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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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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舞见到真姐儿再也忍耐不住,不顾房中还有丫头,泪水慢慢流出来,膝盖慢慢跪下来,嘴里慢慢说出来:“请王妃,救我。”她哽咽起来。
    花开这个时候,又自学的开始做正确的事情,带着房里丫头们悄悄退出来,不用别人守着,自己守在门边上听着里面会不会有使唤。
    里面先是有哭声和说话声,真姐儿命小舞起来,小舞再三不肯,只是跪着哭:“……谣言都说这亲事是王爷许的,求王妃您帮帮忙,我喜欢少阳,我心里只有少阳,我不能没有他。”
    “你坐下慢慢说,”真姐儿虽然吃惊,也还是体贴到了:“你用饭没有?”这天是下午,不过一个为情所伤的人,只怕是水米不能进的。
    小舞只是哭,对别的话全听不到。真姐儿喊一声:“花开,”花开立即进来垂手:“王妃有什么吩咐?”
    “扶小舞姑娘起来坐下,”真姐儿说过,见花开去扶起小舞,再道:“这天也半下午,我饿了,取些点心来点补,再往表哥书房里送一些去。”
    花开答应着出去,小舞这才觉得自己又饿又冷,她哭着道:“多谢王妃。”真姐儿有些伤神,表哥给商少阳许了一门亲事,她觉得也有可能。
    真姐儿很想去问问赵赦,不过在问赵赦前,她谨慎的还是先问清楚。此时小舞情绪激动,真姐儿又让人取热水取自己的衣服来。
    等到热气腾腾的点心热茶送上来,小舞也重新收拾好,和真姐儿一起用东西。
    “是表哥所为是谁说的?”真姐儿问过,小舞定一定心,赧然笑着道:“我听少阳的随从说的。”说到这里自己心里也一格登,黯然垂下头来:“他们都不喜欢我。”
    真姐儿亲切地道:“小王爷有这么说吗?”小舞叫起来:“他还瞒着我不肯告诉我,是他的随从,这样对我说。”
    骤然而起的叫声,让房外丫头们全吓了一跳。赵如赵意对她们瞪眼睛:“进去看看。”丫头们进去又出来为难地道:“王妃让全出来。”赵如一打帘子,自己进来陪笑:“晚饭几时用,奴才早知道让人去传好。”
    真姐儿明白赵如的好意,不过还是道:“你出去吧,我在说话呢。”赵如往侧间里看一眼,躬身道:“王爷早上说这架子上的书可以理了,趁这会子理一理可好。”
    “不用了,等会子再理。”真姐儿要笑。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要觉得当着客人显得自己被奴才欺压,真姐儿是完全理会赵如是一片好意。她含笑抚慰:“明天再理吧。”
    死了心的赵如出来,丫头们掩口笑他:“你也出来了。”赵如瞪眼睛,和赵意也守在这门口。这哪里来的一个没身份人,和王妃单独在里面说话。
    小舞吃饱喝足精神恢复许多,对真姐儿缓缓道来:“回去以后少阳也不喜欢,他把我安置在外面,一开始每天来看我,又把他的随从放在身边说是保护我。”再瑟缩一下:“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
    真姐儿微侧着头,只是含笑听着。
    “我说少阳,带我出去逛逛吧,他也不肯,反而劝我不要出去,又让人来教我礼仪,我学不惯,为了他我才学的。后来他来的越来越少,有一次足有半个月之久没有看到他。再见到他时,他变了,”小舞很伤心:“他变得很开心,我也开心,以为他好了,以为他的父母亲重新喜欢了他,不想……。他要订婚了,就在下个月。”
    初听到这消息,好似飞珠溅地碎片四散,小舞觉得自己的心,碎成千片万片。她四处求证四处问人,把商少阳的随从一个一个问过来得到答案,再问商少阳却说不是。
    “他当着我的面鞭打了他的奴才,告诉我不要放在心上。”小舞面色苦苦:“他说的是不要放在心上,而不是不会。”
    真姐不知道劝什么好,让人不要放在心上,其实就是事情已经发生,是完全真实的。
    小舞泣然的声音还在说着:“我变卖了我的首饰,买通了与他不合的小王爷家人,”真姐儿不得不打断一下,奇怪地道:“不合的小王爷家人?”
