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代嫁皇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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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香如。”她的身体挨紧他一些,表现得很委屈。那眼眸中已经有泪水在打转,看着实在是委屈得很。“还有把那个叫香如的宫女一并带过来,其余人都去储秀宫,钟粹宫,降紫宫将仅剩的荷花糕给带过来!”感觉邵海棠有些害怕,便放快了语速。吩咐完这些,继而轻声哄着邵海棠说:“放心,朕帮你做主。
”
“臣妾谢皇上。”她福了身子,抬头时眼眶已经有了少许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许文朗看着挺揪心的,掏出自身携带的丝帕帮她擦去那泪水:“别怕,朕说了替你做主!”这一举一动无疑是惹得那三个女人红了眼睛。可这是在许文朗面前,皇上这人阴晴不定,可不能再犯事了,只能跪下来哭泣,一个劲的求许文朗为她们做主。其实她们跪下来的目的很简单的,就是想让许
文朗的目光从邵海棠身上离开而已。那三个瓢葫芦低着头,头上又没几根毛,看着着实难看至极。可是许文朗却好像是没看见她们一般,哄着心里害怕的邵海棠。
瞥见屋子里还有人,她脸皮一向薄,邵海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轻轻开口:“皇上,还是先叫她们起来吧!”“起来吧!”许文朗虽然有些不满,可是这是邵海棠的话,他也只能卖个薄面,但是那语气绝对没有像他对邵海棠那般温柔,而是有些不满。许文朗很想拉着她在自己大腿上坐下,可是这里人多,他也只能
忍住。
其他宫中所剩下的荷花糕已经取来了,就剩下容华宫宫中的还未到。过了一会儿,常贵将容华宫宫中的荷花糕已经带来了,还带来了那名叫香如的宫女。
只见她本人用布包住头,缓缓的从外面进来朝着他们跪下:“奴婢见过皇上,见过娘娘~”声音中带着刚刚哭过的痕迹。
许文朗起身,搂着邵海棠指着香如对常贵吩咐:“掀开她的头巾。”他还边将邵海棠搂紧,让她呆在自己怀里,让她觉得会有一些安心。只见香如的头巾被扯下,她整个人也是如同良妃她们一般,头发掉得就只剩下几根毛了。她也不是个多傻的姑娘,逮着机会便求情:“求娘娘为奴婢做主。”她哇的一声哭出来。邵海棠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许文朗将她紧紧搂住。“去把柳昭仪给朕带过来!”许文朗对着常贵扬声道,继而又命令太医:“给朕好好验一验这荷花糕!”看着四人均都如此,他更加搂紧了邵海棠,暗暗庆幸:幸好昨天你没碰。压根就没想到这是邵海棠故意
施计陷害她人。
就算没有许文朗的阻止,邵海棠也不会碰,谁叫那毒是她让人下的呢!四根银针均都验了四份糕点,每根银针针尖均都变黑。柳昭仪刚刚被带到,还未跪下行礼,就被横飞过来的东西砸中了自己的头,对上许文朗那愤怒的眼神,以及面部的狰狞,眼中的怒火很旺。她也顾不
上额头上的剧痛连忙跪下来,然后朝着许文朗爬过去。
“皇上息怒!”来时,常贵早已将事情给她说了一遍。她既震惊又感到害怕。可是又感到奇怪,那荷花糕是她做的,可是那药真的不是她下的。
“你这个贱人!竟然把我害成这样!”林婕妤不顾形象,冲上去撕打柳昭仪。
“给朕拉开她!”许文朗看着这个如同疯妇一般的女人,对着外面的太监呵斥道。柳昭仪发鬓歪了,有一支金钗被扯落在地上。“说,可是你做的?”大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案桌,桌上的茶杯因为震力竟然从案桌上滚落下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碎了。如若是那三人,他也不会那么气,可是关乎邵海棠,他能不气吗!松开搂着的邵
海棠,走到柳昭仪面前,一脚将她踹倒。见他怒火如此之大,以邵海棠为首每个人均都跪了下来。他正要过去将邵海棠扶起,柳昭仪爬起来拽住他的衣摆,哭着喊:“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没有下毒!”
