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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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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阳郡主默然,真姐儿又嫣然一笑:“担心的,倒应该是郡主呢。”话刚说到这里,赵吉通报后进来送上两样菜:“这是外面官员们送来的菜,王爷尝过说好,说姑娘有客,让给姑娘送来待客。”
    真姐儿让放下,再喊丫头们摆上佳肴无数,对江阳郡主笑眯眯:“担心也罢不担心也罢,咱们先吃饭再说。”
    对着这一桌子精美的菜肴,江阳郡主有食不下咽的感觉。她虽然年青,是个郡王府里长大的明白人。
    她千里到京里,为的是一门富贵有权势的亲事。眼前真姐儿房中种种,在她看来都像是炫耀。她在心底里苦笑,难道要我以后,屈居于一个民女之下。
    对面这个仪态姿容都不亚于自己的女孩子,以后自己要行礼与她?江阳郡主微微摇头,看在真姐儿眼中。
    真姐儿无意敲打她,也无意装得清高无比。是赵赦要做什么,她的确管不了也不能干涉。因为江阳郡主刚才险些要对着自己吹毛断絮,真姐儿才起了心思说这些话。
    饭后送江阳郡主去书房中辞行,风吹在江阳郡主面上,把她从房中带出来的温暖和一脑门子乱心思全吹走。
    斜眼看看身边走的貌似谦虚谨慎的真姐儿,江阳郡主心中是冷笑,我是上马提刀下马提笔的郡主,可不是你这样无事装柔弱的女孩子。
    手指园子里松树下给真姐儿看:“那藤萝春天才生,冬天里只能在背风处了。”真姐儿微笑:“它原本就柔弱,何必装强干。”
    两个就此无话,都觉得和对方再说下去是索然无味。进到书房中,真姐儿前行,乐颠颠喊一声:“表哥,这是给我的吧。”
    不能怪真姐儿喜欢,赵赦书房里地下的,摆着一株一人多高的木芙蓉。芙蓉花期在冷天,这一盆木芙蓉开得正好。
    赵赦是笑吟吟:“给你的,刚到你就来了。”招手让真姐儿到近前来,温和问她:“中午那菜喜不喜欢吃?”
    “喜欢呢,我吃了许多,郡主也说好吃。”真姐儿说过,赵赦才看看江阳郡主,面上笑容转为淡淡客气有礼。
    江阳郡主赶快辞行,走出书房在雪中忿忿。我是会刀带兵的奇女子,不是温室的花朵,看到一株子花,有什么好乐的。
    为了一株子花,真姐儿正在书房中打算效劳,她围着赵赦找能效劳的事情:“我可以帮着写普通的书信,先生们都在外面,我也可以写一些。”
    “先生们抄的,是这一次军功的折子,你又来捣乱了。”赵赦说过想起来,喊俞道浩进来问他:“再审一遍,如今兵部里伍老大人也管一层,去年我们报军功被他打回来一半。今年听说灵丘王报上来也是他在作梗。将士们浴血奋战,还报不上功绩去,是我无能。”
    俞道浩对赵赦道:“王爷可以在皇上面前进言,皇上这两年根治吏治弊病,伍老夫人鞠躬自省过,顺手把武官们也捎上。文官贪钱他治不了根,就想从武官身上们开刀,这样显得国库支出少一些,以为皇上这样就会喜欢。这老家伙,几时吃个亏才好。”
    “他吃亏的时候在后面呢。”赵赦面无表情:“你们写好,再查过,你送到兵部里去,我听说接这折子的人也难说话,像是伍家的亲戚。”
    俞道浩听过咧嘴:“这京里像是一半的人都姓伍呢,灵丘王那里有我同窗,我问过他们,说那接军功的人是个结巴,说话慢而又慢,和他说话折子请收。他说,收……不收……。”赵赦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俞道浩也笑:“这一次我去,他再这样,我就收拾他。”
    俞先生素有急智,赵赦满意地道:“你去最好。”
    说过这几句话,赵赦起来拉起真姐儿:“小聪明,睡觉去,不想回房就在我这里睡吧。”真姐儿抗议一句:“不是小聪明。”赵赦拍拍她的头:“也并不大。”
    “郡主也不大,带兵呢。”真姐儿说过,赵赦又淡淡的:“不要乱学。”朝中无人,还是江州无人,居然要一个女人带兵!
