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娇-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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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许她反击了?
魏芳凝没有给魏侧妃行跪拜大礼。
也不过是福了福身子,便就直起身子。
也幸好如此。
魏侧妃不言不语地瞪着魏芳凝,魏芳凝倒也没有受罪。
不过是多站会儿罢了。
魏芳凝全当自己是在锻炼身体。
承平伯看不下去了,他还等着想要分些东西到手,咳嗽了声,斥责魏侧妃说:
“怎么回事?你侄女儿与你见礼,你是听不见呢还是怎么的?吱都不吱一声?像什么话?要拿你侧妃的威风回逸亲王府,别来我这儿耍横。”
魏侧妃被父亲训斥,也不敢太过份了,只冷笑着说:
“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难为准太子妃啊。别说我这当姑姑的不管侄女儿,我来前可是听说了,太子要在大婚的当天,将无上长公主的千金许小娘子,一并娶进东宫为侧妃呢。”
妻妾一同入东宫,这可以说是对正妻最大的羞辱了。
魏家上下可都眼瞅着,太子对魏芳凝的宠爱。
对魏芳凝各种羡慕嫉妒恨,此时却又生出一股着同情和解气来。
还有一种早就猜着的那种了然感。
太他们看来,魏芳凝若不是沈太夫人的孙女儿,太子只怕瞅不会瞅魏芳凝一眼。
许染衣的样貌,任着谁也不能不动心。
魏侧妃咯咯地笑了,一阵地解气,说:
“我可听说,太子上午的时候,先去了无上长公主府上去求亲,许驸马不同意。太子不死心,回宫后,就又去求了皇上呢。”
瞅着得意洋洋的魏侧妃,魏芳凝的嘴角翘了翘。
然后以气死人的腔调,魏芳凝不紧不慢地说:
“侧妃啊……那不跟姑姑一样?”
那一刻,魏侧妃突然觉悟,感觉到魏芳凝肯定不会说出好听的来。
可惜,魏芳凝没给魏侧妃机会,嘲讽地一笑,凉凉地说:
“称呼再好,也左右是个妾罢了,姑姑也当一回事,巴巴地给我送信。”
若说魏侧妃这辈子最恨什么。
那就是有人拿她比做妾。
在魏侧妃的眼里,她是逸亲王的侧妃,与一般的妾不是同的。
她女儿能封为郡主,就是最好的证明。
魏侧妃被魏芳凝的话,气得火冲脑门子,失去了理智,怒斥:
“魏芳凝,我可是你姑姑,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太放肆了,给我跪下。”
魏芳凝可不怕魏侧妃。
嘴角上,仍是挂着嘲弄地笑,说:
“我记得上次祖母说过,不接不准侧妃娘娘进承平伯府。不知道今儿侧妃娘娘是怎么进来的?”
一提这个,魏侧妃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转过头,魏侧妃就去求承平伯说:
“伯爷!”
魏芳凝却吩咐说:
“将宁妈几个请来。”
宁妈可是沈太夫人跟前,最得力的婆子了。
整个承平伯府上,没有不知道的。
魏侧妃这下更怕了,怒喝魏芳凝说:
“你还不是太子妃呢,就敢这样对我?”
魏芳凝面上的笑是冷的。
可行为却又是极为有礼的。
又给魏侧妃行了个万福礼,魏芳凝缓声说:
“侄女儿可不敢将侧妃娘娘如何了,侧妃娘娘可别乱往侄女头上乱扣帽子。宁妈可是太夫人的人,侄儿可没本事支使得动。”
正文 241 要钱
魏芳凝瞅着魏侧妃,只觉得好笑。
只要扒开亲情的话,魏侧妃也不是无所不能。
而她上辈子之所以着了魏侧妃的道,绝大部分则就是在婚前没有撕破脸。
以至于婚后,她仍是傻呼的将魏侧妃当成了姑姑。
承平伯想从魏芳凝这儿扣出东西,哪还会管魏侧妃的死活?
在他的眼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若没东西孝敬他,他是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所以,宁妈、姚妈过来,直接将魏侧妃给扔了出去。
真的是扔的。
以至于连跟着魏侧妃来的婆子、丫头面上都觉得无光。
更别说魏侧妃,哪还有魏芳凝记忆中的那份淡定?
看着魏侧妃几乎疯了一样的咒骂她,魏芳凝倒是一定都不急,也不生气。
直到魏侧妃被赶出门。
魏芳凝却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淡定从容,不过是因为胸有成竹罢了。
就像此时的魏芳凝,面对魏侧妃的咒骂,不为所动是一样的。
魏侧妃现在对魏芳凝失了掌控,失了办法。
一面是梁太后的威逼,一面是拿魏芳凝半分办法没有。
魏侧妃也就越发了慌了手脚。
魏芳凝转过头,又与魏家众人见礼。
魏远志上前,笑说:
“这都是安、沈两家送你的,说是给你做添妆。怕到那日送来,让人看了不好,就先让人送来了。”
魏芳凝倒也没解释,说这些是太子顶着安、沈两家的名头送的。
只是笑了笑,魏芳凝非常淡然地去瞅太子送她的东西。
瞧着这实打实的东西,魏芳凝是非常能够感觉到太子的心意。
魏芳凝拿起了册子,大概瞅了瞅,然后吩咐说:
“拿着账册子,入我的私库吧。”
承平伯一听,可就不干了。喝了一声:
“魏芳凝!”
