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娇-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受教地点了点头,又问:
“那依着刑部尚书看,文昌侯的一个妾,会因为什么,能让凶手追到皇宫这种地方来杀人?”
刑部尚书抹汗,说:
“关于这一点儿,臣也觉得十分的奇怪。按理说,文昌侯一个没有实权的干巴侯爷,就是文昌侯自己都没有什么值得冒这么大风险的理由,更别说他的妾了。”
施璋这时候却突然出言说:
“也许是承平伯世子夫人知道身份要暴露了,买凶杀人,而魏大姑娘并不知道,才会一身宫装的出现在这儿呢?”
魏芳凝瞅向施璋,一副了然的模样。
她一早就已经猜着,这次的事,准是逸亲王和着褚家一起。
施璋对魏芳凝笑,他想用笑容告诉他,他虽然现在看似在难为她。
但他可以保证,她的家人不会不半分的事。
而他也会娶她。
就在刚刚,他已然是下定决心,不是为了魏芳凝身后带给他的,他也要娶了魏芳凝。
太子听了施璋的话,又是一笑。
却是理也没理施璋。
太子继续对刑部尚书说: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是先要决定了死者的身份对不对?”
刑部尚书点头:
“太子殿下所言正是。”
太子斜眼瞅了施璋一眼,说:
“确定死者的真正死因,也颇为重要吧?”
正这时候,北衙禁军里的仵作已经过来报说:
“报各位大人,那位老妇人其实是死于中毒。胸口那刀,实际上是死后补上的。”
太子听了之后,又是一笑,说:
“孤听着,怎么像是有人在做局,故意引着孤的准太子妃过来的呢?”
说到“准太子妃”四个字的时候,故意地咬重了声音,并挑衅地瞅了施璋一眼。好似在说:
“本太子的女人,也是你能觊觎的?你小子没机会了。”
想到这儿,太子又一阵的得意。
还是他慧眼识珠,没有被人的外表所迷惑了。
这时候,久未说话的乾武帝突然说话了:
“依着朕看,还先确定死者身份吧。其余的也就迎刃而解了。朕非常的奇怪,朕可是记得十分清楚,承平伯世子娶的,是文昌侯府上的嫡女。”
瞅了眼逸亲王和着梁太后,乾武帝又说:
“宫内出现凶杀案,我看这案子,由着四司会审吧。北衙、南衙、刑部还有内监局,四司一起审。关系的人留下,剩下的人,回暖园,宴会继续。”
说完,乾武帝问梁太后:
“母后觉得如何?”
有南衙在,梁太后自然不会有意见。
而且魏芳凝完美的证明的她的清白,再加上身边上还有安太妃、琏亲王,梁太后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梁太后站起身来,乾武帝和着梁皇后立时便就去扶。
可是边上站着许染衣。
乾武帝颇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走。
梁太后说:
“皇上所提甚是,既然这样,哀家就先去暖园了。”
许染衣一直痴痴地瞅着太子,见他不走,许染衣说:
“太后,外孙女儿要留下。”
梁太后瞪了眼太子,说:
“太子好好照顾染衣,他是你表妹,可不是外人。”
说完,又安慰许染衣说:
“乖乖的,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外祖母,外祖母帮着你收拾他们。”
正文 197 表白
无上长公主与许驸马没来,但是许飞和着妻子于氏却来了。
还有沈四、沈五两个。
送走了梁太后、安太妃还有帝后等人。
逸亲王虽然走了,但施璋留了下来。
褚家人自然是全部留下。
官员、夫人等人都走了。
但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闺秀们可是一个也没有走。
园子里此时站着的,可全是皇家子女。
太子、施璋、许染衣等,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吸引这些人驻足。
既然没人驱赶,他们自然便就不走。
再说,围观破案,就是在宫外,也不多见。
尤其是那些个未出阁的闺秀。
南北衙和着刑部连的人,此时全都到了。
虽然说是四司会审,但这么多尊大神呆在这儿,谁都是毛毛的。
再说了,京上谁不知道,南北二衙自来不和?
