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代嫁皇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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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摸下巴回忆:“之前你说她极害怕这种事,这下你对他用强这下让她接受你可就难了。”他连连叹气,原本就是个有点不正经的人,这下装起深沉来却是与他整个人格格不入。
“可还有办法?”许文朗眼中闪现出希望的光芒,期望的看着瑞王,希望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瑞王很难得瞧见他这副模样便想着要耍一耍他。眼睛一转,心中现了坏主意。只道:“皇兄上次说过她的为人,依臣弟看,这次你要转换战略了。”
“怎么说?”
“你骂她吧。打她,训她,这让她就会惧怕你,永远的呆在皇兄的身边。”一脸真挚的看着许文朗,等着他上当。这馊主意听得许文朗脸都黑了。他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真正的哄过女人,可是依德妃的性子,若是你骂她打她训她,说不定还有可能受不住跟你来个鱼死网破。额头青筋暴起,想着发怒,可却还是忍着
,捏紧了拳头:“很好,这主意非常好。”他压下怒火,语气平平。
瑞王有点懵。皇兄莫不是被爱情的情水给冲昏了头,脑子因此坏了?可惜他想错了。他的皇兄岂会给他便宜占?瑞王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表情,结果却听他说:“若是成功了,朕便着人在那些臣子的千金中挑几个给你做妃
或妾。”他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脸。
“皇兄我错了!”话落,瑞王突然握住许文朗的手,求放过。他应该料到他皇兄不是那么好蒙骗才是。许文朗面无表情拍开他的爪子,冷哼,傲娇的别过头。
“皇兄,臣弟不敢了。”那表情……对于许文朗来讲,有点贱!
“可还有下次?”实在受不了他那表情,再者还得靠他追老婆,于是便松口了。
“没了。”我发誓!
“你说怎么办?”这次他瘫软的靠在软靠上,可那表情还是面无表情。瑞王突然转变画风,摸了摸下巴:“臣弟还是觉得你要对她好,先给她安全吧!至少安全了,她会呆在你身边,然后就是慢慢的讨好她,管她是一颗多么硬的心,总会有一天融化的。就比如这次皇兄将小六
交给她扶养,这很好,毕竟她很喜欢小六。”
“然后呢?”
“还是对她好呀!”他耸耸肩,有点惊住了。怎么有人傻成这样的说?想起了一些事,他便多嘴的问:“皇兄,你这是爱上了吧!”
许文朗没摇头,也没有点头,算是默认了。瑞王又问:“你找了那么多年的那个姑娘不找了吗?”许文朗又愣住了,找还是不找?他心中念了几年的女孩,一夕之间对于她的想念貌似越来越淡了。想想当年的落魄,她曾偷偷拿她母亲的首饰来救济他,他心存感激之余,也渐渐对她产生好感。他摇了摇
头说:“找,至少让朕看她过得好不好。”
“如果不好的话会接进宫来吗?”
“到时候再说吧,先管眼下这个吧!”他突然有点害怕会找到她了。其实对于他而言,那个人慢慢的淡忘也是个好事。
“皇兄,你确定你真的喜欢上了那羞辱过你的白牡丹了?”瑞王调侃了一句。
“也不知怎么的,从在意,慢慢的转变为喜欢。”前世失去的太多,这一世他不想活得如前世那般浑浑噩噩了。想起她的面容,他便露出痴痴的笑。瑞王叹气,盯着他本来有很多话要说,可到了嘴边却感觉与情况不符,最后只得无奈的说了句:“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皇兄你对她的情真是……”他顿了顿,竟不知怎么组织语言,看对方那有些期待
的眼神,他挫败了:“臣弟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
许文朗重重点头,眼中流露出少许失望的神色,看着角落的沙漏,见时间不早了便将他遣回去:“你回去吧!”
“臣弟告辞。”起身时,他忽然是想到了什么便说:“皇兄,作为过来人,听皇弟的。若是看她对你与其他女人纠缠一块而不爽了,你绝对不能说她吃醋了,当心她真的不理你!”