第73章 处置柳昭仪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许文朗对于如此的柳昭仪,丝毫不起怜悯之心,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对着拉住他大腿的柳昭仪那是用力一踢便将对方踢开几米,一口血吐了出来。许文朗走到邵海棠面前将她
拉起:“去,那边坐着。”
邵海棠被刚才他踢柳昭仪的那一脚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那被踢开的柳昭仪。许文朗拉起她的时候,触到了她掌心中那些许的微凉。这也是无心惊到了美人~
“是~”只见她有些乖巧的应下,小碎步那个位置坐下。
柳昭仪含着口中的鲜血向许文朗慢慢的爬过来:“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头发也歪了,头上的发簪有脱落的迹象,她此时已经不顾形象的哭了起来。“冤枉!好啊,你来解释解释,你是怎么个冤枉法!”他坐回龙椅,面上除了愤怒,再无其他表情。只见他横眉怒瞪着柳昭仪,柳昭仪被他这气势吓得有些不敢前进,艰难的爬起来双膝跪在地上,眼睛看向
邵海棠。“昨日皇贵妃娘娘约臣妾一同去御花园赏花,和臣妾提及林婕妤被禁足,婉妃娘娘和贤妃娘娘又不得宠,怕御膳房的人克扣了伙食,可她又不得空,于是让臣妾多加照拂,于是臣妾就做了些糕点送过去,就
连皇贵妃娘娘也有份,为何贤妃娘娘,婉妃娘娘,林婕妤等人吃了就出事了呢?”这话让人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邵海棠身上。
许文朗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如若是在以前,他定不会有什么猜测,可如今他是不算完全了解邵海棠,但是也能摸出七八分左右。
小东西实在是太坏了,可转眼又想:怎么没直接把她们毒死呢?这样就不用天天的应付她们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谁是罪魁祸首了。
他是个护短的主儿,而受害者又是另外他也讨厌的三个女人,所以这罪名就只能由柳昭仪来背了。“皇贵妃昨晚压根就没吃那糕点,要不是朕在那儿,恐怕害的不光就只有她们几个人了。”他面色冷峻的指向婉妃贤妃跟香如三人。而邵海棠此时却跪了下来:“回皇上,臣妾昨日的确是邀请了柳昭仪一同去
御花园赏花,可臣妾没有让柳昭仪给她们送糕点,皇上吩咐过不得探视禁足宫妃,臣妾不敢~”她委屈的低下头。许文朗这次没有起身将她拉起来,这次他可要好好的陪她演完这场戏。“臣妾自进宫以来,其他人对臣妾已经颇为不满,臣妾此时手中掌管着风印,臣妾只是想着能减少一些姐姐以及妹妹们的不满。可是又由于臣妾不得空,所以也只好请柳昭仪去。”这话她是故意留了个空隙
给柳昭仪钻进来的。
“那皇贵妃娘娘为何不让自己身边的贴身宫女去?”她的口气有些变得咄咄逼人。“我身边的宫女又有哪个有什么震慑力,就算是认得她是臣妾的人,保不准还以为我是害了她们三人呢!”你可以教唆贤妃来找我麻烦,我便可以设计将你铲除,反正我看你也不怎么顺眼!这边的话说完,她又和许文朗说:“臣妾只是想让柳昭仪嘱咐御膳房将她们的膳食做得精致一些罢了,谁知她竟然送了有毒的糕点过去,而且还送去给了臣妾。明明是是自己下的毒,却偏偏要扯上臣妾,让臣妾与此事也脱
不了干系!皇上明鉴,求皇上替臣妾做主!”大滴大滴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眶中掉落。这可心疼死许文朗了,明知这是做戏,可是自己的心却因为她而牵动了。他起身过去扶起她,眉头紧凑,见她大滴大滴的落眼泪的模样,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了。这也太入戏了吧!他是板着一张脸帮她擦去那泪水:“别哭了,朕帮你做主!”那宠溺的语气,顿时让跪着的