北衙禁军统掌在皇帝的手里。
而南衙则是梁家控制着。
估计北衙和着内监局是一伙的,而南衙自己就能顶这两。
刑部尚书觉得,他会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很难过。
那边四司会审,首先是从张姨奶奶的身份上着手。
因此上,审的却是文昌侯一家。
褚伯玉的伤在身上,而且也好个差不多,今天也跟着来了。
而此时的褚伯玉看向魏芳凝的眼神,除了愤恨与不服之外,似乎还有些别的情绪。
说不清,道不明。
总之十分的复杂,缠绕在他的心头上。
一个他从小就讨厌,并极力甩开的人,现在已经那样高高在上。
就在刚刚,就连个太监,瞅都不瞅他一眼。
可魏芳凝,却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施璋上前,当着太子的面,对魏芳凝大献殷勤,说:
“不管如何,魏大姑娘此时穿这身衣服,终归不大合适。正好舍妹有衣服,不若魏大姑娘换上?再让嬷嬷给魏大姑娘重新梳下头发。”
太子也不行魏芳凝回话,将魏芳凝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皮笑肉不笑地说:
“不劳五哥费神,她是弟弟的未婚妻,弟弟自会安排。”
没一会儿,就见东宫那边的婆子、丫头来了一堆。
有几个美娇娥的手里,便就举着托盘。
虽然今天进宫的走了大半,但园子里仍是有不少的人。
太子也不避会,给魏芳凝理了理额发,柔声说:
“乖,去跟着她们将衣服换了,完咱们一起等结果。”
东宫里的嬷嬷宫女上前,冲着魏芳凝行礼:
“魏大姑娘万福。”
这阵仗,简直是让一堆园子外面,不肯走留下来观看的人眼红。
而许染衣更是气得指甲都要抠进肉里。
她的太子哥哥,何时这样对过一个女人?
从来都是女人追着他跑。
许染衣瞅向魏芳凝的眼睛,几乎能杀人。
而许染衣之所以没动,则就是笃定了,魏芳凝这准太子妃,是当不常。
许染衣紧攥着拳头想:
“我看你魏芳凝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对于眼前的阵仗,魏芳凝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却也没有胆怯。
魏芳凝只是客气地说:
“那劳嬷嬷带路吧。”
然后,魏芳凝随着嬷嬷宫女们,施施然地去了园内的偏角房厢房里。
紫菊和着红芍两个,也跟了进去。
魏芳凝坐在那里,任着这些个人侍候着。
似乎是一种天然的习惯。
而眼看着魏芳凝随着众人走了,施璋也气得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此时的施璋,再难保持那表面上与太子的和平,嘲讽说:
“太子如此对魏大姑娘上心,就不知道这其中,真心几何了?”
瞅着满脑子龌蹉思想的施璋,太子只是报以一笑。然后说:
“人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孤今天倒是领教了。”
施璋大怒,咬着牙说:
“你不用太得意,咱俩个谁能娶得到,还不一定呢。”
太子眼睛眯了眯,语气冰冷的说:
“五哥慎言,俗话说得好,兄弟妻不可欺。人伦理礼,五哥还是守着些的好。”
施璋似是被太子的话给激怒了,反而语气却变得越发的清冷。
语也是低低的,状似不经意的,施璋瞅着魏芳凝换衣服的厢房说:
“如果我此时冲进去,太后娘娘会不会立时下懿旨,让我……”
没等施璋将话说完,随着众人的抽气声,太子已经一拳打了过去。
这要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太子也是自小在沈家长大的练家子。
进了宫,也是隔一天去一次沈家,对于练武没有停过。
而且太子可是极能吃苦的。
施璋虽然也跟着大内高手学过,但终归不肯吃苦。
不过学了些花拳绣腿,演示给人看还行。
真要是动起手来,就中看不中用了。
因此上,从一开始,施璋便就吃了亏。
好在他俩个都有暗卫,及时出手,并没有脑残的去攻击对方。
而是将自己的主子给拉开了。
才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施璋就比较难看了。
因为太子刚刚下手,专往他脸上打。
结果就是施璋那英俊的脸,青紫一片。
施璋的手下,全都觉得,太子太阴险了。
就连施璋脸上一阵的疼,几乎是吼地喊:
“施麟,你敢打我脸?”
太子可是衣角未破,乜斜着施璋说:
“既然打,就打脸。要是不疼,五哥应该都不知道自己有脸吧?”
施璋捂着脸骂:
“施麟,别以为你是太子,爷就怕你。”
太子拍拍手,不以为意地说:
“孤还不想死,自然不会这么幼稚。”
施璋气个够呛。
打打不过。
骂又骂不过。
这可真是……
许染衣上前,站到了太子身边,对着施璋说:
“五表哥也是,干嘛拿话刺激太子哥哥。我知道,你俩个都是冲着魏芳是沈太夫人的嫡孙女儿,才会争得你死我活的。可你两个……”
太子怒吼:
“染衣表妹切勿胡说,孤想娶魏大姑娘,是因为孤喜欢她。与她是谁的孙女儿没有半分关系。如果若说起好处来,染衣表妹是太后娘娘的掌上珠,孤娶你,不是好处更多?”