“知道。”他走后,许文朗只觉得心中酸酸涩涩的,很不舒服。想着去容华宫抱抱她,可又将念头打消了。忍着爬上了自己的龙榻睡觉。
大早上的容华宫很热闹,就因为灵霜要住进来,邵海棠一大早便将容华宫所有的人聚集到此,来迎接她的女儿。用这么大阵仗,同时也告诉宫里所有人,如今有她护着她,谁也不许瞧不起她的女儿。
粉团子一下撵轿便奔向她,她用她欢快的笑声给三年来一直安静至极的容华宫带来了生机与欢乐。向她扑过来抱住她,抬头看着她甜甜的喊:“母妃!”
“嗯!”她扶正灵霜的身子,蹲下身抱住她:“以后有了灵霜,母妃不再是一个人了。”
灵霜才三岁,自是听不懂这话的蕴意,只是抱着她闻她身上好闻的薄荷香道:“母妃,你身上好香。”邵海棠柔柔的冲她笑之后便领她去看她住处。
二人进了屋,却遣退了所有人,看了整个屋子,灵霜欢喜得不行。玩着给她准备的小玩意,牵着她的手,看着她:“今晚灵霜要与母妃一起睡。”“好。”她点头同意了,然后将她抱上椅子,认真的看着她,手掌抚过灵霜的脸庞语重心长的说:“灵霜,你要记住无论别人怎么说,我以后都是你的亲母妃,知道了吗?”看着灵霜点头,她才放柔了表情再
次将她抱住。
应了灵霜的要求,晚上让她和邵海棠一起睡。女娃子显得特别的兴奋,久久都不能入睡。
第二日下午,许灵霜缠着邵海棠出去玩。逛着便到了上次授琴的地方。结果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雨。二人只好就近找一处凉亭避雨。“母妃,这雨流下来好好玩。”灵霜爬上护栏,用手去接那从屋檐留下的雨水,玩得正欢,突然被邵海棠抱下来批评道:“不许玩水,待会儿衣服湿了会生病的。”还敲了一下头。灵霜很听话的老老实实的坐
在了凉亭的石桌旁的石凳上。
此时容华宫内,宫女太监均向着许文朗跪着,瑟瑟发抖。首领太监冯有德与苏止柔在最前边,心中最为忐忑。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娘娘和公主就不见了呢?而且现在不回来。“跪着做什么,都给朕去找!”他发了疯一般的吼,这么多个人,看两个人都看不住,实在是气死他了。其实心中的恐惧大过于愤怒,如果她想不开呢?他该怎么办?他心中感觉到隐隐的不安,怕她会出事,怕得要死。看着外边倾盆大雨,他坐不住了,不顾常贵阻拦冲进雨中找人。
第43章 温情
“皇上,皇上!”常贵拿着牛皮伞跟在他后头,追着他跑:“皇上,等等奴才!”
许文朗心里担心得很,怕她会因那晚强要她的事会因此想不开,怕她会找个地方安逸的离开,让他后悔去。
那倾盆大雨差点将他的耐心给洗刷掉了。命令常贵调动禁军找,却还是找不到。他整个人都被淋湿了,一种恐惧感席卷而来,让他的脚步更加的快了。
御花园没有,百合园不见……雨渐渐的变小,他忽然想到有个地方没去,脚步加快,等到达那个地方寻视一遍后,便看见了她。
就在那冷清的孤院内的凉亭中,就是上次在此听她弹琴的地方。瞧着她坐在亭内和女儿没心没肺的开心聊天。本来想着找到后痛训一顿,可看她安然无恙,他便将满腔怒火化为乌有。
松了口气,嘴角渐渐的上扬,形成好看的笑容。
常贵在身后追上他举着牛皮伞遮在他头上。见了那笑容便呆住了。顺着许文朗的视线看去,心中暗道:完了,皇上栽跟头了。
许文朗没有急忙的跑过去,而是一步一步的往那个凉亭走去。邵海棠愣住了。起身望着那向她走来的身影,心中略微颤抖。
他,怎么会来?