这都连名带姓的喊上了。
魏芳凝奇怪,转过头来瞅承平伯,问:
“伯爷有事?”
承平伯一瞅那些个珠宝,连脸都不要了,直接说:
“这些东西不能入你的私库。”
别人倒还好,全当看热闹了。
魏远志脸色可就不怎么好看了,看着承平伯,语气里,都透着一股不敢相信自己刚听到的,喊了声:
“伯爷,这些东西可是安沈两家,给芳凝的添妆。”
承平伯冷笑,说:
“那又如何?进了咱们家,就是咱们承平伯府的,要怎么处置,也是咱们的事。怎么,我还处置不了呢?你们是想忤逆我?”
魏远志几乎是咬着牙问:
“伯爷知不知道,若是传出咱们家,扣芳凝的添妆,咱们承平伯府的脸,就要丢光了。”
承平伯就是再昏聩,也活了小七十岁了,只是冷哼了声,说:
“她的嫁妆入东宫,难道还要给安沈两家对册子?即使他俩家知道了,又能如何?拿不到证据,也只能干瞪眼。他们还能派人去我库里找?”
魏远志败下阵来。
只要承平伯耍不要脸,在承平伯府,除非搬出沈太夫人外,谁拿他也没有办法。
而魏芳凝最不想的,就是让沈太夫人伤心了。
很多时候,魏芳凝都想不明白。
她祖母怎么就嫁了承平伯?
是时间改变了承平伯,让他变成如今这样子。
还是他本来就是这副恶心人的模样。
魏芳凝抬起眼睛,直视着承平伯,没有孺慕之情,只是冷冷地轻笑,说:
“若是我不肯呢?”
她并不怎么在乎这些东西。
说实话,对于太子能登上皇位,魏芳凝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到时候富有四海,谁又在乎这十几箱的东西?
但承平伯的态度,却是魏芳凝不能容忍的。
听了魏芳凝的话,承平伯冷哼:
“虽然你就快成为太子妃,但因为钱财忤逆祖父,这名声可不怎么好听吧?”
还真是要钱不要脸。
承平伯府的人,几乎都在南厅上。
魏芳凝也看出来,承平伯这是有意的,在要挟她。
瞅了眼那十几口箱子,魏芳凝面上堆起笑来,说:
“伯爷这又何苦呢?这些东西看着值钱,但给了伯爷,又当不得钱花。难不成伯爷还能拿出去卖?”
说到这儿,魏芳凝话锋一转,说:
“其实孙女儿也是非常想要孝顺祖父,只是一直没想到办法。孙女儿哪儿别的没有,银票倒是有几张,明儿孙女儿进了东宫,应该也用不上什么钱了,不若送给祖父?就怕祖父嫌孙女儿铜臭味太重。”
一提到银子,承平伯果然动了心。
他现在的年岁,对于珠宝什么的,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蓬莱仙境里那么多女人。
所以归根结底,承平伯想要的,还是银子。
魏芳凝也知道,今天她不吐点儿血,承平伯也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喊来沈太夫人,也还是要出银子的。
老头要是这时候死了……
魏芳凝想到这儿,眼睛却是突然地立了起来。
然后又眯了眯眼睛。
魏芳凝上前,很是孝顺地扶上了承平伯的胳膊,然后笑着说:
“伯爷回去,孙女儿这就让人将钱给伯爷送过去,定是会让伯爷满意。”
说完,魏芳凝对红芍说:
“去我的妆台上,将银票匣子拿来,送蓬莱仙境去。”
红芍有些不甘愿。
那里面,可是魏芳凝全部的家当。
再说了,明儿魏芳凝入了东宫,才真的要大把的花钱。
怎么可能用不上钱?
不过魏芳凝如此吩咐了,红芍只得期期艾艾地回百花园去了。
魏芳凝亲自将承平伯送回蓬莱仙境。
没一会儿的工夫,红芍过来,手里端着装银票的匣子。
递出去的时候,不往回抻了抻。
一副不舍得松手的模样。
魏芳凝倒是没有不舍得这点儿银子。
估计着承平伯也是山穷水尽了,才会这样不要脸起来。
蓬莱仙境里这么多年少的姑娘,跟着一个糟老头子,要是不为银子,还能图什么?
