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代嫁皇妃-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脚步却是走向一座楼,他抬头看向牌匾。
明月楼,明月楼。
母亲,儿子来看你了。
若是他母亲还在,肯定会吃醋的训斥他:“有了媳妇忘了娘。”
回忆这几个月未来这明月楼看自己母亲,他还真的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真的是只顾着自己风花雪月,却忘记了自己母亲一人孤零零的呆着。
正厅上挂着一副画像,桌上放着不少贡品。这是他叫每天管理这里的宫婢每天准备好了新鲜的贡品,每天放上来的,只是最近海棠的出现,他竟然忘了过来祭拜。 摸向画像上的女子,手指轻轻的一捻,发现了上边细细的一层灰,他立马沉声吩咐外边守着的常贵:“负责打扫的宫女是越发不长心了,画像上都有灰尘了,都不清理。莫不是觉得朕不来了?给朕将她
打发到慎刑司去吧。”
“是。”常贵只怜悯这个宫女。
“母后,儿子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一次。”用布仔细的将画像给擦干净。这下画像上的女人可算是看清了。
这是一名抱着海棠花的女子,在画像上,露出浅浅的笑,柔柔的,让人看着很是舒服。仪态温婉端庄,虽然不是最美,可是却也是后宫不可多得的美人。 “母后,儿子好难过。您若是活着,是不是会嘲笑儿子自作自受?”他抚摸着母亲的画像,最后头部抵在画像上说:“肯定是了,母后你肯定会嘲笑儿子的。母亲,你说一个男人逼一个女人做她不喜欢的
事情,是不是很渣,很没用?”这姿态就如同以前孩童般的恋在母亲怀里。
“肯定是了,她现在都不肯原谅儿子。儿子平生就遇见一个喜欢的女人,就想要她一个,可是怎么就这么难呢?”
常贵竖起耳朵,听着里面许文朗自问自答,再看看身旁的人也是和他一样,便正经的咳了一声:“行了行了,都出去吧。”
事过几天,邵海棠身体也算有好转,只不过还在服用汤药,补身子。许文朗听了,便想偷偷的去看看她。正路过御花园,便看见两个人处在一处说话。 白牡丹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安心心的进宫,听闻邵海棠自杀未遂,她惊讶极了。这天走过御花园,看见了一位身穿华贵衣服的女人正坐在石桌前烹茶。那股子傲慢的气息,看着就不好相处。白牡丹如今
不想多惹事,所以想转头返回去,谁知有人喊住她:“怎么回事啊,见了舒太妃,也不过来请安。”
舒太妃?她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人?
白牡丹以为是哪个冒牌货,所以安心的走过去,并没有行礼。只是用一双眼睛打量她一遍又一遍。
“这是谁?如此没规矩。”舒太妃瞥了她一眼,就十分的不满意她这副模样。再看她这一副妖艳模样,就更加不喜欢了。
“大胆,这是舒太妃,你还不赶紧行礼!”身边的宫女得令一声呵斥之下,白牡丹也不肯行礼,站着就看对方能够将自已怎么样。
“这的确是舒太妃。”邵海棠逛到此处,便见了白牡丹在此处和舒太妃一块儿。而白牡丹显然不认识舒太妃,被对方身边的宫女训斥却也不给对方行礼。为了避免她丢人现眼,她只好出马。
白牡丹一看邵海棠出来,心中恨得不行。这不是叫人给她难堪嘛!