    “就是……。被他打伤的那一个,说是为我打伤的,其实是他对我慕名而来,慕的……还是少阳喜欢我的名声。”小舞泣不成声诉说着,真姐儿神伤,这样说话,其实代表着小舞心中,已经把商少阳当成外人来看。
    虽然小舞很伤心,这事情关到赵赦身上,真姐儿还是问出来:“他说是我表哥所为?”小舞凄然点点头:“与少阳不合的人说出来的话,不会是假话。王妃,”她突然又跪下,膝行几步到真姐儿面前,面上泪珠儿滚滚,衬着胭脂难掩的苍白面容,好似外面雪花纷飞的天空,全然是一片清冷。
    “求您了,”小舞哭着重重叩下头去:“我不是您,我和您出身不一样,如果少阳有了别人,他只会喜欢别人不会再喜欢我。”
    夫妻关系中要把握的,并不是年青和漂亮。真姐儿没有说这句话,因为她随着小舞的哭声,心里也火烧火燎,急切要知道的,是赵赦有没有插手这件事。
    把小舞安置下来,真姐儿往书房里来见赵赦。花开这一次要劝了,跟在后面低声道:“这事情,不必为她去问王爷吧。”
    “我知道,我去问表哥几时回来用晚饭。”真姐儿又要笑,身边的奴才全是罗嗦人。
    天色已微黑,书房中刚掌起灯,赵赦正在书案前作画,画的是一幅红梅图。见真姐儿进来头也不抬:“又来书房过夜?”
    “才不是,”真姐儿一听要笑:“这又不是我的卧房。”过来看几眼画,已经是霜寒枝冷全画出来,只有梅心中几点寒香没有点出来。“我来点吗?”真姐儿被这梅花吸引,取过一支细笔沾上红色颜色,轻点一朵梅花完成,自己端详着先夸一句:“真不错。”
    赵赦取笑道:“哪里不错?”真姐儿笑靥如花:“依我看,只有这梅蕊最不错。”
    “坏丫头,再重新夸一回。”赵赦笑骂过,真姐儿一本正经评题:“这梅花嘛,水灵灵的像是从树下摘下来的。”
    “哼哼,”赵赦笑着哼两声,看上去心情不错。真姐儿看着他问出来:“表哥,你给商少阳许了亲事?”
    赵赦眉头都不动一下,继续提笔画自己的梅花:“他不是为情私奔,也会知难而退?”真姐儿道:“呃,像是负心人。”
    这句负心人的话,才让赵赦抬一抬面庞:“谁是负心人?”真姐儿停顿一下,古代的负心人在现代来看,不是一个意思。她再款款说出:“对小舞姑娘负心了呢。”
    果不其然,见到赵赦面上一晒,专注继续去作画。“表哥,”真姐儿见赵赦不像作假的表情,再喊他:“商少阳新近喜欢的,是白石郡王治下的展家。”
    “哦?”赵赦这才有了一份惊奇,有了听真姐儿说下去的意思。真姐儿目不转睛看着赵赦面容,娓娓道来。
    马车惊遇,红裙飞散。芙蓉面带来的惊艳,在将开未开的梅花下面两个人眼光相遇,情意流动中,身后的那个,是被负心割得千疮百孔的痴情女人。
    赵赦大笑:“千疮百孔的心,”然后嗔怪真姐儿:“这是什么文采?”真姐儿近前两步把嘴高高嘟起:“被抛在身后的,还不是心里千疮百孔吗?”她柔嫩双手握着赵赦衣袖摇了几摇,软语相求道:“表哥,我不愿意见负心人,求你发话,让小王爷回心转意吧。”
    “傻丫头,”赵赦不无爱怜拥真姐儿入怀安抚几下:“人变了心,是不能回来。再说,商少阳未必变心,只是干了一件聪明事情。”
    真姐儿跺脚不依,面庞上流露出伤感来:“求你说句话,求你试一试,在表哥心里小王爷不是变心,在小舞心里……”
    “不要提她,”赵赦好笑,小舞心里想什么,与表哥有什么关系。真姐儿扭一扭身子:“真姐儿看不下去了呢。”
    赵赦笑起来,丢下笔揽着真姐儿去绣着梅兰竹菊的榻上坐着,对着真姐儿希冀的眼光,赵赦先想上一想又笑起来:“依我说,他这还是一件聪明事情。展先生出自大家,展姑娘身份是足以配得上小王爷。”
    “可是……”真姐儿又要说话,赵赦眼有笑意,又略带责备地看着真姐儿,温和地道:“不要休她,真姐儿伤心才和表哥有关系。”
    被商少阳负心而弄得心中不舒服的真姐儿眼睛一亮,也能感受到赵赦浓浓的关怀。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远比一个爱恋中的男人可靠得多。责任心出自于内心深处,责任心往往伴着荣誉感,责任心不轻易会改变,有责任心的真心关怀,最后会怎么样?