人感觉有些情况不妙。
“那为何臣妾吃了没事!就她们有事!”人在紧张的时候就是如此慌乱到没了规矩。一个三品昭仪竟然敢指着两位二品嫔妃,实在是不知死活。
“皇上,那也指不定是王美人有了解药呢!说不定她吃了解药后才吃的那糕点做给人看呢!”邵海棠有些紧张的看着许文朗,刚刚才哄住,这下又崩溃了。“臣妾没有下毒,臣妾没有解药!”柳昭仪开始紧张了,她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邵海棠设的局。这些人当中有她需要收拾的人,而她只是一个背黑锅的。又或者说,她要收拾的人当中也有自己。看来今天她
这是要咬着自己了。殿外的林婕妤冲进来掐着她的脖子,撒泼似的大喊:“快把解药交出来!”那力道掐得柳昭仪面色发青,此时的她就如同一疯妇一般去扯柳昭仪:“你这个贱人,从前你在碧水宫,我待你不错,如今你却来害
我!你这个贱人!交出解药!”如若不是太监来将她拉出去,此时柳昭仪的头发应该被她给连发带皮的给扯下来了。可见发了疯的女人是有多么的可怕。
邵海棠见此景,向许文朗身边缩了缩,他自然的搂紧她。
贤妃和婉妃为何没有像林婕妤一般冲上去,而是镇定的跪着看着这一切。她们没有像林婕妤这般冲动,这般蠢的认为那毒是柳昭仪下的。
从柳昭仪说出邵海棠邀请她去赏花时她们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而且下药之人不是柳昭仪,而是邵海棠。她这是要给她们一个警告,警告她们:别以为她们她不敢动!这次可真是在她手里栽了个大跟头,不知道这头发何时才能长出来,不知这毒会不会危急她们的性命,种种的担忧又让她们也不得不跪下来求解药。当太医说此事只有让人脱毛的功效外,她们松下了一口
气。回想林婕妤被拉出去的情景,她们暗自庆幸她们没有和林婕妤一样撒泼,失了颜面。“柳昭仪毒害宫妃,着今日起降九品选侍,迁居冷宫。”事情已经被敲定,局面已经不能挽回,柳昭仪再怎么哭喊也没用,她大嚷着被太监拉了出去。现在的局面贤妃与婉妃已经知道了,许文朗明显的偏袒
着邵海棠,而且偏袒得厉害。对于她已经不能用“宠”这个字来形容了,只能用“纵”这个字。
他纵容她所做的一切。这举措正好说明了,皇上不单单是喜欢她那么简单。
这无限的宠爱,令贤妃与韩宛若有了很大的危机感。今日这事儿就这么了结了,本来还带有一点点希望会得到皇上的关心,谁晓得他竟然冷漠到无视她们的存在,搂着邵海棠去了别处。
两个女人嫉妒得要死。顶着没有一根毛发,十分恐怖的脸回了宫。
“满意了?”许文朗瞧着餍足的女人,挑了挑眉。盯着她粉嫩的脸庞,恨不得一亲芳泽。只是身后跟着的人比较多,他不好行动。只好伸手过去摸。
“皇上,臣妾差点就成了她们那副模样了。”
“嗯~”许文朗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伏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搞的鬼!说说,她们怎么惹你了?下次朕帮你收拾。”
“皇上,眼力太高了吧~”她夸了他一遍,听着他后面的那句话,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妥:“皇上,这点儿小事,臣妾可以自己处理,就不劳烦皇上了。”
“她们怎么你了?”他戏谑的开口,还捏了捏她腰上的肉。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不顺眼。”邵海棠不打算说,没打算给他添加烦恼。
许文朗有点儿不服气,为什么要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啊?可是了解一点儿她脾气的他,却也没多问。心中暗暗道:你不说,我自己了解!