“臣女见过舒太妃。方才臣女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舒太妃莫要生气。”那眼泪往眼眶处打转,就是不掉下来。让人看着犹为可怜。
“舒太妃安好。”邵海棠本是不用给她平安的,可是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还是屈膝行了礼。 “皇贵妃大礼,我区区太妃,怎可受这样的大礼!”傲慢的将脸别开,丝毫不给人面子看。邵海棠并不想说那么多,也不想惹事儿,所以转身想要离开。却听身后每句话都是讽刺:“皇上为之费去后宫嫔
妃,又将后宫翻了个天翻地覆,硬是要找到那害人的毒药。也不知道,这是使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得皇上神魂颠倒,你倒是教教我们呀。”带着笑意,暼向身边的宫女,那是一脸的得意。
“舒太妃,本宫当你是长辈,并不想将你的一些事情捅出来。你若是将本宫逼急了,本宫不知道会怎么做。”
“说的好像本宫怕了一样!你不就是靠那一点儿狐媚子手段勾引皇上的嘛。”
“舒太妃这话是吃醋了吗?还是说舒太妃脑子里本就装着秽乱后宫的想法?”邵海棠轻轻一笑,将她的想法给捅出来。 “你,你胡说!”舒太妃被戳破了想法,有些急了!起身拍了下桌子,为了堵住对方的嘴巴,拿起滚烫的茶水,往邵海棠那边泼过去。邵海棠快速向后移去,可还是被茶水溅到,手背被烫起红红的一片
。
“舒太妃,谁给你的权力,辱骂皇贵妃!”许文朗及时赶来,却已经晚了。急忙拉起邵海棠的手,一看手背通红一片。可赶忙细细的吹了一下,让人将邵海棠护送回去。
白牡丹和舒太妃心知他怒了,忙跪下。可看他眼神中的怒火,却不敢说话。
“这是朕的心头宝,朕都舍不得伤害一分一毫,如今连骂一声都不敢骂,你怎敢再此训斥她!舒太妃,朕看你是富贵清闲日子过得太闲了吧。”
“皇上,嫔妾知错。求皇上别赶嫔妾出宫。”舒太妃才知道对方这是这么生气了,忙求饶。 “先帝后宫嫔妃众多,朕就只留你一个在宫里,只是因为你跟朕母后长得相似而已。你别以为,朕喜欢你。”再次看向她那张脸,只觉得也不是很像他的母亲,甚至还有一点让他恶心:“刘太妃刚去世,
你就去代替刘太妃给先帝守陵吧。”
最后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便潇洒离开了。
看着许文朗迈步离开,她便心急了。这几年来的清闲生活竟然被自己作死而弄没了。她不甘心,爬过去,却还是没有抓住对方。
“皇上,别呀,皇上,嫔妾再也不敢了。皇上。” “舒太妃,您还是赶紧的回去收拾东西吧。皇上的意思,可是要您今日就要出宫去。”常贵笑嘻嘻,最近终于心情舒爽一点儿了。这舒太妃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想着用自己的美貌爬上自己夫君儿子
的床。她不要面子,皇上可还要面子呢。
这样的女人只看重利益,是最容易难对付的。
许文朗这下出了御花园,便犹豫要不要去看邵海棠。停在原处,等着常贵跟上之后,又转头回去。常贵看着可是越发看不懂了,明明想去看一看皇贵妃,可是又硬生生的忍住,最后原路返回乾清宫。
坐在案桌前,手指不停的敲打桌面,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常贵看着他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突然被对方拍桌子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把八王爷给朕叫过来。”
八王爷,那不是更乱了吗?
这两兄弟一见面,肯定是许文默怂自己哥哥。看看看看,自己哥哥坐着一脸严肃,他都后悔过来了。
“皇兄这是又怎么了?”这几日在王府,也是听到了宫里的一些消息,只是如今到了皇兄面前,装作不知道而已。
“朕想让海棠认祖归宗。”
“皇兄可知皇嫂亲生父亲。”
“醉红楼花魁轻轻,原姓乔,后来却改姓邵。老八,你可曾听过邵亭广将军和一花魁的风流韵事?”这事情也是前两天从暗卫那里听过来的。他没想到,邵亭广竟然和醉红楼的花魁有关系。
“皇嫂竟然是邵将军的女儿。”许文默也为之惊讶不己。皇嫂姓邵,邵亭广也姓邵,而那个和他相好的花魁正好在他战死沙场之后改了姓:“皇兄,你什么时候打算让皇嫂认祖归宗?”
