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娇-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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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皇帝猜忌,安家也不好受的同时,便也就不能全心全意的效忠乾武帝。
太子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一点一点地离间着乾武帝与安家的关系。
就目前看来,成果不错。
所以安家这样大张旗鼓的宴客,也不过是做给乾武帝看罢了。
魏芳凝自然也看出来了。所以在花厅上呆了会儿,见太子也不出来,便就很是招摇地跟着安家姑娘,在客人里面转了一圈。
她现在是太子妃了,也有拿下巴看人的资本。
赶着上前来巴结的人不少。
当然,也有装矜持,与魏芳凝行完礼后,便就理也不理的。
而此时的魏芳凝,却突然能理解晋安公主了。
人在一定的高度上,真的就是想理谁就理会谁,而一切在于这个人的眼睛,都是矫情。
而走了一圈,魏芳凝也不敢与谁多说话,不管是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
有着魏云静的事,魏芳凝算是彻底长了记性。
如果没有那个本事保护自己,那么就千万不要交不如自己的朋友。
也许会带给这个人不幸!
安家的小姑娘一个个的都挺可爱,魏芳凝便就一直与她们聊天解闷。
太子随着安云响,在男宾这边转了一圈。
而琏亲王则没等到开宴,便就直接带着琏王妃,还有女儿一起回家去了。
也没让人送,悄无声息地走了。
宴会分男女席,必要的场面,太子还是要过全了,所以并没有去找魏芳凝。
但也没在安家呆太久,吃完饭后,只呆了一会儿,就领着魏芳凝告辞回东宫去了。
坐上车之后,太子便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魏芳凝也不烦他,就安静地坐在边上。
说实话,琏王妃的样子,对魏芳凝的冲击还是挺大的。而且她也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琏王妃是生的病。
在车上发够愣的太子,终于回过神来,脸上露出苦笑,说:
“你那个侧妃姑姑,也想给你下琏王妃一样的毒。”
魏芳凝却是愣住了,因为上一世她的身体可不似琏亲王妃一样。
但转面魏芳凝便就想到,也许上一世的时候,太子就已经发觉了,或许那药全就被太子给毁了也说不定。
果然,太子又继续说:
“药一早就被我偷了过来,而制药的人……”
太子没有往下说,但那狠厉的模样,魏芳凝便就猜着了那个人的下场,定然是好不了了。
魏芳凝歪头瞅着太子,给了他一个欢快的笑,说:
“这一回我们一定会有个好的结局,所以你一定要努力才行。”
太子没想到魏芳凝会这么说,愣了下,然后伸手将魏芳凝搂在怀里,笑着说:
“咱们从收回东宫开始,一定会好的。说实话,就你跟我学的那些,我感觉咱们上一回没有好结果,应该是你不听我的话,才会落得那般下场的。”
魏芳凝眉眼耷拉下来,虽然不想承认。
但就着这一回发生的事情来说,魏芳凝不得不承认,太子说得简直是太对了。
真是不愉快的谈话,每一次太子这么说,魏芳凝都会感觉自己上一世的蠢不可言。
然而回到东宫,来喜等在了门口。
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他一个总管太监,等着太子和太子妃回来,也不是非常的奇怪。
但太子和魏芳凝,却都瞅出了他面上的欣喜之色。
两个人很快便就想到了,赵镇升可能是出事了。
来喜在宫里这么些年,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虽然说他对乾武帝绝对忠心,但底下人仍会给他递他想知道的事。
因此上,他的接替者是赵镇升,来喜定然是知道的。
只是太子也好,魏芳凝也罢,虽然看出来了,却都没有问。
只怕来喜面上的喜色,也是装出来给太子看的。
无论赵镇升出什么事,那都是乾武帝与梁太后之间的博弈。
太子和魏芳凝都不能胡乱出手。
两个人用眉眼传递着信息,嘴上说的,却全是太安家时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事。
好似他们俩个是真的去安家玩了一般。
来喜在安平殿里晃了几圈,终还是说道:
“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赵公公被皇上给关了起来。”
太子挑了挑眉,靠在窗下的贵妃榻上,语气慵懒地说:
“是吗?难怪你这么高兴。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皇上的心腹可不少,也不差他一个。只要太后娘娘不死心,换掉你也是早晚的事。也不知道你高兴的什么劲。”
魏芳凝就坐在边上,听了之后,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太子这是一下子便就点到了关键。
只不过来喜是乾武帝让试探太子的,所以他的高兴,或许也不过是装出来的。
皇家无父子,还真不是随便乱说的。
太子斜眼看了下门外,就见德安、德行两个人,正在门外晃悠着。
但很快的,便就被魏芳凝的人给清理了出去。
自魏芳凝将安平殿接管以后,除去魏芳凝故意放进来的,还真没谁能进来。
太子笑了,吩咐来喜,让厨房准备吃的。
点的却都是补血滋身的东西。
正文 270 冰释
完全一副给魏芳凝备孕的架势。
德安德行两个虽然说进不到安平殿,但厨房里做什么,却还是能打听着的。
救赵镇海,也不用出去。
都不用等到晚上,梁太后便就已经接到了信,东宫里魏芳凝和太子晚上吃的是什么。
她算计了乾武帝,算计了琏亲王。
梁太后就不信,她还能拿不下东宫,算计不了太子。
晚上就两个人的时候,太子才将从安家带出来的信,给魏芳凝看。
魏芳凝也没有多惊奇,不过是她一直怀疑的事,被证实了而已。
但太子接下来,将琏亲王说露的话,也一并告诉给了魏芳凝,魏芳凝才真的镇惊了,一脸不敢置信地问:
“这不是真的吧?”