    习惯于睡午觉的真姐儿在里面的房上坐下来,就觉得有睡意。睡意中对着赵赦道:“表哥你出去。”赵赦依从的往外面走。
    这里面是屏风隔开的两张床,赵赦在外面睡下来,听着里面真姐儿衣服拖地的声音,慢慢问一句:“又在看什么?”
    “就睡了,”真姐儿从摆着兵书宝剑的阁子前走回去,在床上睡下来,没有一会儿就入睡。直到赵赦起来看她,还是睡得香甜无比。
    下午真姐儿果然在这里帮着理军功折子,赵老夫人不见她,让人问说在书房里帮忙,就是一笑不再喊她。
    幕僚们一起帮忙,没多久就理好。文震请俞道浩一起去,对他恭敬地道:“听说俞先生有急智,今天一定能办成事。”
    俞道浩早就打听清楚:“是真口吃还是假口吃?口吃的人也能当官。”文震是抓耳挠腮不得头脑:“我也奇怪,听说是伍家哪一门子亲戚。”
    “走,会会他去。”俞道浩到出门才对文震道:“我打听的,说他收过钱,口吃就轻得多。在他手上因为没给钱而拖延的折子,不在少数。”
    文震叫苦:“他哪里管别人死活,前面打得再凶,他是在太平地方呆着,他尝不到苦头。”
    出门找脚力,是两头毛驴。文震以为是别人的座骑,四处找马:“马呢?”俞道浩一脸的滑稽:“这驴就是,骑驴冲雪,是一大雅事,走,冲到兵部里去。”
    两人上了驴,文震忍不住又贫一下:“俞先生,您今天要指驴骂槐吧?”俞道浩在马上撑着油纸伞笑:“我一会儿指驴骂人才是,你看好了,帮我一把。”文震听着就提气,利索地答应一声:“好!”
    兵部里到下午人就不多,两个人进来时,只有那个口吃的伍云思坐在椅子上,面前一个火炉上烫着酒,桌子上还摆着一盘子花生米儿,见到两个人进来,是不抬眼睛的嗯一声:“下……下午,大……。人们都不在。”
    “我们是送报军功的折子,安平王府里来的。”俞道浩看到他这样子,心里先有几分鄙视。装模作样恭恭敬敬送上折子来,伍云思眼睛往下一斜,见是军功折子,这是他最嫉妒的东西。军功最厚,每天看着一堆堆呈报的人往上去递,伍云思要是不拦一些,他觉得对不起自己。
    一到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时候,伍云思就摇头晃脑开始了:“收……还是……不收,”文震刚才得过俞道浩的嘱托,瞪大眼睛看着。
    俞道浩脱下脚上鞋子,对着伍云思就打过去,一边打一边问:“打还是不打?打还是不打?”千层底的老布鞋打在伍云思头上,打得他大叫出声:“啊,啊,啊……。”
    院子里此时,两头老驴也高声“昂,昂”地大叫起来,文震已经溜到院子里,对着两头老驴在击打着,一面打一面叫:“让你叫,让你再叫!”
    守院子的兵看着笑:“先生,你越打,他不是越叫。”房里伍云思知道遇到克星,忙也不口吃了,急急道:“我接我接。”俞道浩一只脚还是光着,手里握着鞋,看着伍云思收起折子并且打了收条再放到呈送的那一堆里去,他才把鞋子从容穿好,拱一拱手道:“得罪。”昂首走了出去。
    院子里老驴还在挨打,俞道浩来劝:“算了算了,咱们还要指着他办事呢,打死了,可怎么办?他要是不办事,咱们再来打不迟。”
    伍云思在房里摸着头上的包,骂道:“这老小子,够狠的!”