    不用想也是真心意。这种想也不用想的事情,居然还有人要担心。
    身处温暖中的真姐儿轻轻蹭着赵赦,嘟高小嘴:“我不是为小舞说话,而是怕小王爷又负了展姑娘。到底,”真姐儿迅速找了一个理由:“那是展先生的妹妹。”
    “他们身份般配,你应该喜欢一桩美姻缘才是。”赵赦轻笑搂着坐在自己膝上的真姐儿:“呵,你这孩子真是奇怪,怎么倒是会担心?”
    真姐儿一时无话可说,好一会儿又拧一下:“别人也会说我和表哥身份不相当?”赵赦含笑抚过真姐儿的碎发,给她理到耳朵后面去,柔声道:“怎么会呢,那个时候,表哥已经少年,真姐儿才这么大,”
    用手比划一下一个小小婴儿,真姐儿抗议道:“我和佑儿一样大小吗?”赵赦笑着赶快再重新比划:“你比佑儿要小一些,只有这么大,那个时候起,表哥就年年去看你,要有人说咱俩不相配,那他是胡说八道。”
    再笑谑道:“真姐儿,这胡说一气的人,是你自己吧。胡搅蛮缠的丫头,道听途说几句话,就跑来和表哥歪缠。”
    真姐儿不服气地道:“不是道听途说,”然后转移注意力:“你年年来看我?”晶莹剔透的眼眸里全是疑问,赵赦道:“当然,有一年没有回京,也去看的真姐儿。”
    回想那一年和母亲生气,赵将军一气之下不回京过年,又心里后悔时,只能往沈家走一趟,算是以后对母亲的安抚和借口。
    他从军时本不在西北,后来西北扬名立威,反而离真姐儿更近。赵赦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暗笑,天定姻缘,不可违拗。
    真姐儿还是扁起嘴,赵赦看的是他表妹,那个时候还不是自己。
    “好了,听话高兴些,”赵赦拉了拉这小扁嘴,取笑道:“你做许多怪异布偶,不如给佑儿做一个扁嘴鸭子,啊不,做一个扁嘴鸭子给儿子,做一个扁嘴真姐儿给表哥带着。”
    真姐儿被逗笑:“要做一个欢欢喜喜的真姐儿,才不会做扁嘴真姐儿。”
    见真姐儿重新欢喜,赵赦笑一笑再拿话来安抚她:“你这孩子心最好,把那舞妓收留些日子,或许小王爷来找她也未必。”
    “是小舞,不是舞妓,”真姐儿抱怨过,再不错眼睛盯着赵赦问一句:“真的与表哥无关?”真姐儿心里,总是不能完全相信。赵赦沉一沉面孔,以示自己要生气,再在真姐儿身子上轻拍:“用晚饭了。”
    外间里饭菜的香气,已经透过门帘子淡淡传来。
    与石家相邻的那一处小宅院,真姐儿让小舞在那里先住下。红笺绿管亲事已到,真姐儿要先忙的,是四个近身奴才的亲事。
    赵赦格外交待过:“要好好操办,他们与别人不同。”爱热闹的真姐儿得了这句话,更是自己亲力亲为地去为他们收拾新房,如同她当初在京里成亲时。
    吉日喜夜,喜娘扶出新人,在居中高坐的赵赦和真姐儿面前叩头。娇花软玉一般的两个丫头羞上眉梢感恩不迭,而真姐儿思绪遥遥,飞到初见她们的那一天。
    沈家窄小的房屋内,两个丫头初次来叩头:“给姑娘请安,奴婢叫红笺,她叫绿管,是王爷指来服侍姑娘的。”
    主仆相得三年多,她们没有半分不敬的神色。处处要让赵赦满意,又要尽可能的图真姐儿喜欢。
    真姐儿偏过面庞看喜烛下也喜欢的赵赦,对着他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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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五章,赵赦的难关