不过能让琏亲王说出话来,应该不会是假的。
魏芳凝不由得再次感叹着,皇家辛密还真是不少。
也感叹着许驸马,这样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深情,却对另一个女人无情到底。
太子苦笑着说:
“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将这事闹开了。毕竟若真的闹到太后哪儿,也许会危及到飞哥。”
魏芳凝瞥了眼太子,脸突然凑到太子的近前,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呼到对方脸上的热气。
太子最终自己先忍不了,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
魏芳凝摇了摇头,叹说:
“如果许染衣是皇上的女儿的话,只怕他算计无上长公主的事,皇上全都是知道的。那么,皇上的事,许驸马应该知道的也不少。他俩个可谓是一条船上的了。你会动许驸马,也是应该的。”
太子起身,将信给烧了。
第二天早饭之后,太子去内宫里,跟头平时一样,到平准阁里,陪着乾武帝看折子,听部分朝臣说着一引起朝政。
许驸马也在,看上去精神不大好。
而且乾武帝也不大高兴。
太子暗自挑了下眉,面上不显地与乾武帝见了礼,便就退到自己的案子上,看桌上的折子了。
昨天他在东宫点的那些东西,梁太后肯定会有所行动。
而最为直接的,便就是想将许染衣塞进东宫里来。
尤其是他现在已经松口,而无上长公主也因此上同意的情况下。
许驸马和着乾武帝,却要顶着来自于梁太后的压力,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了。
有压力就会分神,而分神就会出错。
由于太子过来,乾武帝和着许行书没有再往下说话。
乾武帝吩咐着,让等在外面的朝臣,陆续地进来,开始处理政事。
许行书深瞅了太子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便就退了出去。
其实许行书对乾武帝还是有所保留。
若不然,乾武帝也不可能察觉不到,太子已经猜着许染衣真正的身份了。
乾武帝也是无数次地,以着探究的眼神看向太子。
对于太子让安家人找赵镇升女儿的事,乾武帝是从许行书哪儿听说的。
当然,也包括梁太后那边,乾武帝也是知道的。
似乎对于太子的行动,乾武帝了如指掌,但乾武帝却又隐隐地忧心着。
总觉得,太过容易掌握的东西,便就是假像。
待朝臣们也都退出去之后,乾武帝将手里的折子放下,试探着问太子:
“昨天在安家见着琏亲王了?”
太子连忙起身,冲着乾武帝躬身回说:
“见着了,琏王妃也去了,不过她身子不好,琏王叔连午饭都没等到,就先走了。看着琏王妃倒是比前些时候好了许多,看来琏王叔家里的郎中倒真是个神医。”
乾武帝点头,却毫无预兆地突然问:
“你对晋安的婚事,有什么看法?”
太子连愣都没有愣一下,回说:
“父皇定然已经心里有了安排,儿臣不敢妄议。”
乾武帝冷冷地说:“朕有没有安排,那是朕的事,现在朕问的是你的看法。”
太子想了下,颇有些谨慎地说:
“依着儿臣看来,沈三哥实在算不得良配。先不说年纪,就是性子,也与大妹妹不搭。”
乾武帝眯了下眼睛,眼神凌厉,看向太子时,像利剑一般。
太子似是无所查觉,继续说:
“儿臣也是胡乱说的,还请父皇恕罪。”
好一会儿,乾武帝才别有所指地悠然说:“你说得也不无道理,朕再想想吧。”
太子对着乾武帝一躬身说:
“儿臣有个提议,就不知当讲不当讲。”
乾武帝扫了眼太子,没有露出多少情绪来,就像没过心似地问:
“不妨说来听听。”
太子笑着说:“依着儿臣看,以着大妹妹的性子,沈四弟倒是般配得很。沈四弟性子好,有耐性,大妹妹心气高,正好可以互补。”
先前听太子的话,乾武帝只当太子是想破坏与沈家的联姻。
却没想到太子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听着太子的分析,乾武帝仔细地打量着太子的神情。
竟似真的一心为晋安着想的样子。
太子坦然地接爱着乾武帝的注视,太度不急不躁。
无论怎么瞅,都像一个上心的兄长,为着自己妹妹终身幸福着想着。
半点私心也看不出来。
乾武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他的心情来,只是淡淡地问:
“你果然这么想的?”
