,年年败,你若是喜欢朕让人给你宫里也栽上,等它谢了叫人拔了再种上。”
这话说的还真是凉薄。邵海棠忍着心中的愤怒挤出一个笑容对他点头:“好。”年年开,年年败,你都看腻了。我一年中百分之六十的时间顶着一张令你厌恶的脸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厌了我,将我赶去别处。
谢了就拔掉种新的,就和宫里的女人一样,她们老了或者是无用了,你就弃了她们。都说帝王最凉薄,果真是一路人。
你懂的利用我的手杀掉你不用的嫔妃,我真是为那些嫔妃感到惋惜。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皇上,臣妾有点累了。”她想回去静一静。她这个人很容易忧郁的,就因为一件事,或者一句话,就能影响她自身的情绪。
“那……回去吧!”突然有那么一刻,感觉她想离开自己。对于她情绪一下子的低落,他不知道为何这样,但是感觉到她周身一股阴霾之气,他不好不松口放她回去。
她有心事堵在心里难受得很,这她知道。
天气渐热,妃嫔们相继褪下春装,换上轻盈的纱衣。轻盈的纱衣穿在身上,再加上曼妙的身姿与漂亮的脸蛋,行走在御花园中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
可邵海棠这个人不同,就算再热她也不会穿上那薄薄而轻盈的纱衣。她这个人畏寒。御花园中和荷叶早已挺立在池中央,甚至都有花朵从水底钻出水面,荷叶很花都不沾一丁点淤泥,正应验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可惜她身处后宫之中这想要和荷花一样片叶不沾淤泥那是不可能的了。她最喜欢的花是海棠花,最想要呵护的花是墨兰,最羡慕的花是荷花。就因为它生长在淤泥之中,身上却不沾染一丁点淤泥,就是所谓的不同流合污。不像她,进了宫却将自己搞得如此糟糕,如此污浊。
池中的水清澈见底,除了能瞧见从淤泥底部冒上来的芽尖以外还能看见水草。肥大而漂亮的锦鲤在水中游来游去,相互嬉戏,乐在其中。有几条锦鲤还冒出水面,等待着人的投食。可惜她手中鱼食盒的鱼食已经空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