    赵赦在书房中等着,听俞道浩回来一说,大家笑个不停。俞道浩笑着取下脚上的鞋子抖一抖:“这家伙头结实,我打过他,像是我的鞋子都有些不合脚。”
    真姐儿在房里“吭吭”笑个不停,突然想到表哥的风流,不知道先生们有没有主意。主意未必是没有,只怕他们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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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救命的这一抱
    更新时间:2013…1…11 10:24:19 本章字数:20975

    元寂大师出关以后的第五天,在京里有名的望佛寺里举行说法,来庆贺佛经入京。
    这一夜,京中是金树银花不夜天。四个城角都有专门放烟花的地方,璀璨高耸入云的烟花在空中层层绽放,夜游的人群中,也走着真姐儿一行。
    安平王府是早早的在望佛寺里占了一间静室当下处,供赵老夫人和真姐儿休息用。赵赦不信佛,他下午不在府里,说好晚上来接真姐儿。
    没有赵赦在旁边盯着的真姐儿,觉得挺自由。到了下处,还能撑着老实陪赵老夫人说话,是赵老夫人让她去殿上随喜:“多烧几炷香,我上年纪,要在这里歪一会儿准备听元寂大师的佛法。”
    真姐儿还是说了一句:“姨妈不老,”就出来了。先在殿上随意玩了一会儿,听人回话云家外祖母来拜赵老夫人,真姐儿又回来见过。姐妹们约真姐儿往庙门口去看烟花,真姐儿找个借口推了并把她们都打发走,到隔壁自己的一间房里坐下来,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红笺回话道:“西平侯府来人给姑娘送东西。”
    “请她进来,”真姐儿忙道,见进来的这个人,是自己刚才在佛殿上看到的三少夫人贴身丫头细柳进来:“给姑娘请安。”
    真姐儿对红笺使个眼色,红笺和绿管会意出去守在门外。真姐儿让细柳近前来,细细地问她:“少夫人几时去的,是怎么去的?”
    “先是和二少夫人拌了嘴,”细柳进来就是苍白的面容,听到真姐儿问油然垂泪,泣下道:“姑娘知道的,二少夫人是京里御史张家的姑娘,三少夫人从来不是她对手。不是对手也罢了,我常劝着三少夫人少争闲气,三少夫人有时听有时不听。”
    真姐儿睁大眼睛,眸子里全是疑问:“这一次是为什么?你不要怕,只管告诉我,我不会说。”细柳在房中哭了两声,又用手中的帕子掩住口停了一下,才重新道:“二少夫人越过夫人的头,直接去老夫人那里告状,说三少夫人说家里田庄子上东西分得不均,说二少夫人不是长房,怎么也多出来不少。”
    “就为着一些东西?”真姐儿抚着额头,喃喃道:“我也劝过她的,有吃有用就行。”在西平侯府的环境中,有吃有用就行。三个儿子三个妯娌,还有一大堆亲戚,不处处忍着怎么能行?
    细柳见真姐儿是真的伤心,叹气倒来劝真姐儿:“姑娘不必伤心,三少夫人去了倒是解脱。这不,说元寂大师说佛法,今天晚上超度亡魂无数。我赶着过来把三少夫人的名字烧在佛前,好让佛祖知道有她,超度的时候别把她忘了。”
    细柳只说到这里,并不想仔细地说下去。真姐儿明白细柳的意思,知道三少夫人走的一定不寻常,细柳怕吓到自己不肯说。
    忍了几忍的真姐儿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三少夫人是怎么去的?”冬天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让静室里显得更幽暗。这幽暗中,真姐儿的两只眼眸黑亮有神,似乎在发光。
    细柳见问,不得不回答:“老夫人把三少夫人喊去打了两个巴掌,三少夫人回来后就一个人在房里哭。我们三爷如今在家里没有人喜欢他,三爷知道后只是叹气跺脚出去了。到晚上三爷回来,他进去看时,就说三少夫人走了。”
    真姐儿手抚着胸口,吃惊地道:“是自己去的?”细柳胸口起伏,似乎有不小的秘密在这里隐藏着。这房里没有别人,细柳还是从左到右,那眼光细细慢慢地把屋角都打量过了,并趁这个打量的时候在心里问过自己几回,说还是不说?