他是来找她的吗?
会不会训斥自己?
这等一系列的问题,浮现在脑中。瞧着他的面孔,她突然有点紧张起来,定定的站着,等他走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天!他抱得好紧。她连动一下都不可以。
“找到你了。”他哑声开口,内心无比的欣慰。
他的衣服湿透了如今也染湿了她的衣服。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的狼狈。他紧紧的将她抱住,仿佛快失去的珍宝安安全全的放在手心一般,将她紧紧的抱住。邵海棠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内心复杂得很。他是真正的担心自己吗?还是因为内疚?不知怎的,她竟然将前天的不愉快抛到了后脑去,对这湿漉漉的怀抱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眷恋。可这个想法在
脑中浮现,她便立即清醒过来。
她轻微的挣扎,也让对方感受到了她的抵抗。等松开了她,才发现自己将她的衣服给染湿了,他懊恼的咒骂一声:“该死!”
许文朗望向亭外,却笑了。没想到老天都在帮他,大概是为他对这个女人的好而感到欣慰,而停止了哭泣。他紧握住她的一只手,对她露出温和的微笑,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去换衣服。”
“皇上。”她想叫他放她下来,可见他一直看着前方,看都不看自己便只好将头埋进他胸膛。路走了一半,她这才想起她的女儿:“皇上,灵霜怎么办?”
“有常贵呢。”
常贵这几个月对这样的事也是见怪不怪,很淡定的蹲下身,招回灵霜的魂:“六公主,咱们也回去吧!”
宫人们见许文朗抱着邵海棠回来,便放心了。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脑袋,拍拍自己的胸脯。刚放邵海棠下地,便有宫女将干衣服捧上来。这些个宫女可都是明眼人,皇上大庭广众抱着他们娘娘回来,他们自然是知道了他们娘娘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因此更加不敢怠慢了。很快的便伺候好邵海棠换
好衣服。
等邵海棠穿戴整齐出来,许文朗也是换上了干衣服,如今坐着由宫女用干毛巾给他擦拭头发。没等他招手,她便主动的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接过宫女手中的毛巾:“你们下去吧!”
刚抓起他的长发,便又给他抱住了。苏止柔端着姜汤进来,见此场景便悄悄的后退。邵海棠眼尖瞧见她进来又见着她出去便喊:“进来吧!”
苏止柔抬头看向许文朗请示他的意思,他不说话,点了点头,算是允许她进来。苏止柔进来放了姜汤便匆匆出去了。看着柱子后面伸头进来看的灵霜,未免打搅到屋内的两个人,便将她牵走了。
“止柔姐姐,父皇会不会欺负母妃?”她抬头睁着一双扑灵的眼睛,望着苏止柔。
“不会的,放心吧。”
“我见父皇好凶凶。唔。”话落,便被苏止柔用手捂住嘴巴,她对灵霜横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转头往四周看,见没人往她们这里看过来,便语重心长的说:“不可以这样说知道了吗?”
“哦。”她点头,却没有问为什么。
“姜汤喝了吗?”