转头去看偏角厢房,眼里满是柔情。
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魏芳凝已经换好了他精心为她准备的衣服,出来了。
正文 198 心意
站在那里,宛若一个公主。
那身衣服,是太子一早就为魏芳凝准备下,本就打算着今天送给她。
只不过,事情事先预想得再完美,也有想不到的地方。
但这身衣服,却正好派上了用场。
魏芳凝此时,美得不可方物。
发型是现今最流行的,头上的首饰,也是太子精心为魏芳凝订制的。
满京城的闺秀,就是许染衣也没有。
更别提那身云锦襦裙,虽然同是宫制,但太子让制的,自是更与别人的不同。
跟在魏芳凝身后的宫女嬷嬷,垂手侍立着。
更是衬托出魏芳凝的高贵。
魏芳凝与太子两个,无视所有人,相互凝望着对方。
太子望着的,是他今生的爱人。
情不知所起,一网而深。
那从第一眼看见魏芳凝,太子便就知道,他这回是真的栽了。
他也认栽。
而魏芳凝透过太子,看到的,却上辈子那个冷冷冰冰的夫君。
太子刚刚的话,传进耳里的那一瞬,魏芳凝突然便就想明白了,上辈子的太子为何会那样的阴晴不定。
明明上一瞬很开心,下一瞬就突然沉了脸。
她一直没有孩子,提议让他纳妾时,他的愤怒。
还有他在床上时的热情如火。
她那时虽然并不爱褚伯玉,但不代表着褚伯玉那样对她,她没有受伤。
只是她那时不肯承认。
她其实是自卑,怕再受伤。
但就用大家闺秀的外衣,将自己严严的保护了起来。
无视太子对她的心意。
不是她看不见,而是不想懂,不想往深处想。
魏芳凝的眼里,蓄起了水气。
在她弥留之际,故意被她忽略的,太子的话,此时却也想了起来。
那时的太子,坐在床沿边上,拉着她的手,一直在她耳边碎碎念,其实说来说去,还是怨她看不到他对她的好。
太子的桃花眼,像是会勾人一般地笑睇着魏芳凝,薄唇微启,继续说道:
“我施麟要么不娶,要娶就一定娶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天下,凭的是本事,而不是靠着女人。”
似是对一个人的表白。
魏芳凝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堆得满满的。
随着太子的话,在园子外面没有走的人,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个都惊诧的瞪园了眼睛。
太子成功的给魏芳凝,又拉了一波的仇恨。
许染衣和施璋两个,几乎被嫉妒啃噬得体无完肤。
当然,许染衣的嫉恨对象自然是魏芳凝。
她刚刚那样说,正是因为瞅着魏芳凝从厢房里出来。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太子会那么说。
她不信,她真的不信。
许染衣上前,拉住太子的胳膊说:
“太子哥哥是不是生染衣的气,才故意这样说的?对,一定是的。太子哥哥从小就是这样,一生我的气,就故意说些个莫名其妙的话来气染衣,太子哥哥……”
可惜,太子理也不理她,而是奔着自己的公主走了过去。
将近十年的夫妻生活,换个角度时,魏芳凝从不知道,太子曾经给过她那么多的感动。
最终,魏芳凝也没能忍不住眼泪,对着上前来的太子,哽咽着只说了两个字:
“傻瓜!”
他真是个大傻瓜。
为什么不早告诉她呢?
她从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感谢老天爷,让她重生来过。
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她上辈子太瞎了,所以才给了她重新认识太子的机会。
太子对魏芳凝笑,轻声说:
“你真美。”
魏芳凝却是伸出手去,上下两辈子,这是她第一次向太子伸出手。
似是一种仪式,或是一个决心。
她伸出去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自己的心。
太子妃的位置再难坐,为了太子,这一次,她一定会做好。
这一回,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一定为太子生儿育女。
真心真意地与太子一起,对付那些想要害太子的人。
太子将魏芳凝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笑说:
“哭什么?”
另一只手,拿着帕子,给魏芳凝擦。
魏芳凝破涕为笑,说:
“除了你以外,我谁也不曾喜欢过。”
太子笑,说:
“你说过了。”
魏芳凝跟着笑,内心却又是一叹。
如果上辈子她早早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太子。
而不是怕受伤害,将自己的心藏起来。
是不是他们的结局,就会不一样?
虽然魏芳凝的声音不大。
但园子里,最起码离得近的,都听得清楚。
这其中,自然就包括褚伯玉。
对于魏芳凝的话,褚伯玉自然是不以为然。
若那个不是太子,他就不信魏芳凝会喜欢!
还除了太子,谁都不喜欢。
若是不喜欢,为什么还会闹黄了他的婚礼?
虽然不屑,但褚伯玉却也不敢出声。
施璋却敢。
他现在也是被嫉恨冲击着大脑。
而魏芳凝的话,无疑是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给切断了。
就听施璋带着嘲讽的语气,冷冷的说:
“人都说识时务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