太子一脸的诚然说:
“儿臣前两天去沈家时,看过三哥,似乎这一次受伤,伤了元气不说。儿臣瞅着他,竟是一副对万事不放在心上,有一种超然脱俗的模样,竟似要出家的感觉。”
乾武帝怔愣了下,说:
“没想到你倒是与沈卿说得差不多。”
乾武帝试探了半天,也没看出太子有什么异样来,终是有些颓然地摆了摆手说:
“你先回去吧,朕要好好想想。”
太子并不多言,恭敬地身乾武帝行了礼,然后退了出去。
隔了两天,乾武帝下圣旨,给晋安公主和沈四赐婚。
对于这个结果,一早就在太子的预料之中,所以也没有惊讶。
倒是乾武帝待太子,比之前好了许多。
虽然爷俩个的隔阂还在,但就在外人看来,爷俩个似乎是冰释前嫌。
而这一点儿,却恰恰是梁太后最不想看到的。
正文 271 主宰
呆在东宫里,不进宫里给太后、皇后请安,魏芳凝倒是与在承平伯府上没什么区别。
打她嫁进东宫,补茶每日换着花样的上。
按理说,厨上做什么,应该是她这个女主人说了算。
可事实上,东宫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主人,支使着这里的每个人。
他们完全不受魏芳凝的控制。
魏芳凝心下清楚,那些茶并没有问题。
只是一种态度。
似是在同她叫板,又似是在提醒着她,虽然她是东宫名义上的主人,却管控不了东宫。
拿起茶盅,看着盅里那琥珀一样的颜色,魏芳凝却没有喝。
轻风走上前来,默默地递了个小纸包。
接到手里,魏芳凝毫不犹豫地打开,里面是一点点,十分少的白色粉末。
轻轻地,像是怕浪费了似的,魏芳凝将那药末抖入到了茶盅里。
上一世她一直如小媳妇般,这也不敢动,那也不敢动的。
现在想想,魏芳凝都觉得自己那时候蠢得要命。
总管她不能动,但谁又规定,她不能动自家的厨房?
她不想每日里吃个东西,都要提心吊胆的。
安平殿稳固之后,东宫里,最应该把在手里的,便就是厨房。
纸被轻风收起来放到怀里,魏芳凝吩咐说:
“去将来喜喊来。”
魏芳凝说这话的话时候,声音冰冷中带着威严。
就是红芍几个听了,都不自觉得屏气凝神,战战兢兢的。
轻风没有说话,退到了一边。
她的责任,就是承时的保护魏芳凝。
上次犯了一次错误,轻风变得更加的小心了。
绿竹出去请来喜。
宫里与承平伯府不一样,这里的人都聪明,并不随便说话。
所以绿竹的优点便就体现不出来,自随了魏芳凝进来这些日子,每日都在失望中度过。
现在的绿竹,俨然快变成跑腿的了。
因为太子白天不在东宫,来喜倒也少来她跟前晃。
就要是魏芳凝不乐意见他。
明知道早晚要死的人,是个正常人,都懒得看见。
魏芳凝对他,也是能不见就少见。
来喜自己也在挣扎着,只是可抗挣的余地非常的小。
就像现在魏芳凝要是想要他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只要往他经手的什么东西里,略微做个手脚,也够他喝一壶的。
他不是太子的人,就是现在他向太子投诚,太子也不见得会信他。
其实她要是乾武帝的话,就将来喜召回内宫里去。
毕竟忠诚的人不好得,来喜对乾武帝,可谓是忠心耿耿了。
可就目前看,乾武帝似乎没有半分这个打算。
魏芳凝有些想不明白乾武帝怎么想的。
来喜跟着绿竹过来,面上神色谨慎。
看来她突然找他,来喜大概是猜着些什么,极恭敬地上前,给魏芳凝行了个礼,躬着身子,一脸谄媚地问:
“老奴见过太子妃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则是飞快地扫了眼魏芳凝跟前的茶盅。
魏芳凝将那茶盅往来喜面前一推,语气像是在闲聊一般,声调不高而舒缓着说:
“你拿银针试试看,刚红芍从厨房上端过来的,还热着呢。”
来喜听了,面上倒没有显得多吃惊。
他一进来眼睛就放到了茶盅上,能混到总管,那也是锻炼出来的。
弄不好也猜着,东西是魏芳凝放的也说不定。
来喜立时说:
“老奴这就去查,定然查个明白,给娘娘一个交待。”
魏芳凝轻轻地勾了勾唇角,却没有放过来喜,面色和着声音,都是深沉而有带着威严,喊了声:
“来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