    最后细柳决定,说出来!这事情闷在她心里,她一个人承受不了。
    细柳低声道:“三少夫人一个人在房里哭,一下午不让人进去也不愿意见人。到了晚上我在窗下呆着呢,听到三爷进去时,还有三少夫人的两声哭声。然后是三爷……”说到这里,细柳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着噎在嗓子里,断断续续地说出来:“我听到三爷说……三爷说这样活着不如去死……”
    真姐儿震惊得张大嘴,一排洁白的贝齿都可以看得到。细柳把最后一句话艰难地吐出来:“三爷再出来时,就说三夫人去了。”
    好似天空中的炸雷,又好似耳旁的霹雳一声!真姐儿呆坐在庙里刻着莲花云彩铺设着锦垫的椅子上,觉得身下这软绵绵的绵垫,好似石头一样硌人。
    她急急地呼了一口气,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还觉得胸口闷时,起来在房中走了两步,才觉得好些。
    这是!西平侯府的三少爷裴虔钊,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
    认真的把站着垂手的细柳面上看一遍,她是伤心难奈的。在这古代制度里,奴才诽谤主人,是死罪。她怎么敢,去编假话!
    真姐儿的神色严肃起来,细柳也意识到不对。她心里放着这些话,是日夜都想着快要脱口而出。现在说出来人是舒服了,她才想起来什么是害怕!
    这些话,只能深藏在人心底里才对!
    眼前这一位真姑娘,和三少夫人是不一样的。她在安平王府里是得宠的,这是京里人人知道。先不说她衣饰出行是如何的华丽,只她这亲事是是赵老夫人亲自订下来的,婆家这一关,她就先过了。
    细柳的眼神恐怖加深,瞳仁里看的全是真姐儿身上的锦绣衣饰。慢慢地,她双膝跪下来:“姑娘,我说的是实话,姑娘救我。”
    “你明白,很好!”真姐儿认真谨慎肃然,对细柳叮嘱道:“这些话,以后烂在肚子里,就当没有这些话,你今天也没有对我说过。”
    三少夫人家里也是小商人出身,和西平侯府的三爷无意中水边遇到,裴虔钊就此一见钟情。细柳这些话要是说出去,是出不来杨三姐告状的事情,只会给她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真姐儿说过,细柳重重地在地上叩了几个头:“多谢姑娘指点,姑娘,日后如有什么,只求姑娘救我。”
    “如果有什么,你来府里找红笺。除了犯法的事情外,别的事情我能帮你的,就帮你。”真姐儿此时是灰心丧气,听过这一大篇话,不由得她不灰心。
    细柳欲言又止,转身要走时再道:“三少夫人在家里没有停灵多久,侯爷和侯夫人喊过三少夫人的娘家来说因为要过年,觉得这一条对不住他们家,让三少夫人的妹妹进府里来。”说过细柳走了。
    红笺和绿管见细柳出来,她们在外面隐约听到,一起进来看视面上还有泪痕的真姐儿。
    “姑娘仔细老夫人问,可怎么回答?”红笺这样劝,真姐儿取帕子拭泪点点头。绿管道:“我去催热水来,妆盒带的有,姑娘洗个脸就遮过去了。”
    出来喊赵如和赵意,让两个小子拿银盆,去问庙里和尚要热水。赵意对赵如使个眼色去了,绿管正在骂:“又有什么鬼主意?”赵如冷笑:“我们还要问你们呢?刚才进去的丫头,是西平侯府的吧?京里都在哄传,他们家三少夫人死得不尴尬,侯府里不等停灵日子足够就拉出去埋了。你们仔细着,这天受惊吓,会生病的。”
    绿管心里深以为赵如的话为然,嘴上不服输:“这是在庙里,又有元寂大师这样的大神通,恶鬼生魂都是不敢作祟的。”
    “元寂大师神通大呢,知道今天来的人当中,男的多女的多吗?”赵如笑得奸滑问绿管,绿管弄不明白,嗔怪道:“男的多又怎样,女的多又怎样?”赵意手捧着热水回来,也是一脸坏笑再问绿管:“知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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