魏芳凝可从没想过,这些个女人,真心对承平伯。
而且也没有低瞧了她们。
只是魏芳凝打开看时,见里面才七千多两银子。
竟然连碎银子也在里面。
红芍低垂着头。
这丫头将大部分的银票拿走了,还做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正文 242 虚惊
魏芳凝也是真服了她了。
递到承平伯手上,他果然嫌少。
魏芳凝无奈地说:
“伯爷也看到了,孙女儿都没有回去,丫头是连匣子一起拿回来的。孙女儿又没什么进项,这些银子,也都是平日里祖母给的呢。”
承平伯将银票匣子接到手里,便就交给了身边的丫头。
竟是连匣子也不打算还她。
魏芳凝深瞅了承平伯一眼,没多说什么,便就退了出来。
红芍则一脸奸计得逞了的模样,小步跟在魏芳凝的身后边。
魏芳凝没有理会红芍。
也没往百花园走。
而是直接去找魏云静去了。
魏芳凝想弄清楚自己心里的疑问。
自那天她找过魏云静之后,本就是一招请君入瓮的把戏。
可是,让魏芳凝伤心的却是,魏云静这些天,却是一点儿消息没有。
可越是没有动静,就越让魏芳凝心凉。
梁太后在嫁衣上做了手脚。
魏芳凝心下清楚。
而梁太后也未毕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魏芳凝抛出了魏云静。
整个承平伯府上,之前魏芳凝与魏云馨最好。
经过那些事后,她与魏云静要好,也是众人看在眼里的。
所以魏芳凝让魏云静帮她绣嫁衣,梁太后不可能猜不出来。
那么猜出来了,定然就会想法子破坏。
可是魏云静做了什么?
在明知道东西被动了手脚的情况下,竟然只是淡定的装成不知道。
魏芳凝的心,渐渐变凉。
她不知道,如此沉默的魏云静到底是怎么想的。
魏远宏不过七品录事,薪资并不足以养家糊口。
所以魏云静的院子里,丫头婆子不多。
而衣着上,更是与魏芳凝身边的人,没法子比。
魏云静在魏芳凝眼里,又十分的要强。
魏芳凝不止一次的,想要接济魏云静,但魏云静都拒绝了。
这也是魏芳凝相信魏云静的原因。
并不完全是是上辈子的印象。
门口里守着的丫头见了魏芳凝进来,便就慌忙地跑进屋里送信。
等到魏芳凝走到门口的时候,魏云静已经从屋内出来。
姐妹两个在门口处相遇。
魏云静大咧地笑了,声音听起来,仍是十分爽快地问:
“大姐姐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儿了?快进来坐。”
魏芳凝跟着魏云静后面进去,过了茶厅,转到了内室,吩咐丫头备茶。
丫头递上茶点,魏芳凝让她们全都退了出去。
魏云静就像没事人一样,笑问魏芳凝说:
“姐姐过来,不会是看嫁衣的吧?要绣成按品的,妹妹是不成。妹妹绣了个简易的,一般新嫁娘都能穿的。姐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魏芳凝没有动,慢慢品茶,也没有说话。
好半晌,魏云静似乎终是装不下去了,嗤笑说:
“既然怀疑我了,为什么还敢喝我的茶?”
魏芳凝又抿了口,说:
“大概是不相信吧!我不相信你能害我。人的性子装是装不出来的,我也不相信自己能看走眼。”
这回,换成魏云静沉默了。
好半天,她才说:
“姐姐托我之后的当天晚上,就有刺客来咱们家,手里拿的是宏哥儿的长命锁。姐姐是知道的,宏哥儿打出生身子就不好,那长命锁是高僧开过光的,上面有宏哥儿的生辰。”
魏芳凝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魏云静。
魏云静继续往下说:
“宏哥儿虽然跟我不是一个娘生的,但毕竟是一个爹的,我拿他真当自己的弟弟看。他说我若是不听他的,就要了宏哥儿的命。”
魏芳凝有些愧疚。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
魏云静这样选,魏芳凝倒也不能怪她。
只是只怕那刺客是吓唬她。
打从她与太子订下婚约之后,整个承平伯府,太子早就派下暗卫保护着了。
更何况她打算利用魏云静的时候,就更不能让人威胁到魏宏。
魏芳凝的语气,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其实……”
没等魏芳凝往下说,魏云静就已经抢着说道:
“我没什么本事能帮到姐姐,姐姐好容易求到我身上,我自然是尽力的帮着。”
魏芳凝没听明白,有些不解地瞅魏云静。
魏云静不好意思地说:
“他们将我新绣的那件嫁衣上做了手脚,却不知道,我自己早就给自己绣好了嫁衣。我打算着将我自己那件给姐姐。这样就又保住了宏哥儿,又能帮了姐姐。”
魏芳凝明显是愣住了。
不过魏云静这时候,倒是奇怪起来,问:
“可是姐姐怎么知道我这边出事了?”
魏芳凝搂住魏云静,笑说:
“傻瓜,我就说我没有看错,竟让我误会。”
这回换魏云微听不懂了。
魏芳凝松开魏云静,脸上的笑自然而放松,说:
“我让你帮我绣嫁衣时,就已经猜着,早晚会被人查觉的。只是你这边却一直没有动静,我还以为你跟他们同流合污了呢。”
说完,魏芳凝就又埋怨魏云静说:
“你这性子怎么就那么要强?你说这事,你自己能扛?也不知道来跟我商量。幸好我觉得自己的眼光没那么差,要不然咱们姐妹启不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