    更新时间:2013…1…11 10:25:37 本章字数:18887

    房外琼雪玉砌北国之冬风声肆虐,房中欢声笑语满溢出房。
    赵如和赵意全是从小就跟随赵赦的奴才,红笺和绿管又是王妃的亲侍丫头。王爷和王妃来主婚,家里人都要来凑个喜气露个脸儿才行。
    要是都来,这里就呆不下。一拨一拨的人来看看,有坐坐就走的,也有一直呆着的。
    花开给真姐儿取帕子,在喜气洋洋的房外,被人盯上了。
    “姑娘,水车胡同的第四个门,香粉不是一般的好,”幕僚们也全数都在,郁新在外面专盯上了花开。
    花开懵懂过回想起来,雪地中掩面一笑:“是吗?那你多光顾他家。”水车胡同花开从没有去过,不过上次被郁新纠缠,花开信口说出来推托的话。
    雪地白光下,手心里托着的香粉送过来,郁新严肃认真的道:“有劳你指路,这是谢礼。”花开诧异在他面上看过,突然轻笑起来。
    这脆如轻铃的笑声,让郁新小有失望。今天又在花开身上闻到王妃身上香气,不过花开笑起来,却和王妃不一样。
    “呀啐!你就是讨好我呀,我也不会在王妃面前乱为你说话。”花开摇一摇脑袋叉腰小有得色。这秀才不学好,只学钻营。花开姑娘如今是王妃面前的大丫头,这秀才来送礼,花开十分警惕。
    警惕过多的举动,就是在拜堂鞭炮声响中把这只会钻营的人骂上一顿:“啐,秀才,用心当差才是正经。”
    我花开姐姐,岂是乱为人说话的人。
    郁新又怔住了,这个丫头先是轻笑,再是怒容,骂过袅然而去,不留半点儿犹豫。我?又怎么她了?
    十年寒窗打算明年去应试的郁新在雪地里迅速回想,伸人不打笑脸人,这是书上的话。如今怪事多,不过是想打听几句王妃的话,偏就遇上这个连笑脸人也打的人。
    把手上香粉收回来,郁新讪讪然一肚子闷气。这香粉只是上等宫粉,但是盒子却是郁新千挑万选出来,指望着它到了花开姑娘手中,或许能得王妃顾睐。
    “哈哈,交杯酒儿多喝几杯,”新房中正在胡闹,赵意快恼羞成怒地嗓音传出来:“交杯酒儿有喝十五杯的吗?”
    雪花从树上摔落在发呆的郁新脚旁,把他吓了一跳,又强打一笑。交杯酒儿喝十五杯的热闹不去看,在这里站着喝西北风。
    迈开走子打起精神往新房中去,见展祁走出来,郁新亮开嗓门儿笑道:“十五杯的交杯酒算什么,展先生,让他喝二十杯最好。”
    吉祥如意四个奴才,没有一个不是可恶的。他们不是势利眼儿,却是该拿乔的时候会拿乔,该敲人酒的时候绝不手软。敲的虽然钱不多,只是正在可恶的骨节眼儿上,所以赵如和赵意成亲,被他们“欺负”过的幕僚们早就约好狠狠整他们一下。
    展祁一听就要笑坏,展先生虽然是名士,却是名士中最促狭的一个。为郁新分开围着的人群:“唱礼官儿又来一个,这一个是二十杯交杯酒的。”
    哗哗一阵笑声,大家主动把路让开来。花开见这会钻营的秀才红光满面进来,眼神儿又鄙视他一下,这只会巴结的人!
    闹新房要越热闹越好,花开姑娘认定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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