“很快了。”
“那白牡丹呢?”那女人可是看上他了,他可不想娶这样一个女人进门。
“这样貌美的女人,当然是自有用处。”
“皇兄就吝啬得不肯透漏一下吗?”许文默歪着头脑,有点儿不服气啊。皇兄貌似什么都喜欢说一半,瞒着一半。
“你知道多了,不好。”很同情的看向自己兄弟却又转移了话题:“既然邵亭广将军是海棠亲生父亲,那么廖夫人就是她亲姑母了。” 许文默一听仰天长啸:“皇嫂背景真大!”可是又闭眼想象自家皇嫂身份公开时自家皇嫂的表情:“到时候,皇贵妃嫂子她肯定是皇兄你感激涕零,窝在你怀里,还不说今后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臣妾跟定皇上了!”从嘴里说出来也就罢了,可他还偏偏学起女人说话那个腔调。可停下来一看自家皇兄的脸色,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126章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本以为桌上的茶杯会往他身上砸过来,却是任何动静也没有。再仔细观察许文朗的表情,看向他时,却是一脸的黑,但是没有对他动手动脚。肯定又是皇贵妃嫂子闹上了。
他笑迷了眼睛,在对方的注目下端起热茶细细的品起来。
男人啊,脾气太臭,怪不得媳妇要跑。
皇兄对上媳妇,那是心里憋屈得不行,可是又不能拿人家怎么办。虽说这是自己皇兄,可是看着对方吃瘪,或者受委屈,他这个做弟弟的,倒是比旁人还要高兴几分。
“武玉儿一死,武太师也把持不住了。”
“皇兄打算怎么办?”许文默悠然的放下茶杯,眉头也紧紧的凑在一块儿。平时吊儿郎当的瑞王爷,一认真起来,还真叫人不习惯。
“除之而后快。”
“暗杀他?”
“不,明日朝堂之上,等暗卫再次拿出证据,咱们再给他判刑,叫人暗杀他,太便宜他了。”
许文默点点头,想到判罪这两个字他却又想起了也应该判罪的一个集体:“那白家呢?”
“早已经是朕池中物,只不过朕还未急。” 二人再说些兄弟间的话,便又摆上了棋盘。只不过许文朗的心却不在棋盘上,而是早就飘到容华宫。这下天又下起了鹅毛雪,邵海棠看着手背上的烫伤伤口,想的却是他过来时牵着她手一脸心疼的模
样。 这个后宫,她今日出去时还奇怪得很。平日里就算天再冷,也会有那么几个想着邀宠的妃嫔抱着会在御花园偶遇皇上的心,出来散步,可是今天却没有。她一问才知道,原来宫里的其他女人,除了良
妃这个有子嗣以及身患顽疾的嫔妃与她同在后宫以外,其他的均被他狠心赶走了。 她脸上可笑不出来,若是这样,岂不是又要引起大臣们的不满了。她重重叹了口气,却抚摸了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苏止柔走过来给她再加上一件披风:“下雪了,娘娘再看一会
儿,就该进屋了。娘娘的身子还未好得完全呢。”
“止柔。”她轻声低唤,神情染上了一点点遗憾之色,边摸着自己的腹部问:“我是不是少了什么。” 苏止柔看她抚摸肚子的动作,多么的像一个母亲一样。苏止柔得到许文朗命令,不准将对方小产的事情告知对方。邵海棠心一虚,便低下头来:“哪儿有的是,肯定是娘娘身子还未好,娘娘才有这种感
觉。”
邵海棠当下反驳:“止柔你不懂。”可那种感觉,她却不懂得自己到底少了什么。只好叹了口气。
“娘娘,进去把药喝了吧。”苏止柔将这话题给转移。
“怎么喝了那么多天,还要喝?”那种苦苦地要,她真心不喜欢。
“太医说,娘娘身子弱,定要好好补一下。”
“既然要补,也不该只是喝药而已啊。”
苏止柔听了这话,只是笑一笑,便扶着她进屋。
下午午睡刚醒,容若姑姑便端着和白菜翡翠等玉雕琢而成的宝贝欢欢喜喜的进来:“恭喜娘娘,皇上赏了这么多宝贝给娘娘。” 这么贵重的东西邵海棠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不过她却对这东西没兴趣,淡淡的瞥了一眼便道:“放到库房里存着吧,如今也用不着着东西。”最近每一日他都会叫人松来一些宝物,大道花瓶玉器,小