见她这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他别扭的别过头。邵海棠见了,只是咧开嘴笑,却没有哄他。他最近都有点儿幼稚了~
七月十五,是邵海棠和白家母女两个见面的日子,此时离那天还有三天,邵海棠也不打算做什么准备。只是这几日过得有点儿太过于舒心,她整个人都懒了不少。躺在院里的软榻上,舒舒服服的晒太阳。
“母妃!”灵霜爬上来,把她给吓了一跳。她睁眼,看她。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只大红色的风筝兴致勃勃道:“母妃,二哥要带我和五哥哥去放风筝!”
邵海棠看着她脸上还没有消退的红点点,想着许戊煊人也是替稳重的一个人,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可还不忘叮嘱:“一定要听你二哥的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去捅马蜂窝了!”
“知道了~”灵霜不满的弩弩小嘴,从她身上下来时还小声的抱怨:“母妃最近好罗嗦~”说完便跑了,生怕邵海棠将她揪住。
邵海棠见她跑得如此快,再对比两个月前的她,那可是朝得和以前特别的不一样。以前说她她就听你的,如今还会顶嘴了呢!以后要真是真的成了个刁蛮的丫头,那以后谁还敢娶她?
第74章 撒娇的男人最可爱
直至夜幕,许文朗被人扶着进了容华宫。走路踉踉跄跄的,步伐极其不稳。
“海棠。”他又喝醉了。“来人。”邵海棠叫来了人,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手臂:“怎么又喝酒了?”招手让几个宫女一同过来将他搀扶进去。许文朗由着她们扶起身,踉跄几步,推开那几个宫女,抱住她,往她脖颈处嗅了嗅傻傻
的笑道:“没错,是海棠。”这举措真是让邵海棠觉得有些好笑,将他扶正,揽住他一直手臂,让其靠在身上,又唤了两个宫女过来帮忙。许文朗却推开那两个宫女,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要她们扶!”指着那两个宫女,一脸嫌弃的说
:“身上脂粉味儿太呛人了,走开,走开。”挥手让她们离他远一些。那嫌弃的表情绝了,这让两个宫女停在身旁,尴尬不已,又往她身上嗅了嗅:“还是你好闻。”邵海棠对于这撒酒疯的男人实在是没办法。刚要说话,这人便当着众人面,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一根手指挡在她的嘴唇处,不给她说话:“不许给别人扶!要不然,有你好看的。”戳着她的额头,放了狠
话。这男人为何喝了酒就变了个样子呢?对于这孩子气的许文朗她也是颇为无奈,可看着却有些可爱呀。他突然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那重量让她站着都踉跄了几步。她拍拍他的肩膀:“皇上,臣妾这点力怕将
您扶进去了,磕着碰着,伤了金贵之躯,可就不好了。”看着撒酒疯的男人,摇了摇头。不过还挺可爱的。
“常贵!”揽着她的肩,脚步有些踉跄,旁边的人都怕他摔倒。想伸手过去扶他,却又怕他嫌弃,欲进欲退的模样,很是为难。常贵过来,扶住他。进了她寝殿刚刚沾床便倒在了床上,那声响很大。邵海棠帮忙脱了靴子,解开了发冠,怕他摔坏了,还刻意的检查了一下。见没事便帮他解开腰带:“皇上,洗一洗吧,要不然明天该头
痛了。”好心的劝道。
“不要,懒!”拍开她的手,翻了个身。不给她碰。有点儿难缠了,这个男人。邵海棠无奈的摇摇头,只得让人取了水来,自己给他擦一擦,好让他舒服一些。这人醉了和平时真的不一样。平时看他很认真,又有点儿无趣,可是如今看着特别顺眼。不知道是不是酒让他脸颊染上了颜
色的原因。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脱去了衣服。给他整理一下睡姿,自己也便躺在了他身边。竖日,天大亮,只听外边的邵海棠与常贵说话的声音,许文朗悠悠的转醒。慢慢的从床榻上起身,头昏昏涨涨的,而且还有些疼痛,很不舒服。他拍拍自己的头,对于昨晚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和老八喝
高了。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没怎么起作用,他便喊人:“来人!”掀开被子,坐于床边。邵海棠闻声进来,便见他正在揉太阳穴,都懒得看自己。她知他这是昨晚宿醉,如今头疼了,便走过去,拿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