“两口。它好臭好辣。”灵霜想起方才那一碗驱寒的姜汤,一脸的嫌弃。
“来,回去喝完,要不然娘娘会责怪奴婢不督促公主喝姜汤的。”没等灵霜点头,便已经将她抱起,带她回去了。殿内,许文朗已经喂着邵海棠喝下了半碗的姜汤,一开始她还拒绝让他喂,后来他持以强硬态度,她不得已被屈服了。小口小口的将他送到嘴边的姜汤喝下,一碗姜汤下去,许文朗瞧着她面颊红润起来,
便也放下碗,刮刮她的脸蛋:“你很好看。”
她盯着他,身子骤然一僵。脸上火热热的烫,不知是那暖身的姜汤起了作用,还是自己害羞了。
今日他冲入雨中寻找自己,想必是担心坏了。给他那灼热的目光盯着也不是很舒服,只待别开头将桌上的姜汤端来喂他喝。只是喂了两口,许文朗便接过碗,仰头将那姜汤喝下去。姜汤的味道不好,气味冲就罢了,味道还有点苦,有点辣,总之在他味觉上是最不好的食物。见她又低头帮自己擦头发,便夺过她手中的毛巾:“叫宫女来,你去看看灵霜吧。”虽是不舍,可是想想她此时
应该是不怎么情愿和他呆在一块,便放她走了。
“是。”起身时,又被他握住手只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去吧。”屋内光线正好许文朗透过纱窗,瞧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很是欣慰。她没有甩开自己的手,这不该欣慰吗?虽然知道她为何不会甩开他的手,可他还是很满足。坐在那儿由着两个宫女擦头发,透过纱窗
,见外边出现在鱼缸前的母女,嘴角浮现出很满意的笑容。
留在容华宫用晚膳,他特意的给灵霜夹菜,却发现她拘束得很,反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怕他。见着邵海棠给灵霜夹菜,他又吃小醋了,只是他还要靠这女儿看住他老婆呢,不能发火。晚膳后哪里也不去,他就一人捧着书本在殿里看。手中捧着书,可是眼睛与心思却不在书上,而是飘出窗外,看着正挑灯观鱼的母女二人。听着两人欢笑声,他心里舒畅得很。思绪很快回到了他未被与母
后关进冷宫的日子。
那时,他的父皇还是很疼他的。疼到什么地步呢。就是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他,见了他便很开心的那种,当然他见了母妃也一样开心。
可后来遭人陷害,他母子二人被他狠心赶进冷宫。长期见不到父皇,他的母亲精神上便出了问题,总是时而正常,时而疯癫。发病时他是不敢靠近的,只有她清醒的时候,他才可以给她梳头,描眉。从六岁到十岁,他在冷宫呆了四年,后面不知道是哪个牛鼻子老道说他命里克太子,竟将他赶出了了冷宫,让他流落街头,沦为乞丐。从十岁到十五岁,五年里他过着吃完上顿没下顿的肮脏生活。因为年
纪小还要被大乞丐欺负。
直至又被接回宫中。原因便是冤情得以洗刷,他又重返皇宫。那时他十五岁。心中怨恨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初登基,不满他的人多了去了,就是因为他弑父弑兄。对,他是弑父弑兄,可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他又怎么会后悔动手杀了他们。十岁到十五岁,这期间的回忆最是不堪。可却让他觉得很幸运,他于十五岁时遇见了两个很重要的女孩。一个叫白牡丹,这是他现在爱的女人,一个叫邵海棠,这个女孩如今只令他感到内疚,因为他爱上
了别人。白牡丹是羞辱过他,可那又怎么样?如今她已经变了,和当初嚣张跋扈泼辣的白牡丹不一样了。她温婉大方,给他很舒服的感觉,他不单单爱上了这舒适的感觉,更爱上了这个人。他死过一次,也知道什
么叫做遗憾。这次重生,他实在是不想再次抱着前世那遗憾孤独终老了。十五岁回宫,便开始拜师廖洪,十六岁娶侧妃,十七岁上战场,二十二岁封镇北王,二十四登基称帝。这一期间,他从未停止过寻找邵海棠,可却是师兄杳无音信。十五岁回宫后便在宫中深造两年,十七
岁,当他再回到当初相遇的地方,却在也见不到了。坐上皇位后,他最想报复的是白牡丹,那个女人曾经羞辱过他,欺负过海棠。可是时间匆匆,他竟然没想到时间可以将恨转化为爱。她突然的转变,竟让他忍不住悄然上心了。望着二人在鱼缸前欢声笑语
,他的心头瞬间温暖起来。再也按耐不住,放下书,起身出去。
竟然趴在大缸边缘,伸手艰难的碰缸中的鱼儿。快要摸到时,那只锦鲤竟然游走了。使得她懊恼道:“它不给我摸!”急得在地上直跺脚。
“可能它怕生。”
“投点鱼食下去,它游过来,你就可以摸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