到珠宝耳环之类的东西。这下一打开首饰盒,可看见了前两天他送的冰玉耳环,款式倒是挺漂亮的,她今日就是带着出去散散心,却不想碰到了他。
她如今可没兴趣搭理他的讨好。想一想是谁将她囚禁在此,她腹中却是憋着一肚子火。
这男人,还真的以为每天送一点小玩意就能讨她欢心了不成?她可没那么容易好哄骗,他还真是把她当成和以前一样单纯了。 容若得令,这两天也知道她对这些宝贝不感兴趣了,不过这既然是要送给主子,她必然是要拿给主子看一眼。就算皇贵妃再怎么不喜欢这些东西,好歹也有可能会看上一漂亮的东西,会将其摆出来呢
。不过这次看到这祖母绿的玉雕白菜也是和以前一样的没兴趣,她倒是很意外。毕竟这是皇上这几天送来的东西中,最好看的东西了。 灵霜如今小小的身子裹了那么多的衣服,倒是像极了一个球。圆滚滚的在雪中奔跑时就越发像个球了,从窗边看过去,她正往这个方向跑过来。这如同球一般的身子,惹得邵海棠微微眯了眼睛。小家
伙可真可爱。
谁知,灵霜太过于粗心,竟然撞上了端着托盘的宫女,那玉白菜一落地便碎了。邵海棠稍微暗了暗神色,走过去。
灵霜一看母妃神色,便感觉要生气了,所以抬起袖子,挡住眼睛“哇”的一声哭得很是响亮。那宫女和容若心里更是忐忑,急忙跪下来:“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娘娘饶命……” 邵海棠看地上摔得不成样子的玉白菜,虽然心里有点为这好东西感到遗憾,可是却没有发怒。扒开灵霜的手,看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便虎着脸看着她。灵霜最怕邵海棠这个表情,这个表情比骂她还
要恐怖几分。瘪瘪嘴巴,低下头:“母妃,灵霜错了,以后再也不这般莽撞了。”
邵海棠似笑非笑,抬起手,却见灵霜缩起了脑袋,看着这模样滑稽又可爱,她忍不住笑出声:“好啦好啦,又没怪你。只是你总是这般莽撞,可要好好的改一改才行。”手掌只是抚摸她的头顶。
“知道了,母妃。”见母亲不生气,便展开笑颜,扑到她怀里,蹭了蹭,便给求情:“母妃,你别怪她们好不好。”
“母妃何时说了要怪她们了?母妃只是看着你父皇送来的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有点儿气了而已。”
“那么漂亮的玉白菜母妃为什么不喜欢?”
“除了看,它能做什么?”邵海棠不以为意,瞥了容若和那宫女一眼后:“你们起来吧。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还劳烦姑姑告诉皇上一声,以后别送过来了,容华宫的小库房,都快装不下了。” “是。”容若汗颜,不喜欢这些东西,也不至于说库房没位置了,放不下这种理由来拒绝收礼物吧。皇上最近可苦恼着呢,一直想着送娘娘什么东西,好让对方开心开心,现在好了,娘娘这是要拒收皇
上送的东西。
她在宫中那么久,还没听说过还有人拒绝收皇上东西的人。每每皇上赏了东西,那些嫔妃都是高兴得不得了的模样,就算是送了一张纸,也能够她们趾高气昂好几天。
这个皇贵妃够特别的。
容若以前身为皇上身边的人,如今又被差遣过来伺候皇贵妃,可她还是皇上身边的人。邵海棠也知道,这人左不过安插一个人在她身边防止她出事而已。
邵海棠再次看向容若,便觉得有点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还边吩咐:“你们将这里收拾干净先吧。”
“是,娘娘。”
容若其实也知道邵海棠对她有所防范,就比如有一些小秘密,她会跟苏止柔说,而避开自己。 娘娘虽然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